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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神根】(1-10)

r>    脚步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每一下都像是直接踩在赵清霜脆弱的神经上。

    没有触发任何阵法警报,密室厚重的石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了。

    赵清霜浑身剧烈一颤,充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门口。

    当那个穿着粗布灰衣、身形挺拔的少年逆着光,一步步走进密室时,她原本就惨白的脸庞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血色,瞳孔剧烈收缩。

    “林……林动?!”

    赵清霜的声音尖锐而颤抖,甚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破了音。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白天还被自己随意克扣灵石、被自己视作底层蝼蚁的杂役,竟然能无视她洞府外那重重高阶防御阵法,犹如闲庭信步般走进了她最私密的闭关之地!

    “你怎么进来的?你想干什么?!”

    看着林动那张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冷漠而充满压迫感的脸,赵清霜下意识地往后瑟缩。

    她试图用平日里的威严来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慌,“我可是外门管事!你一个低贱的杂役敢擅闯我的洞府,信不信我明天就废了你的修为,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死无葬身之地?”

    林动停在寒玉床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平日里冰清玉洁、不可一世的女人。

    此刻的她,发丝凌乱贴在满是冷汗的脸颊上,半透明的丝质道袍紧紧贴着傲人的曲线,哪里还有半点管事师姐的尊严?

    林动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戏谑与嘲弄。他没有废话,只是缓缓抬起手,当着她的面,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嗡!”

    随着他的动作,潜伏在赵清霜丹田深处的那根隐形玄根,猛地一阵颤动。

    “啊——!”

    赵清霜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双手死死捂住小腹,整个人瞬间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只虾米,剧烈的痉挛让她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直到这一刻,当这股熟悉的、支配她生死的恐怖力量与眼前这个男人的动作完美重合时,赵清霜才真正意识到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甚至灵魂都要崩溃的事实。

    那个强行破开她护体真气、潜入她体内吸走魔气、现在正捏着她命脉的恐怖存在……竟然就是眼前这个被她踩在脚下的底层杂役!

    “你……是你……这不可能……”

    她惊恐地仰起头,看着林动,所有的骄傲、尊严、以及对底层杂役的蔑视,在这一瞬间被碾得粉碎。

    巨大的荒谬感和极致的屈辱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防线彻底崩塌。

    “赵师姐,你这高高在上的外壳,似乎并不怎么坚固啊。”

    林动欣赏着她眼中那浓得化不开的绝望与屈辱,缓缓弯下腰,双手撑在寒玉床的边缘,将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完全笼罩了她。

    “你白天不是喜欢用那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我吗?你不是喜欢修炼你那破烂的极寒魔功吗?现在,师弟就亲自伺候你,让你好好尝尝‘热’的滋味。”

    话音刚落,林动体内的《造化锻体诀》轰然逆向运转!

    轰!

    他站在床边,直接通过玄根,将自己体内那股极其霸道、滚烫如岩浆般的纯阳灵力,毫不留情地狠狠注入了赵清霜极度冰寒脆弱的气海之中!

    极寒与极热,在最脆弱的丹田内轰然相撞。

    “嘤——!”

    赵清霜原本惨白如纸的俏脸上,瞬间炸开一抹极不正常的酡红。

    她的身体像是一张被瞬间拉满的强弓,猛地向上高高弹起,纤细的脊背在半空中弓成了一个令人胆战心惊的惊人弧度。

    那股滚烫的纯阳灵力,像是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以一种极其蛮横、不讲道理的姿态,疯狂地冲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这种绝对的温度差,对于刚刚经历了生死折磨、身体极度虚弱且敏感到了极点的她来说,无异于最猛烈、最摧毁理智的毒药。

    “好烫……好涨……不要……求求你拿出去……”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原本清澈冷傲的瞳孔完全涣散,失去了焦距。

    红唇微张,一缕晶莹的涎水顺着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件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的丝质道袍上。

    昂贵的真丝面料被汗水打湿后,呈现出诱人的半透明质感,死死勒住她大腿根部的软肉。

    随着她身体不受控制的剧烈抽搐,布料与布满细汗的肌肤摩擦,在死寂的密室中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嘶啦”声。

    理智在脑海中疯狂地尖叫着抗拒,疯狂地提醒她作为管事师姐的尊严,但她的身体却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在死亡的恐惧、修为尽失的绝望,以及这种直击灵魂的纯阳刺激下,赵清霜那层冰清玉洁的外壳被彻底剥离、粉碎。

    她的双腿无意识地绞紧,脚尖紧紧绷直,白皙圆润的脚趾在寒玉床上痛苦而愉悦地蜷缩着。

    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盈堪一握的腰肢,去主动迎合体内那股滚烫的、充满雄性侵略感的能量游走。

    她就像是一个在沙漠中渴了十天的旅人,明知道那是一杯见血封喉的毒药,却依然控制不住地去贪婪吸吮。

    “噗嗤……咕啾……”

    随着纯阳灵力的不断冲刷和玄根的轻微震颤,密室中开始回荡起令人面红耳赤的细微水渍声。

    那是她体内紊乱的真气与纯阳灵力交织摩擦的动静,却在此时听起来无比淫靡,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湿热粘稠起来。

    看着眼前这朵曾经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此刻却在自己面前彻底崩坏、沦为只能依靠本能迎合的玩物,林动心中的暴虐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权力的反转,在这一刻具象化成了最极致的视觉冲击。

    当纯阳灵力彻底游走完她全身的经脉,将最后一点余寒驱散后,林动停止了灌注。

    赵清霜发出一声破碎的哀鸣,犹如一滩烂泥般彻底瘫软在寒玉床上。

    大股大股的汗水从她身上涌出,将原本冰冷的寒玉床洇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神空洞而迷茫,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浩劫。

    林动冷眼看着她,微微眯起了眼睛。

    通过玄根最后一次深入的感知,他敏锐地察觉到,赵清霜体内的魔气其实并没有被彻底根除。

    那是一种极为诡异的高阶魔气,虽然被他的纯阳灵力强行镇压了下去,但依然像毒蛇般蛰伏在她经脉的最深处。

    这意味着,一旦失去他纯阳灵力的定期安抚和灌溉,魔气就会再次反噬,让她体验比今晚还要痛苦百倍的折磨。

    林动俯下身,伸出粗糙有力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捏住了赵清霜那精巧雪白的下巴。

    他微微用力,强迫这张布满泪痕、香汗与屈辱的绝美脸庞抬起,死死对上自己充满侵略性的视线。

    “赵师姐,你体内的魔气可还没断绝啊……”

    林动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恶魔般的蛊惑与绝对的掌控,一字一顿地宣告了她未来的命运:

    “以后,你离不开我了。”

    第4章 屈辱臣服,夺回资源

    密室内的空气依然残留着极度混乱的温度,冰冷与燥热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罩住了寒玉床上的赵清霜。

    “以后,你离不开我了。”

    林动那低沉而带着绝对掌控感的声音,像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赵清霜本就支离破碎的心理防线上。

    她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汗水将她原本高贵冷艳的丝质道袍彻底浸透,半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听到这句话,赵清霜那双涣散的眼眸中,猛地爆发出最后一丝属于“管事师姐”的骄傲与疯狂。

    “你做梦!”

    她嘶哑地尖叫出声,猛地一咬舌尖,试图用剧痛刺激自己残存的理智。

    她不顾一切地压榨着丹田内仅剩的一点点可怜的真气,甚至不惜牵动蛰伏在经脉深处的魔气,右手猛地化作一道凌厉的冰爪,直奔林动的咽喉而去!

    这是她身为外门天才的本能反击,带着同归于尽的决绝。

    哪怕修为跌落到炼气三层,她也绝不允许自己沦为这个底层杂役的玩物!

    然而,面对这殊死一击,林动

    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他甚至没有做出任何防御的动作,只是冷漠地看着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只在砧板上无力挣扎的虫子。

    “看来,你还没认清现实。”

    林动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心念仅仅只是微微一动。

    “嗡!”

    潜伏在赵清霜丹田最深处的那道暗金色灵印,瞬间爆发出一阵刺目的光芒!

    “啊——!”

    赵清霜那原本凌厉的冰爪在距离林动咽喉不到三寸的地方,戛然而止。

    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恐怖剧痛,瞬间从她的丹田席卷全身。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万根烧红的钢针同时扎进了她的气海,然后在里面疯狂地搅动。

    不仅如此,随着灵印的镇压之力被林动刻意放松了一丝,那些被强行压制下去的极寒魔气,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立刻咆哮着反扑上来,疯狂地撕咬着她脆弱的经脉。

    极寒的魔气与灵印带来的撕裂剧痛同时爆发。

    赵清霜惨叫着从半空中重重地砸回寒玉床上,整个人瞬间痛苦地蜷缩成了一团。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小腹,修长的指甲甚至在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了道道血痕。

    “救……救命……好痛……”

    仅仅不到三息的时间,她刚才那点可怜的骄傲和决绝,就被这非人的折磨彻底粉碎。

    她像一条狗一样在床上翻滚,眼泪混合着冷汗疯狂涌出,弄花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

    “现在,清醒了吗?”

    林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直到她痛得快要翻白眼昏死过去时,才不紧不慢地重新催动灵印,释放出一丝纯阳灵力,将暴动的魔气再次强行镇压了下去。

    剧痛如潮水般褪去。

    赵清霜像是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床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看向林动的眼神中,只剩下了最纯粹的恐惧和屈服。

    她终于明白,林动那句“你离不开我了”,并不是一句虚言。

    她的生死、她的痛苦、她的一切,都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捏在了手心里。只要他想,随时能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清……清醒了……”赵清霜颤抖着嘴唇,吐出这几个字,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

    这一刻,外门高高在上的管事师姐,彻底死了;活下来的,只是一个被种下奴隶印记的附庸。

    “很好。”

    林动满意地点了点头,直接在寒玉床边坐了下来,伸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赵清霜那只戴着储物戒的右手。

    感受到林动掌心传来的粗糙质感和灼热温度,赵清霜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但却根本不敢挣扎,只能屈辱地任由他握着自己的手。

    “既然清醒了,那就该算算我们之间的账了。”

    林动冷漠地瞥了她一眼,“抹掉储物戒的神识印记。”

    赵清霜的心在滴血,这枚储物戒里,装着她这几年在外门搜刮来的所有积蓄,也是她准备用来冲击内门考核的全部底蕴。

    但此刻,在林动那冰冷的目光注视下,她根本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

    她乖乖地闭上眼睛,强忍着屈辱,主动抹去了储物戒上的神识烙印。

    林动毫不客气地将自己的神识探了进去。

    “呵,赵师姐,你的身家还真是丰厚啊。”

    储物戒内的空间虽然不大,但里面却堆满了下品灵石、各种珍贵的炼器材料,以及几瓶固本培元的丹药。

    林动一眼就看到了放在最显眼位置的一个精致玉盒。

    他心念一动,玉盒出现在手中,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五十块晶莹剔透的下品灵石。

    这正是白天赵清霜从炼器坊克扣走的那批资源!

    除了这些,林动毫不客气地将储物戒里剩下的两百多块下品灵石,以及那些珍贵的火系、金系炼器材料,统统转移到了自己那个破旧的储物袋里。

    这是他应得的利息。

    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弱肉强食就是唯一的真理。

    如果今天倒下的是他林动,赵清霜绝对会毫不犹豫地把他吸干,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扔进后山的乱葬岗。

    就在林动准备将神识退出储物戒时,一枚静静躺在角落里的黑色玉简,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将玉简取出,贴在额头,神识探入。

    下一秒,林动的眼中猛地爆发出两道精光。

    “《玄铁重剑锻造图谱》……内门学徒考核专用卷?”

    林动的心跳瞬间加速。

    在九天玄宗,外门杂役就像是消耗品,只有通过考核成为“炼器学徒”,才能真正接触到修仙百艺的门槛,获得进入内门外院的资格,享受宗门的庇护和真正的资源分配。

    而成为学徒的唯一条件,就是独立锻造出一把合格的“初阶法器”。

    这枚玉简里记录的,正是历年来最经典的初阶法器——玄铁重剑的完整锻造工艺、火候控制以及阵纹刻画方法!

    这对于一直苦于没有图谱指导、只能瞎子摸象般打铁的林动来说,简直就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拥有了造化玄根。

    玄根不仅能吞噬灵力,其表面那繁复古老的符文,天生就对阵法和炼器有着一种变态的解析能力。

    只要有图谱在手,凭借玄根的辅助,他绝对有把握在最短的时间内,打造出完美的玄铁重剑!

    “你……你想参加内门考核?”

    看到林动拿着那枚玉简发愣,瘫软在床上的赵清霜忍不住出声。她原本以为林动只是为了报复和抢夺灵石,没想到他的野心竟然这么大。

    “怎么?我不配?”林动低下头,冷冷地看着她。

    “不……不是……”赵清霜身体一颤,急忙低下了头,掩饰住眼底的一丝复杂。

    她太清楚内门考核的难度了。

    不仅需要图谱,还需要海量的材料去试错,更需要对火焰和阵纹极其精准的掌控。

    一个外门杂役,就算拿到了图谱,想要在一个月后的考核中成功,也几乎是天方夜谭。

    但她现在根本不敢反驳林动半句。

    林动将玉简收入自己的储物袋,随后站起身,目光如刀般刮过赵清霜那具充满诱惑却又无比狼狈的身体。

    “赵清霜,听好了。从今天起,你依然是外门高高在上的管事师姐,而我,依然是那个废弃熔炉里的打铁杂役。”

    林动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但在这个密室里,规矩得由我来定。”

    “第一,以后外门炼器坊分配给我的资源,我要拿双份。你用你的职权,去给我平账。”

    “第二,这一个月内,我会列出一份材料清单。你需要动用你所有的关系和手段,把这些材料一丝不差地给我送到废弃熔炉来。”

    “第三……”林动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布满冷汗的柔嫩脸颊,语气中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你体内的魔气并未根除。每隔三天,你需要主动来找我。我会用纯阳灵力帮你‘灌溉’、镇压魔气。如果迟到了,或者敢耍什么花样……”

    林动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杀意:“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

    赵清霜浑身剧烈地颤抖着。

    她听懂了林动话里的意思。这是要彻底把她当成一个提供资源的工具,以及一个……随时发泄和控制的炉鼎!

    屈辱、不甘、愤怒在她的心底疯狂翻涌。

    但当她感受到丹田深处那随时可能爆发的暗金灵印,以及体内残留的那一丝让人迷醉又恐惧的纯阳余温时,她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一滴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

    “我……我知道了……主人。”

    听到这声极其微弱,却代表着彻底臣服的称呼,林动满意地松开了手。

    “很好。”

    他转身走向密室的石门。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了鱼肚白,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洞府的阵法缝隙,洒在了林动的背影上。

    林动没有再回头看一眼床上的女人,径直推开门,消失在了晨光中。

    密室里,再次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清霜艰难地从床上坐起来,看着自己被汗水浸透、凌乱不堪的道袍,又看了看空荡荡的储物戒,一种强烈的、扭曲的荒谬感涌上心头。

    一夜之间,高高在上的管事师姐,沦为了底层杂役的奴隶。

    但更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她的身体深处,竟然对刚才那种被极寒极热交替折磨、被绝对力量支配的感觉,产生了一丝隐秘的……渴望。

    “疯了……我一定是疯了……”

    她痛苦地捂住脸,泪水从指缝间滑落。

    ……

    清晨,外门炼器坊。

    废弃的熔炉前,林动已经换上了一件被汗水和烟灰熏黑的旧皮围裙。

    他手里拿着一把沉重的铁锤,“铛!铛!铛!”地敲击着一块烧红的凡铁。

    每一次敲击,他体内的炼气四层中期的灵力就随之运转,顺着肌肉的爆发力,完美地注入到铁胚之中。

    “呼……”

    林动吐出一口浊气,将成型的铁块扔进淬火池中,发出一阵刺耳的“嘶啦”声。

    他摸了摸怀里那个鼓囊囊的储物袋,里面不仅装满了夺回来的灵石,还有那枚通往内门钥匙的《玄铁重剑锻造图谱》。

    “赵清霜只是一块垫脚石。”

    林动抬头看向远方云雾缭绕的九天玄宗内门主峰。那里,有着更高级的炼器材料,有着更纯粹的灵脉,也有着更高高在上的天骄。

    而他的造化玄根,就像是一个永远填不满的黑洞,渴望着吞噬更高阶的能量,渴望着无视更多的规则。

    “一个月后的内门考核……我林动,不仅要进内门,还要堂堂正正地踩着那些所谓天才的脸进去!”

    林动的眼中闪烁着如狼一般的野心,手中的铁锤,再次重重地砸下。

    “当——!”

    就在这时,九天玄宗主峰的方向,突然传来三声悠扬而浩大的钟鸣。这钟声穿透了重重云海,直接响彻在整个外门的山谷上方。

    那是内门炼器堂正式开启“学徒选拔”的昭告钟声。

    而在坊房门外,昨天那个满脸横肉的管事弟子正急匆匆地跑来,手里拿着一张盖着内门大印的告示,嘴里大喊着:

    “今年内门考核规矩变了!所有报名者,必须当众用最下等的‘黑渊沉铁废料’提炼精铁母!这他妈不是成心不让人过吗?!”

    林动握着铁锤的手微微一顿,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黑渊沉铁废料?

    有玄根和变异灵火在,这所谓的刁难,不过是他踩着众人上位的绝佳踏脚石罢了。

    第5章 晋升学徒,内门名额

    一个月的时间,对于修仙者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这一个月里,林动的生活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白天,他依然是那个在废弃熔炉打铁的底层杂役,但到了夜里,他便成了这座外门炼器坊真正的无冕之王。

    赵清霜乖乖兑现了她的承诺。每天清晨,都有最新鲜、最顶级的火系和金系灵材,通过假账的方式被悄悄送到林动的破窑里。

    有了充足的资源和《玄铁重剑锻造图谱》,林动开始了疯狂的试炼。

    他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先用普通的精铁废料一遍遍地熟悉图谱上的阵纹。

    造化玄根那变态的解析能力在此刻展露无遗,那些常人需要数年才能领悟的复杂火候与锤法,他在玄根的辅助下,仅仅用了半个月便融会贯通。

    不仅如此,在每一次挥锤的灵力震荡中,他那原本就极其霸道的纯阳真气也变得越发凝练,修为彻底稳固在了炼气五层巅峰,甚至隐隐触摸到了第六层的壁垒。

    而作为代价,每隔三天的一个深夜,赵师姐都会穿着单薄的道袍,准时出现在废弃熔炉那层高阶隔音阵法内,屈辱而又无法抗拒地接受林动纯阳灵力的“灌溉”。

    ……

    “铛——!”

    一个月后的清晨,随着内门炼器堂方向传来的悠扬钟声,一年一度的“学徒选拔”正式拉开了帷幕。

    炼器堂外院的广场上,此刻已经人山人海。

    数百名来自外门各处的杂役、记名弟子,甚至一些落魄的小家族子弟,全都聚集在这里,眼中闪烁着对内门身份的狂热与渴望。

    广场中央,摆放着上百个巨大的青铜锻造台。每个锻造台旁边,都堆放着一堆散发着刺鼻气味、表面坑洼不平的黑色矿石。

    这正是今年考核的指定材料——黑渊沉铁废料。

    “这……这根本不可能完成啊!”一个外门弟子绝望地抓着头发,“黑渊沉铁本就极难熔炼,里面还掺杂了大量的深海毒瘴。如果用普通的凡火去烧,还没等铁矿熔化,自己就被毒瘴熏死了!”

    “就是!这哪里是选拔学徒,这分明就是变相刷人!除非有内门长老赐下的灵火,否则谁能提炼出精铁母?!”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阵压抑的抱怨和绝望的叹息。

    林动站在人群的边缘,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灰色长袍,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他静静地看着那堆让所有人谈之色变的废料,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黑渊毒瘴?

    对于普通的炼气期修士来说确实是致命毒药,但对于他那已经突破到二阶、能够吞噬一切异种能量的造化玄根来说,这不过是一顿丰盛的早餐罢了。

    “肃静!”

    就在这时,一道威严而冰冷的声音,如同滚滚惊雷般在广场上空炸响。

    原本嘈杂的广场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抬头望去,只见广场前方的汉白玉高台上,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三道身影。

    居中一人,是一位穿着暗红色长老道袍的中年男子。他面容冷峻,不怒自威,正是这次考核的主考官,内门炼器堂的执事长老,王烈。

    而在王烈左侧,站着的赫然是外门管事师姐,赵清霜。

    今天的她,穿着一身象征着管事身份的月白色云纹道袍,青丝高挽,容颜绝美。

    她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山之巅的冰莲,散发着生人勿近的高冷气息,引得下方无数外门弟子暗暗吞咽口水。

    但只有站在人群角落的林动知道,这朵高冷冰莲在昨天深夜的废弃熔炉里,是如何被自己用纯阳灵力折腾得哭喊求饶、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

    似乎是察觉到了林动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高台上的赵清霜娇躯微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她极力保持着面无表情,但藏在宽大袖袍下的双手,却已经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掐进了肉里。

    “考核规矩,你们应该都已经看过了。”

    王烈长老冷冷地扫视着下方的众人,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修仙百艺,炼器为尊!我九天玄宗内门,不需要连区区废料都处理不了的废物!”

    “考核时限为三个时辰。时限一到,谁能用这些废料提炼出三两以上的‘精铁母’,并锻造出一把成型的玄铁重剑胚子,谁就能晋升为内门学徒,入我炼器堂外院!”

    “现在,开炉!”

    随着王烈一声令下,广场上的数百名弟子立刻像疯了一样冲向各自的锻造台。

    一时间,拉动风箱的呼啸声、灵力催动火焰的噼啪声、以及铁锤砸击矿石的沉闷撞击声,交织成一片。

    但很快,惨叫声便开始此起彼伏。

    “啊!我的眼睛!”

    “好毒的瘴气!我……我的真气控制不住了!”

    由于急于求成,许多弟子在熔炼黑渊沉铁时,根本无法压制其中爆发出来的深海毒瘴。

    毒瘴一旦入体,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直接昏迷倒地,被一旁维持秩序的执法弟子面无表情地拖了出去。

    仅仅半个时辰过去,广场上还能站着继续锻造的弟子,已经不足三分之一。

    林动不紧不慢地走到属于自己的第七十二号锻造台前。

    他没有像其他人那样疯狂地催动真气去点火,而是伸手拿起了一块黑渊沉铁废料,在手中轻轻掂量了一下。

    “质地驳杂,毒瘴内敛……对于没有灵火的人来说,确实是死局。”

    林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睛。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