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界知名路人甲 第14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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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位兼具风流和高雅的美人,真无愧头牌之名。 他微微福身:“揽月殿,傅鹤雪。” 应忱也顺势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洞玄宗?”傅鹤雪抱着琴,不见外地落座。 他凑近时,应忱再次闻到一股甜香,脑袋昏沉了一刻,她连忙封闭了嗅觉。此人竟然把催情香当香水用,简直恐怖如斯! “倒真是巧了,我在魔界中也遇见了一位洞玄宗弟子。他乃新任执劍人,不知应忱道友可曾認识?” 执劍人?这是什么新设的职位嗎?应忱诚实地摇了摇头,她此前从未听说过。 应迟暮在应忱另一边落座:“虽然是同门,但一宗弟子多,不认识也正常。” 傅鹤雪微微颔首:“也是。只是我说的那位执劍人正在调查魔界之事,他手中有些消息,或许对要去主城的你们有用。” 他说着,将怀中的古琴搁在膝上,修长的手指随意拨弄了两下琴弦。 应迟暮连忙问道:“你说的那位道友现在人呢?” “他现在正在歡喜城中。”傅鹤雪若有所思地看了应忱一眼,笑了笑,“有些事情我说不清楚哦,剛好他等会儿要来,让他自己来说吧。” 应忱点了点头,正想开口说话,却感觉到脑袋又是一昏。 应迟暮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样,急忙扶住她的胳膊:“应忱道友,你怎么了!?” 应忱晃了晃脑袋,强撑着说:“没、没事!” ……这看上去也不像没事的样子啊。 “得罪了!”应迟暮一咬牙,朝着应忱的胳膊送入灵力。只是这一送,应忱的情况不仅没有半分好转,脸还越发红了。 傅鹤雪摸着下巴,看了一眼桌上被动过的酒杯:“她喝酒了?是不是喝醉了?” 应忱叫道:“我就喝了一、一点点!” 她迷离着眼,伸出了五根手指。 应迟暮也闻到了她身上那淡淡的酒气,迟疑道:“应忱道友修为不弱,还会喝醉?” 傅鹤雪指着那杯中的酒道:“这可不是普通的酒,这是用万年灵果泡的酒,里面还加了龙血。更何况……” “更何况什么?”应迟暮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傅鹤雪微微一笑:“我身上的香,有催化酒力的效果。她刚刚是不是用灵力了?越用灵力催化,酒力就越强。” 应迟暮:“……” 他抓着试图往他身上爬的应忱:“这下该怎么办?” 傅鹤雪:“自然是招待客人。” 他说着,捻起桌子上的灵果,凑到应忱嘴边,笑眯眯地说:“客人,啊~” 应忱睁着一双清澈的双眸看向他,被哄着张开了嘴。 她吃着灵果,呆呆对傅鹤雪说:“你真好看,好看得可以和我的師兄師姐師妹比了。” 傅鹤雪垂眸一笑:“能得客人夸奖,是鹤的荣幸。” 应迟暮还在不知所措时,应忱又看向他:“你脸上的粉一点都不好看。” “不、不好看?”应迟暮一副被雷劈了的表情,可是他觉得这已经是他能化的最好的妆了…… 应忱晃晃悠悠地说:“对,我帮你卸了吧。” 她不知从哪里拿出来一张浸湿的帕子,凑到应迟暮眼前,替他细细擦拭着。 她凑到近了,应迟暮能感受到她那霜白的发丝打在自己身上,有些痒。他瞬间屏住了呼吸。 半晌后,应迟暮脸上的脂粉被卸幹净了,露出清隽干净的眉眼。 应忱拍了拍手:“好了,就该这样!” “唉……唉……”应迟暮红着耳尖,手脚都有些不知如何安放,只能学着傅鹤雪的样子给应忱喂灵果。 悦耳的古琴声缓缓流出,傅鹤雪垂着眸,缓缓弹奏着有些暧昧的勾栏小曲。 他们这副模样,倒真像醉梦轩的男侍在侍奉客人。 直至—— 窗户被人从外打开,一阵冷风直直灌入。 “来了?” 傅鹤雪头也不抬地勾了勾唇角,一只手抚琴,一只手揽住了靠在他肩上快要睡着的应忱。 应忱被冷风灌的清醒了不少,迷蒙地睁开眼,下意识朝窗外看去。 只见一个黑衣男人从窗外翻了进来,他上半张脸被面具遮着,只露出清瘦的下巴和緊抿的唇。他头上只用一支梅花簪发,背后背着一个长布条,看形状,似乎是一把劍。 他慢慢摘下了面具,露出一张应忱十分熟悉的脸。那双漆黑的眸子緊紧盯着应忱,眼中似有无边的暗色涌动。 他咽下了即将出口的親昵小名,在舌尖滚了一圈,出口唤道:“五師妹。” 应忱:“……” 看到此人,应忱的酒顿时醒了大半。 她料想过许多和宴寒重新见面的场景,却没想到是现在这样—— 她此时此刻,整个人歪歪扭扭地被傅鹤雪揽在怀里,腿还搭在应迟暮身上。脸上还泛着不正常的红晕,衣裳领口微敞,怎么看都不像清白的样子。 她闭了闭眼,掐了自己一把。 咦,竟然不痛,看来是梦。 “痛。”谁知下一刻,温热的吐息扑在脖颈上,傅鹤雪凑到应忱耳畔,声音暧昧又委屈,“客人掐我做甚。” 应忱:“……” 很好,看来不是梦。 她现在有一种点男模被兄长发现的感觉,莫名心虚,甚至不敢去看宴寒的眼睛。 目光一转,应忱看见了放在桌子上那杯还未喝完的酒。她一咬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酒杯拿在手里,然后猛地往嘴里一灌。 “咳咳咳……” 被辣得一阵咳嗽之后,应忱干脆利落地醉倒了。 一时间,房间内的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傅鹤雪贴心地给应忱擦了擦嘴,抬眸看向黑衣男子:“怎么不坐?” 宴寒皱着眉,大步走来将应忱抱走。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傅鹤雪淡淡一笑,“只是想看看,能让寒梅君念念不忘,甘愿碎道重修的女子究竟是何方人物。” 宴寒低头看了一眼应忱的睡颜,她的容颜与十年前别无二致,除了那头霜白的头发。 他心中想到,五师妹从来就乖巧,滴酒不沾,定是傅鹤雪那厮心怀不轨地给她灌酒,事情才会变成这样。 这样想着,他眉眼越发冷漠:“如果你还当我们是盟友,就不要再做这种多余的事情。” 傅鹤雪但笑不语。 他们之间的氛围剑拔弩张,却还有一人在状况之外——应迟暮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有些迟疑地挠了挠头。 “这是……” 待宴寒将应忱安置到床上躺好,傅鹤雪才解释道:“这位便是我说的那位执剑人朋友……现在看来,他与应忱姑娘竟然认识呢。” 话虽这么说,但应迟暮看他表情就知道这人肯定是早就认出应忱才这么做的。 他的眉头反复皱起又松开,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傅鹤雪说:“寒梅君,你的师妹和这位打算一起去魔界主城,你可有什么消息要说?” 宴寒顿了顿,过了好半晌才说:“等她醒了再说。” 于是,他们就这么等着,一等就是一夜。 魔界永夜,无日无月。 所以在应忱醒来时,外界还是漆黑一片的。她恍惚了一瞬,清醒后就看到了站在床边的宴寒。 他就这么站着等了一夜。 “醒了?” 应忱缩了缩脖子,张嘴唤道:“……大师兄。” 宴寒沉默了好半晌,才慢慢“嗯”了一声。 她从床上坐起来,就看见傅鹤雪和应迟暮如昨日一般坐着。 瞬间,昨夜荒唐的回忆涌上心头,应忱默默低下了头。 天呐,她以后再也不喝酒了! 以前无论是做人还是做神,应忱都不怎么喝过酒,万万没想到遇到酒劲这么强酒后竟然会变成这样。没想到她都恢复了大部分神力还是挡不住,是不是要收回所有灵魂碎片才行呢…… 可能是现在有外人在,宴寒不好找她算账,于是说起了正事:“魔界主城现在处于与外界隔绝的状态。” “为什么?”应迟暮微怔,“不是说新魔尊要登基,这等大事,不让其他魔族一起庆贺?” 宴寒:“不知。现在唯一知道的是,主城只能进不能出,且在其内部,所有灵力都会被封禁。” 应忱的注意力也漸漸被吸引:“要是有人直接掉入主城,岂不是很危险?” “是很危险。”傅鹤雪叹了口气,“既然这样,你还是决定要去?” 应忱脱口而出:“自然是要去的。” 应迟暮说:“我也去。” “那行。”傅鹤雪站起身,“那我和我师妹同你们一道去。” 应忱不 明白话题怎么转到这上面来的,有些疑惑地歪了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