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占位置?不,是实力取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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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占位置?不,是实力取胜 招摇山下按照方位划分为四个小镇,分别是东招镇、西招镇、南招镇和北招镇。 小镇内禁止斗殴,小镇上空禁止御剑飞行,禁止使用飞行法器。(除非小镇内发生了大事,才允许在空中飞行。) 不过小镇有公交车、有灵马车、汽车、也有共享车子,交通便利。 小镇上空禁止飞行,但招摇山可以。岑端月上下山都是乘坐碧天舟。 一日,下课后。 岑端月乘坐碧天舟行至半山腰时,一个一袭黑衣,身穿黑色斗篷的男人拦住他的去路。 男人的鼻梁上有一条刀疤,手上拿着一把半人高的大刀,大刀立在身旁。 他神情暴戾,来者不善。 岑端月从容询问:“你是谁,拦着我有何事?” 对方不回答,岑端月肯定道:“你要杀我。” 男人正是血刀门门主傅步云,骨龄两百五十岁,元婴初期修为。 他抬眼,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盯着岑端月,冷声道:“我是你的仇人。” “来确实是来杀你。” 废话不多说,他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低吼,然后持力挥向岑端月。 在这里打? 岑端月驾驶着碧天舟快速转头,往西边飞行。 不是因为她怕了男修,而是要更改打斗的地方。 招摇山灵气充足,景色优美,来往的学生多。别让男修的血脏下山的路,脏了学生们的眼睛。 晦气。 五分钟后,碧天舟在10公里外,也就是西招小镇边缘的海天森林停了下来。 傅步云脸色森然,“跑啊,你怎么不跑了。” 岑端用勾唇冷笑,“谁说我要跑,我在给你挑风水宝地呢。” 她不会放过一个要杀害她的人,不过还是释放一丝善意。给敌人挑风水宝地不说,还担心他留遗憾问了遗言,“今日你就要死在这里了,有什么遗言需要变代的吗?” “废话少说!“傅步云把她的善意当做挑衅,他的眉间皱成了“川”字,提刀冲向岑端月。 岑端月自入职之日起,就已经将修为压制到元婴初期了。 这也是傅步云胆敢单刀挑战她的原因。 双方都是元婴初期修为,他觉得要赢一名女修,轻轻松松。 打斗开始。 岑端月没有使用化神期的神通和灵气,而是用元婴初期修为和他打。 她要看看,蓝界的元婴修士实力如何。 “呼!”傅步云挥刀,一道带着肃杀气息的刀光便狠狠袭来。 岑端月往前扔一把白色种子。 呼吸间,这些种子长成了三棵2米高的绵状大树——枯骨棉树。 枯骨棉树将刀光包裹起来,消化。 傅步云沉着脸又连续挥了三刀,一刀比一刀猛烈。 三道刀光没入枯骨棉树的树干。 “砰”的一声,枯骨棉树炸了。 岑端月不慌不忙地抓住一抹棉絮,透过空中的棉絮碎片看着对方,道:“你杀我,我总要知道原因吧。” 当初副院长郑大俊毁约时的说辞是:对方实力比你强。 “哈哈。”破了枯骨棉树,傅步云很兴奋,他觉得岑端月也不过如此。兴奋之余,他的话也多了些。 “就这三脚猫功夫,也敢说比我强?” “哼,郑大俊眼青盲。” “想要知道真相,你都要成为我血毒刀的刀下残魂了,告诉你也无妨,好让你死后找阎五爷告状也知道告谁。” “你现在的位置是我的,怪就怪你占了不该占的位置。” 岑端月脸上出现了恍然的表情,“你是说,《灵植理论学》这门课的老师应该是你?” “没错。” “就因为这个,你要杀我?” “让你多活了几分钟,够了。”傅步云冷冷地盯着她,“记住了,是血刀门门主傅步云杀的你。” 岑端月后退一步,与傅步云拉开距离,担心待会,血溅到自己身上,“血刀门的傅步云是吧,我记住了,你可以去死了。” 她的眼底划过一道幽光,接着,她唤出千唤万应铃。 “铃铃铃~“铃声响起,空中弥漫的枯骨棉絮像一个个拳头大小的头骨,将傅步云覆盖住。 傅步云挥刀抵挡,但不幸的是,手臂也被枯骨棉絮包围起来。 “嗖~”岑端月指尖轻点,一簇火焰飞到他的手臂上。 “砰——”他手臂上的枯骨棉絮遇火燃烧爆炸,他的手臂也被炸成了碎片。 碎片和鲜血溅到岑端月的脚前十厘米处。 岑端月浅笑道:“还好后退了一步。” 枯骨棉絮有毒,当枯骨棉絮散开时,傅步云已经七窍流血身亡了。 元婴从他的肉身溢出,惊恐逃离。 岑端月怎么会放跑他的元婴。 下一秒,空中残余的枯骨棉絮碎片化作一支支银针,穿透他的元婴。 “郑大俊说的没错,你得不到岗位,确实是你实力不够。” 杀人诛心。 他的元婴在银针下迅速变黑,消散。 身死,元婴灭。 临走前,岑端月唤了柏隆过来打扫战场。 傅步云这具元婴初期修为的身体可以作为血雾森林的肥料,不要浪费了。 - 傅步云死了。 血刀门内,门主傅步云的魂灯灭了。 门主夫人聂秋君和少主傅志鸿抱头痛哭,誓必要杀死仇人为丈夫/父亲报仇。 傅步云这些年为了争夺资源,结了不少仇家。 这么多仇家,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杀夫/杀父仇人呢,还是他们都有参与? 正所谓是瞌睡送枕头,不用他们母子俩一个个去猜测排除,答案就上门了。 一张记载着岑端月杀死傅步云,以及有关岑端月资料的书信,被一只信鸽送到聂秋君的手上。 就在聂秋君阅读完书信内容后,信鸽吐血死去,这封信也自燃化成灰烬。 对方显然不愿意透露身份信息。 聂秋君也不在意,她只想找到仇人。 岑端月也在她的怀疑范围内,这封信加速了猜测验证的时间,直接告诉她结果。即使她知道送信方不怀好意,有想借刀杀人的想法,她也心怀感激。 聂秋君指尖沾血,在一把新刀上刻上岑端月的名字。 她要用岑端月族人的鲜血把这把新刀浸红,以告祭丈夫的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