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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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自己的眼里蕴含着什么。 季梧笙却看的清楚,是紧张,忐忑,还有一丝她读不懂的认真。 认真的,占有。 作者有话说: -- 。 第9章 第 9 章 别丢下我,不要骂我。 “合同几个月前就签好的。” “已经因为我延后了一段时间,我不能不去。” 季梧笙到底是没答应下来。 只是淡淡的,说出了这么两句话。 甚至两人晚上是分房睡的。 以晚上工作为由,薛尔白想要说些什么,乔优的电话很不合时宜的打过来。 下午有临时会议。 薛尔白需要去公司一趟。 原本想好的‘烛光晚餐’只好作罢。 会议开到了晚上七点,结束后,薛尔白看着即将降临的夜晚,对映在窗前的乔优微微低头说道:“我记得,你好像有过女朋友?” “额…?” 乔优连续眨眼几下,生怕自己听错了。 薛尔白却转过了身,边往办公桌前走,边问她:“是吧?” 乔优扶了扶眼镜,不大好意思的说:“有、有的。” “那是你追的她,还是她追的你?” “也不算是谁追谁…” “我们是大学同学,大二的时候熟悉起来,快毕业的时候就自然而然的走到了一起…” “那在一起两年了?” 被上司问私人感情问题,乔优难为情,声音渐渐小了:“…是。” 薛尔白却没注意,她挪动着鼠标,轻轻点头感叹:“这么久了啊…” 乔优又等了一会儿,见她停了下来,带上蓝牙耳机。 以往结束冗长的会议,薛尔白就会打开电脑看季梧笙的节目。 基本上看不完一期,直到心情好转些,她就会关掉。 乔优按照习惯不问不看不听,默默的准备离开给她订餐。 走了一半,却被叫住。 “今天不想吃。” “你自己去吃,然后回来找我,我们聊聊。” 聊什么? 感情吗? 乔优不敢问,只是点点头离开。 等她走了,薛尔白扯开了衬衫扣子,几乎陷进椅子里面,盯着屏幕看。 偶尔低头看看手机。 看她和季梧笙的对话框。 后面更是只听声音,手和眼睛都放在和季梧笙的聊天对话框里面。 删删减减,什么都没发出去。 直到乔优回来,她抬了抬眼,像是找到了救星似的问:“乔优,怎么追女人?” “怎么样才能够讨女人的喜欢?欢心?” 面对工作,薛尔白不说极度有信心,倒也可以说擅长。 但对感情,好像不大行。 尤其是今天,她还凶了季梧笙。 那语气,比命令下属都要严厉。 她思来想去,只有乔优才能做到她的感情帮手。 可乔优却想岔了,脑子乱七八糟的,最后问道:“薛总,你还想追谁?” 薛尔白顾不得稳重,腾的就从椅子上坐起来:“还追谁?” “除了季梧笙,我还能追谁?” 乔优猛猛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季小姐已经是您的妻子了,还要追嘛?” 这话说的让薛尔白心情美妙了几秒,不过又沉下了脸来。 声音难掩失落的说着:“我现在只得到了她的身体,压根就没得到她的心。” “身…体?” 这真的是她作为助理该听的吗? “咳咳,就…” “我们领了结婚证,身体可控,但心不可控!” “而且还是有效期的那种!” 薛尔白不免想到那次的噩梦,她找了季梧笙那么那么久。 就是因为季梧笙对她没有感情! 这种事情不能上演。 绝对不能! 她想了想,最后对乔优说:“你去打听一下《她的浪漫邂逅》节目组,需不需要投资。” 说完又瘫回椅子里面,目光放在《纸页微光》的片尾画面中。 - 决策会议后薛尔白忙了几天,回家都稍晚,季梧笙也忙工作,但每次都坐在客厅,两人会浅聊几句。 可今晚薛尔白回到家中早了些,客厅却暗着,空荡荡的。 季梧笙不在,不在客厅,也不在卧室,更不在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 两人的聊天记录还停留在下午,薛尔白自作主张定下了鱼和蔬菜的那条微信上面。 再往上翻,是几个月来的寥寥几句,每次几乎都是间隔半月。 被罩在玻璃罩的亲密好像被打碎了一样。 薛尔白给季梧笙打了一通语音电话。 没接。 拒接。 间隔有五分钟。 薛尔白彻底沉不住气,头皮有些发麻的在客厅漫步,最后拿着车钥匙离开。 按下电梯的时候却有了几分清醒。 到了一楼又按回了十三层。 电梯上行时,薛尔白无意识的敲着腿,眉头紧蹙。 打开电梯后,才算是松了口气。 可看清楚季梧笙身边还有一个人的时候,心却狠狠提了上来。 这人她见过。 去医院探望过季梧笙,她的实习助理,毛迎。 不过毛迎却是第一次见到她,眼里微微露出惊讶,看向季梧笙。 空气仿佛静默了一般。 这一瞬薛尔白想了很多,比如季梧笙为什么来到了楼上,不接电话,拒接电话。 不管失忆与否,季梧笙还是季梧笙。 泾渭分明的季梧笙。 薛尔白扬起笑容来,看了看毛迎,又看季梧笙:“笙笙姐,这位是?” 少女时期很多次在午夜梦回,独自一人喊过的称呼。 因为小白妹妹,终于在二十七岁再次喊出称呼。 这一刻突然有了特殊的意义。 “我的助理毛迎,过来送新的台本。” “这位是我的妻子,薛尔白。” 薛尔白:“???” 所以,又是她脑补过多? “上次在医院,她有工作要处理所以你没看到。” “这次正是介绍一下。” “我们没举办婚礼,所以我也没广而告之。” 毛迎收起了惊讶的表情,先是认真的对季梧笙保证:“放心季姐,我一定守口如瓶!”又笑眯眯的伸出手来对薛尔白说:“你好嫂子,我跟在季姐身边几年了,嘴很严。” “好,谢谢你…” “嫂子叫我毛毛就好!” 毛迎放下起初的震惊后,整个人表现的十分自然活泼,一双笑眼眯成了缝,开开心心的和季梧笙还有薛尔白告别。 门口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 薛尔白感受到了尴尬。 为自己脑补过头的,尴尬。 幸好季梧笙不知道。 幸好季梧笙没有读心术! 可季梧笙又过于耿直:“我们之前,是谁选择隐婚?” 唔。 这个事情,就问到了根本上。 其实她们没谁说过要隐婚。 可也没人说过要公开。 只是两个人很不熟,除了在家里… 或者说床上。 生活上根本就是没有交集的。 薛尔白是忍不住,才会和乔优,或者是普信女这个网友吐槽几句。 而季梧笙,她身边几乎没朋友,除了工作就是工作。 薛尔白压根不好意思提及什么公开的事情。 情感上,压根就没到那个地步。 沉默着,季梧笙显然也看出了这个情况。 事情没比她想的糟糕,也没比她想的好到哪里去。 薛尔白和她理想不差,甚至更好。 这也是为什么她会把薛尔白介绍给毛迎的原因。 可越是这样,她的心里就越会生出一股奇异感。 医院照料,薛雁荷家中的亲吻,换药时稍有些亲密的肢体接触,都在宣告着两人的亲密。 可现在,这种很割裂的亲密,正充斥在两人之间。 季梧笙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索性就什么都不做。 她按下电梯,拉住薛尔白的手腕下楼。 下行时,季梧笙解释了两句:“书房里都是你的东西。” “我手机习惯静音,当时又在和毛毛聊工作。” 只有一层,很快。 所以季梧笙说完两句,薛尔白连话都没接就到了。 季梧笙按的指纹,两人一前一后进房间。 把台本放在客厅后,季梧笙先去了客卧边走边说:“我去洗澡。” “明天要去电视台,准备早些睡。” 跟在后面几步,听清楚了才回了句:“…好。” 两人分开洗澡,家里又恢复了安静。 可在主卧,薛尔白却辗转反侧。 甚至不知道凌晨几点才睡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