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把你的那些兄长叔伯打得屁滚
书迷正在阅读:性想事成(np) , 老古板娶了个清纯男大学生 , 被竹马艹翻的Alpha(AA) , 关于我转生成最弱神这档事 , 后宫骚受争宠记 , 被他肏得好舒服 , 盗墓:这小说家真狠,考古队麻了! , 皇帝的风流韵史 , 畸情【骨科强制】 , 双·性父子沦为便·器牝犬(重口H) , 【总攻】穿进旧社会后惨遭掰弯 , 都市修仙二十载,我一剑斩万敌
第五百六十九章 把你的那些兄长叔伯打得屁滚尿流 沈药短暂一顿。 玛依努尔如今下落不明,但是这件事,她并不打算告诉云皎皎。 只是抬手摸了摸云皎皎的脑袋,“等忙完这一阵,我带你去见她。” 云皎皎眼睛一下亮起来,“真的么?” 沈药笑了,“我何曾骗过你?” 云皎皎终于放下心来。 她又与沈药说了几句话,见青雀已经开始整理入宫要带的东西,这才懂事地没有多留。 临走之前,她又郑重朝沈药行了一礼,“王妃,救命之恩,皎皎会记一辈子的。” 说完,转身出了门。 房门合上后,屋中重新安静下来。 青雀轻声道:“云姑娘倒是比从前懂事许多。” 沈药看向内室,“人总要长大的。” 很快,到了接风宴的时辰。 宫中传话的内侍来了,说是王上已经在宫中设宴,还望盛国靖王与王妃驾临。 青雀与银朱为沈药更衣。 一品王妃礼服层层叠叠,腰间压着玉带,发间金簪垂珠。 她原本生得清艳,盛装之下,眉眼间多了几分不可轻慢的尊贵。 长庚与丘山已经换上随行护卫衣甲,二人一左一右守在门外,神色沉静。 一行人很快动身,乘坐马车朝着王宫驶去。 车驾前有宫中骑兵开道,后有盛国亲兵随行。 街道两侧,不少圣都百姓远远观望。 他们听闻盛国靖王与王妃抵达圣都,都想看看传闻中的盛国战神究竟是何模样,也想看看那位久负盛名的王妃,是不是真如传言那般貌美神异。 可车帘始终垂着,无人能窥见里面半分。 越靠近宫门,周遭守卫越森严。 宫墙高耸,黑色石砖在暮色下显得格外冷肃。 到宫门外,马车缓缓停下。 沈药听见外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压不住的阴冷。 “文慧王妃。” 是左贤王纥罗摩。 沈药抬手,独自掀开车帘一角,探身看去。 纥罗摩已经换了一身更华丽的王袍,腰间佩着镶金弯刀,站在宫门前,身后跟着数名随从与北狄贵族。 他显然是特意等在这里。 纥罗摩见马车里只有沈药现身,眼底讥诮更深,“怎么只有王妃?难不成,靖王爷舟车劳顿太辛苦,连接风宴也不出席了?” 周遭北狄侍从都低下头。 可那些贵族却没有避讳,反倒饶有兴味地看着这一幕。 沈药神色不变,“王爷自然会出席。” 纥罗摩挑眉,“是么?” 他的目光落在垂下的车帘上,像是恨不得将那层帘子看穿。 他的人已经传回消息,昨夜圣女山的确出事了。 穆古被长公主府的人带走,纥罗桓也不见踪影。 更要紧的是,盛国靖王自入城至今,始终未曾露面。 纥罗摩猜想,谢渊多半是昨夜受了重伤,伤势多重尚不清楚。 可一个能让盛国王妃亲自出面遮掩,连城门都不敢露面的伤,必定轻不了。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可怕? 纥罗摩笑了一声,语调越发慢,“本王还以为,王爷如今身子不济,压根没法赶来赴宴呢。” 沈药眼底掠过一丝冷意。 纥罗摩继续道:“真是可惜,原本本王还想见识一下盛国靖王爷。” “听闻靖王爷昔年征战沙场,威名赫赫。如今到了我北狄,却藏在马车里不肯见人,莫非盛国的战神,也有怕的时候?” 沈药没有开口。 这时,马车里传出一声轻笑。 纥罗摩脸上的笑意微微僵住。 车帘被一只修长的手挑开,谢渊出现在沈药身旁。 玄色亲王礼服衬得他眉眼冷峻,脸上看不出多少病色,反倒因唇色与颊边那点淡淡血气,显得神情从容,风姿更甚。 他一手扶着车壁,身形看似慵懒,目光却像刀一样落到纥罗摩身上,居高临下,睥睨至极。 “你究竟是想见本王?” 纥罗摩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谢渊唇角轻勾,“还是想听本王说一说,当初如何在战场上,把你的那些兄长叔伯打得屁滚尿流?” 宫门前霎时死寂。 这句话实在太不客气,比沈药在城门前那一番话还要锋利。 北狄许多贵族的脸色都变了。 当年盛国与北狄边境大战,纥罗一族还稳稳坐在北狄王位上,纥罗摩的两位兄长,一个叔父,皆折在那场战事里。 而那一战的主帅,正是谢渊。 谢渊这句话,几乎是踩着纥罗摩最痛的伤口说的。 纥罗摩脸上的肉狠狠抽/动了一下,死死盯着谢渊,恨不得当场拔刀。 可这里是王宫门前,盛国使臣在此,北狄王也在宫中等着,他不能动手。 纥罗摩勉强忍下怒火,慢慢扯出一个笑,“靖王爷果真好气魄。” 谢渊不疾不徐,说道:“还好,比不得左贤王,儿子昨夜不知所踪,今日还有闲心在宫门口等本王。” 纥罗摩脸色彻底沉了。 这句话一出,连他身后的随从都变了神色。 沈药坐在谢渊身侧,眼睫轻轻一动。 纥罗摩冷声道:“王爷这话,本王听不懂。” 谢渊道:“听不懂便算了,左贤王年纪大了,听不懂人话也不奇怪。” 纥罗摩压着怒火,岔开话题,声音冷得像冰,“靖王爷既然来了,便请吧。王上与诸位贵族都在殿中等候呢。” “王爷王妃,请。” 说着,他侧身让路。 谢渊看也没看他,径直与沈药并肩往宫门内走去。 远处隐隐传来宴乐之声,乐声华丽热闹,压不住暗处涌动的杀机。 纥罗摩跟在后头,目光阴沉地盯着二人的背影。 随从悄悄靠近他,压低声音道:“王爷,靖王似乎不像传闻中伤得那般重…” 纥罗摩冷笑,“多半是装出来的。” 随从一愣。 纥罗摩盯着谢渊的脚步,“他若当真无事,不会方才才露面,也不会让王妃先行探身,他只不过是在撑而已。” 说到这里,纥罗摩眼底终于重新浮出一丝狠意。 “既然他要撑,本王今夜便看看,他能撑到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