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2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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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指尖划过他的眉毛、鼻梁、嘴唇,“相反,姨会帮你。因为现在我是你的妻子,是这个家的女主人。”她的声音平静而坚定,“以后要进这个家的人,得经过我同意——得配得上你,也得守这个家的规矩。” 她说得理所当然,云淡风轻,仿佛在讨论明天早餐吃什么,而不是在谈论如何建立一個多角关系的家庭。她的手指还在他脸上游走,那触感温柔而坚定。 林弈喉咙发干,像是沙漠里行走多日的人。他吞咽口水,声音沙哑:“璇姨,你……” “叫妈。”她打断他,眼神温柔而坚定,不容置疑,“在床上,在只有我们的时候,叫我妈。”她的手指按在他嘴唇上,阻止他说话,“我是你妈,是你老婆,也会是你后宫的管理者。这就是我的位置,我接受了。” 她说得那么自然,那么坦然,仿佛这是世界上最正常的事。一个母亲,同时也是儿子的妻子,还是儿子其他女人的管理者。这种关系扭曲而荒诞,但从她嘴里说出来,却有了某种合理性。 林弈说不出话。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心脏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填满——感激、愧疚、依赖、还有扭曲的爱。他只能紧紧抱住她,手臂用力,像是要把她揉进身体里。 欧阳璇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小时候哄他睡觉那样,节奏缓慢而绵长。手掌一下一下落在他背上,带来安抚的力量。过了一会儿,她突然笑起来,声音里染上俏皮,像是想起了什么好玩的事:“对了,咱俩的新婚之夜还没结束呢。” 她拉着林弈下床。她的手很软,但握得很紧。两人赤脚踩在地毯上,羊毛地毯柔软厚实,脚趾陷进去。她拉着他走进衣帽间,按下开关。 衣帽间很大,三面墙都是顶天立地的衣柜和展示架,全是实木材质,散发着淡淡的木材香气。欧阳璇打开灯,暖黄色的灯光洒下来,照亮整个空间。林弈才看清里面的内容——不是普通的衣服,而是各式各样的情趣服装、内衣、配饰,分门别类,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高档专卖店的陈列。 有传统的旗袍,丝绸面料,绣着龙凤图案,开叉高到大腿根。有女仆装,黑白配色,裙摆蓬松,白色围裙,黑色头饰。有护士服,纯白色,布料轻薄,胸前有红色十字标志。有学生制服,水手服样式,蓝白配色,百褶短裙。 有暴露的皮革束胸,黑色亮皮,铆钉装饰,紧紧包裹身体。有镂空连体衣,渔网设计,关键部位只有薄纱遮盖。有开裆丝袜,黑色网眼,大腿根部有蕾丝边,裆部完全敞开。 有华丽的和服,丝绸面料,绣着樱花和仙鹤图案,腰带繁复。有欧式宫廷长裙,蓬蓬裙摆,低胸设计,露出大片胸口。有婚纱,不止一套,有传统的拖尾婚纱,也有改良的短款。 甚至还有几套明显是SM专用的拘束衣,皮革材质,带金属扣环。皮质项圈,有的带锁链,有的带铃铛。短鞭,手柄雕刻精美。手铐,皮毛内衬,防止擦伤。 林弈看得眼花缭乱。这些衣物整齐排列,颜色各异,材质不同,但都有一个共同点——都设计得极其暴露,极其挑逗,极其适合在特定场合穿着。 “挑一套。”欧阳璇站在他身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温热的身体贴上来。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背脊,呼吸喷在他皮肤上,“今晚我是你的新娘,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你想看我穿什么,我就穿什么。” 林弈的目光扫过那些衣物,一件件看过去。最后停在一套白色婚纱上。那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婚纱,而是经过大胆改良的——裙摆短到膝盖以上,只到大腿中部。上身是深V设计,几乎开到肚脐,后背全空,仅用细带交叉固定,露出整片背脊。布料是半透明的薄纱,里面衬着白色蕾丝,肌肤若隐若现,像是笼罩在雾气里。 “这套。” 欧阳璇笑起来,那笑声愉悦而满足。眼尾已经不见丝毫细纹,风情万种:“有眼光。”她取下婚纱,那布料轻薄,拿在手里几乎没有重量。她又走到另一个柜子前,打开抽屉,挑出一套纯白色的情趣内衣——蕾丝束胸,绷带设计,紧紧包裹胸部。吊带袜,白色丝袜,顶端有蕾丝边,用吊带固定。开裆内裤,只有前后两片布料,侧面完全敞开。还有一条带着白色羽毛的项圈,柔软蓬松。 “先穿正经的,再穿情趣的。”她眨眨眼,眸光流转,眼睛里闪着狡黠的光,“新婚之夜,要玩尽兴。从纯洁到放荡,从神圣到淫靡,这才完整。” 她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换上那套短款婚纱。 她拿起婚纱,从头上套下去。薄纱贴着肌肤滑落,勾勒出每一处饱满的曲线。深V领口露出大半雪乳,乳沟深得能夹住硬币,那沟壑深邃诱人。后背的细带交叉固定,勒进肉里,在背脊上留下红色痕迹。裙摆只到大腿中部,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肌肤光滑,没有一丝赘肉。她弯下腰,穿上那双白色细跟高跟鞋,鞋跟很高,让她的小腿线条更加优美。脚踝纤细精致,像是轻轻一握就会折断。 “好看吗?”她转了个圈,裙摆飞扬,薄纱飘起,像绽开的昙花,美丽而短暂。她的长发随着转动散开,发丝飞扬,在灯光下闪着光。 林弈喉结滚动,吞咽口水。他的身体已经起了反应,睡裤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好看。” 他走上前,一把将她打横抱起。她的身体很轻,柔软得像没有骨头。他抱着她走回卧室,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胸口。走到婚床边,他把她扔在床上,动作不算温柔。她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婚纱的薄纱在动作中被扯乱,裙摆卷到大腿根,露出白色内裤的边缘。 林弈压上去,身体覆盖她。他吻住她的唇,那吻粗暴而深入,舌头撬开她的牙齿,在她口腔里肆虐。“唔……嗯……”他的手从裙摆下探进去,直接摸到那片已经湿透的蜜处——玉瓣又湿又滑,爱液已经流到了大腿根,黏腻温热。他的手指分开玉瓣,探进去,里面湿热紧致,媚肉层层包裹,发出“咕啾”的水声。 “老公……啊……”欧阳璇喘息着,那声音从亲吻的缝隙里溢出来。她的双腿如藤蔓般缠上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叉,高跟鞋的鞋跟抵着他的背。 林弈扯开自己的睡裤,裤绳被拉断,布料滑落。他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啪”地弹跳出来,已经完全勃起,蘑菇头紫红发亮,马眼渗出透明液体。他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湿滑的穴口,腰一挺,“噗哧”一声直接插了进去。 “啊——!!”进入得很顺利,里面早已湿透。粗大的巨物破开层层媚肉,一路深入,直到伞冠抵到最深处的花心。欧阳璇尖叫起来,那声音高亢而尖锐,指甲深深陷进他后背的皮肤,划出红痕。蜜穴又紧又湿,层层叠叠的媚肉死死裹住他的巨物,吸吮般绞紧,像是要把他吞没,发出“咕滋咕滋”的粘腻水声。 床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摇晃,木质床架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像是随时会散架。婚纱被揉得皱成一团,白色薄纱和猩红床单形成鲜明而淫靡的对比——纯洁与欲望,神圣与堕落。 林弈握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他一只手就能环住。他开始用力抽插,腰部摆动,每一次拔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咕滋咕滋”;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的花心,撞击花心,发出“啪”的肉体撞击声。他的速度很快,力度很大,像是要把她钉在床上。 欧阳璇在他身下呻吟、尖叫、哀求,说着不堪入耳的淫秽情话。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带着喘息和哭腔,更加刺激。 “老公……操死妈妈……啊……好深……顶到了……顶到子宫了……” 欧阳璇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喉间发出的呻吟断断续续,混杂着喘息与呜咽。“哈啊……嗯……老公……慢点……”身体在驻颜术的维持下保持着二十五岁的模样,此刻却完全暴露出熟龄女性的丰腴与敏感。那双曾经在商界叱咤风云的眼睛此刻蒙着水雾,瞳孔涣散,只剩下最原始的生理反应。 她的雪乳随着身后男人的撞击剧烈晃动,豪乳在空气中划出乳浪翻涌的轨迹。乳尖早已硬挺充血,在每一次身体前倾时微微颤抖,留下浅红色的摩擦痕迹。汗珠顺着乳沟滑落,在床头暖黄色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林弈一言不发,只是将所有的力气都灌注在腰胯的动作上。“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密集而响亮,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在卧室里回荡。 这个被他称作“璇姨”的女人,这个抚养他长大的养母,这个他曾经叫过“岳母”的长辈,此刻正赤裸着身体在他身下承欢。而他自己——三十六岁的男人,正用最原始的方式在她体内发泄着那些说不出口的情绪。 对女儿林展妍的愧疚像一根刺,扎在心脏最柔软的地方。那个十八岁的少女此刻应该正在大学的寝室里沉睡,或许还在梦里期待新年第一天和父亲的团聚。她不会知道,她最依赖的父亲正在她的外婆身体里横冲直撞。 对陈旖瑾和上官嫣然的欲望在血液里翻涌。那两个十八、九岁的女孩,一个清冷矜持却会在录音棚里主动吻他,一个大胆直率会在私下叫他“爸爸”。她们是女儿最好的闺蜜,是他本该保持距离的晚辈,却在他重启的系统带来的混乱中,一步步滑向禁忌的深渊。 最深的,是对自己肮脏本质的厌恶。 林弈知道自己是个人渣。一个会和养母保持四年不正当关系的人渣,一个同时与两个可以当自己女儿的姑娘暧昧不清的人渣,一个明明该把所有爱都给女儿却总在欲望面前溃败的人渣。 但欧阳璇接纳这一切。 这个强势了一辈子的女人,这个璇光娱乐帝国的掌舵者,此刻正撅着肥臀迎合他的抽插,用最卑微的称呼呼唤他,用最放浪的姿态取悦他。她是他所有不堪的共犯,是他扭曲欲望的容器,是他唯一不需要伪装的地方。 “主人……妈妈是你的……啊……随便你怎么用……嗯啊……” 欧阳璇哭着说出这句话时,眼泪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早已湿透的枕头上。她的声音里没有半点平日的威严,只剩下全然的臣服和情欲催化的痴态。女人平日里的尊严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某种病态的奉献快感,奉献给她的儿子,她的女婿,她的主人,她的……老公。 林弈听着这些话,感觉下身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蘑菇头在她体内跳动。 他松开握住她腰肢的手,转而抓住她白皙的小腿,用力向上一折,将她的双腿压到胸前。这个姿势让欧阳璇的身体完全打开,肥臀抬得更高,蜜穴的入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穴口早已泥泞不堪,嫩红的玉瓣被操得外翻,随着他每一次抽插翻进翻出。花蜜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黏稠透明,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床单上早已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还在不断扩大,混合着两人的体液。 “要去了……老公……妈妈……老婆要去了……啊……!” 欧阳璇尖声叫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颤抖。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腹肌肉紧绷,脚趾蜷缩,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林弈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那声音不像他平日温和的嗓音,更像某种野兽的呜咽。“呃啊——!”蘑菇头死死抵住花心,撞击着花心的柔软,然后精关一松—— “噗嗤——!”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子宫深处。 欧阳璇同时到达高潮。蜜穴剧烈痉挛,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死死吸住他的巨物,绞紧、收缩、吮吸。“呀啊——!!”阴精从深处喷涌而出,混着他刚射入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汇成一小滩混浊的液体,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两人同时到达顶点。 林弈在她体内深深射精,每一次脉冲都伴随着身体的颤抖。欧阳璇的身体像被电流击穿般剧烈抖动,眼泪混着汗水涔涔流下,在脸颊上冲出浅浅的泪痕。她的呻吟变成了无声的抽泣,只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息声。 时间仿佛静止了十几秒。 然后林弈缓缓抽出巨物,“啵”的一声轻响,带出更多混浊的液体。他瘫倒在她身边,胸膛剧烈起伏,汗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 欧阳璇还保持着双腿被折在胸前的姿势,肥臀微微颤抖,小穴一缩一合地张合着,像一张贪吃的小嘴,缓缓吐出白浊的精液混合物。她的眼神涣散,盯着天花板某处,嘴唇微张,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 两人就这样瘫在床上,卧室里只剩下呼吸声和心跳声。窗外的城市已经彻底沉睡,远处偶尔传来零星的烟花声,那是迟来的跨年庆祝。房间里弥漫着性爱后的腥甜气味,混杂着汗水和体液的味道,还有欧阳璇常用的那款昂贵香水的残香。 过了好一会儿,欧阳璇才动了动。 她撑起身体,动作有些摇晃,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精液从她腿间流下,在大腿内侧留下黏腻的痕迹。她没有擦拭,只是摇摇晃晃地走向衣帽间,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情欲过后的粉红色光泽。 林弈侧躺着,看着她走进衣帽间。 这个角度能看到她背部优美的曲线,能看到腰臀连接处那道深深的凹陷,能看到肥臀上被他掐出的红痕。 衣帽间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几分钟后,欧阳璇走了出来。 她换上了那套白色情趣内衣。 蕾丝束胸是镂空的设计,黑色的蕾丝花纹在纯白的底色上勾勒出诱人的图案。这件束胸几乎什么都遮不住,只是勉强托住她白嫩的豪乳,勒出深深的乳沟。雪乳大半露在外面,乳尖因为刚才的性爱依旧硬挺充血,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 开裆内裤更是形同虚设。纯白的三角布料只勉强遮住腰臀两侧,裆部完全敞开,将她刚刚被蹂躏过的蜜处完全暴露。玉瓣还微微张开,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留下亮晶晶的水痕。 吊带袜的黑色丝带紧紧勒在大腿根部,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浅浅的凹痕。袜口上方的绝对领域裸露着,肌肤细腻光滑,与黑色丝带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刺眼的是那圈白色羽毛项圈。 纤细的脖颈上戴着纯白的羽毛装饰,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小巧的银铃,随着她的走动发出轻微的“叮铃”声。这个象征臣服与宠物的配饰,戴在璇光娱乐总裁的脖子上,有种近乎残忍的违和感。 欧阳璇走出来时,林弈的呼吸又粗重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在她身上。那对豪乳在蕾丝束胸的挤压下几乎要跳出来,乳尖蹭着蕾丝边缘,留下湿润的痕迹。敞开的裆部让她的蜜处一览无余,红肿的玉瓣,还在流精液的小穴,一切都在灯光下暴露无遗,淫靡至极。 “这次换个地方。”欧阳璇走到床边,伸手拉起林弈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滚烫。林弈任由她拉着站起身,睡裤的裆部已经再次鼓起,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两人走到卧室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夜景。高楼大厦的灯光大多已经熄灭,只剩下零星几扇窗户还亮着。远处天际线附近,还能看到零星的、迟来的烟花炸开,在夜空中绽放出短暂的光彩,然后迅速熄灭。 光洁的玻璃清晰地映出两人的倒影。 林弈穿着深灰色的睡裤,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汗珠在胸膛上闪着微光。 欧阳璇一身白色情趣内衣,在深蓝的夜色背景下白得刺眼。 那白色不像婚纱的纯洁,不像礼服的庄重,而是一种病态的白,一种淫靡的白,白得像一道刚刚划开的伤口,白得像某种祭品身上的装饰。黑色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汗湿的脖颈上,白色羽毛项圈在喉间微微晃动。 她转身,双手按在冰凉的玻璃上。 这个动作让她的雪乳完全压在玻璃面上,被挤压变形,乳尖在光滑的玻璃上摩擦,留下浅浅的水痕。她撅起肥臀,臀肉又白又肥,在室内灯光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像两块饱满的水蜜桃,中间那道深缝完全暴露,湿漉漉的穴口正缓缓张合,流出透明的爱液。 林弈站到她身后。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肢,那腰很细,与肥臀形成夸张的腰臀比。手指陷入柔软的皮肉里,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和轻微的颤抖。另一只手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她湿滑的穴口。 腰一挺。 “噗哧——” 粗大的巨物整根没入,直接顶到最深。 “啊——!”欧阳璇仰头倒抽一口冷气,呼出的热气在冰凉的玻璃上凝结成一小片白雾。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手指在玻璃上抓挠,指甲划过表面发出轻微的“刺啦”声。 林弈开始抽插。 动作粗暴,毫不留情。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撞入,伞冠次次重重撞击花心。“啪!啪!啪!”巨物在湿滑的蜜穴里进出,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臀肉撞击发出啪啪啪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欧阳璇的雪乳在玻璃上被挤压、摩擦、变形。乳尖硬挺充血,在玻璃面上来回刮蹭,留下更多湿润的痕迹。她的脸贴在玻璃上,侧脸被压得微微变形,眼睛半闭半睁,看着窗外沉睡的城市。 “不准高潮。”林弈贴在她耳边命令,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狠,腰胯撞击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巨物在她体内搅动、冲撞、研磨,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 “我说可以才能高潮。” 欧阳璇浑身一颤。 她咬住下唇,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唇肉里,几乎要咬出血。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在反抗这个命令——小腹抽搐,双腿发软,蜜穴内壁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冲击着她脆弱的防线。 但她努力抑制着,遵循着身后既是养子又是丈夫的指令。 这个强势的女人,这个习惯掌控一切的女总裁,此刻正被迫将自己的生理反应交给身后的男人控制。这种绝对的臣服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在羞耻中滋生出更深的快感。 林弈看着玻璃上她的倒影。 那张平日里威严冷静的脸此刻布满情欲,眼神涣散,嘴唇微张喘息,唾液在嘴角拉出细丝。她的身体因为强忍高潮而微微颤抖,大腿肌肉紧绷,脚趾蜷缩,手指在玻璃上无意识地抓挠,留下一道道凌乱的水痕。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他兴奋。 他握住她腰肢的手收紧,指甲陷入皮肉,留下月牙形的红痕。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巨物在早已湿透的蜜穴里横冲直撞,蘑菇头刮蹭着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次次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噗嗤……咕滋……”水声越来越响。 欧阳璇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嗯……哈啊……老公……慢点……啊……不行了……” 她哀求着,但声音里没有半点拒绝,只有濒临崩溃的脆弱。蜜穴越来越湿,花蜜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滴在深色的木质地板上,汇成一小滩透明黏稠的液体,发出“滴滴答答”的声响。 窗外的烟花又炸开一朵。 橙红色的光芒短暂地照亮夜空,也透过玻璃映在她脸上。那一瞬间,林弈看到她眼中闪过某种复杂的神色——羞耻、快感、臣服、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满足。 但很快又被情欲淹没。 “老公……不行了……要去了……啊……真的要去了……” 她哭着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蜜穴开始痉挛,内壁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吸吮着他的巨物。她快到极限了,生理反应已经快要冲破意志的控制。 “不准。”林弈冷声道,动作却更快更狠。“啪!啪!啪!”撞击声密集如雨点。 他感觉到她的蜜穴在剧烈收缩,感受到她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知道她就在高潮的边缘摇摇欲坠。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用力地撞击,蘑菇头次次重击花心,手掌在她臀肉上拍打,留下鲜红的掌印。“啪!”清脆的掌掴声响起。 欧阳璇的呜咽变成了近乎崩溃的啜泣。 “呜……嗯啊……”她手指在玻璃上疯狂抓挠,留下更多凌乱的水痕。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小腹剧烈抽搐。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的烟花彻底停止,城市完全陷入沉睡。卧室里只剩下肉体撞击的声音、湿漉漉的水声、和欧阳璇压抑的啜泣喘息。 林弈感觉到她身体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再继续下去,她可能会真的失禁,可能会昏厥,可能会彻底失去意识。这种掌控她生理极限的感觉让他下腹一紧,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但他没有让她高潮。 而是猛地抽出来。 “啵——!” 巨物带出一大股爱液,在空中拉出黏稠的银丝。欧阳璇的身体猛地一颤,高潮被硬生生打断,小穴一缩一合地张合着,像在渴求着什么,流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咕滋”作响。 她茫然地转过头,眼神涣散,脸上满是泪痕和汗水。 “老公……?”声音虚弱,带着不解和未满足的渴望。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双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在玻璃上勉强支撑。 林弈没说话。 他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欧阳璇很轻,身体在系统帮助下保持着完美的体重和比例。她顺从地靠在他怀里,手臂无力地环住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头,还在小口小口地喘息。 林弈抱着她走出卧室,走进浴室。 浴室很大,装修是冷色调的大理石风格。宽大的镜面占据了整面墙,镜前是双人洗漱台,台面是光滑的黑色石材,边缘摆着昂贵的护肤品和香水。 林弈将她放在洗漱台前。 冰凉的石材台面刺激着她滚烫的肌肤,让她轻微颤抖。他让她背对自己,弯下腰,双手撑在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肥臀高高撅起,对着镜子的方向。 镜子里映出她此刻的样子。 白色情趣内衣已经被汗水浸湿,紧贴在身上。蕾丝束胸勒出的乳沟里积着汗珠,乳尖在湿透的蕾丝下清晰可见,硬挺发红。开裆内裤的布料勉强遮住腰侧,裆部完全敞开,将她湿漉漉的蜜处完全暴露在镜中。 玉瓣红肿外翻,穴口还在缓缓张合,流出透明黏稠的爱液。大腿内侧满是亮晶晶的水痕,有些是汗水,有些是花蜜,有些是刚才他射入又流出的精液混合物。 吊带袜的黑色丝带深深勒进大腿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压出红痕。白色羽毛项圈歪斜地挂在脖子上,银铃随着她的颤抖发出轻微的叮铃声。 林弈站到她身后。 他的目光在镜子里与她交汇。欧阳璇的眼神涣散,瞳孔放大,脸上还带着未退的情欲和被打断高潮的茫然。她的嘴唇微张,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 “现在。”林弈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让她敏感地颤抖。 “尿出来。” 欧阳璇睁大眼睛。 镜子里,她的瞳孔猛地收缩,脸上闪过震惊、羞耻、然后是更深的臣服。她还没完全理解这个命令的含义,膀胱确实因为刚才的性爱和大量体液流失而感到胀满,但—— 林弈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 他从后面再次进入她。 粗大的巨物“噗哧”一声插进湿滑的蜜穴,整根没入,直接顶到最深。这个姿势比刚才在窗前更深,蘑菇头重重撞击花心,几乎要顶进子宫。 然后他开始冲刺。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猛烈。 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高速摆动,巨物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都全根抽出再整根撞入。“啪!啪!啪!啪!”臀肉撞击发出密集的啪啪声,在浴室的密闭空间里回响,混杂着咕滋咕滋的水声和欧阳璇突然拔高的呻吟。 “啊——!老公……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啊……!” 她尖声叫道,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濒临崩溃的颤抖。双手死死撑在台面上,指节泛白,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雪乳在湿透的束胸里剧烈晃动,乳浪翻涌。 快感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汹涌。 蜜穴被撑到极限,内壁每一处敏感的褶皱都被粗壮的巨物刮蹭、碾压、冲撞。蘑菇头次次重击花心,那种深度的刺激让她的子宫都在收缩,小腹痉挛,双腿抖得几乎站不住。 更可怕的是膀胱的压迫。 林弈的每一次深入都挤压着她的膀胱,那种胀满感混合着极致的快感,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复合刺激。她分不清自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