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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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清脆又响亮的叫声差点震破我耳膜。 两人兴奋地从椅子上跳下来,围着沈宴州叽叽喳喳地问个不停。 沈老夫人却有些不满意,蹙了蹙眉,嫌弃道:“就这?出国玩几天也算惊喜?要是没有你,我们还没本事带孩子出去玩了?” 沈宴州抬眸看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您最近是不是没去寺庙?” 沈老夫人一愣,摸了摸头发:“什么意思?” “修身养性的情况下,按说不该这么心急啊?”他慢悠悠地说着,“这出国是第一步,惊喜还在后面呢!就是……我怕吓着您。” 我彻底迷糊了,严肃地看着沈宴州:“所以,这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 沈宴州喝了口咖啡,特意卖了个关子:“等你去了就知道了。” …… 另一边,顾氏庄园。 此时的别墅里,死气沉沉。 因为孙杰送苏雅欣去了精神病医院之后,带回了一个消息。 苏雅欣怀孕了! 这是苏念恩完全没有料到的。 她格外震惊。 同时,对顾时序这种渣男行为更加鄙视。 他是怎么同时在爱着一个女人,又在舍不得一个女人的情况下,还让另一个女人怀孕的? 顾时序也被这个消息弄懵了。 他用余光瞥了眼苏念恩的神色,随即问孙杰:“你确定?” “确定。精神病医院入院第一步就是体检,苏雅欣已经怀孕六周了。” 孙杰斩钉截铁地点了点头。 顾时序沉默片刻,冷声开口道:“这个孩子不能要。拿掉吧!” 就在这时,苏念恩突然开口了。 她神色平静,眼底却泛起一丝奇异的光芒,道:“时序,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有自己的孩子了。你说,苏雅欣肚子里的孩子,会不会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礼物?” 顾时序顿住,不可思议地看着她,“你……你说什么?” 苏念恩微微一笑,道:“孩子是无辜的,去母留子就好。” 顾时序对她几乎是百依百顺,他点点头,道:“只要你开心,怎么都好。” 苏念恩起身道:“我想亲自去一趟精神病医院,毕竟,现在她有了孩子,我还是要安排一下。总不能……怠慢了。” 顾时序握着她的手,柔声道:“都依你。但是,别太辛苦。” “嗯。” 苏念恩微微一笑,应了声。 然后,便让孙杰开车载着她去了精神病医院。 由于苏雅欣突然被查出怀孕,精神病医院的医生不敢依照苏念恩的吩咐上手段。 毕竟,要是一尸两命,整个医院上到领导下到医护人员,都要承担责任。 而苏雅欣得知自己怀孕,简直犹如获得了免罪金牌。 这是这段日子以来,她第一次不用跪着,而是舒服地靠在床上,等待着顾时序来接她回去。 可她没想到,来的人只有苏念恩。 “时序哥呢?”苏雅欣目光死死盯着苏念恩身后,道:“你把我怀孕的消息瞒着时序哥?你这个贱人,你太卑鄙了!” 苏念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道:“我没有瞒他,他已经知道了。而且,他允许你留下这个孩子。” 苏雅欣脸上带着得逞的狞笑,看向苏念恩的眼神满是嘲讽:“苏念恩,你也不过如此。有了这个孩子,你还能奈我何?” 苏念恩缓步走到病床边,俯身在苏雅欣耳边,一字一句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代孕工具这么自豪的。” 苏雅欣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惨白如纸:“你……你什么意思?”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像我这种不会下蛋的母鸡,顾时序不会把心留在我身上的。”苏念恩轻笑了声,道:“现在不是正好,我不会下蛋,你可以帮我下。” 苏雅欣瞪大眼睛看着她,道:“你疯了!苏念恩,你就是个疯子,魔鬼!” “这才刚开始呢!” 苏念恩眼中泛起的阴冷让苏雅欣内心充满了恐惧。 可她不知道的是,苏念恩已经发现了她跟叶景辰苟合的苗头。 苏念恩压根就不会给她这个机会,让她凭借着一个孩子翻盘! …… 另一边。 沈宴州当天就动用私人飞机,我们带着两个孩子和沈老夫人一起去了国外。 到达后,沈宴州将我们安顿在他在这边的别墅。 管家正在跟沈宴州请示该怎么安排房间? 沈宴州先安排了沈老夫人一个房间,朵朵和珊珊一个房间,然后,他眼神落在我身上。 我赶紧躲开,难不成,让我自己说想跟他一个房间? 而且,这间别墅这么大,很多房间都可以用。 尽管我明白他什么意思,可我是真说不出口。 就在这时,朵朵开口道:“我今晚可以跟妈妈睡吗?” 珊珊也连忙道:“我也想跟叶阿姨睡。沈叔叔,我和朵朵可以跟叶阿姨一起住吗?有没有房间是很大很大的床?” 沈宴州的脸色一僵,略显无奈地说:“当然可以。” 沈老夫人在一旁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对沈宴州道:“晚了一步吧?” 沈宴州无语地点点头,意味深长地对我道:“好好休息。” 我被他盯得心慌意乱,赶紧带着两个孩子在管家的引领下,去了房间。 朵朵和珊珊对这里新鲜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这里看看,那里摸摸。 没过多久,沈老夫人拄着拐杖进来。 我连忙上去扶着她。 老夫人不满地吐槽沈宴州:“这小子就是活该打光棍儿!” 我疑惑地问:“怎么了,奶奶?” 老夫人叹了口气道:“这才刚把我们安顿好,没说带你到处玩玩逛逛,这又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解围道:“他大概是在这边有什么工作需要处理吧?” 沈老夫人若有所思地看着我,道:“你说,他神神秘秘地把我们都弄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准备什么惊喜呀?他就一点都没跟你透露?” 我摇摇头,“没有。” 老夫人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这小子……该不会是想跟你求婚吧?” “啊?” 我惊讶地看着老夫人,且不说她知不知道沈宴州是个不婚主义者,就说现在这个时机,我才刚离婚,沈宴州就跟我求婚? 以我对沈宴州稀薄的了解来说,他不像是能干出这种事儿的人,他从来都是最能沉住气的。 第185章 他想跟我在车里? 夜色像浓稠的墨砚,将别墅笼罩得静谧无声。 孩子们洗漱完后,倒时差的困意来得汹涌,沾到柔软的大床就沉沉睡去。 不知道是不是换了个环境,我没有太多困意,轻手轻脚走到落地阳台,望着外面的景色。 楼下庭院里亮着一盏暖黄的壁灯,沈宴州独自坐在藤椅上,指尖夹着一支烟。 火光在夜色中明明灭灭,映得他下颌线愈发凌厉冷硬。 他微微仰头,烟雾从薄唇间缓缓溢出,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 男人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锁骨,透着一种克制又勾人的张力,像是暗夜里蓄势的猎手,危险又迷人。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久没有那种生活,我竟在此时不自禁地吞了口口水。 恰好这时,沈宴州突然抬头,刚好跟我眼神对上。 我慌乱地避开他的目光,拿起搭在椅背上的米白色针织衫披在肩上,硬着头皮下楼。 他仿佛早已料到我会下来,嘴角勾着一抹了然的笑意,道:“你怎么下来了?不是都关灯了吗?” 我知道他是故意的,在点我刚才站在阳台上看他。 我反问道:“你该不会是故意坐在这里观察我们那个房间吧?” 沈宴州尴尬地轻咳了一声,没说话。 我将他手中的烟拿过来,道:“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抽烟了?” 他挑眉,视线落在我捏着烟的手指上,道:“以后在你和孩子们面前,我不抽。” “你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不能抽,”我说完,将烟熄灭,扔进垃圾桶,“对身体不好。” 他没有反驳,反倒顺着我的动作,伸手牵过我的手,将我拉到他身边坐下。 藤椅不算宽敞,我能清晰感受到他身上传来的体温,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 我仰头望向天空。 这里没有城市的光污染,墨蓝色的天幕上缀满了密密麻麻的星星,亮得惊人。 我心头忽然涌上一阵酸楚,轻声感慨:“不知道我妈妈是哪一颗?” 妈妈离世的画面猝不及防涌上脑海,我鼻尖一酸,声音都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哽咽。 我永远都忘不掉医生在我面前,亲手撤下我妈妈救命的设备,我握着妈妈一寸寸冰凉的手陪着她死亡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