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团结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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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团结妇女 底下爆出一阵欢呼。 接下来是验黄丽娟组、陆宁组…… 就连谢丽贞交上来的活儿,也照样领到了钱。 虽然她一直黑着脸,但碎料一两没少,手套质量也过关, 轮到孙桂梅所在的曾海燕组时,她交活儿最少,只有两副。 胡兰扯了半天,虎口针脚密得,连根针都插不进去。 “桂梅,你这活儿干得地道。”胡兰赞了一句,发了钱给她。 孙桂梅转头看向姜甜甜,两人相视一笑。 一百副手套,全部验收合格。 彭场长拿起一副戴手上,点点头。 “行,这活儿干得漂亮。”彭场长发了话,“往后林场劳保用品,全交给你们向阳花小组了。” 场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女人们又笑又叫,有几个甚至抱在一起蹦跶。 这可是长久营生。 有了这笔进项,家里油盐酱醋、孩子书本费全有着落了。 姜甜甜站在人群外,看着热闹场面,摸了摸自己还没显怀小腹,心里踏实得很。 - 夜里,山间木屋。 霍北山推开门,转身就看见姜甜甜盘腿坐在炕上,正拿小拳头捶着后腰。 煤油灯下,小媳妇一张脸透着疲惫,眼睛却亮得不像话。 “累坏了吧?” 霍北山心疼得不行,几步跨过去,从身后抱住她,大手覆上她腰眼,捏揉起来,劲道正好。 “我来,你歇会儿。” 姜甜甜往他怀里一靠,身子就软了。 由着男人的手,在她腰上揉捏。 霍北山一边给她揉着腰,一边握住她的手。 姜甜甜的手原本白净,这几天拿剪子、捏锥子时间长了,食指侧面都磨出茧子了。 霍北山的指腹在茧子上摩挲着,眉头皱起。 “不累。” 姜甜甜又往他怀里靠了靠,“今儿发钱了,嫂子们都乐呵着呢。” “北山哥,你别看我腰酸,心里头可高兴了!” 霍北山叹了口气,在她发顶亲了亲:“你啊,就是个操心的命。” “等着,我去给你烧点热水洗洗脚,好好解解乏。” 等给自家媳妇好好揉了会儿腰,他起身去了灶房。 没一会儿,霍北山端着个冒热气的木盆进来了。 他把盆放在炕沿下,先用手试了试水温,觉得差不多了,才抬头对姜甜甜说:“来,伸脚。” 姜甜甜伸出脚。 霍北山捉住她脚踝,脱了棉袜,先用手舀水淋在她脚背上。 “嘶——烫。”姜甜甜缩了一下。 “烫点儿解乏。” 霍北山大手包住她脚丫,等她适应了热度,这才把脚丫子放进盆里。 大拇指按在脚底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他手大,粗糙,常年握枪、握斧头,带着一身硬茧。 刮在姜甜甜脚底嫩肉上,带起一阵酥麻。 姜甜甜哼唧一声,身子软软地往后倒,靠在叠好的被垛上。 “场里头的事,我都听说了。” 霍北山边按边低声说,“彭场长今天还特地夸你们小组了,说给场里省了一大笔钱。” 他抬起头,眼睛黑沉沉地看着她,“我媳妇就是能耐。” 姜甜甜被他盯得脸颊发烫,脚趾头在他掌心挠了一下:“那是。” 霍北山咽了口口水,捞起人的脚丫子就在脚背上啃了一口。 “呀,霍北山,脏不脏呀你。”姜甜甜气得把脚轻踹在人胸口。 霍北山那布巾给她擦脚上的水,说:“不脏。” “你一会儿不许亲我。”姜甜甜嘴撅了起来。 霍北山却没吭声,擦完水,他三下五除二洗了脚,把媳妇搂进怀里。 “甜甜,我不想让你这么累。” 姜甜甜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姿势:“可是北山哥,我不想只当个在家等你回来的女人。” 她仰起头,摸着他下巴上青茬:“再说了,我把家属院的嫂子们都拢在一起。” “往后你在林场干事,谁家不念着你的好?” 霍北山一直以为自家媳妇就是个闲不住的,没想到这小脑袋瓜里,连人情世故都算进去了。 他这辈子有啥德行,捡到这么个宝贝。 “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霍北山憋了半天,憋出一句不知道从哪儿听来的词。 姜甜甜扑哧一声笑了,伸手拧他脸:“行啊霍北山,还会拽词了。” 霍北山被她拧得嘶了一声,却没躲开,反而更把人往怀里搂了搂,“就让你笑话两句。” 姜甜甜顺势往他怀里钻,鼻尖蹭着他硬邦邦的胸肌。 “别乱蹭。”霍北山大手按住她乱动的脑袋。 媳妇怀孕后,他是万分小心,火气大得很。 姜甜甜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 “北山哥,你真好。” 这声呼唤,直接把霍北山的理智烧没了一半。 他低下头,重重吻了下去。 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揽着她的细腰。 呼吸交缠。 姜甜甜被亲得喘不过气,推他胸口。 霍北山松开她,胸膛剧烈起伏。 “帮我。” 姜甜甜红着脸,把头埋进他怀里。 日子一天天往前过。 进入三月,林场开始规划今年的造林、抚育、防火线清理。 大规模作业得等四月后,但前期准备工作多如牛毛。 霍北山作为巡查组长,每天天不亮就出门,踏雪巡山,摸排火险隐患。 家里的地窖空了一大半。 冬储菜吃到了头,白菜帮子干瘪,土豆长了长长的芽,萝卜切开全是糠心。 长白山的春天,新鲜绿叶菜连影子都见不着。 家家户户的饭桌上,除了咸菜就是干菜。 姜甜甜是个过日子的好手。 她把秋天晒的干豆角、干蘑菇、黑木耳全翻了出来。 干豆角用温水泡发,切成碎丁,和着炼猪油剩下的油滋啦,包进掺了白面的苞米面饼子里。 铁锅烧热,贴上一圈饼子,底壳煎得焦黄酥脆。 霍北山进山带上几个,用火烤热了一咬,满嘴流油,顶饿又解馋。 周围的工友看着手里的冷窝头,馋得直咽口水。 大酱缸也是姜甜甜的宝贝。 她把去年的陈酱翻出来,炸了鸡蛋酱。 配上切成细丝的咸菜疙瘩,拌在水煮的挂面里,霍北山能连吃三大碗。 这天,霍北山难得休班。 吃完饭,霍北山没闲着。 他在院子里支起大木盆,烧了两大锅开水。 冬天的厚棉袄、棉裤,还有炕上的被褥,全被他抱了出去。 姜甜甜隔着窗户玻璃往外看。 男人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 搓衣板被他搓得震天响,皂角沫子飞溅。 洗完衣服,他又架起梯子,爬上房顶检修烟囱。 开春风大,烟囱不通畅容易倒烟。 接着是清理院子里的积雪,打扫仓房,把火炕的炕洞掏了一遍。 一整套活干下来,霍北山额头上见汗。 姜甜甜坐在炕头上,手里拿着针线,正给霍北山缝春季的单褂。 她看着男人忙里忙外,心里软成一滩水。 霍北山进屋喝水,见她盯着自己,走过去捏了捏她的脸。“傻看什么?” “你把活都干了,我干什么?”姜甜甜放下针线,拿手帕给他擦汗。 霍北山顺势抓住她的手,大拇指摩挲着她手背上的皮肤。“你负责长肉。” 姜甜甜白了他一眼。“你就惯着我吧。” “胡兰嫂子昨天还说,哪有大老爷们洗被褥的,让人看见笑话。” 霍北山冷哼一声,“老子打光棍这么些年,缝衣做饭洗被褥,啥没干过?” “现在娶了媳妇,肚子里还揣着我的种,还能让你累着?” “别人爱笑话笑话去,老子心疼自家婆娘,关他们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