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小曼的大学生活】(36)对影成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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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小曼半站着,身体微微前倾,将自己的私处送到浩辰唇边。她的双腿分开跨立在他头侧,一只手扶着他的发顶,另一只手撑在床头保持平衡。浩辰的舌头探出来,顺着那道早已湿润的缝隙缓缓划过,从会阴到阴蒂,再从阴蒂滑回穴口,反复舔舐。小曼的呼吸变得急促,膝盖微微发软,那灵活的舌尖每一下都精准地压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嗯哼……浩辰……你慢点……” 顾澜开始自己动起来。她撑着浩辰的胸口,腰肢缓缓起伏,让他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那充实的感觉从下身一路蔓延到脊椎,每一次坐到底都让她眼前发白。她咬着下唇,努力控制着节奏,可快感堆积得太快,她的动作渐渐失去章法,变成胡乱的摇晃。 “呵……呃……嗯……” 小曼俯下身,将顾澜的一侧乳头含进嘴里。她的舌尖模仿着浩辰刚才的动作,在那粒已经硬挺的蓓蕾上轻轻拨弄、吸吮。顾澜的身体猛地一僵,上下同时被占有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她的小腹剧烈收缩,内壁紧紧锁住体内的阴茎,快感像潮水般涌来,一波接着一波。 房间里只剩下各种细碎的声音——身体交合时淫靡水声,舌尖舔舐时噗啾的轻响,还有三个人的喘息和低吟交织在一起。月光静静洒落,照在三具纠缠的肉体上,照在湿透的床单上,照在那些分不清是谁的体液留下的痕迹上。 噗啾噗啾—— 那声音细微而清晰,宣告着这个夜晚远未结束。 顾澜的动作还带着初学者的生涩,腰肢前后摆动时,总是找不到最熨帖的角度。小曼在一旁看着,唇角弯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她轻轻靠近,手指搭在顾澜的髋骨上,带着她调整了一下位置。 “把浩辰哥压在身下,”她的声音很轻,像在传授某种古老的秘技,“把他的肉棒紧紧按在小腹上,用你自己的小穴……去摩擦他的棒身。” 顾澜的耳根烧了起来,身体却诚实地按照指引去做。她调整姿势,将浩辰那根滚烫的肉棒压在小腹与花穴之间,然后开始前后缓缓蹭动。龟头不时从她早已湿透的肉缝间滑过,在黏腻的体液间若即若离地摩挲。每一次滑过,都能感觉到那处最敏感的凸起被轻轻挤压、挑逗,快感细密如针尖,扎进小腹深处。 “怎么做……这样吗?”她的声音带着喘息,气息不稳。 浩辰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他感到自己那根东西被夹在她小腹与花穴之间,被那两片湿热的软肉反复蹭过。她的体液早已泛滥成灾,每一次摩挲都发出细碎的水声。那感觉太过刺激,比他插入任何一次都要磨人——像是在门口反复徘徊,却迟迟不给进入。 “宝贝……”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的小穴好嫩滑……太骚了。” 顾澜听到那个词,身体猛地一紧。她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自己的花穴一次次蹭过他棒身的青筋,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晶莹的液体。那种感觉虽然十分熟悉,却又让她感到有种莫名兴奋的陌生。 “我也是……”她的声音软得滴水,“一碰到你的那里……就好兴奋。” 小曼在一旁看着,呼吸也渐渐重了。顾澜的腰肢扭动的弧度,浩辰紧绷的小腹,两人交合处那一片晶亮的水光她能感觉到自己私处又开始隐隐温热,那画面太过香艳,让她也忍不住夹紧了双腿。 顾澜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投入。她开始主动寻找角度,让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擦过那一点。快感越积越多,让她几乎忘了身在何处。她越来越进入状态了。起初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两个人的引导——小曼的手教她怎么动,浩辰的喘息告诉她这样是对的。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的身体开始有了自己的记忆,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收紧,该在什么时候扭动腰肢去迎合那一记最深处的撞击。她的意识也开始变得清晰,不是清醒的那种清晰,而是在情欲的混沌中,突然多出了那么一点自我。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旁边的小曼身上。她的眼神迷离,却带着一丝暧昧的光。一种奇异的默契在三人之间流转。 顾澜深吸一口气,双手撑在浩辰的胸口,腰肢突然发力,将自己的身体向上抬起。那根刚刚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抽离,黏腻的体液拉出细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暧昧的光。她抬得很高,几乎让那根肉棒完全离开自己的身体,只剩下最顶端的龟头还浅浅地衔在花径口,像一扇虚掩的门。 这个动作让浩辰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那一圈软肉轻轻含着,若有若无地吸吮,却得不到任何进一步的抚慰。比刚才的摩擦更磨人,比直接的插入更煎熬。 顾澜保持着这个姿势,身体几近不能自持——那是强忍着快感的颤抖和兴奋。她看着小曼,眼角眉梢都是湿漉漉的春意,唇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浩辰……”她的声音软软糯糯的,像在撒娇,“小曼姐很漂亮对吧?” 浩辰被这突如其来的问题问得一愣。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小曼,又迅速收回目光,喉咙有些发紧。 “怎么突然这么问……没有你漂亮,”他赶紧说,“在我心中还是最喜欢你……” “最?”顾澜歪着头看他,那个单字从她嘴里吐出来,拖着一丝绵软的尾音。 浩辰有些尴尬,额角渗出细密的汗:“没有没有,只喜欢你一个。” 顾澜却不肯放过他。她停止了腰间的动作,就那么压在他身上,眼睛直直地盯着他:“那你老实说——寒假她来给小宇补课,就在旁边的客房享受鱼水之欢……你有没有心动过?” 浩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今天之前,你有没有想象过和她做爱?”顾澜的声音软软的,却步步紧逼。 “干嘛问这个啦……”浩辰的声音有些发虚,“她还在旁边呢。” “又不会怎样,”顾澜歪着头,眼神天真又狡黠,那种反差让浩辰几乎要爆炸,“反正只是你的想象,对吧……我刚刚都帮你那样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浩辰沉默了几秒,终于败下阵来。他的声音低得像蚊蚋:“好吧……宝宝你不要生气哦……有是、有过。” “哼,大猪蹄子。”顾澜轻轻哼了一声,眼底却没有怒意,反而闪过一丝奇异的光,“现在让你得手了……那你说说看,小曼姐和我,哪个人更美味呢?” 浩辰心虚地看了小曼一眼。 小曼无奈地浅笑着摇了摇头,接过浩辰投来的眼神,朝顾澜的娇躯努了努嘴。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还要犹豫吗,快回答别把我拉下水。 他下身的肉棒被顾澜这样的反差撩拨已经膨胀到极限,此刻正夹在她湿滑的肉缝间,每一下轻微的摩擦都让他几乎要失控。他把了把顾澜的腰,肉棒还在小穴间蹭动,却只想要立刻插进去,狠狠贯穿她。 “放进来前你先回答我,”顾澜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持,“选我还是小曼姐?” 浩辰刚要回答,只见顾澜彻底离开了他,翻身一把将小曼推倒,趴在了小曼身上将她牢牢压着。两女上下并排,一个仰躺,一个俯撑,像两朵并蒂之莲。 顾澜微微喘息着,眼底却闪着那种大胆的光:“这次……你要不要来现场比较一下?” 小曼躺在床上,被顾澜支在身上的姿势困住,却也没有挣扎。 浩辰的目光从上方缓缓落下。 顾澜趴在小曼身上,两具身体交叠,腰肢弯陷,臀部微微抬起。从这个角度看去,两个小穴上下并排,一个在明处微微张开,体液还在月光下泛着晶亮的水光;一个在暗处若隐若现,同样湿润得能滴出水来。这盛景难得一见,他的喉结剧烈滚动,呼吸都滞了一瞬。 选哪个?这问题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却根本落不了地。他哪个都想要,哪个都不想放。那种贪婪像火苗一样从小 腹窜上来,烧得他几乎要失去理智。 他伸出手。 左手探向上方的顾澜、右手伸往身下的小曼。两根手指同时没入那两处湿热的穴口,用同样的节奏缓缓拨弄、旋转、抽插。顾澜被他的动作刺激得轻轻仰起头,娇喘从齿缝间溢出来:“啊……浩辰……” 小曼的呻吟则更隐忍一些,压在喉咙深处,却反而更勾人。她微微蹙眉,嘴唇轻咬,那若有若无的闷哼像羽毛一样刮过浩辰的耳膜。 一时间,房内两个不同的女声交织在一起,此起彼伏,像一首没有谱写的曲子。高一点的,低一点的,急一点的,缓一点的,在月光下缠绕、呼应,撩得人血脉贲张。 浩辰刚才那点窘迫,在这声音里烟消云散。 他忽然意识到——她们的身体本能地在同时渴求。渴求他的手指,渴求他那根还没插入的肉棒。刚才那个让他难以回答的问题,此刻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不是选谁,而是她们都在这里,都在为他敞开,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渴求他。 这是他的奖励。不是惩罚,不是考验,没错,正是奖励。 那他何必客气? 他的手指加快了些速度,两个穴口同时发出细碎的水声。他的嘴角慢慢浮现出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笑。 “你们两个人的小骚逼都太紧了。”他的声音低哑,带着那种刚刚找回场子的从容,“但是我要看看,谁能更紧夹着我的手指——哪里更紧,我就先插哪里。” 两女同时红了脸。 那种羞耻感同时像在两人的全身一样蔓延开来,但身体却比意识更诚实。顾澜收紧了穴口,用力夹住那根还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她能感觉到内壁的褶皱紧紧吸附上去,穴口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张合,像是在无声地邀请。小曼也不甘示弱,她的腰肢也本能地微微弓起,穴口同样一收一放,试图用那种规律的收缩来证明自己更紧、更渴、更值得被先填满。 浩辰感受着两根手指上传来的、截然不同的律动,那种被争抢、被渴望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膨胀了起来。他看着眼前这一幕——两个女人,上下并排躺着,极尽所能地表现出自己的媚态,只为了渴求他那根还没插入的肉棒。 这前所未有的感觉,太棒了。 浩辰的呼吸变得开始愈发粗重,他微微抬起腰,手指从两人湿润的小穴间滑出,带出一道晶亮的银丝。那银丝在月光下闪着光,一端连着顾澜的小穴口,一端还沾在小曼的腿根,细韧地黏着,书写着今晚三人隐秘的关系,拉扯着三人不坠的情欲。 两个女人的身体交叠,小腹紧贴,从侧面看去,腰肢的曲线几乎重合。她们的私处在同一高度垂直并列,像两朵并蒂的花,一朵已经绽放,一朵正待采撷。月光恰好落在那里,照亮了顾澜稀疏柔软的毛发上挂着的水珠,也照亮了小曼花穴微微舒张的入口。它们如此接近,近到浩辰能同时感受到两处传来的温热,近到仿佛下一次挺身,就能同时进入两个湿热的深处。 他终于附身向前。 顾澜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逼近了,它擦过她的腿侧,又蹭过小曼的小腹,带起一阵细密的战栗。小曼也感觉到了,那灼热的温度几乎要灼伤皮肤。 然后—— 浩辰的腰向前一挺。 他没有插入任何一个小穴。肉棒直直地挤进两具身体之间,夹在两个女人并拢的小腹中间。那滚烫的柱身同时贴着顾澜的阴阜和小曼的小腹,龟头从上方探出来,几乎要触到两人纤腰的平行线。 两个女人被这一根炽热烫得同时轻吸了一口气。 太烫了。那根东西像烧红的铁棍,被夹在她们之间,每一次脉动都能同时传递给两个人。顾澜能感觉到它贴着自己最敏感的那片区域,虽然没进去,却比进去更磨人。小曼也能感觉到它在自己小腹上留下滚烫的轨迹,那温度几乎要烫进肉棒下方的子宫。 浩辰开始了抽插。 他让肉棒在两具身体之间来回滑动。柱身同时蹭过顾澜的花唇和小曼的小腹,每一次摩擦都带出细腻的声。 他用手调整着顾澜的屁股,让她抬高一点,再压低一点,直到找到最合适的角度。另一只手伸下去,拨弄着两人的阴唇,让那两片早已充血肿胀的软肉微微张开,露出最敏感的芯子。这样一来,他每一次在两人小腹间抽插时,龟头都能精准地擦过两人的阴蒂——肉棒上面是顾澜的,那粒小小的肉珠从他的冠沟边划过,带得她浑身一颤;肉棒下面是小曼的,她早已挺立的阴蒂被他的柱身碾过,让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唔……宝贝……”顾澜的声音先挺不住了,带着哭腔,“你……你这样我好难受……” 她说不清是舒服还是折磨。那根东西就在门口徘徊,却始终不给一个痛快。每一次擦过阴蒂都让她小腹抽搐,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浩辰低笑了一声,笑声既沙哑又危险:“宝贝,刚才你不是还很会吗?”。他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肉棒在两具湿滑的身体间快速进出,龟头轮流擦过两人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都精准得像在报复。 “想要我插进来?”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一丝戏谑,“那你就说点好听的。” 顾澜的大脑已经无法思考。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被他掌控着,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离崩溃更近一步。 “我……啊……我不知道说什么……” “说你想要什么。”浩辰的龟头狠狠擦过她的阴蒂,让她几乎尖叫出声,“说你想被怎么操。” 顾澜的脸烫得要烧起来。那些词她从来没有说过,光是想想都觉得羞耻。可是身体比嘴诚实,她的腰不自觉地追着他的动作,渴望更多。 “想……想你插进来……”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想……想要你操我……” “操你哪里?”浩辰不肯放过她。 “操……操我的小穴……” 话一出口,她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但与此同时,浩辰的肉棒狠狠插入,顶着她的阴蒂,流通到全身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身下的小曼,则情况完全不同。 她不需要教,不需要引导。浩辰的肉棒刚蹭上她的花唇,她就自动调整了角度,让龟头恰好擦过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腰会在他抽插的节奏里起伏,迎合每一次摩擦,甚至在柱身离开时轻轻追上去,舍不得那一秒的分离。 “嗯……浩辰哥……”她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带着情欲浸透后的沙哑,“你这样……我好舒服……” 她的手会自然地抚上自己的胸,揉捏那对随着动作颤动的柔软。她的身体仿佛天生就知道怎么讨人欢心,每一个姿态都恰到好处,让浩辰看得血脉偾张。 “骚货。”他低低地骂了一句,抽插的速度更快了。 月光将三人的影子交叠在凌乱的床榻上,喘息声尚未平息,欲望潮水却在暗中已经重新涨满。 浩辰跪坐在两人之间,那根被体液浸得晶亮的肉棒正抵在她们小腹中间,随着腰身的动作在两道湿滑的肉缝间来回蹭动。每一次向前,龟头擦过顾澜早已挺立的阴蒂;每一次后撤,又碾过小曼充血肿胀的那一点。两人同时发出细碎的呻吟,那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没有歌词的暧昧夜曲。 不知蹭动了多久,三人的快感堆积到几乎要溢出的边缘。浩辰深吸一口气,终于从那片湿热的夹缝中退了出来。 他顿了顿,目光在两具上下重叠的身体间游移——顾澜的腰肢纤细,臀部却意外饱满;小曼的曲线更加张扬,每一寸都透着熟透的诱惑。他几乎没有犹豫,腰身向前一挺,对准了小曼那早已泛滥成灾的小穴,龟头抵住入口,缓缓挤了过去。 那穴口像一张饥饿的小嘴,他刚一靠近就主动含住了龟头。小曼的身体微微一颤,准备好迎接他的深入——然而下一秒,那灼热的顶端从她的轻含间滑走,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他从她身前撤离,毫不犹豫地插入了旁边那具同样饥渴的身体。 小曼的呼吸一滞。身下骤然空出的那片湿热,像被抽走了什么本该属于她的东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口还在无意识地翕动,收缩,仿佛在徒劳地挽留那擦肩而过的温度。空虚感从下身涌上来,酸涩而滚烫,让她几乎要出声挽留。她咬住下唇,把那股冲动咽了回去,只是身体诚实地朝他的方向挪了挪,像是想重新贴回那根刚刚离开的肉棒。 而另一边,顾澜迎来了她的填充。 他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就一插到底——她的小穴早已泛滥成灾,每一寸内壁都在渴望着被填满。当那根滚烫的肉棒长驱直入、直抵花心时,顾澜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那种被完全撑开、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脚趾都蜷缩起来。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再狠狠撞进最深处。顾澜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而每一次晃动,她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前小曼的体温——她们贴得太近了,近到她的乳房会擦过小曼同样洁白光滑的胸脯,近到她的膝盖会碰到小曼的腿侧。那种肉贴肉的紧实触感,让她恍惚间分不清让自己颤抖的,是身后浩辰的撞击,还是身前小曼体温的震动。 她被夹在中间,被两具同样滚烫的身体从两个方向同时挤压、点燃。快感从交合处炸开,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她听见自己发出从未有过的声音,又娇又媚,像是哭,又像是笑。 几十下后,他又抽出来,重新对准小曼。小曼的小穴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微微张开着,像是在等待。他插进去时,能感觉到她的内壁立刻湮没上来,又紧又热,和顾澜的生涩、紧致不同 小曼花径中更多的是湿热的包裹感,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她压抑的嗓音。 他就这样轮流着,在两人之间切换。有时在顾澜身体里冲刺几十下,听着她破碎的呻吟;有时又换成小曼,享受她更主动的迎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体液,在两人腿间拉出细长的银丝,那些银丝在月光下闪着光,缠绕着、断裂着,又在他下一次拔出和插入交替时重新出现。 两个女人的身体越来越近,不知是谁先动了,她们的乳尖在晃动中碰到了一起。那激情的触碰让两人同时轻颤了一下,却没有避开。反而,在浩辰的抽插中,她们的身体被带动着,双乳一次次蹭过彼此。柔软的乳肉挤压变形,挺立的乳尖划过对方的皮肤,那种奇异的感觉叠加在被操弄的快感上,让两人都忍不住呻吟出声。 小曼侧过头,看向顾澜。 顾澜的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微张开,每一次浩辰插入都会传出一声娇喘。她看起来那么脆弱,那么需要被爱抚。 小曼吻了上去。 她的舌尖探入顾澜口中时,浩辰刚好从后方狠狠插入顾澜的身体。那一瞬间,顾澜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她的呜咽声还没来得及冲出喉咙,就被小曼的唇舌堵了回去——只能化作一阵颤抖的鼻息,通过交缠的唇齿,完完整整地传递给小曼。 那气息滚烫,带着被贯穿时本能的惊喘,又混杂着疼痛与满足的复杂颤音。小曼的舌尖感受到那股颤抖,像品尝一杯刚煮沸的蜜,烫得她头皮发麻。她更深地探入,追逐那破碎的呼吸,仿佛要通过这个吻,把顾澜此刻所有的感受都吸进自己的身体里。 下一秒,浩辰抽出。 两人性器摩擦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他的肉棒从那湿热的甬道里退出来,龟头滑过穴口的瞬间,顾澜又是一阵轻颤。 然后他腰身向前一挺,没入了小曼的身体。 小曼的舌头还停留在顾澜的齿间,那突如其来的充实感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她忍不住闷哼一声——却舍不得放开顾澜的唇。那声闷哼便同样渡给了顾澜,带着被填满时的满足,带着内壁被撑开的细微颤抖,带着龟头顶到最深处的酥麻。 顾澜闭着眼,从那声闷哼里读出了全部。她感受到小曼的呼吸骤然变重,感受到她舌尖传来的阵阵战栗,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此刻正如何在她体内进出。那感受如此清晰,仿佛被插入的不是小曼,而是她自己。 两人的唇舌纠缠得更紧,呼吸彻底交织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喘息、谁的呻吟。浩辰在她们身后律动,每一下都精准地交换着对象,而她们的吻从未中断,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把被同一根肉棒操弄的感觉共享给彼此。 她们就这样吻着,唇舌交缠,呼吸交织。身下,浩辰在两人之间轮流抽插,每一次切换都让亲吻中的人感受到不同的震颤。当他在顾澜体内时,小曼能感觉到顾澜的唇在颤抖,能尝到她喉间溢出的呻吟;当他在小曼体内时,顾澜能感觉到小曼的舌头僵硬了一瞬,能感受到她被快感侵袭时本能的后缩。 一个吻,同时连接着两个人,也连接着两种不同的快感。 那感觉太过奇异,让两人都不愿分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浩辰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重。他的龟头在顾澜体内疯狂冲撞,每一次都撞在最深处。顾澜的身体剧烈颤抖,小穴紧紧绞着他,那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失控。 “要射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他没有停下。他在顾澜体内冲刺到最后一刻,腰身猛地一顶,龟头死死抵住顾澜最深处那张柔软的子宫小口。精液喷涌而出,滚烫的浆液直接灌进顾澜的子宫,一股接一股,像是要把积攒了一整夜的欲望全部灌进她体内最深处。顾澜仰起头,闭紧双眼和双唇,身体本能地扣紧,像要把那根还在射精的肉棒永远留在里面。 然后—— 他猛地抽了出来,像是硬生生把自己从那股湿热的吸吮中撕扯开。 随着肉棒退出,那口被撑开太久的小穴一时间无法闭合,乳白色的精液混着透明的体液,一路从深处涌出,顺着仍在轻微痉挛的阴道内壁缓慢流淌。退出大半时,一大股浓稠的白浆终于失去束缚,从翕张的穴口滑落,沿着顾澜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在早已凌乱不堪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暧昧的湿痕。 那半软的肉棒从顾澜湿透的小穴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晶亮的液体。那些液体从他抽出的轨迹拉成细长的丝,一端连着顾澜不断翕动的穴口,一端还沾在他的柱身上。黏腻的银丝在月光下闪着光,缠绕着他的肉棒。 就在半秒之内,他的动作几乎没有停顿,立刻调整姿势,对准了下方小曼的小穴。 小曼的小穴早已等待多时,穴口微微张开,像在渴望着接续那些还未来得及进入的滚烫。他插进去的瞬间,那些还挂在肉棒上的、属于顾澜的体液,被一起带进了小曼的身体。两人身体的液体在她体内交汇,那种异样的感觉仿佛让小曼觉得她被两个人同时填充着,让她忍不住仰起了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抖的娇吟。 他将身体里剩下的所有精液完完全全射了进去。 第一股精液射在顾澜体内时最浓,此刻剩下的精液冲进小曼的宫颈,温热而黏稠。他能感觉到自己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一股一股地灌进去,像是要把最后一点力气都榨干。小曼的身体紧紧裹着他,内壁痉挛般收缩着,像在贪婪地榨取最后一滴。 当他终于停下时,两人之间还连着无数细密的银丝——从顾澜的小穴口,沿着他尚未完全抽离的肉棒根部,一路延伸到小曼的小穴口。层层叠叠的体液拉成一张细密的网,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些丝线随着三人微弱的呼吸轻轻颤动,将他们三个人的性器官连在了一起。 高潮,射精,高潮,射精。这一夜不知经过了多少次这样的往复,身体的界限早已模糊,谁的体液属于谁,谁先开始谁后结束,都已经分不清了。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和窗外既白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