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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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 心痛 苏芙蕖刚被秦燊放躺在床上,还不等欺身而上,苏芙蕖就蹙眉坐起来。 “怎么了?”秦燊问。 暖阁提前就被点了炭,不冷。 苏芙蕖呼吸加快,双唇紧抿,背脊僵硬道:“臣妾无事,就是突然不想了。” 说罢,她竟然起身要走。 秦燊一把拉住她的胳膊,把苏芙蕖摁在床壁上,他的吻缠绵在苏芙蕖耳畔。 “别闹,有话直说。” 苏芙蕖想推开秦燊,纹丝不动,她便躲秦燊的吻。 “床上全是荷花香,我不喜欢。” “我没心情,不想做了。” “……” 秦燊被一噎,噎的说不出话来。 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难不成他一个皇帝,要和后妃解释,自己没睡别的后妃? 别说他本来就没睡,就算是睡了又怎样? 秦燊心里理直气壮,但双眸对上苏芙蕖不悦落寞的眸子,莫名有点心虚。 至少他不该让其他女人的味道留在上面,这是他的错。 “朕没碰她。” “朕已经不允许她熏香,但还是有味道…” 苏芙蕖看着秦燊的眼神充满审视、衡量、半信半疑。 一男一女盖着被纯聊天,谁信? 秦燊被苏芙蕖眼神刺得焦躁,暗自咬牙。 “朕还没那么不挑食吧?” 苏芙蕖看秦燊的眼神更不信。 “陛下若是不喜欢,怎么会册封?” “……” “总之,后宫妃嫔都是陛下的女人,陛下想宠爱谁,臣妾都没有异议。” “只是床上她人的味道还没散,就别找臣妾了吧。” 苏芙蕖推开秦燊。 这次秦燊被推开了。 苏芙蕖毫不留恋转身就走。 在她即将摸到暖阁门时,秦燊又挡在门前,直接将苏芙蕖拉到怀里吻。 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唇齿间,秦燊道: “朕宠谁都正常,所以朕更没必要说谎,没碰就是没碰。” 吻,越吻越烈。 苏芙蕖被迫被吻的气喘吁吁,推拒不了。 转瞬。 秦燊一边吻着苏芙蕖,一边把她抱起,压在门上。 “你想去哪?” “哪都行,总之不在这。”苏芙蕖被吻的声音又娇又哑。 秦燊思绪微微一顿。 一个地方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他强压欲望,随手拿过自己的大氅把苏芙蕖裹紧。 转身出门。 苏常德等人看到陛下抱着宸贵妃娘娘出现,惊得瞪大眼睛。 “清场!”苏常德高呼一声。 乾清宫内的奴仆瞬间就近找地方窝起来,乾清宫外宫道上的奴仆听见也是鸟兽散尽。 一路上只有两个字:“清场。” 待秦燊抱着苏芙蕖走到乾清宫大门时,附近几个宫殿、宫道已经全都无人。 苏芙蕖:“……” 倒也不至于闹这么大。 差不多就行了吧。 苏芙蕖默默把脸埋向秦燊胸膛。 秦燊以为苏芙蕖冷,将她抱得更紧,脚步加快。 顷刻间。 秦燊抱着苏芙蕖来到凤仪宫。 乾清宫和凤仪宫之间仅隔着一个交泰殿,距离算极近。 选这个地方…确实是意料之外,但想想,又不算意外。 毕竟这已经是离得最近的正经宫殿。 秦燊把苏芙蕖放在凤仪宫正殿的凤床上,欺身压下。 “皇后被废,凤仪宫一切都已换新,包括这张床。” 凤仪宫被发现有‘脏东西’,枯萎的玫瑰和鱼骨等,再加上废后,秦燊觉得膈应,早就让宫务司全都从里到外的换过一遍。 小到一根针,大到桌椅摆件。 全新,每日都有专人打扫。 甚至每棵树都被秦燊安排人挖过一遍,名为翻土重修,实则是看还有没有其他脏东西。 幸而没有。 “撕拉——” 苏芙蕖的宫装被秦燊撕坏了。 空气中的冷意让苏芙蕖打个寒颤。 秦燊这时才后知后觉。 凤仪宫太冷了。 “……” “亲我。” 苏芙蕖攀着秦燊的脖颈,命令道。 秦燊呼吸加深,吻上去。 只是一边吻着,他还不忘一边抱着苏芙蕖,钻进柔软的锦被里。 他的衣衫被脱掉。 蓬勃的肌肉露出来,染着热气,紧紧的贴着苏芙蕖。 秦燊的手,肆意游走、侵占。 苏芙蕖的声音像小猫似的轻哼、撒娇。 两人皆是情动不已。 他们,确实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尽兴。 自从苏芙蕖有孕,到苏芙蕖小产,直到今日前。 不是苏芙蕖身体不允许,就是他们在闹别扭。 秦燊早就受不了这么冷下去了。 吻,遍布全身。 直到亥时。 苏芙蕖已经眯过两次,刚睡醒睁眼就又被秦燊拉着寻欢。 她后来有心想拒绝。 奈何秦燊太懂她。 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就被吞没,激起阵阵浪潮。 直到苏芙蕖真累得要发脾气,秦燊这才偃旗息鼓。 事后,秦燊抱着苏芙蕖去沐浴。 凤仪宫早就热气腾腾。 苏常德很懂事,见他们来凤仪宫。 听到里面的动静,谁也不可能进屋放炭炉去,便当机立断直接就让小叶子等人开地龙了。 秦燊相对比世祖和先帝来说,尚节俭,后宫除太后,无论是谁,皆要吃御膳房的饮食,不许开小厨房,包括他自己。 冬日地龙炭火木材消耗太大,属于不必要浪费,便被取消。 直到今日,乃十五年内第一次,使用地龙。 秦燊和苏芙蕖共坐在大沐桶里,热气将他们包裹。 苏芙蕖坐着都嫌累,便靠在秦燊怀里。 秦燊又不安分。 苏芙蕖伸手把秦燊的手从自己身上打落。 “别闹。”苏芙蕖不耐烦。 秦燊毫不在意,搂着苏芙蕖腰的手更紧。 不知不觉。 秦燊和苏芙蕖又吻在一起。 唇齿间,秦燊的声音很低很沉,混在水声里,又细微的不易人察觉。 “芙蕖,有没有想朕。” …… 深夜。 秦昭霖与两国使臣应酬完,浑身酒气正浓,坐在太子辇轿上回东宫。 他身上披着厚厚的大氅,仍旧觉得北风寒凉。 酒意上头,迎着风,脑子晕晕沉沉。 全是芙蕖。 他想芙蕖了。 秦昭霖只要在京城,从未有如此长的时间,与芙蕖分离、不联络。 曾经就算他被父皇派到其他地方,芙蕖也会给他写信,总有来往。 芙蕖会和他讲,这些日子发生了何事,吃了什么好吃的吃食,又发现了哪家上好的首饰铺子… 秦昭霖就算不在芙蕖身边,也像是陪在她身边一样。 芙蕖,从不会在他们之间建立壁垒。 他,也从不亏待芙蕖。 他们本该是一对佳偶。 为什么,会失控到如今这个地步呢? 开国皇帝,东西-皇后并立。 秦昭霖从心底里,没打算让芙蕖真的做一辈子的妾。 芙蕖…为什么不肯相信他呢? 过往的一幕幕出现在脑海中,最后只能化成一声无奈的叹息。 秦昭霖回到书房,借着皎洁的月光和盈盈的烛火,看着手上的画像。 正是芙蕖,站在桃花树下对他笑。 人比花娇。 他静静地看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困意朦胧。 突然,门开了。 秦昭霖蹙眉睁眼看去。 长鹤带着一个宫女来见他。 宫女见到秦昭霖便跪地磕头,潸然泪下,几乎泣不成声。 长鹤面色沉重,说道: “殿下,这几日您让奴才想办法把银票交给苏五小姐,奴才一直在找机会。” “这位宫女的表妹在宫务司任职,今日刚把银票交到苏五小姐的手上。” “结果…” 长鹤咬牙,硬着头皮磕头道:“结果,苏五小姐扭头就把银票呈到御前了。” “陛下很生气,让人把宫女关起来,年后杖杀。” “撕拉——”一声。 秦昭霖手上的画像,不小心撕开一长条缝隙。 他下意识心疼,想要拼起来卷好。 宫女压抑不住的啼哭,打断他的动作。 “殿下,奴婢就这一个亲人了,求殿下救救奴婢妹妹。” “从前都说苏五小姐是个顶善心的人,怎么会这么狠,竟然半分旧情都不念。” “……”秦昭霖胸口剧烈起伏。 无言,唯有心痛。 疯狂的忮忌在心中蔓延,几乎将他吞噬。 第二日。 很早,秦燊就去上朝。 还有三日,朝廷便要集体休沐。 朝事其实早就已经处理的差不多,现在更多的是在述职、规划新一年的国策。 这些事说大也大,事关承上启下。 说小也小,不过是按照往年惯例,略加修改。 修改的部分,早提前两个月,秦燊就已经和心腹以及翰林院商议好,如今不过是走个过场。 秦燊四平八稳的坐在高高的龙椅上,看着站在台下的群臣述职,每个人面上都是忠心耿耿、清官良将。 说出来的话,真假难辨。 忠心是他们的盔甲,为民是他们的利剑。 一年的忙碌,到此刻,听着他们满口的仁义道德,确实有点疲累。 秦燊不由得有些出神。 不知,芙蕖醒没醒。 听到他为她挪宫的消息,会不会开心。 秦燊垂眸看着站在台下听陶太傅述职翻白眼的苏太师。 他真搞不懂,苏太师怎么会有芙蕖这样的女儿。 凤仪宫。 苏芙蕖被窗外的细微响动吵醒了。 她有点认床。 一旁守着的期冬看到床幔微微晃动,立刻倒盏温水奉上。 “娘娘,喝口水吧。” “陛下一早吩咐宫务司,为您挪宫。” “娘娘从承乾宫,搬到凤仪宫了!” 期冬眉眼弯弯笑着,语调还有一丝兴奋。 凤仪宫!历代都是皇后才能住的地方。 她们娘娘才是贵妃,就已经入住凤仪宫了。 陛下的深意…不言而喻。 现在娘娘缺的,不过是资历和子嗣。 苏芙蕖接过茶盏的手微微一顿,面色如常把温水一饮而尽,又躺回床榻入睡。 当苏芙蕖再醒过来时,她被人圈在怀里,她腰间还缠着一只强壮有力的手臂,手掌还在她身上放着… 苏芙蕖不用回头也知道是谁。 秦燊。 这倒是第一次,上朝回来不处理政务,反倒还肯找她休息。 苏芙蕖转身钻进秦燊的怀抱。 淡淡的龙涎香挤进苏芙蕖的鼻子。 “醒了?”秦燊抱紧苏芙蕖,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无关情欲,唯有怜惜的亲密。 “说你爱我。” 苏芙蕖埋在秦燊怀里,依赖眷恋的像撒娇的猫。 “……”秦燊身体一僵。 他无奈把苏芙蕖抱得离自己更近,在她唇上落下轻柔的一个吻。 “乖乖,一大早,别问这么难回答的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