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不清白
书迷正在阅读:丧尸爆发,但女寝囤货! , 遇见未来的我 , 我的无限怪兽分身 , 争霸:开局获得八百影密卫 , 在生命尽头找到你 , 肆意神豪生活录 , 我以为我不懂爱 , 无限血核 , 愿予深情于你 , 高手下山:退婚总裁有大凶 , 离婚后,顾总发现替身竟是他自己 , 越界(ABO)
第92章 不清白 他向来运筹帷幄,何时有束手无策的时候。 我寻思着,我也没干什么? “圣上说的是西南大患吗?” 如今能让他头疼的,除了外扰便是内忧。 外扰他不会同我说,那他言下之意八成是萧律这个心头大患。 同我提,大抵是需要我分忧。 我谨慎问:“圣上有什么事吩咐妾身做吗?” 萧瑾疏沉默下来,似乎对我有些无言以对。 “睡吧。” 这床挤得我翻个身都不行,再不适我也没动一下,就这么硬撑着,直到睡去。 …… 大清早醒来,身边的位置是空的,屋子里也没有别人。 这床很吵,萧瑾疏起身时竟然没吵到我,我睡得有多熟? 我起身到外头。 秦元泽还在,他在石桌边守着一锅粥,神情有些凝重,见我走出来,抬头望我一眼。 “醒了?来的刚好,粥不温不烫。” 我环视整个院子,一如昨日之前的清清静静,好似这里从未出现过特殊的人,昨日的一切,仿佛我一场梦。 “皇帝走了?” “走了,”秦元泽盛了碗粥给我,“天未亮便走了。” 来去如此奔波,却真的只待一日一夜,走得这样匆忙,萧瑾疏的所作所为,永远非我能够预料。 我双手捧着温热粥碗,问:“你回京城吗?” “回,”秦元泽眉眼清隽,无声笑了下,“他说的不错,无将士戍边关,何来海晏河清。” 他是个挺好说服的人。 只要皇帝拿出心胸来,只要君是明君,他愿为山河稳固赴汤蹈火,做个不计生死的良臣。 我问:“你昨日知道皇帝在这里,特地过来的?” 秦元泽点了下头。 “嗯。” 他顿了顿,问我:“你呢,回不回京城?” 如何能不回,萧瑾疏把话说得这样明白,我得回去,哪怕是留在京城的近处。 我自嘲说:“跑多远一举一动也在他眼皮子底下,干脆自己识趣点。” 秦元泽看着我,眸中闪过黯色:“怎么皇帝不带着你一同走?他还是给你选择的吧。” 我想了想。 “大概是让我留在这劝你回朝廷效力。” 我的用处大抵是如此了。 秦元泽拿着剑起身:“既然同路,那就一起。” 我摇摇头。 本来是个很好的同行搭子。 “避嫌吧,皇帝已经多心了。” 路上安危我倒不担心,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不知有几路人马在跟着。 皇帝的,秦元泽的,或许还有萧律的…… 还能怕遇到几个土匪? 我回去收拾东西去,背上包袱再出来,秦元泽还在门口。 他的身影显得有些萧条。 “南书月,你不想回去。” 我对他撑起个笑容。 “你也一样,不想掺和那些尔虞我诈,还是得回到是非中去。” 有多少人能真正事事如意,没有,他秦三公子不能,秦芳若不能,萧律不能,萧瑾疏赢到这地步,也尚且说一句黔驴技穷。 秦元泽说:“你若要往上走,我尽全力助你。” “往上走?上是哪里?” 他被我问得失语,片刻后道:“若只能陷入漩涡中,能站在风头之上,凌驾于弄权的众人,也是好的。” 我说:“我家满门被诛,奶娘带着我跑,她只反反复复对我说一些话,你知是什么话?” “什么?” 那时我还很小,本不该记得那么深刻,架不住奶娘总在我面前提,病入膏肓的时候,她还在同我说。 小月儿,夫人就盼着你平平安安,不要像你叔父那样,同那些权贵去作对,鸡蛋再圆滑,哪里硬得过石头啊。 小月儿,千万千万,要远离那个肮脏的地方。那个地方,人心都是黑的。 不要想着报仇,你是南书家唯一的血脉了,你要活着,老爷夫人都只要你活着。 …… “但楚国官兵强行从难民堆里选姑娘,我被选中,避无可避。” “萧律强行带我来昭国,我也逃无可逃。” “皇帝总在滋养我的野心,他要我暴露本性,要我争权夺位,要我攀附他。可……他又岂能真正容忍谁在他眼底下耍手段。” “向来都是他肯给,我才有。” 我说到此处,秦元泽打断我的话:“你与从前不一样,哪怕为了稳住平王,皇帝也不能擅自动你。从此你身后还有我,大可以硬气一些。” 我提醒道:“你可千万别替我去争什么,落在他眼里,反而不清白了。” 萧瑾疏已经心怀芥蒂,他没追究,不代表能一直容忍。 他毕竟是男人,还是帝王。 我背着包袱从秦元泽面前走过去。 不出意外的话,我会轻易的找到马车,有人会为我引路。 秦元泽说:“若我本就不清白?” 我怔住。 并非丝毫没有察觉。 这是半年,不是一日两日。 对于他做的那些事,我向来告诫自己,他只是愧对,只是善心而已。 我和他之间,只能是萍水相逢。 “那就更应该避嫌,”我由衷而疏离的说,“你会建功立业,鹏程万里,与我不是一路人。” 秦元泽向我走了一步。 “先回京城也行,看看皇帝到底要做什么。” 他又说:“我能把你从东宫带出来,也能做到别的事。大不了玩一出假死,叫皇帝以为你死了,总不会再天罗地网的找你。” 很异想天开,但好歹是份心意。 …… 回到京城的第一日,我被迎入一座雕梁画栋的京郊大宅中。 这是萧瑾疏在宫外的别苑,他尚是太子之时,就偶尔来这里住住。 昔日在东宫伺候的嬷嬷来见的我,带来琳琅满目的赏赐,和一句话。 “娘娘能回来,圣上很高兴,戌时之后圣上会来见娘娘,请娘娘沐浴更衣。” 又是沐浴更衣。 离戌时还早,我借口去城中逛逛,两个护卫不远不近的跟在我身后。 我去药铺里买了一提避子药备用,提在手里,心中踏实不少,不知不觉走到当初放河灯的河岸边。 河水冰冷彻骨的滋味历历在目。 我发了许久的愣,直到身后有人靠近我,给我肩膀披上一件枣红色斗篷。 萧瑾疏目光落于我手里的药。 “什么东西,哪儿不适?” 他转眸,以目光询问我身后的护卫。 护卫回禀说:“回圣上,是娘娘在药铺里买的避子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