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书迷正在阅读:欢愉之主 , 夏天之三十三日 , 战舰少女NTR同人 猫宅的感谢祭 , 咸鱼法师 , 恋母往事(连载) , 此在:有关超越本体的逻辑幸福追问 , 童养婿 , 火影之催眠人生 , 神罚:权与欲(我是龙傲天的儿子) , 妈妈躺在同学怀里 , 狗眼看人低的高中熟女老师终连累家人成真正母狗 , 全员NTR
【既然燕世子看到了,就更好了】 【什么时候跟本王去皇兄面前提和离?】 他将小册子展现给燕栖川看。 燕栖川眼底的温度似乎更冷了,紧盯着他:“我不会和离,夫人死了这条心吧。” 相似的话勾起昨夜的记忆。 禾煦这一愣神的功夫,燕栖川就转身离开了。 气跑了? 刚想着,房门被人推开。 燕栖川推门而入,只是抬脚刚准备进门,就看到地上丢满了纸团,跟他刚刚展开的那个一模一样。 他心中有所猜测,看向禾煦。 禾煦抿唇,有些心虚但也没法解释。 一来是他是个哑巴,解释起来太费事了。 二是狠话都撂出去了,现在解释岂不是很掉价? 只是他还是克制不住地在意燕栖川的反应。 燕栖川弯腰一个个捡起地上的纸团,脸上看不出喜怒。 最后一个纸团在禾煦脚边。 燕栖川盯着他,一步一步靠近。 禾煦下意识往后退,直到后腰抵在桌子边缘,退无可退,才不甘示弱地盯回去。 燕栖川目光掠过他紧抿着的唇,垂眸扫过他因紧张而握住的手,低声开口:“夫人放心,我不会对你生气的。” 他说着,俯身捡起禾煦脚边的纸团。 “但是……” 燕栖川直起身子,将怀里的纸团都放在桌上,手臂顺势撑在桌边,将禾煦困在怀里,垂眸道:“夫人若是再说一些要休夫、和离之类的话,我就不保证会做什么了。” 男人俯下身,呼吸与他交缠。 那双漆黑的眼眸像是万丈深渊,看久了就会被吸进去。 禾煦有些不自在地偏头避开。 燕栖川目光扫过他微红的耳根,烦闷的心情蓦地又好了几分。 他直起身,走到书案边从袖口里拿出火折子,将那些纸团都丢进焚炉里烧了。 以此来表明他有多不喜欢。 禾煦暗暗撇嘴。 还挺有脾气的。 但他也有脾气! 他打定主意等会儿不和燕栖川回府了。 燕栖川来肯定是接他回府的。 他转身离开书房,直接回了卧房里躺下。 不一会儿,燕栖川也跟过来了。 只是跟他预想的不一样…… 燕栖川也跟着上了榻,还顺带吹灭了床边的蜡烛。 禾煦睁开眼时,视线一片漆黑。 直到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才发现燕栖川正在盯着他。 而且是目不转睛地盯着。 ……他在阿狗面前洗白时,有这么直勾勾过吗? 禾煦不由得对比了一下自己,身子后退拉开距离。 可他一退开,燕栖川就跟着逼近,直至将他逼至墙角,退无可退,才低笑了一声道:“夫人,我又不会吃人,你躲我这么远做什么?” 他会不会吃人,恐怕没有人比禾煦更有发言权了。 上一世他出征前几乎夜夜不落就不说了。 这辈子仅仅两次圆房,就给禾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知是该夸燕栖川年轻气盛,还是太不懂得怜香惜玉。 毫无章法可言。 他今天一整天都是腿软的,上午离开校场那阵子也是实在站不住了,顺势找了个借口开溜。 他伸手想要推开燕栖川。 燕栖川转而抓住他的手,将他整个人都拉进怀里,低头道:“今日是我不好,没有考虑到夫人的感受,自私想要介绍你们相识。” “夫人不喜欢,我下次不做了。” 要说禾煦唯一的软肋是什么,就是吃软不吃硬。 他原本想挣扎的动作一顿。 想说自己并不是不喜欢,只是想到上辈子的事就觉得难过心酸…… 禾煦张了张唇,又反应过来现在屋子里黑了。 他说不出话,也写不了字,连跟燕栖川沟通都做不到,顿时抿上了唇。 正想着,禾煦就感觉手被一双大手握住了。 “夫人想说什么,可以比给我看,我在边关的时候学过哑语。”燕栖川语气温和。 禾煦眼睫颤了下。 没想到他竟然看得懂手语。 那白日分开时他说的话,燕栖川是不是也看懂了? 他指尖颤抖了一下,在黑暗中比划着。 燕栖川轻轻握着他的手,似乎是在感受他比划的内容。 禾煦打手语的动作不知不觉慢了下来。 【没有……不喜欢。】 这是他的第一句话。 燕栖川握着他手的手指微微收紧。 禾煦继续比划:【你为什么学手语?】 燕栖川在黑暗里很久都没有回应。 禾煦以为他不懂,眸光暗淡了几分。 也是,古代会用手语的人本就寥寥无几,大部分聋哑人都是与家人有一套专属手势交流。 外人看不懂,只有亲近之人才能懂。 正想着,眼前有什么东西划过。 禾煦回过神,眨了下眼睛,才发现燕栖川也在跟他比手语。 【为了能与心上人说话】 他眼睫颤了颤,像是被烫到了一样,蓦地抽走了被燕栖川握着的手,转过身去。 燕栖川果然看懂他的话了。 白日的时候他才说了不要装作喜欢他。 燕栖川就说是为他专门学的手语。 禾煦心脏砰砰直跳,在黑暗里感觉尤为明显,他下意识捂住胸口,想要心跳声小一点,不要被枕边人察觉到了。 他还想当装货。 他还没有原谅燕栖川…… “睡吧,夫人。” 燕栖川侧身在他耳边轻声道,说完身子就往后退开。 禾煦感觉到男人炙热的体温撤去,紧绷的身子才渐渐放松下来,松了口气。 这会儿倒是有些佩服阿狗们的定力了。 原来面对喜欢的人时,即便有曾经的恩怨横亘在他们之间,也很难不心动啊…… 不行。 他不能认输,起码要坚持一周再看。 枕边人的呼吸渐渐平稳了。 燕栖川在黑暗里静静盯着他背对着的身影,忆起上辈子自己看得最多的,就是禾煦转身离开的背影。 隔绝了一切,也将他隔绝在外。 想到这,他动作小心将禾煦放平躺着,注视着对方熟睡的侧颜,也慢慢闭上了眼睛。 一夜无梦。 禾煦难得睡了个好觉。 睡前他还担心又做梦回到上一世,还好没有。 醒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燕栖川估计早早就去校场练兵了,身侧的床铺都是冷的。 刚起来。 门外小厮就道:“王爷,皇上派人来接您进宫了。” 这已经是大婚后几日了。 想必他的皇兄应该也坐不住了,迫切想要试探他跟燕栖川相处得如何吧。 禾煦梳洗好了便进宫。 事实也跟他猜测的一样。 闻玦坐在书案后批阅着奏折,看似漫不经心,实际很刻意地试探着他跟燕栖川的情况,“阿煦,跟燕世子相处得如何?” 他放下毛笔,看向禾煦。 禾煦脸上露出不满的神色,打着手语。 【一个粗人,与我合不来】 闻玦看到他的话,不由朗声笑了下:“你啊,燕世子好歹也是京中无数贵女郎君的梦中情人,怎么到你嘴中就成了一介粗人了?” 【在边关长大的可不就是粗人?跟臣弟半点合不来。】 禾煦回忆着上辈子原身的回答,原样照搬。 闻玦嘴角的笑就没下来过。 虽然嘴上应允了他许多补偿,让他再忍忍,熬个两三年再寻个合不来的由头和离。 最好等他们在宫宴上的丑闻淡去后再说。 实际上是看他们越合不来越好。 或许是他演得太好了,闻玦忽地说了句:“实在不行,朕就找个由头让他去边关驻守好了。” 禾煦心头一紧,面上不显:【全听皇兄的。】 又避重就轻地交谈了几句。 他就提出告辞了。 坐在回府的马车上,禾煦陷入了沉思。 刚刚皇上的话,让他想到了一个不太美妙的假设。 上辈子婚后三月,他们的关系缓和得差不多时,燕栖川就奉命带兵出征了三年。 若这是皇上故意的。 而燕栖川也误以为是因为他不喜欢自己的缘故…… 禾煦眉头皱了起来。 他想了下,写了一个地址,掀开马车帘子拍了拍轿夫的后背。 轿夫看过地址后,点头应下。 而后操控着马车掉头,去了城西的酒楼。 禾煦进了酒楼,先要了个包间,又让 2358留在这里当替身,才从后门混在人群中溜了出去。 他能确定,皇上一直派人在暗中盯着他们。 那他就不能明面上与燕栖川太过亲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