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同心结 怎么说? 姬辰曦抬眸,
书迷正在阅读:重生之后发现死对头也重生了 , 志愿活动记录日志 , 【总攻】拆散情侣系统 , 关于我睡了丈夫私生子这件事 , 情迷美人秘书 , 相爱夫妻被迫出轨(伪,双性) , 吸血鬼布莱克家族编年史 , 我的老公是个家暴男 , 浣花洗剑 , 一圈一圈 , 口是心非的高冷美人 , 不怀好意
第81章 同心结 “怎么说?” 姬辰曦抬眸,…… “怎么说?” 姬辰曦抬眸, 卷翘的睫毛颤了颤。 “江公公也遭了罚,说是一早就领了五十大板,太医这会儿正瞧着?呢, 也不知能不能保下?一条性命。” “你是说江福?” 霜儿轻轻点头:“正是。” 江公公才跟在帝王身边几日啊, 虽说是风光无限, 可也没想?到倒台来得这样快。 姬辰曦缓缓松开霜儿的袖口,有些发怔…… “公主别多想?, 奴婢会一直陪在您身边的。” 少女澄澈的鹿眼微微长?大, 其?中闪过一抹迷茫, 霜儿则捉住了这抹迷茫的尾巴。 她温声哄劝:“帝王心?历来深不可测, 可奴婢是永远向着?公主的, 只会一心?为了公主好。” 干净修长?的素手再一次小心?翼翼握住了小公主的手, 轻轻拍了拍…… 四个时辰以前—— 江福特意去了一趟浣衣局, 白日里还怯生?生?,唯唯诺诺的少女, 这会儿更是哭得眼睛都肿了。 “我错了阿福, 都是我不好, 是我动了歪心?思, 可我真的不想?回浣衣局, 你瞧, 我的手就是因为之前洗了太多的衣裳, 这会儿又肿又破皮儿……” 江福看着?她的手, 长?叹了一口气?。 “你闯了这么大的祸,必得在浣衣局待一段时间, 你在这儿低调一段日子,至于?其?他的,我会为你打点好……” “记得, 今日的过错万万不可再犯!” 他已经为小梅打点好前路,浣衣局的人也不会刻意为难她,待过些日子风头过去,就将她调去藏书阁当差,那处清静,活儿也松快,最重要的是月钱也高! 就这样攒到出?宫,若是他挨了板子还能活下?来,就在平日里多给她贴补些,等到她出?宫的时候,想?要在京中买下?一方宅院也不成问题。 至于?他安排的这些出?路,暂且还不能告诉她,得让她在这浣衣局长?长?记性,以后才知道这路该怎么走。 江福已经尽可能地为她安排好一切,又多叮嘱了她几句,便披着?月色往回走。 他还要去将其?余未尽的事宜给安排妥当,也压根儿没瞧见目送着?他离开的小梅,眸中惶恐不再,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愤恨…… 她在幼时是救过江福一条命的人,如今他是一步登天了,却连救命之恩都抛之了脑后,将她调出?浣衣局只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儿,竟连举手之劳都不愿意。 她一直以来都知道,没有人能靠得住,她只能自己想?法子往上?爬。 那条通天路,她既已经窥见了其?中透出?的亮光,又怎么可能会放弃? …… 半个时辰后,一个瘦小的太监趁着?夜半三更摸进了帝王的寝宫。 方才在坤宁殿,她已经瞧见了皇上?手里的香囊,虽是不知为何皇上?会如此?看重一只香囊,不过她从小就有一手好女红,这是她的机会…… 江福赶来的时候,殿中已是一片狼藉,亲眼看见身着?太监服饰的小梅,他颤着?腿跪了下?来,没有再出?口求一句情。 唯有立在前方的帝王,一双鹰眸几近淬了冰。 “秽乱宫闱,乃大不敬之罪,赐死。” 小梅被拖着?离开,裴彻渊扫了一眼殿中众人。 “今夜乾安殿发生?的事,不许走漏半点风声。” 他干脆趁此?机会给后宫众人提一个醒,若再敢有那不长?眼之人撞上?来,这便是下?场。 …… 裴彻渊预想?得不错,这道刺死的旨意犹如生?了翅膀,随风飞向了宫里的每一个角落。 所有人都知晓,有一不长?眼的宫女胆敢主动献媚,想?要接近皇上?,隔日就被赐了自尽。 在这一日之前,的确有少许的人的心?里存着?某种?蠢蠢欲动。 正值年盛的新?帝登基,后宫无人,坤宁殿的那位公主又无封号,有人闯在前头想?去赌命,若是赢了那便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 且若此?人真是赢了,定然也是风靡的起始,以后有样学样效仿的宫人只会愈来愈多。 可永靖帝的这一道旨意,让这些蠢蠢欲动的人彻底歇了心?思,没有人明知晓会送命,还大着?胆子去赌这个未来。 这不是勇,是蠢。 * 慈宁宫。 太皇太后正呷着?沁香扑鼻的桂花茶,听?了容安的回禀,有些诧异地抬头。 “当真?” 容安颔首:“都是真的!” 老人家点点头:“也好,若不暂且使?出?铁血手腕镇住这阖宫的人,那以后还麻烦着?呢!” “这孩子虽不是在宫里养大的,却比他爹更像崇靖帝!” 这话?容安不敢接,崇靖帝是当今皇上的皇爷爷,也是太皇太后的夫君。 不过虽是不敢接话?,但太皇太后说的,容安是打心眼儿里认同的。 “霜儿那孩子也去了坤宁殿好几日了,也不知在康禄公主跟前混得如何?我还指着?她多说些皇帝的好话?,也好潜移默化……” 容安抽了抽嘴角:“老奴这就去打听?,您呐,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好生?品茶吧!” * 坤宁殿。 姬辰曦因着外头的传言心事重重…… 小梅那张脸,以及眼角的泪痣,都印在她脑中难以忘怀。 说来也奇了,原本她也没将那张脸方才心?上?的,可自从知晓她自尽的消息后,昨日檐下?那场景竟然越发清晰起来。 另就是江福。 小公主皱着?眉闭眼,江公公跟她有过许多往来,瞧上?去也是个乐呵呵的和善人,怎么就…… 耳边传来簌簌的脚步声,少女蓦地睁眼。 “可是皇上?来了?” 来人是霜儿,她带来的托盘内装着?的是一碗挤挤挨挨的小团子,黄绿白都有,瞧上?去倒是可爱。 她先是顿住脚步,又轻轻福身:“回公主,奴婢并未见着?皇上?的身影。” 姬辰曦已经被她手里的东西吸引了注意力,直起腰肢望过来。 “你手里的是什么?” 一看就是吃食,还是她没见过的吃食。 “回公主,这是民?间的小食,唤作冰雪冷元子。” “冰雪冷元子?” 小公主重复了一遍,觉得这名儿还挺好听?。 “拿来我尝尝。” “好。” 霜儿清冷的目光隐含笑意,将托盘里的碗碟归置好,又将小勺子细心?地擦拭得一尘不染。 一旁给姬辰曦打着?扇的菊淡轻轻扬眉:“早闻霜儿姐姐是太皇太后身边的人,做事果真是处处妥帖,在咱们公主这儿倒是委屈你了。” 姬辰曦刚入口一只小圆子,冰凉软糯的口感极好,的确是夏日的解暑佳品,一边感叹着?民?间的好东西,一边听?见了菊淡的打趣。 她抬眸看向霜儿,也觉得菊淡说得有理。 在太皇太后身旁当大宫女,那在整个皇宫都是有底气?的,其?余宫人都得高看她一眼。 眼下?被派到她的跟前,眼下?甚至都不是她的贴身宫女呢。 “菊淡说得有理,霜儿你若是想?回慈宁宫,我能帮你的。” 身姿高挑的宫女却立即跪了下?来:“奴婢不觉得委屈,公主貌美心?善,奴婢万分愿意留在坤宁殿伺候,若非奴婢做错了事,还望公主莫要赶走奴婢。” 姬辰曦手下?微顿,她当然没想?过赶走霜儿,若照实了说,霜儿这几日的服侍很是合她心?意。 小公主又吞下?一颗圆子:“既如此?,从即日起,你也来我身边伺候吧。” “是,多谢公主!” 倒是极少有看到霜儿这么喜形于?色的时候,看得出?来,她是真心?想?留在这儿的。 …… 姬辰曦用完了那一碗冰雪冷元子,纠结了半晌,还是决定去见一见江福。 江福是她在这漓国后宫里认识的第一个人,而且也甚是为她着?想?,替她做了许多事。 她得去弄清楚皇上?是为何打他板子,顺道慰问一番。 小公主时隔多日带人到了承乾殿,却得知江福已经不在御前伺候了。 “那他去哪儿了?” 姬辰曦皱眉,她不动声色打量着?眼前这个脸生?的太监。 “干爹眼下?正在养伤,等伤好了就得去皇陵了。” “皇陵?!” 公主震惊:“他到底是犯了什么错?” 跟前的小太监一脸难色,欲言又止。 姬辰曦皱着?眉就要往里闯:“我去找皇上?问个清楚。” “公主……公主……”小太监慌不迭拦住她,喊着?喊着?竟就这样当着?她的面哭了出?来。 “公主……呜呜呜公主……干爹他都是自愿的啊!” …… 姬辰曦在小太监的带领下?去了承乾殿的直房,江福眼下?正歇在此?处。 彼时的江福正趴在榻上?泪流不止,听?见门口的响动,压根儿就没回头。 “小点子回来了?还是干儿子孝顺,干爹没白疼你一场,去给干爹倒碗茶来……” 小点子讪讪朝着?公主扯了笑,立马就上?前去倒茶,又捧着?茶碗送到榻前。 “干爹,您别哭了,我扶您起来。” “你懂什么?小梅死了,我连哭也哭不得?”江福涕泗横流地瞪他一眼。 小点子撇了撇嘴:“干爹,您是太监,您没事儿老惦记姑娘做什么?” “嘿你个小点子!是觉着?干爹以后不再御前当值了治不了你?!” 江福一手薅过立在一旁的拂尘,直接就往小太监屁股上?抽…… 小点子捂着?屁股往旁边跳:“干爹,干爹!您别动怒,公主来了,公主来了!” “公主?!”江福手上?的动作一顿,蓦地转头,臀上?的伤口随着?他的动作撕得他瞬间变了脸色。 可又见着?站在门口的小公主,他不敢龇牙咧嘴,硬生?生?忍出?了满头汗。 小点子忙眼疾手快地给他擦了擦汗,又想?扶着?他的胳膊起来…… 姬辰曦往前走了两步:“不必起来,这是挨了五十大板?就这样趴着?吧。” 小点子扶着?江福的胳膊,恨铁不成钢地补了一句:“干爹原本只用挨二十大板的,还不是为那小梅姑娘才多挨了三十个板子。” “要不是打板子那人跟咱们关系好,手下?留了情,干爹保不准命都给丢了!” 江福咬着?牙瞪了他一眼,小点子装作没看见。 为了小梅? 姬辰曦还真没想?到这里头的事儿这么多呢,略待了一会儿,她弄清楚了江福跟小梅之间的关系。 小公主稍一沉吟:“江公公还真是个痴情人。” 如果江福跟小梅之间有如此?深厚的情意,江福又对小梅念念不忘,那她就不能替他求情了。 毕竟是凶巴巴下?旨要了小梅的命,她怕江福心?气?儿不顺,以后对凶巴巴有所不利。 江福长?叹了一口气?:“公主,您别听?小点子瞎说,像咱们这样的人哪儿还能有那些念想??” “她以前救过奴才一命,如今有难,奴才自然是能帮则帮,也已经尽力了,可她千不该万不该做出?那等荒唐事!皇上?赐她自尽已是开恩,奴才心?中有愧,实在是没有脸再去面见皇上?了!” 姬辰曦从中听?出?了些许不对,赐自尽还算是开恩? 难道这其?中还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儿? 她将带来的金疮药以及一干上?等药膏都留下?,抬脚便去了承乾殿。 小公主畅通无阻的,直接绕过了那扇龙腾四海的屏风,醇厚温润的龙涎香也愈发浓郁…… 她能来,是在裴彻渊的意料之中。 想?必是因着?昨夜之事。 “皇上?是因着?什么事儿下?旨刺死了小梅?” 埋首龙案的帝王抬眸:“昨晚在坤宁殿的事,你不是知晓?” “我不信,你定还有其?他瞒着?我的事儿。” 少女的嗓音软,却斩钉截铁。 裴彻渊漆黑的眼神愈发深邃。 他的娇娇一直懂他。 这种?事,裴彻渊没打算瞒着?她,三两句便道清了原委,这下?子沉默的换成了姬辰曦。 江福说得不错,半夜潜进皇帝的寝宫,只赐自尽算是便宜了她。 既如此?,小梅的事儿算是过去了,那剩下?的就是江福…… 小公主犹犹豫豫地开口:“那江公公,你真要让他去守皇陵?” 裴彻渊眼也未抬:“他私心?太重。” 说好听?了是重情意,说难听?了那就是拎不清,那便不适宜在御前当值。 掌的权利太盛,难免出?纰漏。 她懂。 君王身边的人,最重要的是忠心?。 这是最基本的。 在江福甘愿为了一个宫女挨板子开始,他就不能留在承乾殿了。 “那……我想?让他到我的身边来,行的吧?”少女扭扭捏捏,轻声试探。 皇陵太远了,那都是犯了错又或是年老体衰的宫人图清静去的地儿。 江福还年轻,而且也不是犯了什么大罪,也挨了板子。 小公主到底是心?善。 听?及此?,高大挺拔的帝王眉峰微挑,他搁下?手中朱批,轻掀眼皮。 “你想?替他求情?” 姬辰曦稍微一琢磨,果断颔首:“如果你说是,那便是吧。” 裴彻渊缓缓坐直了身子,宽厚的肩膀往后倚在龙椅上?,粗粝的两手指节相交叉,周遭的气?氛逐渐凝重起来…… “娇娇,朕同你如今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 少女略一思忖:“漓国皇帝和樊国公主?” 她直觉这个问题的答案不会这么浮于?表面…… 果然,那人一言不发地定定看着?她,盯得她心?里发毛。 姬辰曦咽了咽嗓:“那求情和被求情?” 男人面无波澜。 “报复和被报复?” 男人依旧不为所动。 这也不对? 小公主一咬牙:“曾,曾经有那么点儿过往的……故人。” “故人?”男人音色沉闷,视线转向别处。 “你想?求情,也不是不行。” 姬辰曦敏锐察觉到了他的话?里有话?,顿时警惕起来。 “你想?怎样?” 她就知道他没那么容易答应! “你怎么这么小气??咱们不是故人嚒?” 姬辰曦不高兴了,小声嘟囔,这音量拿捏得刚刚好,正好能被永靖帝听?个全。 而且看他那样儿,也承认了这个说法。 裴彻渊轻瞥她一眼:“曾经。” 小公主:“……” “那你是又想?出?什么招来报复我了?” 男人黑沉沉的眼神逐渐变得微妙:“报复谈不上?。” 接着?姬辰曦便亲眼见着?那人从胸口的龙袍里掏出?一张手帕,那手帕鼓鼓囊囊的,里头像是包裹了什么东西…… 果然,粗粝的指节翻开手帕,内里的两样浅色的小东西露了出?来。 有点子眼熟? 嗯……不确定,再看看? 姬辰曦微拧着?眉,直勾勾盯过去……忽而瞳孔震颤…… 她认出?来了,这不是她之前让星遥给她弄来的荷包嘛? 怎地还在凶巴巴手里? 还揣在胸口? “这是朕心?爱之物,得日日携在身旁,却因昨日的意外有了瑕疵,若你能将这瑕疵恢复如初,朕便应了你所求。” 姬辰曦皱着?眉接过来,翻来覆去瞧了个仔细,一只荷包,一只香囊,一只绣的红豆,另一只上?面绣的同心?结。 没错啊,这就是她送出?去的那两样。 至于?他口中说的那什么瑕疵,那就是上?面的茶渍。 ----------------------- 作者有话说:小公主: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