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 看样子你们知道我会下蛊
书迷正在阅读:一别两宽 , 人间失格(骨科NP) , 话题男神 , 全能竹马求转正 , 追着姐姐去成仙 , 萨摩耶爱贴贴 , 伯爵的小女仆(激H,1V1) , 魔君正值中二期 , 网恋对象是个神 , [综]替身 , 大牌天后[古穿今] , 【GB】柔软(甜文/SM)
第379章 看样子你们知道我会下蛊 “我不去那边。”她摇头,语气很坚决,“太远了,我下午还要回去。我就在这附近采,采完就走。你们打你们的猎,我采我的药,各干各的,互不打扰。” 她说着,转身就往回走,不跟他们纠缠了。 她走得很快,脚步急促,脚下的枯叶被踩得沙沙响。 但她走了不到十步,灰棉袄又拦在了前面。 这一次,他的表情不像之前那么“不耐烦”了,而是一种冷冷的、硬邦邦的表情,像一块石头。 他站在那里,两条胳膊抱在胸前,把路堵得死死的。 “我说了,这边不行。”他的声音也冷了下来,不再装那副暴躁的样子,“你听不懂人话?” 江映雪停下脚步。 她看着灰棉袄的脸,又回头看了一眼蓝褂子。两个人都不说话了,就那么看着她,像两尊门神,一前一后地守着。 她看明白了。 他们不是在赶她走,是在把她往某个地方赶。 她往东,他们挡;她往回走,他们也挡。 唯一“允许”她走的方向,就是南边,就是那道山梁后面的偏僻凹地。 至于那个地方有什么在等着她,她不敢想。 她抬起手,假装擦额头上的汗。 但她的手指在抬起来的瞬间,微微弹了一下,指尖的两只蛊虫悄无声息地落在了地上,钻进了枯叶里。 金蚕蛊是金色的,在阳光下会反光,但在枯叶堆里并不显眼。 线蛊更不用说,细得像一根头发丝,落在地上就看不见了。 她不知道这两个人会不会注意到,但她得先做好准备。 如果他们还敢靠近,蛊虫就会顺着他们的裤腿爬上去,钻进皮肤里。 到时候,她要死要活,就是一句话的事。 但她注意到,当她抬手的时候,灰棉袄和蓝褂子几乎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从一开始,他们就刻意跟她保持着距离。 灰棉袄说话的时候嗓门很大,挥舞着胳膊,看起来很激动,但他始终站在三四步之外。 蓝褂子挡路的时候也是一样,堵在她前面,但始终保持着两步的距离,她往前一步,他就往后退一点,像是在小心翼翼地维持着一个安全范围。 最明显的是最后那一刻。 她只是抬了一下手,什么都没做,他们就同时往后退了两步。他们不是在防备她手里的镰刀,也不是在防备她喊叫,他们防备的是—— 她的手! 准确地说,是她手里可能有的东西。 这两个人,明显知道她会下蛊,所以才会有所忌惮。 江映雪深吸一口气,直直地看着灰棉袄的眼睛,问了一句:“你们不是猎户吧?” 灰棉袄的眉毛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冷硬的表情。他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但那笑容不达眼底:“不是猎户是什么?我们就是打猎的。” “打猎的不会像你们这样。”江映雪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说得很清楚,“打猎的人碰到采药的,最多说两句就走了,不会跟着人家满山跑。打猎的人也不会……” 她顿了顿,抬起手。 灰棉袄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退了一步。 “打猎的人,也不会怕一个采药女人的抬手。”江映雪把手停在半空中,看着他那一下后退,嘴角微微弯了弯,带着一丝嘲讽。 “……”灰棉袄的脸色变了。 不是那种被揭穿后的恼羞成怒,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更真实的紧张。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江映雪的手,瞳孔微微收缩,嘴唇抿成了一条线。 他的身体微微弓着,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野兽。 身后的蓝褂子也动了。他没有说话,但江映雪能听见他的脚步声。 他往后退了几步,拉开了更远的距离。 江映雪慢慢地把手放下来。 “你们知道我会下蛊。” 灰棉袄没有接话,但他的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回答。 江映雪看着他,继续说下去:“但你们不知道的是,我下蛊的方式,不止一种,所以你们隔多远都没用。” 她的声音很轻,但这话落在灰棉袄耳朵里,却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些,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身体绷得更紧了。 蓝褂子也在身后动了一下,江映雪听见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你们现在走,”江映雪看着灰棉袄,一字一句地说,“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但你们要是不走——” 她没有把话说完,只是又抬了一下手。 这一次,灰棉袄和蓝褂子同时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趁着他们后退的间隙,猛地转身,朝旁边的灌木丛冲了过去。 “站住!” 身后传来灰棉袄的怒吼,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 江映雪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咬紧牙关,加快了脚步,但脚下的地面坑坑洼洼的,好几次差点被树根绊倒。 “别让她跑了!”蓝褂子的声音在后面响起,阴恻恻的,带着一种急切的狠厉。 脚步声越来越近。 江映雪能听见他们在身后追赶的声音,能听见他们拨开树枝的声音,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声。 他们追上来了,比她想象的要快得多。 她回头看了一眼。 灰棉袄已经追到了她身后几步远的地方,脸上的表情狰狞,一只手伸出来,像是要抓住她的背篓。 蓝褂子也跟在他后面,跑得气喘吁吁,但脚步一点都没慢。 他们忘了李文泽的话。 他们忘了不能靠近她。 江映雪的手探进背篓里,摸到了那个小竹罐。 她没有犹豫,猛地转身,手一挥,两只蛊虫朝追来的两个人丢了出去。 金蚕蛊在空中划出一道金色的弧线,像一颗流星,直奔灰棉袄的面门。 线蛊更隐蔽,无声无息地飘在空气中,像一根看不见的丝线,朝蓝褂子的方向飞去。 灰棉袄看见那道金光,瞳孔猛地收缩,想要躲开,但已经来不及了。 金蚕蛊准确地钻进了他的右耳,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顺着耳道往里爬。 “啊——”灰棉袄发出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耳朵,拼命地拍打,想把那东西弄出来。 但金蚕蛊已经钻进去了,顺着耳道,爬进了更深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他的脑袋里蠕动,痒得钻心,痒得他想把脑袋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