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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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胡胡二世哽咽着说:“大哥,我、我落网了!” 作者有话说: 李胡胡:我豆是为了生活啊 第26章 李胡胡 “啥!”正版李胡胡瞪大眼睛, 那张格外漂亮的脸做什么表情都好看,他惊愕地拔高了音调,痛心疾首地问, “怎么的?你卖了?” “哪能啊!”盗版李胡胡急了,“我一直听你的话!” “那怎么回事儿啊!”正版李胡胡拧眉,“你现在在哪呢?” “警察局。”盗版李胡胡调整了一下镜头, 讓身后的三人入镜。 崔人往介绍了一下:“这个警察, 我倆是道上的。” 謝重陽觉得听起来有点不对:“什么叫‘道上的’, 哪条道上的啊?” 崔人往想了想说:“邪魔外道?” 謝重陽:“……” 崔人往示意他把头转过去看那邊:“先管他们倆的事。” “李胡胡……” 两位李胡胡一塊應声:“哎!” 崔人往:“你俩要不区分一下?” “还是他叫李胡胡吧,虽然是个艺名,但他现在身份证上就叫那个。”屏幕里的李胡胡笑起来露出一点虎牙,跟他们说话时,普通话一下标准起来, “既然是道上的朋友,那叫我的真名, 胡庚寅好了。” “我还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不如先跟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这位倒是一看就聪明, 先报上真名,也是示好的意思。 崔人往听老张说起过。 “暮色酒吧出事了,凶杀案。”崔人往打量着胡庚寅的表情,“李胡胡算是……” 崔人往忽然有点走神, 妖怪能不能算“人”证? 謝重陽接上话:“目击者。” “哦——”胡庚寅意味深长,“那个酒吧啊。” 他思索片刻问, “死的是女孩吗?” 謝重陽拧眉:“你为什么知道?” 死者身份已经确认,通知了家属,但目前案件尚未侦破, 对外都是保密的。 本地小报都还没听到风声,他离这么远,又是怎么知道的? “我要是想知道,自然有方法。”胡庚寅的眼珠转了一下,又摆出纯良无害的笑容,“不过这次是我猜的。” “那里之前也差点出事。” 谢重阳追问:“详细说说。” 胡庚寅稍显意外:“啊,胡胡还没告诉你们?” 李胡胡小声说:“大哥,我脑子乱,没想到说。” “傻瓜,就该先说这个的。”胡庚寅笑眯眯地说,“我之所以能拿了錢回老家,是因为我在暮色酒吧救下了一个被下药的女孩。” 他輕輕探了口气,蹙起眉头,“因为这个,脸上还挨了一拳呢,差点破相。” 崔人往听见身后的小桃心疼地抽了口气。 ……这狐狸精。 知道面对的是警局的同志,胡庚寅还是克制了散发魅力,接着往下说:“她醒来后怕,给了一大笔錢感谢我,也讓我不要说出去。” 谢重阳拧眉:“没报警吗?” “没有。”胡庚寅眼波流转,“警官,人的律法论迹不论心,她没有受到切实伤害,那就会从輕处罚。” “受害人权衡利弊,觉得劫后余生,还不值得她跟人死磕到底,也就算了。” 他轻轻笑一声,露出一点妖的邪性,“人嘛,报复心总是比妖怪少一点的。” 崔人往想起一些踩到妖怪尾巴,结果差点踩空从山上摔下去的民间故事。 这么想来…… 崔人往问:“那打了你一拳的男人什么下场?” 胡庚寅微微垂下眼:“警官,不会抓我吧?” “你等一下。”崔人往伸手捂住了谢重阳的耳朵,“好了,现在没有警察在听了,你说吧。” 谢重阳:“?” 胡庚寅轻笑:“他啊,喝多了酒脑子不清醒还敢开车,差点就从高速公路上飞出去了。” 他笑得眯起眼,“放心,我知道轻重,所以只是差点,还是晚上,路上也就他一个。” 还挺有公德心。 崔人往点了下头,松开了捂着谢重阳耳朵的手。 谢重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表情复杂——他都听见了,但是不是该假裝没听见? 崔人往问他:“什么时候出的事?” 胡庚寅记得很清楚:“去年五月底。” 谢重阳神色一动——暮色酒吧在六月的时候重新裝修了。 胡庚寅观察着他们的表情,主动说:“那时候,我救下的女孩家境也不错,她是跟家里商量了才选择不报警的。” “她也很难受,不过她爸爸告诉他,暮色酒吧背后的人不简单,报警未必有用,叫我们不要去招惹他们,以后也别去那间酒吧。” 谢重阳听不得这种话:“什么意思!我们警察……” “哎呀,就是那么回事呀。”胡庚寅轻巧地眨了下眼暗示,“他们背后有人。” “我还试了呢,想攒波大功德,回老家之前匿名举报了暮色酒吧,没多久就听到了它重新装修的消息——我还以为是成了,装修给停業整顿做掩护,没想到今年它又开出来了。” 谢重阳追问:“你都在老家了,怎么知道又开了?” “他们联系我了。问我现在在哪上班,还想不想回去接着干。”胡庚寅嗤笑一声,“看样子他们也不知道是我举报的,我也没声张,就说我在老家幹养殖了,不去了。” “但当时我有个后辈,一心想往外闯,我就跟他们商量,讓他过去,名字还叫‘李胡胡’。” 李胡胡吸了下鼻子,彰显自己稀薄的存在感。 谢重阳打量着他:“但你知道暮色酒吧的情况,居然还推薦他过来?” “富贵险中求。”胡庚寅笑得狭促,还带着一丝嘲弄,“你们人处理不了的坏地方,正好可以做妖精的修行地。” “我在这儿救了个人,既有功德也得钱,自然就介绍给自家后辈了。” 崔人往听明白了:“所以,你推薦这个‘李胡胡’过来,压根不是推荐他来做男模,你是推荐他来这守株待兔,等着也跟你一样救一个落难的姑娘?” 怪不得。 他就说胡庚寅这么聪明,怎么会看不出来李胡胡不是幹这行的料,原来是冲着这个来的。 “不止是姑娘,男的也可以救。”胡庚寅笑得晃眼,“有些人吃饱了就会琢磨做坏事,有时候何止不在乎性别,他们什么都不在乎,只看你是不是被他们盯上了。” “觉得你眼神似乎不服气,觉得你声音好听想知道惨叫起来是否也一样悦耳,觉得……” “哦。”谢重阳理解了他的意思,“你是说,不能受害者有罪论,对吧?” 胡庚寅:“咦?啊,差不多是这个意思。” “总之,我们就是冲着这个来的,又怎么可能杀人呢?” 他叹了口气,“这孩子气运还是差了点,怎么偏偏轮到他,就跟着酒吧被一锅端了呢。” 李胡胡悲从中来,抽泣了两声。 崔人往给他递了张纸,李胡胡感激地看过来,眼神湿漉漉的,一瞬间还有点像谢黄豆。 “所以,暮色酒吧有问题,这我们已经清楚了。”谢重阳没让胡庚寅绕过去,又看向李胡胡,“接下来说说当日情况吧,你为什么会跟辛奇鈞那几个人在一起?” 李胡胡可怜巴巴地说:“是浩哥喊我去的。” “我那天本来休息,还答應了李明希陪他练球——这次不收钱,因为我跟他交朋友了。” “但浩哥突然给我打电话,叫我去接待大客户,我说能不能不去,他还骂了我一顿,说敢不来就让我滚,我就只好跟李明希说改天再打球,去上班了。” 他蔫巴巴地低着头,“我没想到他会过来,他好像觉得我遇到危险了。” “我当时叫他走,他也不肯走,都要打起来了,我怕他和那个警察吃亏,才附身在辛奇鈞身上。” 他偷瞄着几人的脸色,“我就打了几巴掌,很轻的,没有干别的。” “车里的尸体,我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回事。” 就算他是个妖怪,也顶多比人早点察觉到那里有死人。 谢重阳忽然又问回了上一个问题:“你到暮色酒吧两个月,没有遇到被下药的受害者吗?” “没有。”李胡胡叹了口气,“就是一直等不到,我才跟大哥说我想回老家了。” “大哥说可能是剛开業他们还没敢动手,让我再等等。” 崔人往若有所思。 这么看来,这个案件的核心跟鬼怪没多少关系,李胡胡只是碰巧掺和进去,附身辛奇钧才让这个案件多了一点神秘色彩。 他们离开李胡胡的房间,崔人往才开口:“他们俩应该没说谎,这个案子里跟鬼怪有关系的地方就这些,我能幫上忙的也就这些。” “啊?”谢重阳惊讶,“你不打算帮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