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1章 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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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1章 前夜 翌日清晨。 “妾身都快忘了,道兄你还有这么一手好厨艺呢。” 浑身酥软的魅祖半靠在软榻上,就连说话时都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感觉。 徐邢端着一碗粥坐在软榻前,一勺勺的喂给她。 其实吧…… 魅祖只要想,随时都可以恢复过来。 毕竟徐邢已经停止了干涉,她又是真仙…… 但她却很享受这种感觉,所以并没有那么做。 而且她给出的理由也很充分! 那啥的时候都把她变成普通人,现在难道就不愿意照顾一下变成普通人的她? “是跟灵祖学的吗?” 灵祖可是太玄界第一灵厨。 徐邢顿了顿,微微摇头: “不是。” “那是自研的?” 道兄修行百艺无一不精,其中绝大部分他更是开创者。 厨艺自研…… 好像也说得通。 “也不是,我的厨艺是跟一位朋友学的。” “朋友……”魅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我认识吗?” “不认识,你们中应该只有惑认识。” 惑……? 对了,惑这个人远古时期是出了名的天真。 似乎是经历了一些变故,才变成如今这般偏执的模样。 教道兄厨艺那个人,会不会就和惑所经历的变故有关? 这个想法在魅祖脑海中一闪而逝。 很快,她就换了一个话题。 “你昨天说元君可能会在意别人看到她的过去,她小时候的个性难道很古怪吗?” “怎么,不自己看了?” “先问问嘛,道兄随便回答一些就行。” “emm……行吧。”顿了顿,徐邢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她要是问我类似的,有关你的事情,我也会回答的。” “嗯嗯,随便说随便说。” 她一向行得端坐得正! “该怎么说呢……”徐邢沉吟了一会儿,“她小时候的个性也不能说古怪吧,最多也只能说是‘傲娇’。” “傲娇?”魅祖表情有些古怪,“就是你对她好她会记着,但嘴上却说你多管闲事的那种?” “你总结的还挺到位嘛。” “……” 不是,傲娇的元君? 实在是看不出来啊! “那灵祖呢,她小时候又是怎样的?” 最神秘的就是灵祖了。 她知道剑尊和道兄师出同门,一起长大。 也清楚元君所在的部落曾经覆灭,被道兄救下。 但灵祖…… 她是真的一无所知。 “到现在妾身都还不知道她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呢。” “我先也不知道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话音未落,宁若的身影便出现在软榻前。 依旧是一身白大褂,一件仿佛随时都会被绷断的衬衫,以及一条黑色长裤。 长发未束,就这么披在肩头。 “你怎么来了?” 魅祖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心虚,而是直接反问。 “我不来,又怎么知道你在背后打听我的事呢?” “你不也让九渔去打探我的事?” “那还不是你先?” 说着,宁若坐在了软榻上,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魅祖被她的眼神看的有些发毛。 “看什么看,妾身身材比你好你嫉妒了?” “……” 宁若沉吟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在她身前捏了捏。 还是普通人状态的魅祖根本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她收回手。 “手感还挺好的。”宁若点评道。 魅祖:“……” 不是?! 这个人比她还过分! 她捂着胸口往后退了退。 “你等着,我迟早还回来!” “随你。” 宁若并不在意。 一旁的徐邢笑着摇了摇头,又舀了一勺。 “还要吗?” …… …… 之后的几天,徐邢都留在合欢宗。 期间宁若又来了几次,但都被魅祖赶走了。 一直到被选中的年轻一辈前往‘过去’的前一晚,他才回到了剑宗。 当然,魅祖也跟着来了。 深夜。 剑宗一角。 池九渔的洞府。 清冷的月光从窗户照进,洒在客厅,能看见零星的埃尘浮动。 沙发上,池九渔安静的坐着。 而在她身前,却悬浮着一枚绝对规整的六棱形晶体。 通体晶莹,内部似有一缕缕细小的光丝穿行,隐隐间汇做一柄长三尺三,看不清具体外形的剑影。 正是极之剑! 明天就要出发前往‘过去’了。 这次要办的,除了师父交待的事情,以及和魅祖、灵祖前辈达成的约定外,她还想试着和那些苍族动手。 远古时期的太玄界霸主,先天便有四尊堪比真仙存在的强大种族。 在人族崛起前,苍族的意志就是太玄界的意志。 身为一名剑修,她又怎么可能不想与之交手呢? “胎息、凝一、铸神、养吾、衍虚……” 随着苍族彻底败亡,一些原本封存的资料也大白于天下。 而这就是她所了解的,对应人族筑基、金丹、元婴、化神和返虚的几大境界。 按照苍族的体系,或者说是远古修行体系,她如今应该算是‘养吾境巅峰’。 称霸了太玄界许多年的霸主种族,会出现能与自己争锋的化神吗? “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精亮的眸子在黑暗中闪烁,瞳孔内倒映着那枚绝对规整的六棱晶体。 不错! 除了苍族外,她最想交手的还有一人。 心绪翻涌。 池九渔闭上眼,轻轻呼出一口气。 三师兄,人族第一天骄极剑主! 或许如今的自己或许远远比不上,但她相信未来的自己绝对不比任何人差! 好! 睡觉! 为接下来的旅途养足精神! 池九渔猛地睁开眼,准备去睡觉。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她一愣。 月光下,一名眼上蒙着白色轻纱的清美女子正静静的站在那儿。 “元君前辈?” 元君看向她。 “你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而来吧?” “……”池九渔一脸茫然,“晚辈不知,还请前辈明说。” 啧! 之前以为元君前辈不来了,她还有点儿小失落。 没想到竟然在出发的前一晚来了。 看来还能再捞一笔。 债多了不愁,虱子多了不怕痒。 池九渔现在就是这么个心态。 “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来吗?” “真不知道……” 说着,她装作思索了一会儿,然后又恍然大悟的样子。 “该不会和明天前往‘过去’的事情有关吧?” 不管元君前辈知不知道,她是肯定不能说知道的。 元君前辈猜出来,那是元君前辈聪明。 但要是她主动说了,那就是她不诚信了。 她可不想成为那种不诚信的渔! “行。” 元君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 “我要你帮我探明你师父、师叔、魅祖和灵祖过去的事。” “啊这……” “至于报酬,在灵祖的基础上再加三成。” 嗯?! 又加三成! 发了发了! 正当她还打算说些什么的时候,元君已经消失不见。 只有一抹灵光悬在照进客厅的月光之中。 “自己注意着点吧。” 嗯? 注意着点? 池九渔心头涌起一抹不安,甚至有了个很不好的猜测。 但很快,随着‘无上智慧’占据上风,这点不安直接被压下。 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