第91章
书迷正在阅读:师尊独爱我一人 , 间奏[百合ABO] , 含羞待操 , 家庭性奴(H) , 谁让你这么可爱 , 温吞 , 未来之全能时代 , 我当团宠的那些年 , 倾城无双 , 地方的騷逼需要『你』的支援~【短篇全肉合集】(繁) , 临江咏青玉 , 你好,警察先生
王麻子的老母亲把他关在自己的房子里日夜看着,怕他被百姓打死,又怕他被厉鬼索命。 不久后,有人在王宅外听到那个诡异的歌谣: 咸腥的员外 断头的张三 无脸的李四 染血的王麻 还剩下一个 一起赴黄泉 黄泉在何处 在炎山之后 但凡出现这歌谣,就意味着员外要来索命了,但这次略有不同,因为大家发现,引吭高歌的正是王麻本人! “别说王麻自个儿哼哼,这曲子实在太洗脑,我这两天也忍不住常挂在嘴边,一开始就停不下来,”宋连抱怨:“关键它一点不押韵,苏轼肯定不喜欢!” 眼看宋连大有要把诅咒歌谣改编成rap的势头,甲丁和李士卿觉得应该想方设法制造障碍打消他邪恶的念头。 “宋检法,这两日里你一直在捣鼓什么呢,今天又听后厨抱怨,说你炸了粪坑,厨房里都是粑粑味!”甲丁一想到那是厨房,不仅撇了撇嘴。 自从云娘打听出一些重要线索之后,宋连就忙碌起来,东市买草木,西市买药材,忙的不亦乐乎,但似乎都是与案子无关的事情。 他征用了官栈的后厨,整日在里头捣鼓,跟炼丹似的,结果他那糟心的厨艺导致的结果就是后厨总有一股腥臭味。 要不是云娘每日烹制美食安慰官栈住客员工,恐怕他们早就被逐出去风餐露宿了。 眼前宋检法正把一些粉末小心装进瓶子里,放进他的“勘探箱”。做这些的时候,嘴里又忍不住哼起那古怪的歌谣。 反复哼了好几遍之后,他自己也终于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突然在曲末喊了一声“巴扎嘿!” “宋检法,这是什么调式?” 宋连挑挑眉毛,说:“你会不会经常无意识哼唱起一个曲子,然后就没完没了?” 甲丁点头,“和你刚才一样。” 宋连:“这时候只要在结尾唱一句‘巴扎嘿’,就能停下来。” 甲丁觉得神奇,问这是什么原理。宋连故作神秘,说:“三字真言。” 甲丁看着宋连,又看向李士卿:“我有时觉得,宋检法才更像‘神棍’……” 但这句“巴扎嘿”还真起了作用,接下来的时间里宋连没有再哼唱,而是陷入了沉思。 “曹县附近,有叫做‘炎山’的地方吗?” 甲丁思索片刻,摇摇头:“没人听说过,我以为这是王麻子对地狱景象的形容。炎指熊熊燃烧的火焰,听说地狱里就有刀山火海之类的严酷刑罚。” “可是,王麻子这首歌谣,有两处疑点。” 第一,咸腥的员外,断头的张三,无脸的李四。 咸腥的员外,是指被泼了狗血的贾员外;张三郎被割喉,脑袋断了一半;李四郎的脸皮被割了下来。 “这些都是真实发生的,所以按理说王麻也会死的很惨。” 甲丁点头认同。 宋连思索:“那么还剩下一个,是谁呢?那晚闹事的豪绅就只有他们三个,难道说还有一个隐藏起来的人?” 这的确是歌谣谜团里最大的疑点,也是曹县人心惶惶的主要原因。 甲丁问:“第二处疑点是什么?”罱珄 第二,如果前面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最后这句虚无缥缈的“炎山”也应该是一个真实存在的地方。 甲丁不认同:“疯子的臆想而已,不能当真。” 宋连虽然在点头,但似乎并不认同:“人在意识不清时,往往会产生一些幻想,这些幻想看似缥缈不实,但其实与潜意识有着很紧密的关联。” 甲丁听不懂,烦躁的挠头。云娘却好像能理解宋连的意思:“就像做梦,梦境看似光怪陆离虚无缥缈,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其实是对做梦人心理的一种写照?” 宋连再次对这个厨艺非凡的女子表示出一万分的赞赏。 “宋检法!宋检法!”屋外一个声音激动的高喊。 曹知县亲自前来报喜,先把那老紫薯精狠狠夸赞了一番表了中心,才讲到重点:郑大人亲自部署果然有奇效!顺着李四私贩官盐的线索往下查,竟查出了一个叫荣贵的帖头,他偷偷运出一小部分官盐私下倒卖,被李四发现,奸/淫了他的妻子。 “哎呀这荣贵不得了!他还是张三家的护卫,张三死亡那夜,就是他在门口站岗!” 13 荣贵家门口围满了看热闹的邻居。从他们的窃窃私语来看,大多数都不相信“荣贵犯了事”。 甲丁拨开人群开辟出一条缝隙,几人辗转腾挪才挤进了荣贵的院子。 或许是这些日子看惯了土豪劣绅们的豪宅,宋连对荣贵家的第一想法竟然是:破。 他想起自己穿越前正在办的案子,那起发生在城中村里的命案。 那破旧杂乱的棚户都要比荣贵这房子好上百倍。 数十根粗木枝并排扎起,就是一扇院门,歪歪扭扭的栅栏区隔了院内与院外。 屋子是用土块混着干茅草堆出来的,又扁又塌,歪歪斜斜。就是放在城中村,也要被红漆写上大大的“危房”。 荣贵被捆了双手,还带上了脚镣,正跪在院子正中间。身后则跪着一少一老两个妇人,还有三个孩子。其中最小的那个还在襁褓之中,被抱在妈妈怀里沉睡。 年轻的妻子已经泣不成声,一个劲喊冤枉,坚信自己的丈夫绝对不会做出杀人的事情。 几个衙吏将那妻子棍棒痛打,她顾着怀里的孩子,没有多余的手来阻挡,生生被打趴在地。 见此情景,荣贵身体动了动,眼噙泪水却还是什么都不说。 围观的人群开始躁动,负责这一片区的耆长站出来求情:“求大人明察!荣贵是我看着长大的孩子,他一向忠厚老实,即便一时糊涂私贩了官盐,也是迫于生计的无奈之举。但他万万没有胆子杀人啊!” “无需狡辩!铁证如山,他荣贵难逃其咎!”郑大人手一挥,扔了几样东西在荣贵脚边。 一把砍刀,和几个小玩意。宋连一眼看到一只类似“祖卡笛”的短笛,想起李士卿提到的那几个碎片。 衙吏报告:“大人,荣贵手臂的确有抓伤和淤青,左手上茧子多,是左利手!” 老紫薯精咧嘴笑着看向宋连:“提刑司来的几位小友,还是太年轻,经验尚欠,做事考虑不周全也是难免的。回去,我会向傅大人好好说说,免了你们的责罚。” 说着,紫薯精又转向曹知县:“这些人贩运的,是何处的官盐啊?” 曹知县:“听说是解州来的解盐。” 紫薯精:“哦,我记得……是归一个常平司新上任的盐铁官员,叫什么来着?” 曹知县嘿嘿一笑:“恕下官无知,在这小县城任职,从未想到还能与漕运之事有所牵连,不知常平司人事调动……” “这事不怨你,区区知县,权柄太小,屈了你的才干。此次你平事有功,我会上一封折子,替你往州府谋个差事。” 曹知县受宠若惊,当即作揖大谢。 “这荣贵身上不但有贩盐官司,还有人命数条,定要好好审问!”紫薯精交待完这句之后,捂着口鼻嫌弃地离开了这破旧的院子。 作者有话说: 入v啦,爆更一万字,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 谢谢各位的订阅、投雷、浇灌、评论 鞠躬! 第91章 来自科技的力量 01 荣贵做帖头的时候, 接的是解州来的解盐,这种盐在曹县是紧缺货,所以价格很高, 贫民根本吃不到。 但在解州,盐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原产地量大,甚至出现了囤积严重的情况。而官府为了倾销,给解州各级衙门下发了硬性指标, 以至于百姓每个月都要被强制买盐。 李四很早便打起了资源差的注意, 赚得盆满钵满。 私贩官盐是死罪,李四财大气粗,用金银便能买到“护身符”,可是荣贵无权无势, 平头百姓一个, 做这事等于把脑袋别在了裤腰上, 拿命在赌。 可万般逼迫下他只能选择铤而走险。 他虽然是官办指定的“贴头”, 却没有俸禄,每日计件的工钱都被层层剥削,最终也拿不到几个子儿。 他上有老下有小, 一家人常常只能围着一口空锅, 有时靠街坊的接济度几日, 可街坊们也困难。 荣贵只想做大鲸鱼身上的一只小小的藤壶,从李四货船上挪出那么极其微不足道的一点来,再以更低的价格辗转几道卖出去。 那些帮助过他的街坊邻居们, 荣贵有时候还会白送一点点给他们。 每个参与者都雨露均沾, 大家共同保守一个秘密。 荣贵不求大富大贵, 只求能糊口。 但他万万没想到,李四没发现他偷盐, 却先盯上了他媳妇。 荣贵再次被逼上绝路。 02 面对曹知县的审问,荣贵一个字都不愿多说,只是不断向曹知县吐着口水,骂他狗官,诅咒“还剩一个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