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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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晚菱脸红得像番茄,轻咬下唇,含着泪抱住两侧大腿。 女人却仍不满意。 有力的掌心覆上她手背,握住,指引她两只手抵达受罚区两侧,撑好—— “不准动,也不准松开,听见了吗?” 谢晚菱低头就能把一切看得清清楚楚,心脏因而怦怦直跳,自己都不知是羞的还是怕的。 陆明漪还没动作,她眼泪先啪嗒啪嗒流出,像断线的珍珠。 “姐、姐姐,能不能别……” 她可怜兮兮地仰头,试图商量,却在下一瞬,听见掠过的风声。 “啪!” 比之前轻上三分的力道,落在皮肉更薄、无法受痛的区域,谢晚菱讨饶的话全堵了回去,眼睁睁看着微白肌肤刹那浮现通红! “啊啊……” 指尖因吃痛而扣紧,反倒诚实地将惩罚处奉上更多。 就连那根长长的黑线,也因这突至的疼痛而瞬间消失一大截,腰腹痉。挛般绷紧,良久,直到她消化完这股痛意,疲惫身体缓缓放松。 又是一阵风声掠过! 陆明漪宽大掌心,以同样力道,再度落下,痛意均匀传至她每寸皮肉—— 谢晚菱感觉自己像一张画布,而女人的掌心是笔刷,不厌其烦地反复给她上色,微红、粉红、通红、艳红…… 房间里哭声渐盛,她眼睁睁看着指边肌肤被染成枝头辣椒,红意里透着火辣辣的痛。 她起初还能哭着道歉,后来就只剩哭声,直到陆明漪拉开她指尖,哄她说结束了,替她轻揉疼痛处,谢晚菱侧身抱住她脖颈大哭: “对、对不起,不应该让你担心,我知、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姐姐原、原谅我嗝……” 话到一半,掺入打嗝声,谢晚菱自觉丢人,脑袋在女人脖颈间埋得更深,却怕陆明漪还没原谅她,不肯抱她,十指紧张地扣在一起。 直到后背抚上轻哄的力度。 陆明漪慢慢扯出那根黑线,将东西丢到床上,手臂小心穿过她膝盖,避开她疼痛处,将她抱到客厅沙发上,给她喂水。 横坐时,只让重力落在她大腿后侧,掌心又揉上她腰下红肿。 “是我要道歉。”陆明漪轻声道。 谢晚菱刚捧起玻璃杯,一听这句,以为她又在说反话,通红的桃花眼吓到再度盈满水色:“不不不,是我的错——” 额间陡然落下亲吻。 怜惜、心痛、愧疚,种种情绪自那双深沉黑眸中痛苦爆。发。 陆明漪似在懊恼刚才行为,吻自她额间爱怜地流连而下: “是我不好,明知今晚的事不怪你,你也被吓到了,却还对你这么凶。对不起,晚晚,我太害怕失去你,怕你受伤,怕你涉险……” “可现在,让你痛的人却是我。晚晚,对不起。” 谢晚菱怔怔地看着她。 明明做错事的是自己,也是自己心甘情愿认罚,可从始至终,更痛苦的那个人却是陆明漪。 先前的认错、道歉,谢晚菱要么是为了哄人,要么是太怕痛,想让惩罚轻些。 直到此刻,看见陆明漪从知晓她计划时,就流露出极致不安,哪怕对她进行惩罚,受到更深责备的人却也是陆明漪…… 这一刹,谢晚菱才真正开始愧疚懊恼。 她后知后觉自己未能执行的计划,给陆明漪带来多大的伤害。 她只是听见有人要害陆明漪,都吓到惶然不安,陆明漪却是亲眼见到灿叔那柄枪指在她头上,或许再慢一秒—— 陆明漪就要亲眼看着她从这世界离开。 谢晚菱后知后觉,感受到陆明漪心中的后怕与惶恐。 再想到陆明漪平常连她磕碰出丁点红肿,都心疼不已,刚才被逼急了,想让她长教训,不得不亲自对她动手,陆明漪肯定更难受。 是她的鲁莽念头让陆明漪这样痛苦,错得离谱的人是她。 余光看向客厅,谢晚菱从镜子里瞥见腰下的红肿,与她挨揍时想象出的凄惨画面不同,陆明漪连生气都不舍得伤害她。 软唇主动与女人相贴,睫毛还沾着未干的泪意,她带着鼻音哄道:“姐姐没有错,姐姐只是太紧张我,不想我以后还这样冒险。” 唇瓣轻轻厮磨:“你只是不知道该拿我怎么办了,是我让你变成这样的,姐姐,可我还是想你再相信我一次——” 她诚恳许诺:“相信我以后都不会这样吓你了,好不好?” 琥珀瞳流露出真切爱意,犹如蜂窝边露出的一角蜜,让陆明漪心甘情愿被引。诱,放弃所有原则与理智,只为能始终得到她。 “……好。” 陆明漪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重新抱紧她,脑袋低入她脖颈间,臂弯却在颤抖。 滚烫热意落入谢晚菱脖颈,女人声音哑得发抖: “你说什么我都应,但真的不许再吓我,晚晚。就当是姐姐年纪大了,经受不了刺激,更承受不起失去你的代价。” 这是谢晚菱第一次从她口中听见,她们之间横亘的时间差。 她又想起陆明漪藏在保险柜里的医疗报告,起初她只以为那是陆明漪怕她嫌弃那些伤痕丑陋,而今想来,那一遍遍的愈合修复…… 是否也象征,陆明漪想要让身体回到更年轻的状态? 去到更年轻的,离她更近的岁月。 谢晚菱心脏犹如被一只大手攥住,感受到脖颈间的湿润,想到陆明漪平常那么高傲强势的人,现在却因为她而流泪。 她以更紧的力道回抱,偏头吻向女人微凉黑发: “不会了,真的不会了,是我不对,我再也不会吓你,再也不会让你伤心了,我保证,我发誓!” “……嗯。” 谢晚菱小心翼翼地哄她:“姐姐别哭了,好不好?” 女人维持姿势不变,闷声反驳:“没哭。” ……现在是要面子的时候吗? 谢晚菱失笑,面颊使劲蹭她这头能拍洗发水广告的靓丽秀发:“好,是我在哭,我哭好惨,姐姐哄哄我吧?” 陆明漪顿了顿,气息自她颈侧离开,似想起什么,温热掌心掰开她膝盖:“我看看打伤没有。” “!” 热意瞬间升至耳廓,谢晚菱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挡,偏偏身体记得刚才挨罚时乱动的后果,掌心尴尬地悬在半途。 陆明漪轻笑:“都看过那么多次,怎么还害羞?” 她脸热不已:“看过那么多次,怎么还没看腻?” “因为很漂亮。”陆明漪理直气壮,指尖拨动着检查,不忘一本正经对她形容: “平常又粉又白,像没熟的桃子,捏一捏,咬一咬,就会立刻熟透。现在倒像熟过头了,随便碰碰就流一手汁……” “你自己看,宝宝,换做是你,你能看腻玩腻吗?” 谢晚菱咬着唇不吭声。 镜子里的景象比陆明漪形容得更过分,对色彩敏感的眼睛被那白里透红的炽热对比吸引,让她想起一种熟透后插根吸管就能喝的桃。 还没等她想起来那水蜜桃品种,唇间忽地溢出轻哼。 ——陆明漪替她实践了,吸管插。进桃子里的想法。 玉白指骨寸寸消失,她仰起头,眼神迷蒙:“姐姐……” “乖,不让你疼。”陆明漪喑哑着吻向她唇瓣:“让我仔细检查一下,打坏没有。” 检查结果似乎不太正常。 因为谢晚菱哪里都红,与陆明漪掌心相击时,反应比平时更盛,以至于女人抱她去浴室洗澡时,咬着她耳朵笑: “好像坏掉了,是不是?” 谢晚菱挂在她身上,明知陆明漪托着的力道够稳,绝不会让她摔,她依然本能地抱紧。 “是、是,真的坏掉了……” 她眼睁睁看着陆明漪成为西点学徒,以沐浴露作奶油,均匀抹遍她身体,随后,指尖捻起奶油蛋糕上点缀的樱桃。 “那等会儿帮你好好上药?” 谢晚菱刚想摇头,女人便收紧指尖力道,向外扯,直到她欲哭无泪地点头:“好……谢、呜,谢谢姐姐。” “宝宝好乖啊,怎么这么有礼貌?” ……她倒是想没礼貌,但这种时候挑衅,受苦的还不是她? 谢晚菱窝囊认下乖巧夸奖,抽抽噎噎地求陆明漪洗快点,她手好酸,要抱不住了。 等陆明漪把她放到床上时,她已经困得迷迷糊糊,又被腰下擦药的微凉温度惊醒。 谢晚菱趴在枕头上,想起那堆本来买给她擦脸的药,现在物尽其用,用到其他地方,脑子忽地一抽,感慨道: “姐姐打人的时候这么凶,擦药又这么温柔,你要是混字母圈,肯定一堆小狗上赶着被你揍吧?” 腰后力道陡然一停。 炙热气息自身后覆来,嗓音带着危险的灼哑:“其他小狗我没兴趣,不过,这只小狗喜欢吗?” “……” 谢晚菱默默咬了下舌尖,疯狂摇头,她太怕痛了,刚才问的都是她小说上看到的,她可当不了那种小狗:“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