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009 彪悍凶残
书迷正在阅读:虫族之纨绔子弟 , 上班的时候自慰被发现后 , 拷问、控制肌肉壮汉 , 堕之罪 , 侵占夫君(双性总攻) , 正面上我GAN什么K(电竞np) , 喜欢你,睡服你 , 总裁每天都在操小妖精(高H) , 玉海绀珠记(女A男O) , 光环:在人间失落 , 深夜吃肉小黄文 , 床上干翻你
第9章 009 彪悍凶残 【第九章 :彪悍凶残】 赵佛保一路跟随童贯回府,见他自正门而入,她便寻了僻静之处,翻墙而入,飞身上了屋顶。 童贯一进府门,片刻不等,即刻将养子,现任太师蔡京府承受的童师敏,以及心腹管家一并唤来,吩咐二人连夜收拾细软,预备明日随陛下一同离京“南巡”。 二人领命,转身自去安排。不多时,童府上下便灯火通明,忙作一团。 赵佛保一袭玄衣,面戴同色面罩,仅露一双清亮眼眸,与茫茫夜色融为一体。 她抱臂坐于飞檐之上,静静俯瞰童府内的仓皇乱象。 直到童贯回屋歇息,她才几个起落,来到童府后花园,从一堆工具中挑出一把铁镐。 她嫌镐头碍事,将铁镐横于地上,一脚踩住镐头,一手握住那榆木镐把,稍微用力,便将镐把薅了下来。 她将木棍拿在手中掂了掂,觉着颇为趁手,满意点头,提了棍子,便往童贯卧房而去。 前院有仆从走动,她绕至后窗,悄然潜入,隐身暗处,屏息等候。 待到帐中传来沉沉鼾声,她才轻手轻脚走到床边,举起木棍,对着童贯的一条小腿就砸了下去。 赵佛保对天发誓,她本来只是想敲他个轻微骨裂,阻止他随宋徽宗南逃便是,所以并未使出多大力气。 只是她没想到,这童太师生得高大魁梧,在禁军面前威风八面,竟然是这么不经打的呢。 她不过轻轻一棍子下去,竟然听到了“咔嚓”一阵脆响,显然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以她多年经验,童太师这条腿,要是在末世,怕是少不了要打上十个钢钉不止了。 童贯“啊~”地一声惨叫,自睡梦中生生痛醒。 既定任务已完成,赵佛保也不多作逗留,提着木棍,三两步退至窗边,翻身而出,身姿轻盈。 随即足尖一点,纵身上了屋顶,几个起落便出了童府,没入沉沉夜色之中。 当然,临走之前,她不忘将镐把送回后花园,仔细把镐头按了回去,放归原处,免得明儿个干活的下人寻不着家伙事。 东厢房里,童师敏正在整理机密文书,乍闻那一声惨叫,吓得双手一抖,文书掉了一地,他也顾不得收拾,夺门而出。 他与管家一前一后冲入卧房,便见方才还好端端的童贯,正指着自己右腿,凄厉哀嚎:“我的腿!” 众人手忙脚乱,赶紧多点了几盏灯。 待掀开锦被,瞧见童贯白色寝裤上洇出一片血迹,众人俱是神色大骇,面如土色。 谁也不敢贸然去动,慌忙差人去请府中常住的太医。 童师敏环顾屋内,目光落在虚掩的后窗上,面色一沉,厉声下令:“来人,缉拿刺客。” 一时间,家丁将童府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半个可疑人影也不曾寻见。 待太医提着药箱,气喘吁吁赶来,童贯早已面白如纸,痛得昏死过去。 太医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用剪刀剪开裤腿,仔细查验半晌,额上冷汗涔涔,低声禀道:“童承受,太师这条腿、怕、怕是保不住了。” 童师敏眉头紧锁:“把话说清楚,什么叫保不住了?” 太医抬手抹去淌到眼皮上的汗珠,声音发颤:“不知何故,太师小腿上的骨头碎了个干净。若要保命,这条腿,怕是得锯掉。” 童师敏勃然变色,一脚将太医踹翻在地:“庸医!” “来人!速速拿着太师令牌进宫,把裴太医、杨太医、朱太医统统请过来!” 一个时辰过后,太医令裴宗元,太医杨介,太医朱肱,三位大宋医术顶尖的太医,全都到了。 三人细细查验了童贯伤势,又聚在一处低声商议良久,方才谨慎得出定论:“童大人这条腿,十之八九,是保不住了,须得锯掉。” 童贯方才悠悠醒转,乍闻此言,双目一翻,嘎巴一下,再一次昏死过去。 童师敏扑至床前,声嘶力竭地哭喊:“父亲,父亲!” 裴宗元不动声色地与杨介、朱肱对视一眼,三人默默退出房去。 --- 赵佛保离了童府,并未径直回宫,而是顶着夜风,飞檐走壁,在汴京城中漫无目的地飞奔起来。 但凡看到哪家亮着灯,她就悄然靠近,仔细听听动静。 汴京城的百姓们,各怀心事,百态纷呈。 有的在清点贵重物品,准备藏到更妥帖安全的地方。 有的在收拾行囊,打算趁着汴京城尚算安稳,赶紧出城,往南方投靠亲友,避一避风头。 有的将家中菜刀、杀猪刀、砍柴刀尽数翻出,刷刷刷,连夜磨得锃亮。 更有那心宽的,云淡风轻,呼呼大睡…… 赵佛保看着这一幕幕鲜活的画面,眉眼不觉弯了起来。 这些都是热乎乎,活生生的人啊。 她看够了,朝着皇宫的方向飞快奔去。 这般极速奔驰,只觉五脏六腑,周身经脉尽数舒展开来,整个人愈发轻盈,似有使不完的气力。 夜风如刀,可赵佛保却跑得热气腾腾,等她回到皇宫,摸到寝殿,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薄汗。 赵香云特意留了一盏灯,窝在临窗榻上等着,听到动静,坐起身来,悄声问:“保儿?” “阿姐,是我。”赵佛保摘下面罩,走进内室,到榻边坐了。 赵香云忙伸手拉住她的手,放在掌心搓了搓:“可有冷着?” “一点不冷。”赵佛保摇头,把脑袋往前凑了凑:“还热呢,阿姐你看我额头,冒气呢。” “大冷的天,这怎的热成这样。”赵香云赶紧拿了帕子,仔细给她把汗擦干。 赵佛保仰着脸,眯着眼睛,乖乖地任由阿姐给她擦汗。 待赵香云收了帕子,赵佛保这才弯着唇角说道:“阿姐,我去汴京城里转了一圈。” 赵香云好奇地问:“城中百姓如何?可有受惊?” 赵佛保便将方才所见,一五一十说与赵香云听。 赵香云听得双眸晶亮,满是向往:“真想亲眼去瞧瞧啊。” 她已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未曾出过宫门了。 赵佛保伸手便去拉她:“这有何难,阿姐若想看,保儿这便带你出去。” 赵香云忙按住她:“今儿太晚了,改日吧,改日带着珠儿一道。” 赵佛保乖乖点头:“我都听阿姐的。” 赵香云起身下地,牵着赵佛保往床边走:“今儿都不洗漱了,先去睡觉。” 赵串珠小姑娘躺在床里侧,正呼呼大睡。 姐妹二人立在床边,拆了发髻,褪去外衫鞋袜,轻手轻脚爬上床去。 赵佛保睡在中间,赵香云睡在外头,姐妹二人扯过被子盖好,齐齐闭上了眼。 姐妹三人如往常那般,亲昵地挤作一团。 只是今夜,她们睡得格外香甜。 --- 第二日,赵佛保直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还不是自己醒的,是被赵串珠摇醒的:“保儿姐,快醒醒。” 赵佛保顶着一头乱发,睡眼惺忪:“怎么了?” 赵串珠故作严肃,刻意压低了声音,可那张稚气未脱的小脸上的兴奋却是怎么都藏不住:“保儿姐,昨晚发生了一桩大事!” 赵佛保揉了揉眼:“我知道啊,天幕嘛。” 赵串珠连连摇头:“不是那个,是童大人好端端睡着,一条腿竟莫名断了,听人说,怕是保不住了,得锯掉呢。” 刚从偏殿寻了料子回来的赵香云乍闻此言,心头猛地一跳,不由自主便朝赵佛保望了过去。 就见赵佛保迷迷瞪瞪,满脸懵懂:“谁干的?” 见保儿如此憨态,赵香云那颗突突乱跳的心安然落回肚里,不觉有些好笑地摇了摇头。 她可真会瞎想,她家保儿那般温顺乖巧,怎会做出如此彪悍凶残之事来。 --- 御书房。 童师敏一把鼻涕一把泪,将童贯的惨状一五一十禀与宋徽宗。 说罢,以额触地,邦邦磕头:“陛下,求您为奴才父亲做主啊!” 宋徽宗听完,面色黑如墨盘,猛拍桌案:“谁干的?”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