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听听自己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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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听听自己喘成…… 客厅里很静。 静到舒棠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心跳声。 以及津液传递的细微声。 沈津年轻轻含住她的唇瓣。 一点点吮吸, 舌尖温柔地探入。 勾缠着她的,耐心地引导,仿佛在品尝世间最珍贵的佳酿。 舒棠被他吻得有些晕眩。 身体在他怀中渐渐发软。 他难得的温柔, 像一张精心编织的网,将她所有的防备和疑虑都慢慢融化。 她闭上眼睛, 被动地承受着。 还开始有了不自觉的回应。 感受到她的回应, 沈津年的呼吸加重。 吻也变得越发深入炽热。 他一边吻着她, 一边拥着她。 缓缓移动脚步,将她带到卧室。 总统套房的面积很大, 客厅到卧室还有一段距离。 舒棠五脏六腑都透着软绵绵的刺痒感, 她走路都颤颤巍巍的。 腿都立不直。 沈津年居然还能抽空打趣道:“宝宝,瞧瞧你被我亲成什么样儿了。” 舒棠脸一红,更不敢睁眼了。 眼睫毛止不住地抖动。 沈津年好似感受不到她的害羞。 他也不抱她, 就这样扶住她的腰, 稳住她的身形,低头看她:“站都站不直了。” 很奇怪。 明明沈津年以前讲过,他是第一次谈恋爱。 那为什么,他将这些情人间的呢喃说得这样性/感迷人。 “需不需要我拿个录音笔把你现在的喘声录下来。” “你自己听听,都喘成什么样了。” 舒棠被他这样讲, 硬是不睁眼看他。 沈津年低笑一声, 语气加重:“怎么不说话了。” 舒棠听出他声音的不同,这才慢吞吞地睁开双眼。 她咬了咬唇, “不要。” 沈津年扯扯嘴角,稍微弯了点身子, 好让她看清自己的脸。 “不要什么?” “不要你拿录音笔录下来。” 舒棠小声说。 沈津年勾唇,就爱看她这幅低眉顺眼的面孔:“不要我用录音笔录什么,宝宝, 说清楚。” 现在,沈津年也不叫她名字了。 宝宝这个称呼叫的格外顺口,好像真的在叫小朋友一样。 舒棠被他带着,心里有害羞的恼怒,但不敢发作。 心跳得格外快,但也乖乖开口:“不要你用录音笔录我的喘声。” 话音刚落,舒棠蹙眉,感受到自己腰间被什么东西硌到。 还没等她低头去寻,下巴就被眼前的男人捏住。 由此,她被迫抬头,对上沈津年眼神晦暗的黑眸。 “你说不让我录我就不录?宝宝,我必须听你的吗?” 沈津年现在又用最温柔的语气说这种居高临下的话。 “宝宝,我是不是太骄纵你了?” 舒棠怔冷一瞬。 这话像一盆冷水从头浇落,让她瞬间清醒不少。 沈津年的话说的对。 他们两个人之间,说话做主的向来是他。 但方才沈津年明明说了想她,做出来的事情也给了她一种让她重获自由的错觉。 是她逾矩了。 随后,舒棠小声说:“你不用听我的话,你想录就录。” 说完,她觉得有几分委屈,眼眶里渐渐带上水光。 小姑娘的模样瞧着让人心生怜爱。 但沈津年心里却起了一股邪火,身子也生了燥意。 没人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他想把眼前这个美好的女孩吃干抹净。 许多年前,和她见完那第一面之后,他回家便日思夜想。 但那时被集团的杂乱事缠身,也无暇分出精力去寻她。 之后在饭局上偶然遇见她,他沉寂多年的心再次跳动起来。 可那时,她身边已经有了相伴的人。 但好在查出了,她那位男朋友只是个废物垃圾,根本配不上他,便放心了。 可即便是她找到了人品绝佳的如意郎君。 他也会把她抢回来。 然后关在房子里。 让她日日夜夜只能看见自己。 现在听到舒棠那话,他一秒猜出这小姑娘是生气了。 他勾唇,语气顽劣:“真的?那我现在就让陈默送来一支录音笔。” 说罢,他还真就拿出手机,一副要打电话的架势。 舒棠心一急,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 她踮脚去够手机,一手主动勾上他的小臂,另外一手攀住男人的肩。 “不要!” 男女之间身高悬殊过大,沈津年生得又是那样高,一米八八的个子。 即便是舒棠的身高在女生堆里很显眼,那她也无法与沈津年平视。 而沈津年本就没打算打电话,见舒棠一副要抢手机的架势,干脆低身,让她轻而易举地拿到。 手机来到舒棠手里,她想挂断电话,结果却发现这手机根本没开机,完全处于关机状态。 缓了两秒,她才回神,沈津年是在捉弄她。 她小姑娘脾气上来了,把手机塞回沈津年手中,转身就要走。 可刚走出没两步,就被一股力量带着向后。 沈津年拉住她的手,将她重新带回怀中。 头顶落下一道声音,“脾气见长啊,宝宝。” “回了一趟家,分不清大小王了?” 舒棠被男人的手臂紧紧箍住,挣扎不得。 她扁扁嘴:“你欺负我。” 沈津年这个角度看她,能看到她挺翘的鼻尖和轻轻撅起的红唇。 他没再忍,勾唇轻笑。 又忽然俯身凑近,气息盖上去。 唇贴上她之前还落下一句: “欺负的就是你。” …… 这个吻很漫长,沈津年虽然没谈过恋爱,但男人在这方面简直无师自通,没几下就亲得舒棠找不着北了。 她趴在沈津年怀里,被他带着,呼吸频率全乱了。 然而,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意乱情迷之际—— “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兀响起。 打破一切旖旎气氛。 舒棠的身体瞬间僵硬,从迷乱中惊醒,下意识地想要退开。 沈津年顿住。 微微蹙眉,眼中闪过 一丝被打断的不悦和戾气。 但他没有松开舒棠,反而将她更紧地按在怀里,目光沉沉地看向房口。 这么没眼力的不会是他的人。 当然也不可能是酒店的人。 门外是谁,不用猜也知道。 敲门声停顿几秒。 之后,门外传来一个舒棠此刻最不想听到的声音—— “棠棠你在里面吗?我是江决。我求你了,开开门。我们好好谈谈。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棠棠,求你了。” 舒棠蹙眉。 江决竟然跟到了酒店。 还不死心。 一涉及到江决,沈津年就会变成另外一种样子。 想到这,舒棠的脸色瞬间苍白,身体也开始微微颤抖。 因为此刻这尴尬又危险的局面。 她下意识地看向沈津年。 沈津年的脸上,已经没有任何温柔的痕迹。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仿佛暴风雨前宁静的冰冷。 他眼底翻涌着墨色的怒意。 门外,江决还在不依不饶地哀求哭诉。 甚至开始用力拍打房门。 “棠棠!我知道你在里面!你开开门!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当牛做马报答你!棠棠……” 沈津年低头看了眼怀中脸色苍白眼神惶然的舒棠,忽然低笑。 他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一手揽紧她的腰,另一只手穿过她的膝弯。 稍一用力便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 “啊!” 舒棠低呼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颈。 沈津年抱着她,脚步沉稳,径直走到那扇被敲响的房门前。 他将舒棠放下,但并未让她双脚着地。 而是让她背靠着房门。 随即欺上。 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门板之间。 门外是江决的哀求声。 清晰可闻。 门内。 沈津年低头,再次吻住舒棠微微张开的唇。 只是这次他吻得很深很用力。 舌尖扫过她口腔每一寸。 吮吸着她的气息。 发出暧昧的声响。 舒棠被他抵在门上亲,身体僵硬。 却又在他的进攻下逐渐酥软。 她能听到门外江决的声音。 也能感受到沈津年胸膛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 以及男人灼热的体温。 这种极致的羞耻。 几乎将她逼疯。 倏地,就在她要窒息的时候,沈津年稍微退开点。 唇依旧贴着她的,鼻尖相抵,呼吸灼热交织。 他偏过头,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的门板,看向门外那个不知死活的东西。 随后对着舒棠,一字一句,缓缓地说道: “宝宝,” 声音清晰到足以让门外人听见。 嗓音沙哑,带着极致占有和亲昵。 他又刻意顿了顿,唇再次碰了碰她红肿的唇瓣。 “告诉他。” 男人手臂收紧,将舒棠更紧地拥住。 两人贴在一起。 没有任何间隙。 沈津年一字一顿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 舒棠抵住房门。 唇舌被侵占掠夺。 门外江决那绝望又疯狂的哀求拍打声,像背景噪音一样,时远时近。 现在。 沈津年夺走了她所有思考能力。 他的气息和温度,他手臂箍紧的力道,将她与外界都隔绝开。 她不自觉地发软发热。 意识逐渐变得迷离混沌。 “宝宝,” 他的唇退开,贴着她的唇瓣,灼热的气息拂过。 声音低哑又带着一种蛊惑般的命令:“告诉他。” 舒棠的大脑一片空白,被吻得七荤八素,无法思考。 她本能地顺从他的话,侧头,对门外说:“江决,你走吧。我不会和你和好……” 小姑娘的声音带着喘息和细微颤音。 异常柔软。 随后,顿了顿,继续说:“我现在有男朋友了,他是——沈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