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凐没的光芒】第一卷 塔下三姐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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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会在巨根之前败北下来, 仅存的理智被直接捅穿,变成扭腰娇吟的雌兽——但是肉欲消退之后呢? 毕竟,这是个被凌辱了数日之后还能拖着重残身躯完成刺杀的女孩,心智之 坚韧远超常人,试图只靠几次交合将她攻陷,简直就是妄想。 既然她都落到自己手上了,调教可以耐心些慢慢来。急功近利有时反而会适 得其反。 妮芙丝从青年的大腿上滑落,跪倒在雄起的狰狞前。冰凉柔嫩的小手轻轻抚 摸着早已在爆发边缘的肉棒,洁白的玉笋如微风般擦过鳌头,又俏皮地轻拂而回 反复挑弄。 真意外,这姑娘的手艺居然已有入门的水准了。并非只是毫无变化的上下撸 动,还有意无意地用轻重有序的节奏寻找刺激着男根上的敏感点。看起来,在沦 为奴隶的那七日里,她还是学到了些性奴该有的本领。 伊比斯耐心地将快要喷薄而出的欲火憋住,笑吟吟地俯视胯前尽心服侍的少 女。尽管接受过不少女奴的侍奉,如妮芙丝这般皱起眉露出认真无比神色的还是 第一次。好像她手中正处理的不是男人的性器,而是什么必须细心完成的重要任 务一般。 「怎么还不射……呜……」 苦恼地低语着,少女手中的动作却没有停下。不断套弄的纤白小手已经沾满 了透明粘稠的润滑汁液,而傲然挺立的肉棒却仍然没有丝毫要射出的征兆。这明 显有悖于前几日里得到的经验。即使这家伙有着数一数二的巨根,也不该像个石 头一样没有任何反应。 只是,自己的身体却是先发生了变化。明明已经退烧,一股热源还是自皮肤 之下烧了起来。手中的男性生殖器官坚硬而滚烫,散发着令人心神荡漾的独特腥 味,几乎要将所剩无几的理智勾走。 「……快射出来啊……咕……」 伊比斯在心底默默叹气。这姑娘,摩擦双腿却拼命憋住性欲冲动的样子别扭 极了,还偏偏露出这么一副受了委屈的表情。性格还真是矛盾得可爱。 他突然伸出双手按住了白发少女的后脑。猝不及防的妮芙丝来不及做出任何 反应,就被按住压向了青年的胯间。粗大的肉棒毫无阻拦地顶开了粉嫩的樱唇, 直直捅入了喉头。下一刻,浓稠的白浆在口中爆发,一瞬间就将少女的小口塞得 满满当当。 「什——!咳,咳咳!」 试图将口中异物呛出的行为只是徒劳。冲射出的浓厚精液转瞬之间就灌进了 喉咙,妮芙丝不得不作出吞咽的动作,好将不适感顺势吞进肚中。瘫坐在地上喘 息几下平复气息后,她才意识过来:自己刚刚被强行口爆了。 「你怎么——!」 「难道要我射在你的脸蛋上和身上,把你给弄脏吗?」伊比斯耸了耸肩,神 情也因为刚刚发泄完毕而舒张了开来,「那样就要再洗一次澡了。」 「强词夺理!」 「随你怎么想,反正我确实爽过了。不如,就让我来支付点报酬吧。」 看见面前的青年露出了邪笑,妮芙丝心中的警铃不断鸣响。可是她却连做出 什么反抗的力气都没有。转瞬之间,少女就被男人按住肩膀压倒在了长凳上,双 腿也被向上折起,将隐秘的私处完全暴露出来。 「啧啧啧,下面居然已经流了这么多水,身体比人要诚实啊。」 果然还是要食言来硬的。 事已至此,妮芙丝意外地平静了下来。尽管有那么一会儿,她在温暖的热水 浴中几乎忘掉了自己的处境,现在终于又回想了起来——既然是俘虏,遭到怎么 样的对待都不会奇怪。 也算是个教训吧。对于这个男人所说的话,最好一句都不要相信。开始还抱 有什么期望的自己果然…… 「我说过今天不会上你,但看你也是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想必以前都没有 自慰过吧。既然如此,由我来教你怎么做。」 「——呜咦?唔,唔嗯……」 膣壁传来被刮弄的感受,那是与肉棒捅入所完全不同的刺激,心生疑惑的少 女便下意识发出了可爱的娇喘声。 捅进私处的不是青年的性器,只是他粗糙的手指,但这根手指却比粗硕的肉 棒要灵活百倍,抠挖膣口的动作激起了电流般的快感,几乎要让妮芙丝完全沦陷 进去。即使再怎么紧咬皓齿,溃散的精神仍然压抑不住婉转的娇啼。 「呀~ 呀啊…嗯啊啊啊…住,住手……」 「我偏不。你明明就很享受嘛——瞧,小腰一扭一扭多开心啊。」 「哈啊~ 呀啊啊……哈,哈啊啊~ 」 连辩驳的力气都已丧失,少女仅剩的意识完全被浪潮般袭来的快感吞没,随 着青年手指的抽动抠挖而发出婉转断续的娇啼。娇小的身躯绷紧反弓,将平坦的 小腹高高拱起。 即使是这样,伊比斯也没有在言语上放过她。 「知道吗,你的小穴形状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那一档。两瓣无暇的嫩肉白净 而饱满,合拢的时候是完美的一线天,透过缝隙能看见粉嫩淫靡的柔软穴肉。只 是稍稍插入进去,肉壁就会贪婪地吸上来要把手指都榨干。真是个适合当性奴的 小穴啊!」 灵巧的手指快速而短促地抽插着女孩的蜜穴,激荡的淫液飞溅而出。完全沉 浸在快感之中的妮芙丝根本无法做出反驳,甚至连青年在说什么都已听不清了, 只是在动情恣意地娇吟着。摇摇欲坠的意识就像飞上了云端一般,悬在高空缥缈 虚幻。 时隔了几日修养的禁欲后,饥渴的性器早已寂寞难耐。虽然手指够不及膣道 的深处,触碰不到已经被开发过的花心,小穴敏感的入口处却遭到了更加激烈的 手法刺激,强烈的电流般快感灼烧着所剩无几的理智,一次又一次地反复拍打轰 击。伴随着高昂的绝叫声,少女到达了久违的绝顶,透明的蜜液一泄如注喷溅而 出。高抬的双腿紧紧绷直,随后终于无力地垂下,来回晃荡。 她就这样满脸红潮地仰躺在凳子上,任由折腾完毕的人类青年重新舀来水为 自己清洗下身,擦干。漫长的余韵消退后,妮芙丝虚浮地站起身来,一言不发地 拿走了邪笑着的恶人手中的换洗衣物,跌跌撞撞地向外走去。 *********************************** 不管再怎么旁敲侧击插科打诨,此后的白发少女一直保持沉默,没有理会伊 比斯分毫。还好她在行动上没有表露出其他抗拒,只是无言地吃掉了晚饭,安静 地躺了下去。毕竟,之前的洗浴只是旅途中微不足道的插曲罢了。 伊比斯也没有再去打扰她,收拾好东西后找了个合适的姿势靠住土墙开始小 憩。 从小接受的训练已经完全铭刻在了骨子里。自从八岁以后开始,他就再也没 有做过梦,只要刻意保持浅睡,就能在听到任何风吹草动后瞬间醒来。十多年没 有享受过美梦的安宁并不是什么憾事,既然记忆里从未留有安睡的滋味,也就说 不上什么羡慕或可惜。 初夏的涼夜气温适宜,偏僻的荒村也静谧宁和。除了少女偶尔翻身发出的轻 微响动,就只有断续清脆的吱吱虫鸣。 朝阳的第一缕光明照入小屋时,青年如期睁开了眼。 然后他就看见,对面床上那双湛蓝色的眼瞳也直直地盯着自己。 她从什么时候醒来的?保持这个姿势盯着自己多久了?不过这也不奇怪,一 路上都睡了那么久,这家伙的精神一定已经休息充分了。倒是没有试图偷偷溜走 这一点,让伊比斯颇为感到意外。 「你怎么不试着逃跑?」 妮芙丝默默地挥舞手臂展示,身上的数重镣铐清脆地哗啦作响起来。 「唔,确实,让自己的贴身性奴带着镣铐也太没品位了。」无视她近乎要吃 人的目光,伊比斯不准备更改对少女的身份定义,「既然如此,我会帮你把镣铐 松开的。」 他走上前来,伸手拉住了锁链。妮芙丝惊讶地瞪大眼,似乎以为他将要表演 什么空手扯断铁链的特技,但青年却停下了动作。 「你得向我保证,不准备逃亡或是袭击我。」 「……我保证。」 「说谎。」 伊比斯伸出手,突然刮了下少女的琼鼻。他从一开始就根本没打算让她能自 由行动——起码要等到两人不再独处之后。 妮芙丝瞪了他一眼,也没有为被戏弄而感到生气。 「啊啊,居然把诚实善良的女孩污染成这副能将谎言信手拈来的模样,真是 个悲惨无理的世道——」 「你够了。」 虽然歌剧一般的咏唱被打断,青年却有些察觉,妮芙丝似乎并不对这样的整 活感到有多厌恶。她的本性没那么死板,更像是在强迫自己变得压抑沉稳。真不 知道是什么经历把她塑造成了这样古怪无聊的性格。 决定了。他在心中暗暗立下调教目标。要让这女孩重新坦率活泼,能够诚实 地将淫荡的一面展露出来,而不是硬挤出这种死板无趣的正经性格。到时候就让 她主动提起裙子求操吧。 「休息够了,我们上路。再走三四天咱们就能到达目的地了——不过这最后 一段路也很难走就是了。」伊比斯挑起了包裹背在肩上,「要是你不跟过来,我 就得费点力气把你抱上马车。如果挣扎得太厉害,那就只能用迷药了。」 妮芙丝想了一下,吃力地爬下床,挪动脚步跟了上来。 暂时,没有其他的选择了。 *********************************** 「你真的不准备和我说话了吗?」 「……」 几次试图开始话题的尝试均以失败告终,外向的青年倒也不感到气馁。越来 越陡的山道土路终于到了尽头,他拉紧缰绳,命令驽马停步。接下来的路途,就 不是马车能够通行的了。 少女冷冷地盯着伊比斯的背影,看着他转过头来,脸上露出了虚假的和煦笑 容。 「山路难行,你是要自己走,还是想坐在马上由我牵着?」人类青年摆出故 作苦恼的神色,「虽然一般都是仆从给主人牵马,看在你重伤未愈的份上,我倒 不介意屈尊把你当大小姐对待一次。」 还是没有等到任何回答,少女甚至连身体都没有挪动一下,就像在欣赏小丑 表演一般讥讽地微微翘起嘴角。 明明早晨出发的时候她的态度还算合作,真不知道一路上发生了什么心理变 化,现在又变成了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女人还真是善变的动物。现在就算要用 强的,背着这么一个活人走完剩下的路也不现实。 伊比斯的耐心终于到达了极限。他收敛起玩世不恭的神态,锐利的眼神针尖 对麦芒般对上了妮芙丝冷漠而不屑的蓝眼。 「我明白了,你不愿意跟着我走。你不怕我把你丢在这里饿死吗?对,你倒 确实不怕这个。」他无奈叹了口气,「老姐说得对,『什么都不想要的人最难收 买』,你现在连自己的命都觉得可有可无了,自然连什么威 胁都不害怕。」 妮芙丝无言地扬起高傲而不屈的纤脖,就好像在接受赞美一样。 伊比斯并不是没有遇见过这样刚硬的对手。对付这种人,采用直接胁迫是事 倍功半,正确的做法是从他们身边的亲友入手。无论再怎么清高正直的人,身边 总会有在意的软肋。就算他们能够承受家人与朋友的非议,走到了众叛亲离的这 一步后,再从外部攻破起来就简单了许多。 但这偏偏对她行不通。布莱丹城已经被摧毁,曾经是城主的少女完全成了孑 然一身的孤家寡人。不要说用亲近之人威胁了,失去了一切的她甚至连自身的安 危都不再放在心上。 和潜伏时所见的少女城主疲倦但干劲十足的状态不同,此刻被称为妮芙丝的 女孩虽然挺直腰杆,眼神深处却颓废仿徨如行尸走肉。伊比斯甚至怀疑她已经失 去了继续活下去的理由,只需要稍微受到刺激,就能毫不犹豫地翻身跳下山崖。 那么,如果自己能给她这样的一个理由呢? 「我决定了。」青年露出了让妮芙丝深感不安的险恶笑容,「如果你不主动 跟我回去的话,等这趟旅途结束,我就把家里的上千名人类奴隶全部杀光。」 「你!……」 少女再也无法保持淡定的沉默,瞳孔紧缩,呼吸也因为愤怒而急促起来。她 立刻就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露出失态的神情正中这个混蛋的下怀。只有表现 得毫不在意,才能将这个话题若无其事地一笔带过。 妮芙丝很快就将心情平复了下来。 「那是你的家事,和我没什么关系。」 「哪怕会有数千名无辜的人类会因此而死?」 「要杀人的是你,决定权和责任也不在我身上。」少女还是硬撑出一副死硬 到底的样子,「像你这样的精明人,行事一定会依照利益最大化的原则。就算我 不听从你的命令,你也会选择『毁约』而不是浪费奴隶,对吧。」 「这有一个前提,区区一个女奴的价值当然比不上那数千名奴隶。」伊比斯 冷笑一声,「可是你不一样。你现在在我心中的地位比普通奴隶重要的多。两条 腿的人类好找,长着尾巴又伶俐可爱的白发萝莉可不多。」 「你不是那种疯子。」 「你认为我不是吗?」 若是在平时,妮芙丝当然会把这当成是虚张声势而一笑了之。但现在的她无 法这么做。万一呢?万一这家伙说的是真的呢?按照这时代的人们的无聊程度来 看,像言情小说一样因为得不到女人而发狂也不是不可能。 「……我不觉得你那个老姐会同意你挥霍家里的财产。」 「她不会管的。」伊比斯耸了耸肩,「她要代表家族留在圣地参与各种明争 暗斗,领地上的事我都能全权决定。虽然我只是个继子,浪费些便宜的奴隶也不 会有人管。」 「要是其他家族知道了你因为一个女奴就杀光了家里的奴隶,受到损失的还 是你和家族的声誉。」 「那是你不了解我们。」青年继续粉碎少女的辩驳,「只要随便找些像祭祀 母树这样的借口,杀掉数千名奴隶作为人牲并不少见。」 事实上,废除了人牲的英卡纳家族没理由做出这种举动,作为继子的伊比斯 也没有那么大的权力。不过用这来骗一骗对此一无所知的妮芙丝已经足够了。 少女紧咬银牙,愤懑地怒视着气焰嚣张的伊比斯。用无辜奴隶的生命来威胁 自己就范,这简直是最卑劣下作的手段了。 「不向恐怖分子妥协是常识。」 「恐怖分子?」 「就算我这次妥协了,我怎么确认你不会得寸进尺地继续要挟我?」 伊比斯微微眯起了眼睛。 「你觉得这是妥协吗?清醒点,你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你只能选择留 在我身边,尝试能不能让我回心转意;或者什么都不做,等我想办法把你弄回去 以后,眼睁睁看着我杀人来折磨你。」 妮芙丝陷入了沉默。 他说得对,地位处于绝对劣势的自己没有任何主导事态发展的能力。除了答 应之外,余下的选择并不多。 继续咬紧牙关地拒绝,孤身一人的人类青年要强行带走自己极为困难。若是 被他丢弃在荒山野岭,也不过是慢慢死掉而已。亦或是直接在他面前自杀,大概 也能让那些奴隶免于被用来威胁自己。 但是—— 「……我明白了。」 选择死亡,就是将未来的可能全部抛弃。但死皮赖脸活下来的话,或许也能 够救到那些人,避免万分之一的最坏可能性。 白发龙女吃力地撑着身子爬下车板,脚步虚浮地站立在伊比斯面前,然后, 见到青年脸上露出了无比欠揍的笑容。 「哎呀,我是在开玩笑啊,你居然还真信了。稍微想想都能知道,我可搞不 出来这么丧心病狂的屠杀。」 妮芙丝重重地吸了一口气,抑制住心中不断翻腾的愤怒,终于长吁一口,无 悲无喜地用看渣滓的眼神注视着眼前的男人。 伊比斯自然是对此毫不在意。已经数不清有多少次被各种极为怨毒的眼神给 这般死死盯住了。既然要做阴影中的利刃,总要承受理所当然的恶意。他已经习 惯了面对这样的无能狂怒。 附带一提,那些知晓了被坑害的真相的受害者们,最终大多变为了坟墓中冰 冷的尸体,剩下的则是连完整的残骸都未能留下。 将不多的行李转移到了瘦马上,伊比斯伸出手,准备帮扶还在养病中的少女 上马。可妮芙丝只是摇了摇头,迈步独自前行起来。 哦,准备用脚走,还真是倔得不得了。 默默地注视了片刻她摇摇晃晃的背影,青年叹了口气,三两步赶上前拉住了 仿佛下一刻就会摔倒跌落的女孩,无视她「我自己能走」的抱怨声将她拽到了马 边。 「我命令你,坐上去别乱动。」 失去了本就和装饰品没两样的翅膀后,拖着粗黑尾巴的妮芙丝体重仍然比普 通女孩子重上不少,要抱举起来也不那么轻松。不过她终究还是没有再做出更多 抗拒的举动,侧骑上了马背。 这下子,总算可以继续上路了。 和曾经翻越过的能被称为天险的那些山脉比起来,通往蜜蜂岭前的这片小山 可以算得上是坦途,但牵住缰绳的伊比斯仍然无比小心地探着路,以免出现什么 失足意外。丛生的灌木枝条能轻松划破小腿的皮肤,但绑紧的布条保护了这一情 况的发生。 乖巧地侧坐着的妮芙丝此刻真如哪家出游的大小姐一般,即使穿着粗制的葛 布衣衫,仍然显露了恬静温柔的气质。她并不会骑马,平常只是用来拉货的驽马 也没有配备鞍具,幸好与一般女孩不同,她还有尾巴可以用于平衡。 跨过一片裸露的岩地,马蹄嗒嗒缓踏岩石的声音断续响起,持续了一段平和 宁静的时光,随后这份平静被少女的疑问声打破。 「你为什么会看上我?」 「什么?」 开拓着道路的伊比斯没有回过头,用放缓的脚步表示了倾听。 「我问,为什么你一定要执着于我?」 「男人看上女人,还需要什么理由吗?」青年的回答显得理所应当,「我想 到得到你——从身体到内心都成为我的所有物。那天见到你遍体鳞伤还能顽强站 起的样子后,我发现自己突然爱上你了。就这么简单。」 「那还真是廉价的爱情。」 「不然呢?」伊比斯吃惊地反问道,「正经的爱情还能是怎么样?」 「……最起码,寻找伴侣时也要进行基本的了解吧。」龙女倒是认真的回答 了,「对于事物的看法要相近,能找到共同的话题,没有观念的冲突。深入交流 后,最好能找到一样的爱好,可以互相理解支持,这样才能考虑婚姻……」 伊比斯在平坦的地方停下了脚步,用看癔病病患的怜悯眼神注视着少女。 「那样就一辈子别想找到伴侣了,结婚只需要考虑家世、财产和亲属关系就 已经足够。像你要求这么多的发病女孩就很难嫁得出去。」 况且,他只是想得到妮芙丝,她这样的奴隶可没有资格谈论伴侣。 「……你说得对。」妮芙丝沉默一会后并没有反驳,而是赞同地点点头, 「我们那儿发病的人越来越多,所以都没什么人结婚了。后来就连婚姻制度都干 脆废除——愿意和谁生活全靠自愿,反正……嗯。」 我们那儿?伊比斯想了一下,理解了她的话。她不是人类,说的应该是自己 的家乡。没有婚姻这种事,听起来就是个落后的野蛮部落。倒是说到爱情就能引 申到结婚上,这一点看妮芙丝的性格相当保守——谁说有了爱情就必须要被结婚 束缚的? 「你还没回答呢。你究竟看上了我哪一点?总不会有无缘无故的喜爱。」少 女晃荡着玲珑的玉足发问道,「我可不觉得,只是这么几天的时间,就能让你这 家伙对我『一见钟情』吧。」 伊比斯想了想,回答道。 「要说的话,是觉得有趣。就像偶然在集市上看见了黑色的珍珠。虽然个头 不大,色泽也没有华光,偏偏能够吸引人的目光,因此稀有和好奇就产生了占有 欲。大多数人都很无聊,相比之下,你就显得十分特别显眼了。」 并不是爱情,也不是色欲,只是因为神秘而产生的吸引力。这个答案其实并 不特殊,甚至完全在意料之内。 妮芙丝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青年牵起绳,继续踏上旅途。随后,身后响 起了少女的余音。 「但是,总有一天,兴趣是会消失的。」 「……你说的对。」 就像带着面纱的半裸女人对男人最有吸引力一样,当轻纱褪下后,全裸的胴 体就再无那份似有还无的神秘感。和曾经遇到过的许多奇特女子一样,假如有一 天现在这份高涨的兴趣消退之后,自己还会对妮芙丝抱有充分的好感吗?亦或是 会一如既往地,在厌烦之后就将她作为物品来利用抛弃吗? 伊比斯扪心自问,诚实地得到了残酷的答案。 一 蜜蜂岭并不是哪座高山的名字,只不过是居住在山脚的人们对于家园的习惯 称呼罢了。这片狭小安稳的平地就坐落在连绵的丘陵小山中央,无名的河流潺潺 而过,滋润了一小块适合种植的土地。数年的深耕总算将这片穷乡僻壤开发,勉 强养活着勤劳的居民们。 就在今日,两位不速之客到达了这座宁静的小镇。驮着一男一女的驽马啪嗒 啪嗒地踏过泥路,缓缓经过了农田。 「唔,这是油菜吗?我记得花期好像在二月……呜!别突然乱摸啊!」 伊比斯没有收回贴住妮芙丝小腹的右手,而是变本加厉地享受着少女肌肤的 弹爽触感。虽然两人的体位看起来是正常的共乘,但环住少女腰间的手却明目张 胆地撩起衣裙伸入其中。每次偷偷触碰腰腹上的敏感点都能激起一阵短促的娇呼 声,龙女粗长的尾巴也随之慌乱地摇晃两下,让青年的心情变得愈加愉悦。 「我是答应过这几天不上你,可没说过不会摸你啊。」 「你,你原话不是这样说的!」妮芙丝的声音听上去有些气急败坏,「你明 明说的是『不会碰我』——」 「你还真把这当成字面意思理解了?听好了,在特定语境里人类语的『碰』 就有『上』的用法。有些地方语言中,『抱』也会有相同的含义。是你自己愚昧 无知,怎么还要怪到我头上来。」 「啊,是这样啊……」少女认真地听完了解释,像是忘了自己还在被身后的 男人猥亵的事实,点头喃喃自语道,「还有这种意思啊。不同语境下的指向会发 生变化,好像是能指和所指——呜咦?!别,别挠肚子啊,很痒的!」 伊比斯开心地看着她受到突然袭击后的狼狈样。受惊的少女浑身震颤,畏缩 的身体不住向后钻,正好蹭在青年的怀中。虽然很想继续享用温香软玉,这位白 发的女孩终于回过神来,侧过脸露出了怒容。 「你……」 「怎么了,你有意见吗?主人摸两下奴隶不是天经地义?」一顿抢白打断了 妮芙丝的话语后,伊比斯的语气缓和了一些。对于打一棍子给一甜枣的操作,他 早已做得熟练了,「再说,我是在确认你的身体状况。小腹的烙印还疼吗?」 青年的手指轻轻拂过那与少女白皙肌肤格格不入的深黑印记。那是她沦为奴 隶之后被烙铁印下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