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书迷正在阅读:悲欢静默 , 玩弄自己的骚货 , 九门混乱贵圈 , 大锅炖肉大口吃(H短篇合集) , 快穿之吃肉大礼包 , 长双花的alpha , 日常亲密 , Ma chambre , 前男友出柜之后… , 谢春红1 , 宿舍蔷薇(4p) , 大肉棒少年的羞辱地狱(调教,SM)
一年前来公司的岑佳森就是其中之一。 他是在霍归离开后倒数第二小的练习生,生在四月份,比出生在情人节的凤庭梧还要小两个月。 但是在火鹤的认知里,男孩并不是那种会主动惹事,脾气暴躁的类型,相比于来得较早的叶扶疏,天生自带自来熟的黄梓伦,还有拥有自如的社交能力的崔一诺,岑佳森比较孤僻沉默,在练习生之中一直属于边缘人物,就算是往日的物料录制,也往往坐在最边上。 有几次火鹤看不下去了,过去招呼他,他才会跟着走到火鹤身边,安静地就这样待在自己身边。 在星脉娱乐,只要进入大名单,机会相对来说比较平等,什么样的孩子都会被看到,但人气就是玄学,上蹿下跳的练习生可能是隐身体质,岑佳森反倒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和智源的暴脾气庄翎结了仇。 两个人明明关系不熟,却闹过几场不大不小的争执。 火鹤检查过衬衫,确认没任何手印和油点子之后,微微松了一口气。 他随着其他练习生一起站起身,才发现那头发生了矛盾,一群八代的准练习生们居然都围在他们身边,就好像他们比那头更有意思一样。 火鹤:“......” 他摸了一下有点脏兮兮的男孩的脑袋,幸好桌上有湿纸巾,他摸过来塞进那个孩子手心里。 “你擦擦手。”他温柔地说。 “谢谢,谢谢火鹤哥哥。” 和以往一样,庄翎与岑佳森的争吵貌似毫无缘由。 庄翎表示:“他刚才和我对视之后翻白眼了!前一次对视他还瞪大了眼睛瞪我!我是忍无可忍!” 岑佳森莫名被扣了翻白眼和瞪人的帽子,又想起刚才自己郁闷和胡思乱想的事情,委屈得结结巴巴:“我,我没有!我没,没瞪他!” “你不要在这里装可怜!” 云彩试图拉架:“你们别吵了,大家都是伙伴,有什么事情是说不开的呢,大家冷静一点...” “他瞪我!” “我,我没有!” 在混乱里,白未晞悄无声息地咽下了最后一口米饭,喝水漱了漱口。 头顶传来火鹤的声音,在一众嘈杂声里尤其清晰:“他们是怎么回事啊?” 白未晞抬起头看见一张喜欢的脸蛋,表情瞬间舒展,几乎要眉开眼笑:“他们刚才对上视线了,就突然吵起来了。” 说了等于没说。 这边厢云彩还在试图息事宁人:“要不这样...岑佳森你和庄翎道个歉,这个事就过去了,下次别瞪人家。” 庄翎:“道歉!” “我真的没有瞪他!”岑佳森又气又急,眼泪都快要掉出来了。 他视力不好,刚才是想要努力看清庄翎的表情,如果自己的排名是被对方决定的,那么说不定会看到庄翎洋洋得意的表情也说不定。 但他虽然是蓝港的练习生,但是貌似是鹿梦和青道进入了大名单,在帝都集训之后才再次被选进来的那一批,所以大家根本不熟悉。 此时鹿梦站在旁边吸着酸奶,表情里挂着的也是一个事不关己,大家随便。 周围的人群好像越来越多了,熙熙攘攘乱七八糟,岑佳森只觉得自己孤立无援。 再加上云彩本着息事宁人的态度,还在反复强调着“你道个歉下次别这样了”的话。 这话听起来好像是在劝解,但实际上他并没有成年人所拥有的圆滑,反而在大部分人听来,是已经认定了庄翎的指控是真的,所以自然地选择了站在对方那一头,给岑佳森扣上了一顶“主动挑衅瞪人”的大帽子。 把“罪名”钉死了。 他眼眶终于抑制不住地充盈了眼泪,嘴角往下撇,眼看着就要哭了。 “他应该是没有瞪你的。” 一个声音这样说。 犹如天籁之音。 岑佳森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过去,看见火鹤从人群中饶了过来,站在了自己身后,一双手安抚性地摁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沉甸甸的温暖力度,来自于这个平日里也会悄悄照顾自己的,比自己还小了半年的弟弟。 他猝不及防,突然有人替自己说话,一瞬间满腹委屈汹涌而上,眼睛一眨,眼泪就扑簌簌掉了下来。 火鹤的声音响起,偌大的食堂诡异地静了静。 所有人的目光都锁定了火鹤,和跟着他一左一右过来的洛伦佐和鹿梦,以及不知道为什么统统排列在他们身后的八代小豆丁们,其中还有刚才那个戳火鹤的男孩。 “小火?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云彩疑惑地问。 火鹤说:“云彩哥,你可能不清楚,岑佳森他是近视眼,度数还挺深的,有三百多度,伴随一两百度的散光。” 庄翎:“所以呢?” 火鹤:“所以...其实这可能是个误会,他只是想要瞪大眼睛看清东西,所以才会这样的。” 近视眼的世界里,不戴眼镜的情况下,有些人竭力眯起眼睛,有些人反其道而行,一次次用力撑开眼眶,所以一个人如果近视,还是很容易分辨的。 火鹤以前上学的时候经历过类似的情况。班上的女同学因为没戴眼镜看不清黑板,努力瞪大了眼睛,却没想到被授课老师误认为在瞪自己,被拎出去单独骂了半节课。 想起当初哭得梨花带雨的女生,他觉得于情于理,都应该帮着手足无措的岑佳森解释一句。 “而且他有沙眼,眼睛经常干涩,所以除非是上舞台,其他时候也不会戴隐形眼镜的。”火鹤又补充。 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就被火鹤的声音浇下一抔冷水,只剩下“滋滋”冒烟的余烬。 庄翎想要继续愤怒两句,但总觉得火鹤说的挺对的,再回忆一下自己刚才看到的画面,好像、貌似、大概、可能...对方真的只是在努力瞪大眼睛看清自己的表情而已? “那你为什么平时也不怎么戴眼镜?”他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质问,但是语气已经弱了下去。 岑佳森抽泣着说:“因为,因为戴眼镜不好看。” 正躺在休息室椅子里小憩的钟清祀打了个喷嚏,把自己给打醒了。他惊疑不定地坐起来四下张望,最后拿了块毯子盖在自己身上。 火鹤心有灵犀地憋住笑:“...你这话别给钟清祀听见哈。” “那你刚才为什么翻白眼?”庄翎又找到了新的愤怒源头。 岑佳森讷讷地:“我,我瞪大眼睛感觉有点干。” 火鹤替他翻译:“他的意思是,他眼睛感觉干了累了就转了一下想湿润湿润,没想到被理解成了翻白眼。” 庄翎:“......” 无可辩驳。 甚至现在再根据这样的解释想一想,好像完全是可能的,这解释一点也不牵强。 火鹤趁着他犹豫的时候,小跑着过去,拉住了庄翎的手。 这个两年前面对火鹤还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练习生同伴,虽然下意识地挣扎了一下,但还是被拉着走到了还在擦眼泪的岑佳森面前。 火鹤把庄翎的手塞进了岑佳森的掌心里,两个男孩的手都热乎乎的。 一个十五一个十四,能有什么深仇大恨? 他不自觉用上了幼师的口吻:“好了,小朋友们拉拉手,误会全部解除,这就算是和好啦!” 庄翎僵硬地:“......” 岑佳森抽泣着:“......” 两个人在火鹤的帮助下握手言和,不管到底有没有解除心结,反正表面上这件事算是过去了,没有在食堂里引起什么需要更多人过来调节的大矛盾。 以至于被食堂打饭阿姨喊过来的陈哥,面对的就是和乐融融的大团圆包饺子画面。 他站在食堂门口表情迷惘。 他旁边的阿姨更是困惑不已:“咦?刚才不是还在吵架呢嘛,怎么现在看起来什么事都没有了啊?” 陈哥苦笑着说:“阿姨,下次您别吓我。” 刚才阿姨给他打电话,字里行间好像这里马上要发生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样的添油加醋,还亲自跑到电梯口接他,吓得他一路狂奔,现在这天堂地狱的切换实在是让人难以承受—— 火鹤吃完饭之后,突然发现在靠近大门的方向,陈哥居然也在。他捏着一瓶果蔬汁,正有一口没一口地喝,于是过去打招呼。 早已被科普了到底发生了什么的陈哥,面色复杂地盯着火鹤。 ——云彩喜欢把自己当哥哥不是一天两天了,不管他本人,他的粉丝为了让他不重蹈钱鋆被淘汰的覆辙,也在不断地将他“七代温柔大哥不可或缺”的形象植入每个人的脑海中去。 但是每次看见云彩小小年纪就要操着老妈子的心,而火鹤三言两语就能溯其根源,找到解决矛盾的办法... 只能感叹一句,人比人,没得比。 “陈哥,你怎么在这儿?” 陈哥叹了一口气。 火鹤也就是和他寒暄两句,想起来刚才一直在困惑的另外一件事,好奇地问:“对了陈哥,那边那个小男孩你认识吗?他也是八代的练习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