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球衣世界杯专供亚瑟阿尔弗雷德安东尼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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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宝贝!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去看一眼亚瑟吗?他已经喝了一晚上酒了?”阿尔弗雷德给她打电话:“虽然还有三四强要选出来,但是我感觉法国那边已经一蹶不振了。” “我,我……” 阿桃刚走进门,发现喝得醉醺醺的青年趴在桌子上,努力摇晃着酒瓶,看到她来了眼睛都亮了,费力的把自己撑起来,但是无济于事。 “你喝高了吗?” 他本是生得极好看的男人,平日里身姿挺拔,眉眼利落疏离,轮廓深邃立体,骨相优越得无可挑剔。 她说,“身上一股子味儿。” 亚瑟连忙把手里的酒瓶扔出去,他的准头还是很好,一下子扔进了垃圾桶,发出叮铃哐啷的碰撞声。 “我们马上就要,”额前细碎的金发微微凌乱,柔软地垂落下来,遮住些许眉眼,少了平日的锐利清冷,多了几分温顺之意。酒意顺着血液蔓延全身,让他清隽白皙的脸颊染上层层迭迭的绯红,从脸颊蔓延至耳尖。 终场哨声落下的一瞬,伦敦的灯火仿佛骤然黯淡下去,人们在酒馆喧嚣戛然而止,盛大的场景在一秒之内轰然崩塌。 青年方才还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振臂呐喊的臂膀颓然垂落,嘶哑的喉咙再也发不出半点声响。 “是是是,”女人敲敲桌子,“不是瞧不起世界杯的含量嘛?还是回去弄欧洲杯……唔?” 他一伸胳膊就把阿桃的手抓住了:“你也,你也,不关心我……” “明明知道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对我来说,打击有点大,他们不欢迎我们,还诅咒我……” “啊?” 而且,这家伙也不想着去主动找他! 他一面说一面咳嗽起来。 “行行行,来给你拍拍背。”阿桃无语,想把手从他手里拽出来。 “你,我们,好久没做……” “……要安慰下你的最好方式就是做爱?” 阿桃抬手轻轻揉了揉他的脸颊,触感温热细腻。长长的眼睫轻轻颤动,像被顺了毛的温顺野兽,青年微微侧头,将脸颊贴在掌心,黏黏糊糊的开口: “但是,这是我为数不多能感受到……” “好了先把你扔浴缸里。” “一起吗?” “哎呦烦……你自己站稳。” 半扶着半拉着将亚瑟运到浴室,阿桃叫他自己脱衣服,这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开始震动,应该是有人找她。 她刚要去接电话。 噗通一声,坐在浴缸边缘的亚瑟不知道为什么,掉进去浴缸里。 “没事吧?” “哎呦哎呦,”她一点也不喜欢照顾喝多的任何男性,只能回头要去把他捞出来。 “衣服还没脱完,你就,” “有人找你吗?” “你乖点,我给你脱衣服。” “脱完咱俩能一起洗吗?”亚瑟问。 “我先把你洗干净。” “不要。” 湿哒哒的头发黏在他脸两侧,“你嫌弃我。” 他微微抬头,脖颈拉出流畅漂亮的线条,眼底的水雾氤氲开来,整个人委屈得快要淌出水来。 “听话好吗?” “也不叫我亚蒂,也不叫主人,还有daddy……” “那你先把嘴巴弄干净,我就给你个吻。” “不过先来脱衣服。” “不要。” “衣服湿了。” “吻。” 无奈之下的女人转头给他拿来了牙杯牙刷牙膏牙线和口腔清新剂,顺便顺手拿来了一只泡澡小鸭子给他扔在浴缸里。 “你打我。”亚瑟看见小鸭子本来还挺高兴的,但是她扔鸭子的时候的力度有些不对,那个鸭子就砸在了距离他旁边的水面上,掀起几层涟漪。 “什么?” “你之前不是这样的,你会顺着浴缸边小心翼翼的把它放下去。” “亚瑟我看你真的是,” “亚蒂!”他还会在水里不满的蹬腿。 “过来亲我。” “我去给阿尔弗雷德打个电话叫他,” “不,你不能这样!” 上次他想和她在家里放置水床玩,要知道最近连英国也开始热起来了,阿桃觉得有些不太合适,加上她对水床这种东西有些抗拒。 但是亚瑟因为世界杯的缘故来阿尔弗雷德这边的时候,阿尔给他安排的住所就是有水床的! 水床不仅凉快,更关键的是,只要她一躺上去,阿尔弗雷德就像狗一样,会被从任何地点召唤出来,笑眯眯的也要躺上去。问题在于,这家伙的体格确实是有些,庞大,他的任何微小的动作通过水进行传导之后,他这边就非常容易把她弹起来。 “做嘛宝宝?” “呃……我,你离我远点……” “唉为什么?你看我新换的衣服!我还洗了个澡!” 每次阿尔弗雷德洗完澡出来不叫她给他吹头发,那就意味着她又要付出劳力了。 “我就是想凉快点——” 还去推他脑袋。 “唔好吧……那我……自己放出来……” 当她视线下移看见狰狞的性器还对她点头的瞬间,阿桃就要晕。 “你怎么!” “我在自己家啊,想干嘛就干嘛。” “那我自慰给你看?” “不要!别撒我身上!” “可是谁之前吃我的东西都是很喜欢,爱不释手的模样?” “你你你!” “来嘛来嘛来嘛,人家也是要想你的,它更想你哦,我天天想,它夜夜想。” “来张开腿腿……” “内裤我撕掉了哦。” 青年腰杆前挺,用饱满的龟头抵上隐藏在缝隙里的阴蒂,快速摩擦片刻,下移着来到泛出亮色的穴口:“什么嘛,这不是早就在想我了吗,这个嘴比你的嘴还要,” “唔?” 实在是受不了他,她一把把他脑袋往下拉,亲了一下。 “就一下吗?”蜻蜓点水般的亲吻明显不满足对方,阿尔舔舔唇:“还要。” “好嘛!做一下!不过你记得不要把水床弄爆了!” “哈哈不会的宝宝,宝先给你做个润滑……” “哎?不要润滑?不行哦这样你会受伤。” 啪嗒,一个东西砸在他脑袋上。 “还有。” “新口味的套?还有润滑油……干嘛,人家会收拾好……呃打我。” 提起来阿尔弗雷德的一只耳朵,阿桃说,“别以为我不知道这玩意儿是一次性的。” 说好会收拾,结果就是把旧的弄破了,然后再买一个新的。 “好吧好吧,就来咯!” 小穴透出粉嫩的光泽,被双腿间的红色肉棒插的逐渐向内凹陷,女人努力敞开腰腹迎合,才堪堪将龟头吃进了体内。 “呼,宝宝这口穴啊……” 头发还没干的阿尔就要低头去蹭她肩膀,“再张开点好嘛宝宝?我想和你紧紧地抱在一起……” “慢慢的,对,呼吸哦。” “我可不想太用力被你讨厌,就这样自己吃吧,我不动。” 撑在面前的臂膀肌肉线条真的很流畅,好像古希腊的雕塑那样。 她摸了摸。 “呀,在吸我了,宝宝别看这样,我在用力收着力,”蓝眼睛亮晶晶的,“不然我没收住你会连人带床会被我戳飞出去哦。” “你!” “好啦好啦给宝宝亲亲,你自己玩……” “哦还会抓握这里,宝宝。” 女人用手指擦着从穴缝间溢出的晶亮液体,试图要给他抹在柱身和卵蛋上。 “哎?” “宝宝的水……暖呼呼的。” 小狗崽开始哼唧,“是宝宝流出来的水水……喔,从我想天天舔的穴穴里出来的,还会,唔,给我按摩……” “宝宝好像是在温柔的给我抚摸我的性器官。” “还在试图掰开穴穴,好叫我进去得更容易,哦摸了一下觉得烫手就松开了,真可爱哦。” “穴穴,唧唧唧的在叫哦,不是我在用力,是宝宝扯住它往她身体里塞,弄出来急切的声音,好像着急找食物的小鸡崽急的样子。” “唔不着急,马上来喂,” “好紧,好紧哦。” “宝宝感受到我的龟头棱了吗?哦还没有操到子宫口感受不到啊。” “好好好,我闭嘴。” 不过倒是饶有兴致地看起来她的努力了。 鸡巴像个铁柱一样塞在她穴里,还会勃动。 握住根部往里面塞塞,水液加上润滑液的作用,叫她塞了几秒钟就要伸手甩甩握住继续塞。 “哇,要是改天我陷入昏迷状态,然后被你这样弄……”舌头在她脸上舔来舔去,“那就不是我醒来能解决的问题了。” “会被误认为你怀着某些不怀好意的心思,把我搞晕就是要为了和我风宵一度哦,不过在吃之前还会掏出来洗干净含嘴里的吧,要不然不硬的家伙不就是毛毛虫一大只嘛!” 一想到她掏出来会翻来覆去的研究夸赞,阿尔弗雷德心跳加速。 [还会打来水认真仔细清理干净,洗了又洗擦了又擦,确定干净迫不及待往嘴里送,啊呜一口吞下去。 叼住这根就要努力的叫它立起来硬起来,好便顺利插入。 “好大哦……” “嘿嘿……待会儿就这个姿势吧……” 然后刚给自己润滑好就打算塞进去,发现塞不进去,一咬牙握住了硬塞。 “进去……嘶,呜呜捅……” 阿尔弗雷德瞬间被唤醒,在他身上的女人低着头拿手捂住脸呜呜哭,“裂了……” “呃呜呜可恶……还有这么多,会被捅坏……算了,先出来吧。” 她最后还是舍不得拔出来,一点点后撑着手小心翼翼的摇动身体。 又湿又滑的穴一边吞吐着大鸡巴,一边喷着水,白嫩肥厚的花唇被性器撑得不能再开,变成了两片薄薄的肉片,死死箍在胀痛的大肉棒上。 还会用那个热烫巨胀的大龟头来回按摩小穴里所有痒的地方,“好舒服……啊啊……鸡巴……琼斯先生的大鸡巴真棒……哦……哦……大龟头要把我给顶穿了……” 青年趁机微微地向上顶动,就为了能把大鸡巴插得更深一点。 “骑不动了……腿都要抽筋了……啊啊……” “是吗,骑不动换我来吧。” “哎,哎哎?” 阿尔弗雷德睁开眼睛,对上了满脸震惊的女人。 “不过确实女上会好一点……唔,先这样吧!” “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紧缩的宫口毫无防备的被巨大硬胀的龟头顶住,尖锐的快感直冲大脑,阿桃连叫声都没能出口,就翻着白眼到了高潮。 “不信哦自己找的吃的就要,好好地,全吃进去啊?这位女士。”他朝她笑了起来。] “呃,呃……” 她大口呼吸着,总算是差不多了。 “是不是越来越硬啦宝?” “那你躺着享受吧?” “等,” 阿尔每冲撞一下,便会带动着她整个身子往上一窜,水床动的厉害,像一张四面八方张开的大网劈头盖脸把她罩了起来,阿桃只能用双腿绞紧在他腰后,吞吃着肉棒的穴也跟着失控的蠕动痉挛,时不时的就是一股水液突地兜头淋下。 “没有支撑力是不是?抱住我就好啦?” “哦真是的,这么热情……”双手双脚抖缠着他不放,那里更是热情。 他托着她的屁股上下颠动,低头去吃她的乳尖,气息有些不稳:“馋我了是不是?” “嗯……” 阿尔弗雷德似乎是笑了,轻轻含住她的乳尖咬她一口,一只手摁住她的阴蒂,腰腹使上顶,整根性器被滑腻的穴腔牢牢裹住,龟头抵着子宫颈狠狠一碾,“太好了,我也馋你,那刚好。” 果然还是他鸡巴最大,最硬,她才会时不时就来找他。 “上次和马蒂一起,没把宝宝喂满吗?” “两根的量哦,按道理来说是满满当当,海溢出来不少……” “呜……嗯……满了……插满了……” 弟弟咬紧下颌,从背后抱着阿桃,不断亲吻小巧的耳垂,哥哥轻声哄着,两个人一起让滚烫的龟头你进我出的顶开穴眼,往往是一个退出,另一个又很快跟上,毫不间断的让那张张开的小嘴无时无刻都在被他们的大家伙喂的又饱又满。 “下次来看球穿着我们美国队队服好嘛宝?会把你,” 沉甸甸的龟头又快又准的扎进她的宫口,就好像做过成百上千次那样。 “爽爽的哦……哎呀别打我……” “估计我在球场上就会硬到不行,坐立难安,” 然后没等吹哨声结束,就会把她拉走到车上吃她奶。 车厢内传出的阵阵粗喘低吼,肉体撞击的拍打声,还有女人的声音。这一听就是被操惨了,娇嫩饱满的肉穴被野兽一样压着她的男人干的又红又肿,阴唇被挤得往外翻开,只能无力的张着腿露出花心来给男人随便操干。 “美国队输了!” “快萎掉!” ———— “操。”亚瑟捶了下水面。 “干嘛……泼我水?”阿桃脸色不愉。 “你是不是,” “什么?” “没什么。” 不过阿尔弗雷德这家伙也会叫她坐在那边,谈笑风生的和其他人打着电话,手指却伸进去穴里微微动着。 阿尔这小子应该也不会,能做到用一只手掌把她屁股托起来,叫她全身悬空再把手指伸进去吧。 这样的话,为了防止其他人听到,可能嘴巴里还有一个一比一还原的假鸡巴。 “好了我先去,” “别走。”亚瑟的语调都轻轻软软的,带着不容错辨的依赖,眼神像孩童撒娇一般看着她,既纯粹又赤诚。 “……我去拿个东西。” “不要。” “不做也可以,我就是,”亚瑟说,“要一个拥抱。” “行行行。” 女人被整的没办法,“我进去和你洗……” “你不躲我亲吻了吗。” “之前是你嘴巴有味道。” “哦。” 七月病加上美洲buff加上输球的缘故,叫亚瑟看起来无比脆弱。 “又没好好吃饭。” 啪一下还甩他腹肌上。 亚瑟握住她的手,“我很想你。” “你就和别的男人你侬我侬,还叫阿尔弗雷德摸你。” “我,” “我,”说着说着开始肩膀耸动。 “别哭啊,没事的,”阿桃试图拿另一只手去捂住他的眼睛。 水一直在流。 “好啦好啦我也想你,我还奇怪为什么,”为什么自从和王嘉龙好上之后,她遇到的概率80%都是王嘉龙。 “我没有转移兴趣啦。” “来来来,抱一下。” 抱了还得顺着背摸,她哄着,“我不是怕你忙。” “忙不是借口,我天天想找你……会把工作早早做完的。” “那我以后多来找你。” “好。” “好久不做了是吧?要做吗?”拿身体当抚慰剂是她很擅长的活儿。 “你不要就不做。” “那我要呢?” “那也……” “你也不叫我daddy。” “……这不是情趣吗。” “来,你不动,我动,喝了酒了没什么力气了是吧。” “还是能叫你爽的。”他反驳。 “哦行行行……” “你看这是你的,这是我的,”她还得自己掰开穴,对准。 “进去啦?” “润滑……” “我之前做了哦?” “你润滑不行,我来……” 亚瑟涂抹了润滑液,涂完之后就把手抽了出来,就算是他自己的鸡巴已经胀得生疼,仍然以超强的自制力控制着自己,没有操进她的穴里去。 “哎,不是说喝酒了硬不起来?”还好奇的用手戳戳戳。 “普通人是,我可不是。” 硬不起来也会强制叫它硬起来的。 “好好好,毕竟是亚蒂大人,亚蒂主人,” 亚瑟哼了一声,拍拍她的屁股。 巨大的龟头红胀狰狞,直挺挺的竖立着,迫切地想要插进穴里去,把她操得只会呃呜呜的叫。 “吃吧,不要和主人见外。” “要说点好话嘛?” “先亲我。” “哦……” 亚瑟吻在她的嘴唇上,闯入她的口腔,舌头追逐着她的舌头,还在用力的要缠住它扯出来。 “唔……” 一阵亲吻之后,亚瑟稍微清醒了,还是抱住她不放。 “做?” “你刚刚不是说做……我来……” 在插入的瞬间,阿桃好像明白了,这美洲大陆踢到四强还不如不叫他们进去四强呢,离冠军差临门一脚进不去固然很惋惜,但是那是决赛。 好比人高昂的精神被人一下子掐没,而且还要和死对头抢三四名。 “没事啊亚蒂……还有我呢?” “要快点还是慢点?”插入了大半,亚瑟尝试用不同的角度去摩擦,就好像尝试用什么角度能射进去球。 “你不是要发泄?” “我不能拿你发泄,你会难受。” “给你乳交?” “不。” “那,我把你的精液当做球?会好好含住……” “猛点?” “没事的,我应该能,守住的?” 亚瑟用手指去触碰两人结合的地方,当摸到那被撑大得不复原样的穴唇,和从指尖传来的滚烫温度后,笑了下。 “我在你这里。” “错啦,是彼此都在,唔……吃奶吗?” “确定要猛?” “那不然我去买个英格兰球衣……嘶……” “你敢。” “不喜欢我穿着球衣嘛?” “我去买。” “那好吧,不过我要穿着裙子那种款式等你……不管是赢球输球都可以插进来哦……” “有数据说,世界杯观看期间会有很多夫妻那样子这样子,生育率会提高。” “台上会穿着衣服陪你看球,台下换成裙子,呃什么足球明星下了场就把爱慕自己的球迷拐到酒店,袜子塞嘴里,穿上他的球袜……还不来插嘛?” 遐想中的女人用手扒开自己淫水直流的小屄,露出里面的粉嫩欠操的浪肉,对他大声地叫:“哥哥进球的样子好帅啊……把我都看湿了……骚穴里面全是水……好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来干我……啊……哥哥加油……” “忍着点。”亚瑟说。 “砰!”的一声,女人浑身颤抖着,嘴角合不上,不断地流出亮晶晶的津液。 这一下,她只觉得腰部以下的位置全都麻了,硬涨的龟头几乎把子宫压迫到扭曲变形,翻天覆地的酸意令人下意识低头,透过朦胧视线,看到了撑在小腹中那块高高的饱胀隆起。 “不是球迷。” “是妻子。” 腿间被操的绵软外翻的穴眼死死裹住青筋证明的巨物,裹着它一下一下的往宫口上撞。 “这么久没干你随便操两下就跟发了大水一样,逼是不是得时时刻刻被男人的鸡巴插着才行?” “不是男人的鸡巴……是主人的……” “水凉了。”亚瑟皱着眉,“放热水还是?回床上。” “热水?想和你洗……” “洗什么,你的水已经把这里喷湿了,有本事全身给我喷个遍。” “那,我来动……” “舌吻?” 穴肉裹着又粗又长的性器就是几个深吞,即使这个动作让她自己也非常不好受,她还是强撑着,边咬牙边在青年的身上来回起伏。 臀部每一次抬起性器就被抽出,只留下龟头含在穴口里,坐下时,就将粗硕的肉物整根吞没,饱满臀肉拍打在亚瑟的大腿根,囊袋紧随其后,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声响。 几个回合之后,她就没有力气了。 “换人?” “唔……嗯……” “慢点呀……” 阿桃的小腿被亚瑟折起大开,承受着男人从正面更为剧烈的插入,下体被撞击的剧烈颤抖着。 “呜呜……啊哈……daddy……好深啊……啊啊啊嗯鸡巴……鸡巴太大了呜……” 全身上下最硬的地方还被对方最柔软的部位包裹着,亚瑟紧绷下颌,喘了一下。 “daddy……daddy?插痛……” “嗯?” 亚瑟应了,阿桃迷迷糊糊感觉到一条大腿被抬高,他拽着她的脚踝搭在浴缸的边缘,肉柱撞得更深,时而转动着让龟头在小穴里不断地揉捏转着开了口的宫颈,时而颠晃着窄臀让阴茎不停地强悍顶入,就连被撑开的肉唇都被卵蛋压的扁扁的。 “插后面吗?” “我……嗯要出去……”换做是之前的亚瑟肯定以为她叫他出去,换回来就是连屁股带拧奶的暴插。 要出去就是要去卧室。 “去床上是吗?” “嗯……我不是芭蕾舞演员……” “没关系,拉不开韧带叫我。” 或者是什么小演员和金主的剧本,她转着转着跳着跳着就撒娇叫他给按按腿心。 亚瑟俯下身抵住阿桃的额头,用舌尖勾去她脸上一串串滑落的泪珠,又去吮吸唇瓣,把人亲的哼哼唧唧,身子抖的都快坏掉了。 “嗯呜……不舒服……”芭蕾舞演员眼神乱瞟,在长长的肉柱又一次以磨人的速度消失在自己的臀缝里,所感受到的只有男性滚烫的体温,还有过于充实的饱胀后,晃着身体撒娇。 小穴贪婪地吞吃肉根着,阿桃被插的一抖一抖的,穴肉还未来得及合拢就被再次捣开碾平,噗嗤噗嗤的整根插入。 “daddy有的是钱。” 那个插他两根手指都嫌吃力的小洞口被撑开成他肉物的形状,似乎再用力一点就要坏掉,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仍像个饥渴小嘴似的不住蠕动着吞吃着他的性器。 亚瑟将人抓着腰,提着那两只脚踝举到最高,分到最大,腰杆蓄满了力量的往前推进,粗壮的东西一直干到极深直至将胯下的小洞捅了个对穿,伸进去子宫内,继而抵着子宫壁开始射精。 “啊……呀……” “daddy射的骚猫爽不爽?” “daddy……喜欢……” 哼。 就原谅她穿着西班牙球服去看西班牙球队的比赛了。 ———— 看台上人山人海,错落飘扬的红黄色旗帜织成一张热烈的绸缎,把属于西班牙的颜色铺满至目之所及的每一处角落。 她也没和安东尼打招呼,加上地域buff,混在全是红黄蓝颜色交织的海洋里,还默默的把帽子压低。 可是还是逃不过安东尼的眼睛。 每一次精妙的传球、流畅的配合、惊险的攻防,都牵动着她的所有情绪。每当球员顺利突破防线、精彩带球推进,阿桃都会下意识攥紧拳头,眉眼飞扬起来。 上半场她的旁边还是两个男性,唾沫星子横飞,大骂对面的球队。 中间上了厕所回来,下半场一开场周围就变得好安静。 甚至有人试图还揽住她的肩膀一起看球赛。 “哎?” “嘘。”安东尼比了手势。 穿着本土的球衣好像也没对他起什么效果,其余人都是一看她眼睛都直了。 青年的目光一直在追随着小小的足球。 哇不会被讨厌吧……各个球队都是代表各国出赛的,也是他们国家的骄傲,自己穿这个,是不是有点不太好…… 而且是运动白痴,不会被误解吧…… 阿桃想走也不敢走,看球也没有那个心情,在自己骂自己。 “嘴巴。” “不要咬。” 不过一直看着足球是怎么知道她在咬嘴唇的?还会拿手指把她的下唇翻出来。 安东尼摸了摸,“在紧张什么?” 他嘴上说着,眼睛不停。 “没。” “害羞了?”安东尼不明白。 “下次不要穿这个了。” “哦……” 他话一说,阿桃就开始往后挪。 “我是说,不是不让你穿?” “我没和你打商量?” “我没生气。”安东尼咳嗽一下,“只是件衣服而已,你想穿就穿。” “好?”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她问,还抱住他的右臂来回晃。 “……” “等比赛完。好好看看,仔细看看,看个够。” “好呀好呀。” “今天的胳臂,我是说肌肉,格外紧绷呢?” “看不到的话就去看大屏幕吧。” “哎,” “专心点看比赛。” 安东尼揉揉她的头发。 终场哨声骤然响起,整场赛事尘埃落定。 “赢啦!” “赢啦。”青年鼓完掌,把挂在他胳膊上的人扶正。 “现在能看我,哎……” “不好意思,有点鼻子痒痒。”他捂住鼻子。 “东尼?亲一口?” “回去再……” “你们球迷好热情哦!喊口号都是震天响……东尼?” “啊,我在。” 安东尼在洗漱间处理好自己,回头看见她换了睡衣。 “还好。” “什么呀?” “我都感觉我鼻血要流出来了。”他说。 “啊?” “我喜欢你喜欢我的时候。” “糟糕,完全下不去……” “不过按照我对你的理解,也不会叫我穿着球衣和你做吧?” “那是情趣。”安东尼纠正。 “球衣是荣誉,你也是荣誉。” “哈哈哈两个不能划等号是吧?” “不做?” “不。” 阿桃的坏点子又来了。 “那我穿着在你面前晃总可以吧?” “会露点。” “哼,想看你被我弄的乱七八糟的样子。” 明明一看她穿球衣就会勃起的嘛。 “别流鼻血哦。” “口交要不要……?” 安东尼转身,就要逃跑。 “别嘛别嘛我摸摸……哦很精神……” 嫩白的小手轻轻的握住性器根部,嘴唇一张把大半个头部含了进去,她眯起眼睛,努力着又吃进去了一小截,“东尼的味道……?” 他咬着牙对着她屁股就是轻轻一巴掌,掌心罩着饱满的臀肉又爱又恨的大力揉弄。 “松开。” “不要……” “不喜欢穿着球衣做,那就射上面?” “不行。”怎么能射球衣上面。他自己也有一个定制球衣。 “那就把球衣放那边,你射这里?”她指指小腹。 “不……”安东尼奥的太阳穴突突跳。 肯定是其他人哄她穿上自己队伍的球衣,然后开始各种各样的捣入行为。 学坏了在他这里装邪恶。 [ “躺好。” 青年从她的上方沉沉压下,下一秒,那具穿着西班牙球衣的小身子瞬间被遮挡的密不透风。 “抬起来点。” “呜!”只见一根直直垂落的粗红鸡巴渐渐的隐没在了女人饱满的臀瓣间,趴在那的阿桃脸色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重,十指攥着身下的床单,最后猛的一个收紧,继而从嘴里溢出一声变了调似的可怜哭叫。 “你,呃,” “不插。” 绞紧的嫩肉一点点的被捅开,一路的爆满扩充的撑到了阴道深处,粗长的肉棒在湿滑紧窒的甬道内急速抽动,并不是大幅度大动作,硕大的龟头从紧窄的穴里抽出一点点,然后迅速掼回去,反复调教着那张娇嫩的小嘴儿。 “不插?这是在干嘛……” “……” “不插子宫。” ? “前面和后面哪个更舒服?” 那古铜色的胸肌极速在眼前摇晃,男人顶着胯的把女人压在柔软的床褥里,双腕也被锁死,牢牢钉在枕头上,只剩下两条大腿以打开的角度大敞着,承受着插在后穴里的东西放肆的捣弄。 柱身布满肉筋的性器蛮狠地用开蠕动的穴肉,狠狠顶着敏感的菊眼,打桩机一样直上直下的插干爆操,操的那小屁股在颠晃中越抬越高。 臀部在激烈的扭颤,有好几次,都把安东尼卡在穴口的龟头硬生生的给甩了出去,他咬着牙,汗顺着下巴胸肌流淌进小腹,那铁钳一样的大掌更紧的禁锢住她的腰,用腿分开那两条扑腾乱蹬的大腿,一手压下高高勃起的龟头,打着桩的重新塞进娇嫩的双腿之间。 “两张小嘴紧紧咬着你男人的鸡巴,有这么不舍得松开我吗?嗯?” “喜欢勾引我?” 非要牵着他龟头,说可以送嘴里含住,精液也不会掉出来,结果还是说话不算数,任凭哗啦啦流淌的精液掉在球衣附近。 他都看见衣服上有零星点点了。 这样了说她可以过去把精液舔了的,结果又把精液抹在他腹肌上。 “喜欢看我生气?被抓住暴插?” 青年抽出鸡巴猛的从后穴换到前穴,接着按着阿桃的腰深深埋入,以旋转的方式在内里搅动,一边让颤抖的穴肉吸咬自己的棒身,一边接受肥厚的阴唇按摩自己的阴茎根部,嘴唇不住的在女人涨红的脖颈上,扬起的小脸上,和那圆润的肩头上不住的亲吻。 粗硬的性器操开肉壁抵住宫口,贴在雪白臀肉的精囊收颤两下,下一秒大量黏稠滚烫的精液尽数喷射而出,带着灼热的高温和力度凶狠地击打在子宫上,一道,两道,一道比一道狠,一道比一道重,甚至硬生生的把宫口射出了一条细缝。 “含住,再让我看见精液掉在球衣上。”] “不行,不能插,”安东尼说。 “可是,想要……” “把你弄坏了怎么办,”上次弄过度了,她腰酸了好几天。 “腿,那个……” “腿交?” 亢奋的性器不停的贯穿大腿根,青筋暴突的表面在抽送间碾压着肿翘的阴蒂,几十下后女人发出一声尖锐的哭叫,脚趾蓦地蜷缩,水液猛的喷出大量滚烫淫汁,淋在了狰狞的棒身上。 喷了就好了。 “还要嘛……”居然还会压下身。 肥软内壁被撑开,青筋碾着外翻的肉唇一路强势捣进,阿桃被男人按住了大腿整个捣入了阴道里,只听交合处传来噗嗤一声,穴口扭曲变形。 “好了。” 插进去就一下然后抽出来。 青年面无表情。 “你,呜!” “装哭也没有用哦。” 那就等晚上。 一想到她的计划,阿桃兴奋起来。 虽然是意识体,还是要休息的。 等到安东尼陷入半睡眠状态,旁边一只手轻轻地摸到了他的腹部。 想,插着睡…… 嘿嘿我自己动,丰衣足食…… 揪出来龟头,她没敢把他内裤全脱了,刚好就这个姿势能插一半。 进来了…… 咕嗤。 呼呀。 早就迫不及待的穴眼疯狂抽搐着喷出一股接一股黏腻透亮的水汁,将埋进去的前半段浸润的油光水亮,湿漉漉的,每一根青筋都暴突分明,更显粗壮骇人。 好硬……想骑他。 怕发出声还会自己捂住嘴巴,慢慢动。 安东尼察觉到自己的性器仿佛被泡在一汪湿热的温泉里,很湿,很滑,还有个软软嫩嫩的小东西不停刮过柱身,他胸口起伏猛的急喘了口气,然后睁开了眼睛。 一睁眼便看见有个不老实睡觉的家伙僵住身体,穴里紧的要把他夹断了,放在柱身上的手指还要收回去。还因为自己的粗大被撑的两眼带泪,那种刺激不是轻易形容的出来的。 小手又换了个方向,紧紧抱住他的腰,她张着嘴,伸直脖颈,“我不是故意的……” “你睡觉吧好嘛东尼?你在做梦,在梦境中……” 细软的腰肢蛇一般的扭动,小穴里向外涌出清亮而粘稠的水丝。 梦里。 梦里这家伙也会被他干到合不拢的吧。 他捞过她的身子压在身下,滚烫的大龟头顶在柔软的肉缝上,划着圈的打转。 “是梦吗?” 他握着自己的大东西抵着湿软的小穴浅浅的快速抽送,两只小手抓着他一只手腕,嘴里含着他粗大的手指,吮的“嗯嗯”有声。 “梦里可没有润滑的哦,弄坏了就弄坏了。” “哎别插后面就好了?” “你不是很乖的吗?” “难道,你要,不润滑插后面?” “弄舒服了就会安稳睡觉了吧。” 他双手扣着细软的腰,控制不住地用力纵身一挺,噗嗤一声,那根粗长的肉棒狠狠的贯穿进去,几乎全根没入。 “你知道梦里的你多可爱吗?我做什么都会乖乖的张开腿,太过分了之后只会呜呜哭,一点也不会怪我。” “说自己穴太小了太浅了,人种问题,体格不合适,不能很好的当……” 青年的东西太过粗大,捅进去再拔出来时,被撑到极致的内壁被摩挲得发烫,下一秒那火烫的东西又噗地一声捅了进来,力量太重,顶得她身躯一颤,进入太深,以至于有种被顶穿的错觉。 “性爱伴侣?但是我对性爱伴侣颇有微词。” 安东尼将阿桃整个身体都包裹在怀里抱了起来,坐在床边,而他的性器从后面插进去,一耸一耸的挺动着。 “加速咯。” 强壮的腰臀猛烈地耸动抽插,撞击着雪白丰满的屁股,同时粗硕到极致的鸡巴更是想要干废了那嫩穴似的插进抽出,在稚嫩的腿心上狠凿狠撞,“插到哪里啦?” 那根东西在体内膨胀再膨胀,“还大半夜不睡觉勾引我吗?” “不是你想要的吗?” “要好好承受被叫醒的后果。” “快点好吗?快点结束放你去睡觉?” 硕大的龟头更是每每碾着宫颈口,色情的磨着,再捅开小嘴,插的里面每一块软肉都缩成一团。 “半夜被捅开子宫……真是的……” “重一点吧?” “好舒服……再夹紧一点……” 直到阿桃差点没翻着白眼昏过去,安东尼才将一道接着一道的浓精打入了子宫中。 射精的那一刻男人鸡巴暴涨,撑的她穴口发白,酸痛无比,女人四肢乱颤,双腿乱蹬,可还是被男人压着,双手死死扣在他的臀上把她往自己的鸡巴上按,鼓胀的小腹处肉眼可见的剧烈痉挛着。 “梦里的你……还会很热情款待我。” “说什么脱出也没事,拿安东尼的鸡巴插回去就好了?” “后面也是一样哦。” “不,我错了……”她哭得一抽一抽。 “还贪吃吗?” “不了……” “等明天……明天你醒了,还想要,一定喂的你饱饱的,插到你最里面射,射的你一肚子都是鼓鼓囊囊的,里面全是我的东西,好不好?” 两个人性器相连着睡了大半晚,后半夜水有些干了,阿桃觉得穴里火辣辣的涨的难受,才哼哼着去推安东尼的胸膛,闭着眼睛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好像先前求着男人把东西放在里面的人不是自己一样。 “水干了……” 安东尼宠她,即使胯下的玩意早就被又扭又夹的搞出了反应,也没有多呆。他腰往后撤去,整个过程无比的缓慢,那凸起的青筋碾磨着每一寸红肿内壁,磨的阿桃“嗯”的一声,眼角泛红,绞紧双腿浑身拼命的哆嗦。 “我就是出来……” 夹住又泄了。 “哎。”他叹口气。 真叫人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