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迷正在阅读:强受高H短篇合集 , 魔门卧底 , 摸鱼重口脑洞堆放处 , 小天使夏鸦(双性受x双龙攻) , 激情短篇小黄文 , 胭脂戏画(剧情肉合集) , 金丝囚笼 , 想要更加深入地了解你 , 快穿之吃肉系统 , 与光同尘(双/子) , 皇帝 , 恋人是人外
一般来说,这样壮实的树,它的根总会不老实的在路面盘旋从而崛起,这样就会使建立在根之上的建筑有坍塌的风险……但是这棵树神奇的很,它很平静,且没有死。 所以,在学校里便有很多关于这棵神树的传言,说它是神树下凡,说它长在学校里每天受到滔滔教诲已经有灵性了,说它能保佑我们能考上心仪的大学…… 这些言论的含真量少的可怜,但是每年有不少凭借自己努力考上清华北大的。 为此,高考前有些心里不安的学生为求一份精神寄托和安慰,会用红绳在树上绑一些自己的心愿,就像庙里祈福那样。 一楼没有教室,文二班在二楼中间。 霍笛给蓝婧买了两根烤肠,吃的只剩一根,两人进来的时候温染、赵晴和林舒板正趴在楼道的栏杆上闲聊,稍微抬头就能看见她们。 蓝婧按班级,找班长询问人数情况,然后在表上填写。蓝婧写着,霍笛扭头看温染,估计她俩从楼梯上上来,这仨人就看见了,霍笛和温染触碰了视线。 霍笛过去,把刚才在小卖部买的一包小麻花掏出来给她们分了。 她又单独拿出一根棒棒糖递给温染。 温染:“谢谢。” 蓝婧写完过来:“你们班长呢?查人数。” 赵晴冲班里探头:“苏狄!有人找!” 苏狄:“来了。” 霍笛趴在温染旁边的栏杆上看那棵树,不久,突然问:“你在这上边有挂什么东西吗?” “有的,开学那段时间我挂了一个,你想看吗?”温染问。 “想。” “我给你找找。” 温染小心翼翼地翻动着,刚开学不久,她挂的那条牌子没有被覆盖多少。她找出取下来,递给霍笛。 先入眼帘的是流畅的行楷,飘逸大气。 牌子两面写的是几句课文: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实迷途其未远,觉今是而昨非?? 配上此情此景此时间,面对高考确实该知来者之可追。 霍笛一遍遍地看着字,眼睛里不加掩饰地流露着喜爱。 温染看出来她很喜欢了:“喜欢的话我再写一个送你。” 霍笛抬起头说:“不用了太麻烦你了,我看看就行。” 一旁的蓝婧:装什么大尾巴狼。 “不麻烦,我反正闲着没事。” 人家都这样说了,要是再拒绝气氛就尴尬了。霍笛还想再跟她聊聊书法,但是时间紧迫,又不能让人家看出来是专门找来的,霍笛就跟着蓝婧走了。 后面把几个班查完,俩人顺着楼梯下去。 蓝婧说:“我突然发现你的一个问题。” 霍笛:“什么?” 蓝婧:“你为什么在她身边那么扭捏?放不开吗?在班里你可不这样。” 霍笛已经察觉到这个问题:“因为不知道说什么,心里也紧张。” 蓝婧:“我看到她写的字了,那是相当漂亮,跟书法老师有一拼。我记得小时候咱奶不也让你学过一段书法吗?跟人家聊啊。” “你越不说话气氛越尴尬,只有聊了之后才能有下一步进展。” 霍笛:“我知道。” 棉织五点半放学,霍笛把作业收书包里往身上一甩:“小电车我骑走了,你坐公交吧。” 蓝婧:“好。” 刘老板一家回来了,火锅店如期开业,霍笛边往店里走边给老太太打电话,让她自己做点饭吃吃得了,不用等她。 霍笛在超市买了个面包,垫吧垫吧,晚上老板管饭。 “老板,我来啦。”霍笛一个漂移,把车尾巴停在车位上,薅下钥匙揣兜里,跃上台阶。 进店里换上工作服,出来帮老板卸货。 老板娘在旁边点货:“国庆过的怎么样啊小笛。” “唉哟,就那样,白天干干活晚上写写作业,没什么区别。”霍笛动作利落,把一件啤酒从面包车上抱下来,几个来回不带喘一下。 “你们回老家走高速上面堵不堵?我看手机上堵的都走不动。” 老板娘:“我们去的早,接上孩子就走,没堵车,倒是回来,我们七号晚上就从那边走了,八号凌晨才到家。” “啊,那到家得很瞌睡了。” “是啊。” 卸完货她开始打扫卫生。 店里除了她还有一位全天都在这里的员工、两位洗碗的大娘、老板娘收银以及掌厨的老板。 老爷火锅店装修简朴,上下两层,楼上是包间,客人多的时候会用到,一晚上基本没有哪间闲过。 夕阳卷着云朵染红一片天,日暮时分,客人开始零零散散地走入店里落座。 霍笛抱着菜单上前询问:“您好欢迎光临,这是我们家的菜单,可以看看想吃些什么。您也可以扫码点单。” 霍笛拿到客人勾选的菜单后,一式两份分别交给后厨和老板娘。大部分菜品需要装盘,另一位员工就在后厨忙活,然后把装好的菜品放在餐车上,如果霍笛忙不过来老板娘就打个帮手。 “您好,您的菜上齐了,请慢用。”霍笛微微欠身,而后走开。 这是她大概的工作流程,累了就在后厨或者在洗碗房歇歇。 第5章 梨花带雨 月亮超圆,夜里万里无云,星星清晰透亮。 她下班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路上车不多,小电车在乱风中挨打。夜里的温度骤降,和正午温度差别巨大,她加快速度,好像后面的孤独要把她包围,十一点十一狂飙赶到家。 她拉开门,车灯正对着大门,余光中瞥到一位黑夜赏月,闲情雅致的老太太躺在躺椅上,身上还知道给自己披件毛绒外套。 “干什么呢,回屋里睡觉去,自己什么身体自己不知道啊。”霍笛又气又想笑。 霍笛把墙角的长插排拉过来,一头插在厨房的插座上,一头被充电器插着给车充上电。 “真是,一回来就说我。”老太太还有点委屈,撅着嘴巴,把躺椅收了,往屋里去。 “嘿!”霍笛关了大门,听她这样说,立马跳到她面前,堵住她的路。 笑说,“你自己在脑子里想想,要不是你是我奶奶我能说你?我怎么不说别人家的老太婆,关心你还不知足。” “都这个时候了你看谁还搁这躺着,快进屋吧一会儿又着凉了……你还怪能嘞,还知道给自己披件衣服。” 霍笛掺着她把她送到床边:“睡吧,我写会儿作业。” “哦……” 霍笛把大灯关了,只留一盏小灯。 棉织只有周一升旗,所以只有周一在七点半之前到校,其余时间都是八点上课之前到齐。 老太太七点做饭,霍笛七点半起来洗漱刷牙吃饭,五十的时候接上蓝婧火急火燎赶到学校,然后一路狂奔卡着八点整上课铃响坐在位置上。 俩人似一阵风。 “霍笛,下次进来的时候把后门关上。”坐在后排靠门位置的女生发表自己的不满。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霍笛道歉。 温染这节英语,要抽查单词,昨天晚上布置的任务……但是昨天晚上写作业的时候,脑子里根本没记得有这项任务,作业本上也没记。一问同桌,原来是临时通知的。 “真服了这个小牛,老趁我消息不通的时候加作业。”昨晚她小姨回来了,一家子出去吃饭了。 温染抱着侥幸心理问了赵晴。 赵晴:“那我当然背了呀,我可是课代表呢,你想什么呢。” 林舒板:没事温染,我也没看到消息。” 温染像是找到同伴,心里有一丝窃喜,没想到下一秒,林舒板这个才是给了她晴天霹雳。“我国庆闲着没事,提前背了两个单元的。” 温染不知道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张着嘴愣在那。只好给她竖根大拇指, “那你真是闲着没事,挺棒的……挺棒的。” 幸好小牛坚持开小火车式提问,温染紧盯前面的情况,依次数着单词个数,看到自己的时候会是哪个然后在心里默背。 虽然躲过一劫,但是小牛身为二十多临近三十岁的男人眼尖的厉害,一刀扎在温染身上。温染在心里庆祝不到一秒,苦脸又挂上了。 “为了确保同学们真的全部会背,我再挑几位同学下课了找我单独背。” 小牛还是很仁慈的:“下午放学截止,背过消名字,背不过放学留这陪老师加班。” 下了课。 “不要啊!”温染趴在桌子上,试图接受事实。“我会很痛苦的!” 赵晴扭过身子添油加醋:“哎舒板,那位政治老师是不是也爱布置背书,今天有她的课吧?” 林舒板看了眼自己的小课表:“有的。” “哦……那很惨了,她总是一次性画一章节的背书任务。” 温染听完,头瞬间大了十倍,脸上表情说笑也不是说苦也不是:“你俩快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