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云鹏穿越仙剑奇侠世界】46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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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反客为主,一夜了断(上) 岳云鹏站在林月如的闺房里,看着眼前这个一身血迹、眼神发呆的少女,心 里那股游戏人间的心思彻底消失了。 他摘下存在无视符,轻声唤道:「林姑娘。」 林月如身子一颤,缓缓转过头。看到岳云鹏,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随即 又恢复了那种空洞。 「你怎么进来的?」她声音沙哑,带着明显的疲惫,却连追究他擅闯闺房的 力气都没有了。 「这个不重要。」岳云鹏走到她身边,看着她苍白的脸,心里一软,「你…… 你没事吧?」 林月如摇摇头,又转过头看向镜中的自己:「我没事。只是……林家死了二 十七个人,伤了三十多个。我爹虽然没重伤,但也消耗极大,需要静养。」 她说得很平静,但岳云鹏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 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林姑娘,在下……有些事要告诉你。」 林月如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镜子。 岳云鹏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这一次,他没有隐瞒,没有添油加醋,只是平静地陈述事实。 他讲了赵灵儿是女娲后人,拜月教要杀她夺取力量;讲了姥姥与拜月教的旧 怨;讲了慕容复与拜月教的勾结——慕容家族要复国,需要拜月教的力量;拜月 教要灭世,需要慕容家族在江南的势力…… 「林姑娘,」岳云鹏顿了顿,语气认真,「慕容复要对付林家,不是因为我 们。他早就想当江南武林盟主,早就和拜月教勾搭在一起了。我们只是……让这 个阴谋提前暴露了。」 他讲得很详细,很认真。讲到关键处,他会停顿一下,让林月如消化这些信 息。 最后,他看着林月如,声音里带着歉意:「林姑娘,拜月教现在知道了解毒 之人在苏州,他们不会罢休的。在下……很抱歉。」 他顿了顿,继续说:「之前几次,在下对林姑娘动手动脚,实在不该。那时 在下只是有点任着自己的性子,没想过会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现在……在 下会离开苏州,想办法把拜月教引走。以后……永不再见,免得再给你们添麻烦。」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林月如一直静静地听着,从最初的疑惑,到震惊,到愤怒……她的表情一点 点变化。 当岳云鹏说到「动手动脚」时,她的眼睛猛地睁大。 当岳云鹏说到「永不再见」时,她终于忍不住了。 「啪!」 一道鞭影如毒蛇般窜出,瞬间缠住了岳云鹏的腰! 岳云鹏吓了一跳,回头看去,只见林月如已经站起身,手持长鞭,眼中燃烧 着怒火。 「死胖子!」她咬牙切齿,「你果然对我动手动脚了?!」 岳云鹏:「……」 他刚才说漏嘴了! 「林姑娘,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林月如怒道,「你想玩就玩,想走就走?把我林家害成这样, 说句抱歉就想一走了之?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她手腕一抖,长鞭收紧,将岳云鹏拉得一个踉跄。 岳云鹏苦着脸:「林姑娘,在下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林月如冷笑,「知道错了就留下来赎罪!想跑?门都没有!」 她用力一拉,岳云鹏肥胖的身体被她拽得往前扑去,重重摔在床上。 林月如松开鞭子,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她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不知 道是哭过还是气的。那身白色寝衣上斑斑点点,全是暗红色的血渍。 她就这样站着,看着床上那个狼狈的胖子,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杀了他? 不行。他救过她爹两次——一次在太湖报信,一次带人来解毒。他是林家的 恩人。 打他一顿? 也不行。他不会武功,这身肥肉看着结实,其实虚得很。刚才那一摔就够他 受的了,真要抽几鞭子,说不定命都没了。 那……就这么放他走? 凭什么! 这个死胖子,用那些诡异的手段,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轻薄了她多少次? 打她屁股,摸她胸脯,亲她嘴唇,还……还让她吃他的口水! 她林月如,林家堡的大小姐,苏州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那些仗着家世胡作 非为的纨绔子弟,哪个没被她抽过鞭子?她行事光明磊落,武功不输男儿,何曾 需要看人脸色?可如今……却被这个死胖子用那种龌龊的方式,在她毫无防备时 肆意轻薄! 而且……他还一副「我救了你爹,摸你两下怎么了」的态度! 这种轻佻,这种不尊重,这种把她当成可以随意摆弄的玩物的态度…… 比那些轻薄本身更让她愤怒。 委屈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 她想起刚才院子里那些尸体,想起那些护卫临死前的惨叫,想起父亲苍白的 脸……这一切,虽然不是完全因为这个胖子,但确实因他而起。 而他呢? 轻飘飘一句「抱歉」,她父女二人的性命,她林家的安危,在他眼里,就值 几句轻薄、几句道歉? 一股近乎偏执的骄傲涌上心头。 你不是垂涎我的身子吗? 你不是觉得摸我两下就能抵救命之恩吗? 好。 我给你。 但得是我给你。 是我林月如,主动给你。 不是被你轻薄,不是被你玩弄,是我……施舍给你。 这种扭曲的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一样疯长。羞愤、委屈、骄傲、还有 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全都混杂在一起,让她做出了一个近 乎疯狂的决定。 岳云鹏躺在床上,看着她这副模样——脸上沾血,眼睛通红,身体微微颤抖, 眼神复杂得难以形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些什么,想解释,想道歉,想…… 但林月如已经俯下身,开始解他的衣带。 她的动作很慢,很僵硬,手指甚至有些颤抖。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强迫自己 不去想那些羞耻的念头。 「你不是喜欢轻薄我吗?」她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 是喜欢摸我胸、亲我嘴、让我吃你口水吗?」 她解开岳云鹏的外衣,又去解他的裤子。 「今天换我轻薄你。」 裤子被褪下时,一股淡淡的腥膻味飘了出来。 岳云鹏刚才从客栈出来时太匆忙,只胡乱套了衣服,根本没来得及清洗。裤 裆里那根肉棒还半软着,上面沾着已经半干涸的浊白精液和透明爱液——那是刚 才和赵灵儿恩爱时留下的痕迹。 林月如的手顿住了。 她盯着那根半软的肉棒,盯着上面那些黏稠的液体,脸「唰」地红了。 她虽然未经人事,但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堡里那些成了亲的仆妇丫 鬟私下议论时,她无意中听过一些。她知道男人那东西会变硬,会流出白色的液 体…… 可现在,这根东西就在她眼前,上面沾满了黏糊糊的东西,散发着一股陌生 的、让她心慌的气味。 ……它刚才是不是还插在另一个女人身体里。 这个认知让林月如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滋味——是羞愤?是恶心?还是…… 别的什么? 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 「你……」她声音有些发颤,「你刚才……还跟别的女人……」 岳云鹏尴尬地别过脸:「那个……是灵儿……」 「我知道!」林月如打断他,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恼怒,「我知道是你媳妇! 不用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伸手握住了那根半软的肉棒。 触感……温热,黏腻,带着明显的腥膻味。林月如的手很小,很凉,握上去 时,岳云鹏忍不住「嘶」了一声。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里慢慢变硬,慢慢挺立,慢慢……变成一 根粗硬的肉棍。 「你……」林月如脸更红了,但她强迫自己盯着那根东西,强迫自己不去移 开视线,「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喜欢让人摸你这里?」 她说着,手上用力捏了一下。 岳云鹏疼得「哎哟」一声:「林姑娘,轻点……」 「轻点?」林月如冷笑,「你轻薄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点?」 她松开手,俯下身,盯着岳云鹏的脸。 月光下,她的脸离得很近,近得岳云鹏能看清她睫毛的颤动,能看清她眼睛 里那复杂难明的情绪——愤怒,羞耻,委屈,还有一丝……近乎偏执的决绝。 「你不是喜欢亲我吗?」林月如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今天换我 亲你。」 她说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不是那种温柔的吻。也不是缠绵的吻。而是啃,是咬,是吸。 她毫无技巧,只是凭着本能,用嘴唇狠狠压住岳云鹏的嘴唇,用力吮吸着, 像是要把什么吸出来一样。 岳云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愣住了。他能感觉到林月如嘴唇的柔 软,能感觉到她牙齿不小心磕到自己嘴唇的疼痛,能感觉到……她在颤抖。 她在害怕。 这个认知让岳云鹏心里一软。他张开嘴,想引导她,想让她放松些。 可他的舌头刚探出去,林月如就猛地咬住了他的舌尖。 「唔!」岳云鹏疼得闷哼一声。 林月如松开牙齿,抬起头,眼神冰冷:「不许动。再动,我就给你咬掉。」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那笨拙的吮吸。 这一次,她学乖了。她不再只是吮吸岳云鹏的嘴唇,而是试着把舌头伸进他 嘴里。 她的舌头很软,很滑,但动作很生涩。她不知道该怎么「亲吻」,只是凭着 记忆里岳云鹏对她做过的那些事——把舌头伸进去,搅动,然后…… 她想起那天在参合庄,岳云鹏的舌头杵在她嘴里,口水流进她喉咙的感觉。 羞耻感再次涌来。 林月如咬了咬牙,强迫自己继续。 她学着岳云鹏的样子,把舌头伸进他嘴里,胡乱搅动着。她能感觉到岳云鹏 的舌头就在旁边,能感觉到两条舌头偶尔会碰到一起,能感觉到……口水开始积 聚。 很多口水。 她的,岳云鹏的,混合在一起,在两人口腔里积聚。 林月如想起那天被迫吞咽岳云鹏口水的感觉,想起那种羞耻到极点的滋味。 她心里那股偏执的劲儿上来了。 她松开岳云鹏的嘴唇,抬起头,盯着他的眼睛,然后—— 「呸。」 一口口水吐进了岳云鹏嘴里。 岳云鹏愣住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口温热的液体流进自己嘴里,能感觉到……那是林月如 的口水,混合着他的口水,带着少女特有的清香。 林月如看着他愣住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好吃吗?」她声音冰冷,「那天你让我吃你的口水,今天换你吃我的。」 她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吻他。 这一次,她不再只是胡乱搅动。她开始有意识地攒积口水——用舌头在口腔 里搅动,把两人的口水混合在一起,然后…… 「呸。」 又是一口。 「呸。」 第三口。 岳云鹏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报复」弄得哭笑不得。他能感觉到林月如的羞愤, 能感觉到她的委屈,能感觉到……她快崩溃了。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她「轻薄」。 林月如吐了几口口水后,似乎觉得够了。她松开岳云鹏的嘴唇,直起身,开 始脱自己的衣服。 她先解开寝衣的系带。 那件沾满血迹的白色寝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水红色的肚兜。肚兜很薄,能 清楚地看见底下那对饱满的轮廓。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白皙的肌肤映照得如同 上好的羊脂玉。 林月如脸很红,但她强迫自己不去遮掩。她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 水红色的布料滑落,那对玉峰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下,那对玉峰饱满挺翘,顶端两点嫣红早已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 颤抖。她的肌肤细腻如瓷,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晕,美得惊心动魄。 岳云鹏眼睛都直了。 林月如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神,心里那股羞耻感更强烈了。但她强迫自己冷静, 强迫自己继续。 她抓起岳云鹏的手,按在自己胸前。 「你不是喜欢摸吗?」她声音发颤,却强作镇定,「今天让你摸个够。」 岳云鹏的手很肥厚,很温热。他的手覆在她胸前时,林月如浑身一颤。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能感觉到那只手粗糙的茧子摩擦着她敏感 的肌肤,能感觉到……那只手正在揉捏她的乳肉。 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 但更让她心慌的是,她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只手揉捏时带来的酥麻感,能感觉到乳尖在那只手的摩 擦下越来越硬,能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正在扩大。 这个认知让她更加羞耻。 她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她应该愤怒,应该恶心,应该恨不得立刻推开他! 可她的身体……却在享受。 林月如咬着唇,强迫自己忽略那种感觉。她松开岳云鹏的手,俯下身,开始 脱他的上衣。 岳云鹏的上衣被褪下,露出肥厚的胸膛和圆滚滚的肚腩。 林月如盯着他那身肥肉,眼神复杂。 她想起那天在船上,她坐在他腿上,臀下那根硬邦邦的东西顶着 她;想起在 参合庄,他压在她身上,舌头杵在她嘴里…… 羞愤再次涌来。 她伸出手,按在岳云鹏胸前,开始用力揉捏。 她学着岳云鹏揉捏她的动作,用掌心画着圈,用力揉捏着他肥厚的胸肌和松 软的肚腩。她能感觉到那身肥肉的柔软,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温热的体温,能感觉 到……岳云鹏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舒服吗?」她声音冰冷,「你揉我的时候,是不是也这么舒服?」 岳云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下,林月如骑在他身上,上半身赤裸着,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的动作 微微晃动。她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眼神里满是羞愤和 委屈。 但她还在继续。 她揉了一会儿,似乎觉得够了。她直起身,盯着岳云鹏腿间那根已经完全勃 起的肉棒。 那根肉棒此刻硬得像铁棍一样,青筋暴起,紫红色的龟头油亮亮的,马眼处 正缓缓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林月如盯着那根东西,脸越来越红。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片湿滑正在扩大,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继续。 她伸手,握住了那根肉棒。 触感……滚烫,坚硬,带着明显的脉动。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手 里跳动,能感觉到顶端那滴液体沾湿了她的掌心。 她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林月如褪下亵裤时,动作很慢,很僵硬。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赤裸的胴体映照得如同玉雕。她双腿修长笔 直,肌肤白皙光滑,腿根处那片稀疏的芳草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她骑在岳云鹏身上,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片从未示人的私密,脸烫得能煎鸡 蛋。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里已经湿滑一片,能感觉到那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 正渗出晶莹的液体。她能感觉到岳云鹏那根滚烫的肉棒正抵在她腿根处,顶端那 滴透明的液体已经沾湿了她的肌肤。 羞耻感像一把火,从脚底烧到头顶。 但她强迫自己冷静,强迫自己继续。 她伸手握住那根肉棒,对准自己腿间那片湿滑的入口。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坚硬,能感觉到顶端圆润的形状,能感觉到…… 它正抵在她最羞耻的地方。 林月如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腰身缓缓下沉。 「嗯……」 她闷哼一声,眉头紧紧皱起。 疼。 很疼。 那种被强行撑开、被撕裂的疼痛,让她浑身一颤,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能清 楚地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正一寸一寸地挤进她身体里,能感觉到那片从未被侵 入的紧致甬道正被强行撑开,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破了。 她停在那里,不敢再动。 岳云鹏躺在下面,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身体的颤抖,能感觉到她甬道的紧 致和温热,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阻碍被冲破时,她身体的剧烈反应。 他不敢动,只能静静地看着她。 月光下,林月如骑在他身上,上半身赤裸着,那对饱满的玉峰随着她急促的 呼吸微微起伏。她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嘴唇紧紧抿着,额头上渗出细 密的汗珠。 她在疼。 岳云鹏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怜惜,有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 道不明的满足。 林月如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适应了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疼痛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心慌的饱胀感。她能清楚地 感觉到那根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能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能感觉到……它还在 微微跳动。 可接下来……该怎么做? 林月如愣住了。 她只知道男女之间要做这种事,可具体怎么做……她完全不知道。堡里那些 仆妇丫鬟私下议论时,只说「男人会动」、「女人躺着就行」,可她现在骑在岳 云鹏身上,该怎么「动」? 她低头看着岳云鹏,眼神里闪过一丝茫然和……求助。 岳云鹏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刚才还一副「我要轻 薄你」的架势,现在却连怎么动都不知道。 他轻轻挺了挺腰。 「啊……」林月如轻哼一声,身体微微前倾。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动,能感觉到那种摩擦带来的陌生快 感,能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更明显了。 她想起那天在船上,她坐在岳云鹏腿上,随着船的摇晃,身体一下一下地颠 簸,臀下那根硬物一下一下地撞击着她…… 那种感觉……和现在有点像。 林月如咬了咬唇,像是找到了方法。她开始缓缓地、笨拙地扭动腰肢。 起初只是轻微的晃动,像在试探。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动,能感 觉到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感,能感觉到……快感正在慢慢累积。 她加快了速度。 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熟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 在她体内进进出出,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时那种被填满的满足感,能感觉到每一 次退出时那种空虚的渴望…… 快感像潮水般涌来,越来越强烈。 林月如闭上了眼睛。 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呼吸越来越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 像两颗小石子。她能感觉到下身那片湿滑正在疯狂分泌,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 体内抽送时带出的咕叽水声,能感觉到……那种陌生的、让她心慌的快感,正从 两人结合的地方蔓延开来,席卷全身。 她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享受。 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比刚才更强烈。 可她停不下来。 腰肢扭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动作越来越疯狂。她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岳云 鹏身上驰骋,完全沉浸在那种陌生的快感中。 岳云鹏躺在下面,感受着林月如生涩却疯狂的扭动,感受着她紧致湿热的甬 道,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呻吟…… 他也快到极限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能感觉到她快到高潮了。他 深吸一口气,双手本能地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肢,想要配合她的节奏向上冲刺—— 「别动。」 林月如猛地睁开眼睛,声音冰冷。 她停下动作,低头看着岳云鹏,眼神里满是警告:「我说了,今天换我轻薄 你。你……不许动。」 岳云鹏的手僵在那里。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腰肢的纤细,能感觉到她肌肤的滑腻,能感觉到…… 她身体的颤抖。 但他不敢动。 林月如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扭动腰肢。 这一次,她动作更慢,更用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岳云鹏的手还扶在她腰上, 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能感觉到……他想动,但不敢动。 这种掌控感,让她心里涌起一股报复的快感。 她开始有节奏地起伏——腰肢下沉时,让那根肉棒深深插入;腰肢抬起时, 又让它缓缓退出。每一次起伏,都带来一阵强烈的摩擦感。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滑动,能感觉到它刮擦着她敏感的肉壁, 能感觉到……快感正在疯狂累积。 「嗯……啊……」 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 岳云鹏躺在下面,双手还扶着她腰,却不敢用力。他能清楚地感觉到林月如 花穴的紧致和湿热,能感觉到她每一次起伏时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触感,能 感觉到……她快到高潮了。 他憋得难受。 那种被完全掌控、被禁止主动的感觉,反而让快感更加强烈。他能清楚地感 觉到自己的肉棒在林月如体内跳动,能感觉到顶端那滴液体正缓缓渗出,能感觉 到……他也快到极限了。 但他不敢动。 只能任由林月如在他身上驰骋,任由她掌控节奏,任由她……轻薄他。 林月如的速度越来越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疯狂抽送,能感觉到每一次深入都顶到 花心,能感觉到……那种极致的快感正在逼近。 她仰起头,长发在空中甩动,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像两颗红宝石。 「啊……!」 她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正从她身体深处喷涌而出,能感觉到花穴 疯狂收缩,能感觉到……整个人都飘起来了。 几乎同时,岳云鹏也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尽数射入她体内。 高潮过后,两人都瘫软在床上。 林月如还骑在岳云鹏身上,身体微微颤抖,呼吸急促。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 根肉棒还插在她体内,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缓缓流出,顺着她大腿内侧往 下淌。 羞耻感再次涌来,比刚才更强烈。 她慢慢从岳云鹏身上下来,腿一软,差点摔倒。她扶着床沿站稳,低头看了 看自己腿间——那里一片狼藉,混合的体液正缓缓流出。 她脸更红了。 她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块干净的布巾,开始擦拭身体。动作很慢,很僵硬, 像是在擦拭什么脏东西。 岳云鹏躺在床上,看着她那副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他想说些什么,但林月如已经擦完了身体,开始穿衣服。 她先穿上亵裤,又穿上肚兜,最后披上那件沾满血迹的寝衣。系好衣带后, 她转过身,看着岳云鹏。 月光下,她的脸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 「穿上衣服,滚吧。」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恩断义绝,永不 相见。」 岳云鹏愣住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看着林月如那副冰冷的表情,话又咽了回去。 他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可越是着急,越是穿不好。 裤子穿反了,他笨拙地脱下来重新穿;上衣的扣子扣错了,他又手忙脚乱地 解开重扣。他肥厚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笨拙,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小眼 睛里满是慌乱和不知所措。 穿好衣服后,他站在床边,看着林月如,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该道歉吗?可刚才那场荒唐的性事,是林月如主动的。 该道谢吗?可是谢她把身子送给自己吗? 该……该说些什么?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肥厚的身体微微佝偻着,眼神躲闪,不敢看林月如 的眼睛。 林月如就站在那儿,静静地看着他。 看着这个肥胖的、笨拙的、此刻满脸慌乱的男人。 看着他刚才脸上还沉醉的表情,现在又出现那副「我不知道该怎么办」的表 情。 她心里那股复杂的情绪又涌了上来——有羞愤,有委屈,有愤怒,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悸动。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缓和了些,但依然平静得可怕。 「林家堡是江南武林的象征。」她看着窗外,眼神有些飘忽,「拜月教要灭 世,慕容复要复国……这些事,不是你们几个人的事,是整个江南武林的事。」 她顿了顿,转过头看着岳云鹏,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你带着赵灵儿,安 心离开苏州。林家堡……会誓死抵抗拜月教。这不是为了你,是为了江南武林, 为了……那些不该被牺牲的人。」 她说得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但岳云鹏能听出她声音里的颤抖,能听出她话里的决绝。 他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房间。 房门轻轻关上。 林月如站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脸上还沾着血迹,眼睛红红的,嘴唇微微肿着,脖子上还有几个淡淡的红痕—— 那是刚才岳云鹏留下的。 最终,她抬起手,轻轻擦掉脸上的血迹,又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来,照在她脸上。 第四十七章 溃逃、烙印与清洗 岳云鹏推开客栈房门时,脚步是虚浮的。 林家堡冲天的火光、空气中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满地狼藉的尸体、还有林 月如最后那个冰冷决绝、仿佛斩断一切的眼神……这些画面在他脑子里疯狂旋转, 搅得他胃里翻腾,四肢冰凉。他需要抓住点什么,抓住点真实的、温暖的、完全 属于他的东西,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证明这个世界还有一块他能掌控的、安全的 角落。 房间里点着一盏小灯,光线昏黄。 赵灵儿和阿珠并肩坐在床边。灵儿穿着单薄的寝衣,小脸上写满了担忧,一 听到门响就立刻抬起头。阿珠也只穿着简单的贴身小衣,露出原本的容貌——那 是一张相当清秀的脸,肌肤在昏黄光线下白皙得近乎透明,眉眼细致,鼻梁挺翘, 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年纪尚小,脸颊还带着一点未褪的婴儿肥,但下巴的线 条已经透出少女的纤巧。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在颈侧,在灯光下 泛着乌黑的光泽。 看到岳云鹏进来,阿珠下意识地想起身,眼神里带着惯有的警惕,但卸去易 容后,那份警惕掩在清秀温润的眉眼间,削弱了不少距离感,反而透出一种属于 她这个年纪的真实与柔软。 但岳云鹏没给她们机会。 他的目光空洞地扫过房间,在阿珠那张突然清晰起来的、带着少女清秀的脸 上甚至没有停留半秒,仿佛那只是一件无关紧要的家具。他的视线只死死锁在赵 灵儿身上。那眼神让灵儿心里一紧——夫君的样子,好陌生,好可怕。 岳云鹏径直走到床边。 「夫君,你回……」赵灵儿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股大力猛地拉倒! 岳云鹏肥胖的身体带着夜风的寒气压了上来,将她死死按在床铺上。他没有 任何前兆,甚至没有一句话,双手粗暴地扯开她寝衣的襟口,脆弱的布料发出 「嘶啦」的轻响,露出里面白皙的肌肤和那对微微颤动的乳峰。紧接着,他一把 拽下她的亵裤,随手扔到地上。 「呀!夫君!你……」赵灵儿惊叫一声,完全懵了。她从未见过夫君如此粗 暴急切的样子。 而此刻,阿珠就坐在床边,距离两人不到一尺远。 她整个人僵住了。 岳云鹏挤过来时,她甚至能感觉到床榻的剧烈震动,能闻到他身上带来的、 那股混合着烟熏和隐约血腥的寒气。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睛瞪得极大,眼睁睁 看着岳云鹏用膝盖顶开灵儿并拢的双腿,看着他胯下那根原本半软的东西在灵儿 腿间蹭了几下,就以惊人的速度充血、勃起、变得紫红狰狞,青筋盘绕。 然后,他腰身一沉。 「啊——!」赵灵儿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手指猛地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根粗大的肉棒,毫无缓冲地、蛮横地捅进了她尚未充分湿润的紧窄花穴。 阿珠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她离得太近了。近到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处毛发纠缠的细节,看到那粗壮 的阴茎是如何挤开粉嫩阴唇、深深没入的整个过程,甚至能看到因为进入过于粗 暴而微微外翻的嫩肉。近到能看见岳云鹏臀部肥厚的肉浪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抽插 而剧烈晃动,能看见赵灵儿被撞得不断向上挪动的身体,和她脸上那交织着痛苦、 茫然、以及逐渐被情欲染红的复杂表情。近到……她能看清岳云鹏后颈滚落的汗 珠,能看清赵灵儿被扯开的衣襟下,那对乳峰随着撞击而晃动的诱人弧度,顶端 那两点嫣红早已硬挺。 「嗯……呃……夫君……慢、慢点……」赵灵儿断断续续地呻吟着,试图适 应这突如其来的猛烈入侵。但岳云鹏仿佛听不见,他只是伏在她身上,闭着眼睛, 像一头受伤的野兽,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在她体内冲撞、发泄。他的动作毫 无章法,只有蛮力和速度,仿佛要将所有看到的、感受到的恐惧和冰冷,全都通 过这场性事驱逐出去。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岳云鹏粗重的喘息、 赵灵儿压抑的呜咽……这些声音混合着那股迅速弥漫开的、男女交合特有的腥膻 气味,充斥了整个房间,也狠狠冲击着阿珠的感官。 阿珠僵坐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她不是不想动,是不敢。 极度的震惊和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她全身,让她四肢僵硬,血液都仿佛凝固 了。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像警钟一样疯狂敲响:「别动……别出声……别引 起他注意……当我不存在……当我不存在……」 她甚至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连眼睛都不敢眨。她清秀的脸庞此刻血色尽褪, 只剩下惊恐的苍白,嘴唇微微发抖。她本该移开视线,但那近在咫尺的、活色生 香的交媾场面,却像有魔力般吸引着她余光,让她被迫目睹着每一个细节。每一 次深入的撞击,都让她自己的大腿内侧莫名发紧,一股陌生的、细微的电流似乎 从那里窜起;每一次赵灵儿压抑又甜腻的呻吟,都让她喉咙发干,心脏狂跳,胸 口那对尚未完全发育的柔软,竟也隐隐有些发胀发硬。 她怕。怕这个状态明显不对的岳云鹏。怕他下一刻就会转过头,用那双空洞 又疯狂的眼睛看向自己,然后把她也拖进这场可怕的宣泄里。她甚至能感觉到自 己单薄小衣下,身体因为恐惧和一种难以言喻的、陌生的刺激而微微颤抖,乳头 不知何时也悄悄挺立起来,摩擦着粗糙的衣料。 时间在极度尴尬和恐惧中缓慢流逝。 终于,在又一次深深的、几乎将赵灵儿顶得脱离床面的撞击后,岳云鹏身体 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仿佛解脱又似痛苦的吼声。他剧烈地颤抖了 几下,然后整个人瘫软下来,重重地压在赵灵儿身上,只剩下粗重如风箱般的喘 息。 房间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喘息声。 赵灵儿被压得有些喘不过气,但更让她难受的是身下火辣辣的疼痛和满心的 羞耻。她缓过气,泪眼朦胧地转过头,想看看夫君怎么了…… 然后,她的目光对上了一双近在咫尺的、写满惊恐和呆滞的眼睛。 阿珠。 阿珠还坐在那里,脸色煞白,嘴唇微微发抖,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卸去 易容后,她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无所遁形——那是一种混合着极度震惊、羞 耻、恐惧和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隐秘悸动的茫然。她的目光和赵灵儿对上, 才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瞳孔骤缩。 「阿珠……姐姐!」赵灵儿失声惊呼,巨大的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竟然…… 竟然在阿珠姐姐眼皮底下,被夫君这样……而且阿珠姐姐现在是这样真实的样子…… 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当场晕过去。 阿珠被这一声惊呼彻底惊醒。她「啊」地低叫一声,像受惊的兔子一样想要 跳起来逃跑,但因为僵坐太久,双腿发麻,非但没站起来,反而身体一歪,手肘 重重磕在床沿上,发出一声闷响。 这声响动,让伏在灵儿身上喘息的岳云鹏,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先是茫然,然后慢慢聚焦。他看到了阿珠惊慌失措、试图从地上爬 起来的狼狈样子,看到了她煞白的脸上那无法掩饰的恐惧,也看清了她卸去伪装 后,那张清秀的、带着少女稚气的真实容颜。此刻,这张脸上写满了惊惶和无助, 因为慌乱和刚才那番冲击,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眶也有些湿漉漉的, 竟有种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然后,他低下头,看到了身下赵灵儿泪流满面、羞愤欲死的表情。 一种迟来的、混合着极度尴尬、深深愧疚和浓浓疲惫的清醒,像潮水一样慢 慢涌上来,冲刷掉了他眼中之前的空洞和疯狂。 他刚才……做了什么? 他不仅粗暴地对待了灵儿,甚至……完全无视了阿珠的存在,就在她眼前—— 还是以她真实的面貌——上演了这么一出野兽般的交合。 岳云鹏沉默地从灵儿身上起来。他的动作有些迟缓,带着事后的虚脱和一种 无言的沉重。他拉过旁边凌乱的被子,盖在灵儿赤裸的、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身体 上。 「阿珠。」他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木头。 阿珠刚勉强站稳,听到这声,浑身一紧,几乎要直接跪下去:「老、老爷…… 奴婢、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这就出去……」她语无伦次,只想立刻逃离这个 让她窒息的地方,甚至忘了自己此刻未着易容,那份真实的惊惶与少女的柔弱显 得更加突出。 「去打盆温水来。」岳云鹏打断她,语气平淡,甚至有些无力,听不出任何 情绪,「要干净的,温的。再拿条软巾。」 阿珠愣住了,抬头看向岳云鹏。他背对着灯光坐在床边,肥胖的背影显得有 些佝偻,没有回头,也没有看她。 这个指令……太正常了。正常得与刚才那场暴行格格不入。 「是……是!」阿珠反应过来,慌忙应道。她再也不敢停留,几乎是手脚并 用地、踉跄着冲出了房门,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她甚至没顾上披件外衣,只穿 着单薄贴身的小衣就跑出去了,清瘦的背影在门口一闪而逝,那纤细的腰肢和微 微隆起的臀线在奔跑中惊鸿一现。 房门被轻轻带上。 房间里只剩下岳云鹏和赵灵儿。 岳云鹏坐在床边,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身。他伸出手,用有些粗糙的指腹, 轻轻抹去赵灵儿眼角不断涌出的泪水。动作有些笨拙,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 颤抖。 「……疼吗?」他问,声音很低。 赵灵儿摇摇头,又点点头,更多的眼泪滚落下来。她抽泣着,声音又细又委 屈:「夫君……你刚才……好吓人……阿珠姐姐……阿珠姐姐都看见了……她…… 她没戴那个假脸……我都看见了……我好丢人……我没脸见人了……」 岳云鹏没说话。他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显得苍白。解释?无从说起。他 只是伸出手,将裹着被子的、哭得发抖的赵灵儿轻轻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厚 实却冰凉的胸膛上。他的下巴抵着她的发顶,闭上了眼睛。 过了一会儿,门外传来极其轻微的脚步声,然后是小心翼翼的敲门声。 「进来。」岳云鹏松开灵儿,声音依旧沙哑。 阿珠低着头,端着一个铜盆,胳膊上搭着一条干净的软巾,像猫一样悄无声 息地挪了进来。她已经匆匆套上了一件外衣,但头发还有些凌乱,脸上惊惶未退, 依旧是她真实的容貌,只是眼睫低垂,不敢抬起。她把铜盆放在床边的凳子上, 水温显然试过,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