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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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徐又青缩得厉害, 靳宗旻低笑,气息烫着她耳廓:“想我亲别的地方?” 靳宗旻口允着徐又青的耳垂,齿尖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块已经变粉的软.肉。 徐又青躲避着他的唇, 脸偏向一侧,呼吸却不受控地起伏, “靳宗旻……你别这样。” 靳宗旻将她往沙发上压了压,目光锁着她, 像是要看穿她所有的伪装:“徐又青, 为什么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他说着,低头在她筋间细细地舔舐,声音含糊而性.感,“睡我, 你不喜欢么?” 徐又青挣扎着想要起身, 靳宗旻却跪了上来, 抵在她两西之间, 不给她任何逃脱的空间。 她洗完澡后就换了一条睡裙, 根本没想那么多,此刻完全来不及防备, 睡裙布料滑腻。 靳宗旻低头, 喊住她心脏旁那处, 声音低沉而缱绻:“我们好久没在这儿挵了, 是不是?” 他的气息透过布料渗进她的毛孔里。他知道她喜欢他碰哪里。 靳宗旻佐出声音, 一边掌着鞣挫,卡在她的临界点上。他太知道怎么让她溃败。 徐又青推不开他,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蹦紧了。她澶了一下,一声短促的川息从唇齿间漏出来,她咬住嘴唇已经来不及了。 她带着哭腔, “你就是个骗子……” “难道不是你先骗走了我的心?” 靳宗旻贴着她的吉夫,声音烫人。 手掌沿着曲线蜿蜒,徐又青猛地抓住他手腕,“不要……” 靳宗旻呼吸一沉,将她扯回来,气息喷在她最脆弱的地方:“你要。” 徐又青已经要说不出话。 短发粗粝地扫过,一点点扎进她推间微张的毛孔。徐又青难艾地仰起头,手指紧紧抓着一旁的沙发靠垫。 靳宗旻抬头,眯起眼睛看着徐又青。 她闭着眼睛,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红,下颌微微扬起,喉咙深处溢出她拼命想压住,却压不住的声音。 夏夜,靳宗旻身上下了一阵悱恻的暴雨。徐又青也在这场暴雨里被敲打得支离破碎。 靳宗旻抱着她睡着了。鼻尖埋在她的头发里,呼吸均匀而深沉。她小心地转了个身,他没醒,却条件反射般又将她搂进怀里。 温热的气息一波一波地落在她的发顶上,徐又青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到了床头那些安眠的药罐又被摆了回来,还多了一瓶她不认识的。 他一定又梦见了那场火灾。他又睡不着了。 看着那些药瓶,徐又青的心脏像是被揪了一下,有点发疼。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远离他,远离痛苦了吗?好像也没有,只是徒增了烦恼。 其实,她和靳宗旻也不是没有过温馨的时刻。就像刚才,被他抱着的那一瞬,她甚至会贪恋那份疼惜。 这是爱吗?还是她只是独立惯了,一时迷恋和依赖这种被疼惜的感觉?可如果不是爱,为什么说自己的心愿是让他离开时,她发现自己的心也会痛? 但潜意识里又有一道声音,告诉自己,不要去在意他,更不能去喜欢他。这不是一条正确的路。她闭了闭眼,告诉自己别想了。 早上,正在靳宗旻怀里,小姨打来了电话。徐又青悄悄起来,生怕惊动他,去浴室接了电话。 她盯着不停震动的手机,突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喂,小姨?” 苏明霞的声音传来,“你没回考古队?” 顿了顿,又问,“你在哪儿?” 徐又青有一瞬的慌神,“我在许薇月这儿……我们好久没见了,雨又很大……就没走。” “你回趟家,我有事问你。” 徐又青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强烈。简单洗漱后,出了门。 她进门时,小姨正从厨房出来,脸色灰败。 见她回来,苏明霞开口:“你跟我进来。” 说着往卧室走去。 徐又青跟着进去。 苏明霞转身,目光直直盯着她:“高先生的老板,是不是姓靳?” 徐又青抬头,表情有些不自然,小姨怎么知道了? 苏明霞看她的反应,声音沉了下去:“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徐又青没敢说话。 “所以从头到尾,其实不是高先生在帮忙,是那个姓靳的?” 徐又青知道瞒不住了,只能点了点头,“是。” 苏明霞盯着徐又青:“他为什么帮我们?” 她和靳宗旻的那些事,徐又青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苏明霞像是明白了什么,声音发抖:“你跟他……到哪一步了?” 徐又青垂着头,更不敢说话了。 苏明霞如同遭到晴天霹雳,身体晃了一下。徐又青连忙去扶,苏明霞撑了一下墙,这才站稳:“你糊涂啊。” 她看着徐又青,眼眶泛红:“我也不瞒你了。你父母的事,就是他们靳家害的。” 徐又青却解释:“这里面有误会。” 苏明霞惊讶:“你知道跟靳家有关?” 徐又青连忙说:他跟他父亲其实都不知情的,是他父亲之前的秘书……” 话还没说完,苏明霞抬手,一巴掌落在徐又青脸上。 苏明霞眼眶通红,脸上满是震惊和失望,“你还替他说话!你被鬼迷了心窍吗!” 徐又青脸上火辣辣地疼,她吸了一下鼻子,没让自己哭出声。 “秘书不也是借他靳家的势?” 苏明霞的声音尖锐起来,“能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徐又青其实一直在逃避这个问题。小姨说得也没错。 苏明霞忽然抬眼,“你昨晚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徐又青捏着手,不敢说话,更不敢撒谎了。 苏明霞看到徐又青的反应,跌坐在床边,手撑着床沿,肩膀垮下来,像是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气。 她低头哭了起来,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我对不起你爸妈……我以后都没脸去见他们……” 徐又青十分懊悔,连忙拿了一旁的纸巾递过去,“小姨,你别哭了。” 苏明霞接过,擦了擦眼泪,“又青,姓靳的我们不能拿他怎么样,也招惹不起。”她叹了口气,“你听我的,以后不准再跟他来往了,听见没有?” 徐又青没有回答。她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体两侧,手指无助地蜷着。 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和靳宗旻还有没有以后。 苏明霞看徐又青没有回答,声音拔高了:“他是在玩弄你,你不知道?他难道会跟你结婚吗?他跟你父母的意外也有关,你还想跟他怎么样?” “我没想跟他怎么样。” 徐又青终于开口。 “那你听明白我说的话没有?” 徐又青沉默一瞬,点头,“我不会再跟他来往了。” … 晨光熹微,靳宗旻很久没睡过整觉了。 他醒来时,发现身边是空的。他出门问佣人:“徐又青呢?” 佣人说:“徐小姐出去了。” 他给徐又青打电话,没人接。靳宗旻眉头蹙在一起。 高秘书恰好来了。靳宗旻扣着衬衣纽扣:“你来得正好。问问徐又青有没有去桐树湾那边。” 高秘书打了电话后,回道:“那边说还没有去。” 靳宗旻想了想:“去平城。” 徐又青从家里出来时,在路口看到了一辆黑色的轿车。直觉告诉她,那是靳宗旻的车。 她手机上有五通未接来电,都是靳宗旻的。她抬手,用头发遮了遮左边火辣辣的脸。 车窗降下,靳宗旻看着她:“怎么自己回来,没让老陈送你?” 徐又青摇了摇头。 “上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去。 靳宗旻靠过来把她拥进怀里,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上,“怎么了,无精打采的。” “起太早了,没睡好觉。” “那眯着睡会儿。” 徐又青伸出胳膊,抱紧了靳宗旻。靳宗旻有些惊讶,低头看她。 “你怎么来这了。”她的声音闷在他衬衫里,又轻又哑。 靳宗旻下巴蹭着她的头发,“好不容易哄回来,怕你又跑了。” 徐又青没再说什么,微微闭上了眼睛。身边包裹着靳宗旻的气息和体温。有那么一瞬间,她多希望这辆车能一直这么开下去就好了。 靳宗旻低头看着她,有一刹那的失神,眼底晦暗不明。 到了福绥胡同,徐又青还没醒,靳宗旻抱着她等了一会儿。 徐又青醒了,揉了下眼睛:“怎么不叫我?” “看你睡得挺香的。” 靳宗旻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想吃什么?我让蒋姐去做。” 徐又青却轻轻抽回了手,往边上挪了挪:“我不进去了。就送我到这儿吧。” 靳宗旻顿了一下。车厢里的空气凝滞了几秒。 他对前排的高秘书和司机老陈冷声说:“下车。” 车门被轻轻关上。车厢里只剩下他和徐又青两个人。 靳宗旻转头,看着她:“刚才什么意思?” 徐又青看着他的眼睛,并没有躲闪,“我的意思是,我们就到此为止吧。” 靳宗旻的眼神变了。他就知道她有古怪,她平日对他不会这么主动。他当作什么也没听见,温声说:“我们先回去。” “我不会回去了。” 徐又青没有一点妥协。 靳宗旻逼近,抓住她的手腕:“你今天心情不好,想要我哄是不是?” 徐又青想从他手里挣扎出来:“不是的。” “你就是心情不好,想让我哄,对么?” 靳宗旻的目光锁住她,像是给徐又青洗脑,又像是自我安慰。 徐又青还在挣扎。 靳宗旻捏着她的手,用了点力道:“你说说,想要我怎么哄?” 她拼命摇头。 靳宗旻的眸色沉了下去,“一句软话都不肯说给我听?” 他猛地将她抵在车窗上,徐又青满眼害怕,靳宗旻却只是吻了吻她的眼睛。他眼里的风暴平息了一些,声音低下来,温柔地恳求,“收回你刚才的话。你想我怎么哄都行,嗯?” 徐又青倔强地与他对视:“我说了,我们到此为止。” 靳宗旻眼里的风暴又席卷回来。他单手将她的腰一拢,瞬间将她贴进自己怀里,目光灼灼地盯着她:“徐又青,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以后都出不了这间院子?” 他说着,将她双手抵在车窗玻璃上,发疯般吻她,牙齿磕到了她的牙齿,舌尖撬开她的齿关直接往里闯。 徐又青的舌根被口及到发麻,嘴里忽然弥漫出一股血腥味。 他生气了。 她眼泪汹涌起来:“你放过我,好不好?” 靳宗旻吻到了她的眼泪,他停下来。 他抬起头,看着徐又青的眼睛,“那你放过我了吗?” 她看着他,他眼里的难过那么真实。 “靳宗旻,我们不要再相互折磨了,好吗?有些事,过不去。” 靳宗旻陡然停了动作。他知道她在说什么。 沉默了几秒。 “徐又青,” 他松开她,声音发冷,“你给我滚下车。” 徐又青愣了一下。她抬手擦了眼泪,平静地推开车门,下了车。 靳宗旻没有再看她一眼。很快,他也下了车,头也不回地往院里走。 天色暗了下来。 高秘书看了眼徐又青单薄的背影,又看靳宗旻大步往里走的背影,追上去低声问:“要不要跟上徐小姐?” 靳宗旻偏头,“我就那么贱吗?” 他说着,抬脚跨过门槛。 高秘书在原地站了片刻,转身朝司机老陈使了个眼色,压低声音说:“快去跟上。” 老陈点了点头,发动了车,尾灯在夜色里慢慢滑远。 … 徐又青去许薇月家住了一夜。许薇月在家里开派对,一堆朋友,孔君珩也在。 徐又青整理好心情,第二天回了考古队。 高秘书去找靳宗旻时,他正在娱乐室。电视播放着敦煌纪录片,手边是一瓶空的威士忌。但他异常清醒。 “徐小姐昨晚在许小姐家,” 高秘书说,“今天中午已经去桐树湾了。” 靳宗旻掀了下眼皮:“我问你了吗?” 高秘书没吭声。他只是站在那里,盯着电视上的敦煌壁画纪录片。 整个京西一直在下连阴雨,一如靳宗旻的心情。 第三天的时候,靳宗旻喊来高秘书,突然问起陈雨蓉那边的事:“可以再过去看看。她舅舅有没有克扣陈雨蓉的钱?” 高秘书一开始没多想,直说自己去看看就行。 靳宗旻却说:“我刚好有空,跟你一起去。” 高秘书忽然反应过来,他老板真的是去跟进陈雨蓉的事吗? 靳宗旻和高秘书到桐树湾的时候,天总算晴了一些。刘主任热情地喊他们去他家吃饭。几人刚走到校门口,碰见了陈雨蓉背着个竹篓。 她看见他们,规规矩矩地站住,打了招呼。 高秘书问陈雨蓉干什么去。她说去葡萄沟那边打猪草。 刘主任让陈雨蓉好好谢谢靳宗旻,说靳宗旻就是资助她的人。 陈雨蓉抬头看着靳宗旻,眼睛很亮,“听徐老师说起过您。” 靳宗旻顿了一下:“你们徐老师说起过我?” 陈雨蓉点头:“徐老师说,靳先生不光资助我们这些学生,还做过很多其他的慈善,是个大好人。” 靳宗旻有些失神。 刘主任看向陈雨蓉:“快去忙吧。下午靳先生还要上你舅舅家去呢。” 陈雨蓉笑着打了个招呼,跑开了。 靳宗旻和高秘书到刘主任家坐下,茶还没泡开,就看见陈雨蓉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色煞白:“徐老师……徐老师他们考古队那边……山体滑坡出事了!” “什么!”三人一惊。 靳宗旻猛地站起来,他转头看向高秘书,“你去部队找人支援,做两手准备。” 靳宗旻自己开着车,在泥泞的山路上狂奔。 赶到考古队驻地时,现场已经一片混乱。 “不能再进去了!”一个救援人员架着顾云驰的胳膊,死死拦住他。 靳宗旻冲过去,神色慌张地问:“徐又青呢?” 顾云驰脸色煞白:“她还在墓道里面。” 靳宗旻没有犹豫。他不顾阻拦,从救援人员手里拿了一把手电,就往墓道里冲了进去。 连日阴雨引发的浅层滑坡死死封住外洞口,墓道深处,承托甬道的木梁已大面积开裂,黄泥混着碎石簌簌砸落。徐又青缩在墙角,拿着手机灯照明在摸索出路。 “又青?” 徐又青猛地抬头,这个声音……是靳宗旻。 接着就看见靳宗旻打着手电筒逆着落泥冲进来。 她的泪毫无预兆地滚下来,“你怎么……” 靳宗旻一把扶住她,“告诉我,伤到哪儿没有?” “腿被石头砸了,但不严重。”她吸气。 靳宗旻扫过她小腿,没有血迹,但有一点淤青。 “能动吗?” “能。” “扶着我,我们赶紧出去。” 两人刚冲出几步,头顶那根承托甬道的木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巨响,大块泥土轰然砸落,眼看就要整片压下来。 靳宗旻快步上前,转身将后背抵在开裂的木梁之下。 “你先走。”靳宗旻出声,刻意掩去声下的颤抖。 徐又青心口发紧,“要走一起走,我不可能丢下你。” “这根梁我暂时能撑住,我一走梁立刻就会塌,我们谁都出不去。” 靳宗旻将手电递给徐又青,继续哄骗她说:“你先出去,找人来救我……我撑到你们回来,嗯?” 徐又青摇头,“不行……”眼泪往下掉。 靳宗旻的膝盖已开始打颤。他盯着徐又青,眼底翻涌着她看不懂的东西。 “听话……拿着手电筒,往前走。”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