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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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刘邦的演技得到了使团的一致赞扬! 他出发去惠安寺挂单之前,使团的绝大多数人忧心忡忡,生怕刘邦左脚刚迈进惠安寺的门槛就被揭穿是假和尚。 主要是刘邦此人跟和尚的共同点大概只有个光头。 戒律是背不下来的,张开嘴是闻得到肉味的,一发出笑声就会“嘎嘎嘎嘎嘎”原形毕露的,特长不是念经超度而是原地起跳蹦到别人脖子上锁喉问:“服不服?服不服?” 就连刘彻都提前做好了紧急预案,跟刘邦说要是惠安寺不行就再换一家,不用在一家寺庙死磕。 为此,使团内部进行了一次刘邦的随从选拔,目的是挑选一个对佛法最有研究的人去做刘邦的外置佛学顾问。经过了两轮正经的辩经,阿缘竟然脱颖而出,成为了第一届汉使杯辩经大赛冠军。 ……当然,大家也解释了一下为什么第一名叫冠军,霍去病对此适应良好。 没想到这一趟挂单之行走下来,阿缘没怎么救场,刘邦自己的表现就相当优异,不仅成功在惠安寺挂上了单,还误打误撞遇到了来辽阳城敲打渤海族的金魏王完颜英! 当然,如此顺利的一大原因是完颜英本人是个文盲。 这个故事就告诉大家,为了不被骗,一定要好好学习文化知识。 和完颜英搭上了线,并承诺将玉座金佛送给他,使团和张仪就开始重新围绕这一最新情况开始制定计划了。 张仪还给他们补充了一下辽阳城各势力的具体信息: “完颜英的确是个文盲,而且不算特别聪明。但他的血统特别纯,所以他是被老完颜贵族选中作为代表被推出来的。” 刘邦问:“有多纯?” 张仪说:“你想诛他九族的话,刑场上他家九族人数要比普通人少一半。” 刘邦恍然:“哦,这么纯啊?那他是赛级金狗!” 其他人:? 不是,这个高祖爷怎么一天天的能想出来这么多怪话呢? 张仪没听懂什么叫“赛级”,但他还是很坦然自若地继续说了下去: “说服完颜英举办一个‘赏佛会’,让他邀请大彪来参加,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金国上层现在浮华的风气很重,得到珍贵宝物后召集他人来观赏这样的行为同样普遍。所以这一步棋走得很准。” 刘邦挺自得地歪嘴一笑。 张仪继续道:“问题在于见到大彪之后要怎么劝服他。” 刘彻说:“我会作为高皇帝的朋友一同前往宴席,然后找机会与大彪私下相处道出来意。” 张仪看了刘彻一眼,问:“你怎么能保证他不会出卖你?” 刘彻皱起眉头:“不是大彪对外放出消息,说有意与大夏接触吗?” 刘邦“啧啧”了两声,说:“小人德行。墙头草,两头卖呗。他出不出卖你,取决于你给他的价码高不高。要是他觉得为你开的这点价就背叛金狗不值得,那他就会把你卖给金狗。” 刘彻没有轻易动怒,他依旧认真地询问张仪: “你对大彪了解多少?” 张仪说:“望之不似人。” 辛弃疾:“哇,还有梁襄王……” 刘邦问他:“啥意思?” 辛弃疾只好帮他补充用典出处:“‘望之不似人君’是孟子见过梁襄王之后说的,意思是他看起来不像个国君,没什么威严。但张子要是这么描述,我觉得他可能不是说大彪没威严。” 张仪:“对,大彪是名残暴之主。辽阳城只有极少的人知道,大彪府上的侍从更换十分频繁,而且有传闻说他会亲手杀害侍从。但因为他治下很严,又并不对辽阳城中其余人下手,所以暂时没有更多人知晓他的真面目。” 刘邦撇了一下嘴:“那确实望之不似人了。” 刘彻又问:“有什么他会背信弃义的例子吗?” 张仪点头:“有。大彪其实不是渤海王族的主支出身,传闻他想方设法认了主支为亲父,掌握了部分权力之后,主支的下一代接二连三死亡,只剩一名幼子。后来大彪的部下生事,主支为了保幼子安全,就将辽阳城传给了大彪。” 刘彻:“……哎这个故事好耳熟!” 刘邦:“好耳熟!” 霍去病没听懂:“怎么了,之前发生过类似的事吗?” 辛弃疾板着脸说:“历史上类似的事情多了去了。张子,照你这么说,大彪此人生性残暴又背信弃义,那我们此行出使的目的极有可能达不成了吗?” 张仪笑着说:“哪儿能呢,各位既然把任务交给我,我就必须要让各位满意而归。合纵连横是我的老本行了,这都不算什么!” 刘彻问:“张子想出计策了?” 张仪:“当然!” 刘邦问:“道德水平高吗?” 张仪:“一点也没有!你们很介意这个吗?” 刘邦喜笑颜开:“不介意!” 刘彻也表示:“不介意。” 张仪于是震声道:“好!二位以国士待我,那张仪必定以国士报之!” 辛弃疾吓得连忙问:“不是,那个,我想提前了解一下,张子准备的计策究竟没有道德到什么地步呢?” 张仪说:“我准备雇李白在‘赏佛宴’上假扮金人去刺杀大彪!” 辛弃疾:………… 辛弃疾:“啊?!” 刘邦一听,高兴得不得了:“哇,还有战国传统的行刺环节!不错不错!” 刘彻也十分欣赏这个计划:“众目睽睽之下行刺,这样一来,金狗与渤海族的关系一定会恶化。不过要怎么才能让渤海族相信行刺的人一定是金狗呢?” 张仪笑眯眯地答:“简单,我会提前放出传言,就说完颜英对大彪心存不满,想把渤海族的首领换回先主的幼子。” 刘邦对张仪“啪啪”鼓掌:“老一辈打法真是灵啊!需不需要我对完颜英说些什么?” 张仪想了想,说:“过犹不及,你继续获取完颜英的信任就好,不必加以煽动,免得打草惊蛇。” 辛弃疾比较关心李白的安危:“宴会现场一定有诸多兵士护卫,李太白能从重重包围之下逃脱吗?千万不要变成荆轲那样……” 张仪:“那是谁?” 辛弃疾:“呃……刺杀秦王政却失败的一个刺客。他被秦王政——也就是始皇砍死了。” 张仪恍然:“哦!那不能,太白的剑术很棒的,身法也十分出彩。他自创了三步上楼法和一步下楼法还有滑步法,他还说什么……我想想那是怎么说的来着……哦对,他说要是曹植有他这个身手,当年都不用作诗,七步直接出了邺城!” 受到极大冲击的辛弃疾:………… 他有时候真的很羡慕那帮听不懂的西汉人…… 刘邦忽然笑着“哎”了一声,他说:“我听过一个笑话啊!小辛我给你讲。你猜猜看,‘煮豆燃豆萁’的豆是什么豆?” 辛弃疾:“啊?” 刘彻忍无可忍,强行打断他:“说正事呢!不要不分场合地开玩笑!” 刘邦把脖子缩回去:“哦。好凶好凶。” 张仪看起来一点也没受影响,神情自若地继续说:“太白的安危大家不用担心,我也会安排人去接应他的。实在不行,我们也会给太白配备足以自保的武器。” 刘邦:“不错!给他配枪!” 霍去病感觉自己什么都听不懂:“那又是什么?” 刘邦就把手比成一个“八”,开始“biubiubiu”: “就是这个,这个东西!能让我从八百里开外就一枪打中项羽脑门儿——” 刘彻无情地对张仪说:“他转世的时候魂魄不全,做了接近二十年的傻子。别管他。” 张仪却对刘邦说:“确实有这个东西。” 刘邦:? 刘邦:“我就说着玩儿的,你们真做出来啦?!” 张仪:“嗯,做出来了。目前仅供当铺内部使用,想买的话要一千金。” 刘邦:“方不方便看一下效果?效果好的话就买,我曾孙很有钱。” 刘彻:? 张仪笑着说:“这我做不了主,得回去问过陶朱公。好啦,后续如果情况再有变动,就让阿缘来当铺找我。我这边要是有什么消息,也会派人来告知各位的。” 临走前,刘邦刘彻都起身去送张仪。 走到门口,张仪忽然又贼溜溜地问刘邦:“你介意韩信出现在赏佛宴现场吗?” 刘邦:? 刘邦说:“我不介意啊,只要他也不介意就行。” 张仪:“好的好的,毕竟太白撤离需要有人接应,既然你不介意就好,哈哈哈!我走了啊,别送了,送到这儿就差不多了!” 他出门上了马车,汉使们回到临时住所,稍微都安下了心。 刘邦叉着腰,顶着光头大笑:“这下鸿门宴平等地降临在别人身上了!呜呼!” 辛弃疾很配合:“太白舞剑,意在大彪!” 刘邦又问刘彻:“到时候会不会也有类似老樊的角色登场?来个人也生吃一下猪肩呗,好久没看到这样刺激的场面了。” 刘彻:“你消停点行不行,你在赏佛宴上既不是项王也不是沛公,你就是个光头,你不说话没人会怀疑你!” 刘邦:“哦。” 会议结束,大家干嘛干嘛去了。 刘邦回到自己房间,黑白色的奶牛猫就趴在他的枕头上等他。 刘邦关上门窗,凑近了奶牛猫,问:“你是奶牛还是小宁?” 周宛宁:“……是我!奶牛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奶牛正在桌上啃我的笔呢,它最近在换牙。” 刘邦耸了一下肩膀,问:“你今天来干嘛?” 周宛宁端端正正地坐好了,然后告知刘邦:“韩信生病了,是心病。我和孔明他们讨论过,想出了一个治疗韩信的方法。” 刘邦漫不经心道:“嗯嗯,要抓药吗?” 周宛宁:“不用。只需要向你借一样东西。” 刘邦问:“什么?” 周宛宁抬起爪子,指向刘邦:“你的头。” 刘邦:………… 刘邦微笑着问:“头发?头发我已经没有了,给不了你。” 周宛宁气得胡子都往上翘:“别装傻!我们打算挑起韩信对你的愤怒,让他因为想复仇而重燃活下去的念头。你拿出‘且喜且怜之’的‘怜’来救救他吧,积点功德,义父!” 刘邦摸摸下巴,说:“功德这种东西……” 周宛宁:“不许说你不需要!!!” 刘邦:“可功德对我来说又没用啊。” 周宛宁:“万一哪天你也绑定了一个功德系统了呢?到时候一看,功德是负的,多尴尬!” 刘邦摆摆手:“唉呀,不说这种虚无缥缈的事儿了。我先问你,你准备怎么挑起韩信对我的愤怒?我倒是不怕他来报复我,但他上辈子条件那么充足了,不也没动手吗?” 周宛宁真服了他了:“你……唉!我要是韩信,我就往你饭里加点好东西,让你吃出滋味吃出鲜……我准备了袖珍的木牌,打算趁韩信不在家的时候塞到他床板夹缝里,这样鹏举就能给他托梦了。” 刘邦是真的没太有所谓:“好啊!不过你想没想好,到时候把他救过来了,你娘那边怎么说?” 周宛宁歪歪脑袋:“我娘?我娘和韩信之间有私仇吗?上辈子的恩怨不都是因你而起的吗?韩信要是这点都想不明白,那他还做什么兵仙。” 刘邦笑了:“哼,没糊弄过去。行,你爱怎么做就怎么做吧,孩子大了,有自己的主意是好事。你要是能收服韩信……” 当年要是他的孩子能收服韩信…… 周宛宁从床上“咚”地跳下去,翘着尾巴离开了:“什么叫收服,他又不是什么精灵宝可梦,我拿个精灵球对着他‘哐哐’砸,砸中了就收服了。我就是想治好他!和你说不来这个,我找阿缘玩去咯~” 刘邦踢掉鞋子,姿态很不雅观地箕坐在床上,问: “你这么快交上新朋友了?你俩玩什么,他拿逗猫棒‘当啷当啷’,你就跳着去扑?” 周宛宁连白眼都懒得翻。 他扒拉开房门,溜达到阿缘的房间,“咻”地跳上窗台,然后液体一样从窗缝里挤进去: “阿缘阿缘,你今天再带我去一次韩信家!我要加大话疗剂量,我就不信治不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