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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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的小狗一直在响。 晏韫感受着那柔软的毛茸茸在自己颌间蹭来蹭去,还伸出湿润的舌头舔他。 表达喜爱和慌张。 他用手指梳理着小狗雪白的毛发,一边站了起来,走进了卧室。 不同情况差别对待。 晏韫轻轻把小狗放在大床上任他扑腾,一边拿手机给任鹤一打了个电话。 时间还早,任鹤一家离公司也近,还在做梦呢,就被一通电话弄醒了。 一看备注:晏先生。 立马就清醒了过来。 这个点晏韫找他只能是有要紧事,任鹤一清了清嗓子,装作醒了很久的样子, “喂?晏先生,有什么指示。” “上午的会议改为线上,你协调一下,顺便,帮阿生帮帆船俱乐部请个假。” 前面的任鹤一还能理解,会议经常调动都很正常。 但后半段,任鹤一眼皮跳了一下。 还是没敢问,只隐晦道:“俱乐部那边,我就直接说小阿生生病了?” 张愿生恢复了体力,围着晏韫转圈。 把enigma的大腿当做踏板,粉色肉垫踩来踩去,听见还有自己的事儿,下意识要接嘴, “嗷嗷嗷——” 叫到一半,就被晏韫伸过来的手手动闭了麦,握住小嘴筒。 顺势用大拇指指腹替他顺脑袋的毛。 张愿生瞬间就舒服地闭上眼,餍足地蹭enigma,不说话了。 任鹤一:“……” ? 晏韫显然没心思再跟任鹤一解释那些有的没的,丢下一句:“你自己看着办。” 便挂了电话。 还是头一回体验跟鞋一样高的视角,张愿生用了几个小时才终于适应。 在晏韫开会时,从他的手心跳下来,耐不住想撒欢了,晏韫到底不放心,叮嘱, “宝贝就在宅子玩,别出去。” “嗷!” 小狗摇着尾巴,大摇大摆地出了书房。 俨然把偌大的宅子当做了自己撒泼的乐园,到处都有他留下的小爪印。 那些佣人提前受了吩咐,知道这是小少爷一时兴起养的小狗,生怕他伤着哪儿。 于是张愿生走哪儿都有人跟着。 他很不习惯被别人盯梢的感觉,瞪着眼朝他们说:“我就随便逛逛,不会丢的!” 在他们看来,两个巴掌大点的小狗连上楼梯都得靠蹦,万一摔着哪儿工作就不保了。 张愿生不乐意,干脆乱躲乱藏,累得一身汗,如此猫捉老鼠般过了几个钟头。 佣人们忽然发觉—— 小狗真的不见了。 一帮人急得焦头烂额,不敢跟书房里办公的晏先生说,在庭院花园到处找。 怎么都也看不见那小身影。 殊不知,几分钟前。 晏韫已经找到了他的宝贝。 却是在主卧浴缸里发现的。 enigma照常处理完公务,合上电脑,半晌没见着张愿生,心里自然想得紧。 他走出书房,突然见楼下的佣人跟赶小鸡似的,在犄角旮旯蹲下身。 焦急地小声“啜啜”唤着,惊惶。 不太好的预感。 晏韫脚步加快,正要下楼时,恍然间,在空气里闻到一缕岩兰草的幽香。 是张愿生的信息素。 他定神,循着那味道的来源,踏进了旁侧的主卧,卫生间门没关,虚掩着。 enigma若有所思,推开, 随即—— 晏韫额角狠狠跳了一下,喉间剧烈滚动,呼吸重了,“宝贝,你……” 不知何时,张愿生已经恢复了人形。 但仅仅是形。 少年坐在盛满水的浴缸里,浑身赤祼,毛茸茸的耳朵竖在柔软发间。 天然下垂的小狗眼湿润润的,懊恼揪着自己不听话在水里乱扑腾的尾巴。 听见动静,慌乱地望向门口, “先生……” — — 再小小的求一次小礼物吧~ 第268章 番外:小狗和先生的一天2 连带着那收敛极好的檀雾信息素,也在走动间丝丝缕缕地释放开来。 张愿生天然就喜爱晏韫的信息素。 鼻尖翕动了几下,本来怕楼梯乱蹦乱玩就耗费了体力,没什么力气了。 这会儿更是软得要滑进水里。 长而白的毛茸茸晃动着,欲盖弥彰遮住涨红的小脸,嗓音含混发哑: “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要变就全变回去啊。 张愿生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还给自己留了对耳朵和一条碍事的尾巴。 小孩正羞臊得不行,晏韫已经在浴缸前停下了脚步,长睫遮住了他眼底的晦暗。 他伸出手,抚了抚少年敏感的耳朵。 那耳朵跟有生命力似的,本来软趴趴耷拉着,被他一碰,瞬间支楞了起来。 “没关系,这样,也很好看。” 水面已经漫至少年紧抿的唇瓣,只余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睛望着晏韫。 听见晏先生夸自己,他眨了眨眼,下意识想张嘴回应,结果差点呛进一喉咙的水。 幸好被enigma及时捞了出来,才不至于窒息,少年赤祼匀称的身体展露无遗。 他缠住晏韫的腰,不高兴: “先生……” 他没发觉enigma的嗓音已经哑了一半。 晏韫手还覆在那手感极好的耳朵上,另一只手托着他的大腿。 他看着少年皮肤上浮着的那层淡粉,低声问他:“怎么跑进浴室了。” 张愿生撇着嘴,闷闷地解释: “我就想在宅子里随便逛逛,可他们追着我撵,我就跑上二楼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浴缸里,理由也很简单,他其实挺想看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 于是气喘吁吁踩着坐垫跳上洗手台。 还没对着镜子照上几眼,脚下突然踩滑,就摔进了旁边偌大的浴缸。 给张愿生吓得一通乱挠乱蹦,奈何隔音太好,叫了半天都没人应。 alpha也累了,翻了个身,吐着舌头趴在缸底睡了一会儿。 等醒来,就恢复了人形。 在哪儿跌倒就在哪儿睡一觉,既然在浴缸里醒来,那就干脆洗个澡。 所以就有了现在这副狼狈模样。 少年浑身冰凉凉的,软滑得像缎子,晏韫用浴巾将他裹好,抱着人出了浴室。 张愿生蹭着他温热的脖颈,闻着那让他安心的信息素味,贪恋得根本移不开。 哼哼唧唧的,还跟小狗时一个样,跟晏韫讲着自己这几个小时的传奇经历。 什么在花园里撞见了一条蚯蚓,追着一只鸟跑了半天差一点点就能抓住送给晏先生做礼物。 还说见到的所有东西都比平常大。 见晏先生也一样,就是某些地方,他可能承受得不太住了。 话还没说完,后背就触到了柔软的榻榻米—— 那是他平时窝着打游戏的地方。 晏韫的耐性似乎极好。 他盯着张愿生水汪汪的眼,不疾不徐地替他擦拭着发根上滴落的水珠。 张愿生舒服得直眯眼,只觉得头皮像被人轻缓适度地按着摩。 毛茸茸也有一下没一下蹭着晏韫的小腿,但没几分钟,就被攥住了, “宝贝别乱动了……” 张愿生逐渐能掌控毛茸茸之后,就变得乐此不疲。 用这个动作表达对身前人的喜爱。 发现不能动了以后,他还以为是晏先生不喜欢,顿时老实了: “好吧,先生不喜欢的话,我就不——” “可以这么做。” 晏韫像在处理工作似的,脸上端的是正经的神情,垂着眼: “给宝贝擦干。” 好在尾巴不是全绒,刚刚张愿生甩了甩水珠,又被他慢条斯理地擦拭过后。 便半干了。 enigma随手扔开浴巾,低下头,俯下了身,幽深狭长的眸子紧锁着他,越靠越近。 张愿生还乖巧地坐在榻榻米上。 小狗眯着眼,晃着身后的毛茸茸,想把最后那点水珠风干。 结果一睁开眼,突然看见enigma锋利的俊脸近在咫尺,甚至能感觉到喷薄的热气。 他还没准备好,往后一缩。 后背贴上了墙壁。 他终于看清了晏韫眼下掩藏的情绪,比以往更直白,没有刻意收敛的请欲。 …… 张愿生脊背发麻,哆嗦了一下,哪里还会躲,恨不得扑进晏韫怀里永远不分开。 缩在enigma宽阔温暖的怀里,小小声呜咽着:“先……先生,你不是不喜欢嘛……” “没说不喜欢。” 晏韫侧过头,呼吸冗长粗重,垂下眸与少年耳鬓厮磨着, “宝贝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能恢复成以前的样子么?” “……可、可能晚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