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书迷正在阅读:总会有人比我惨[穿越] , 太子心头娇宠 , 多情应在我(H) , 恶毒女配心好累[快穿] , 巅峰黑客 , 公车痴汉(H) , 欲锁逃妻(艳妻系列之四) , 父子关系 , 竹马又甜又盐 , 痒,痒,痒(肉) , 索瞳 , 他的编号是2006(H)
翰林启思高中部的美术老师靳静,也在其中。 自从火鹤中考结束,顺利以状元身份考入高中部,她已经兴奋了很多天了,尤其是知道自己未来可能还要成为新高一的美术老师之后,亦是如此。 但她还是很努力地接受了一番来自同伴,前.火鹤初中班主任白老师的教诲,打算认真地恪尽职守,绝对不会让自己的追星态度对火鹤产生一分一毫的影响,在学校里力求把他当做一名完全普通的学生来看待。 ——不过在中考前后几天,江湖上流传着“火鹤要为了洛伦佐考帝都寰宇”的流言蜚语,还让她很是担心了一番。 隔壁桌的女生正在用手机拍摄周围的布景发小绿书。 靳静刷了一下,就看到了带了地点的,她发的最新那一条: “姐妹们,咱们鹤丝也算是爽到了,我现在直接在五星级酒店里等着看节目直播。” 她很会拍,加了滤镜后的配图,更是梦幻的不得了。 下方她还补充评论了一条: “鹤丝凭借超话等级或者购买记录,可以去免费领取一份小蛋糕,进场的姐妹们不要错过啊!” 靳静“嗖”地站了起来,摸出手机,一边打开微博火鹤的超话,一边小跑着往蛋糕发放的地点去了。 等她端着小蛋糕回到座位的时候,看见自己隔壁已经坐着个和自己年纪差不多的女生。 “你好。”她打了个招呼。 “你好。”对方冲她笑一笑。 靳静打量了一下她的打扮,没从身上找到什么练习生相关周边,也不好确定对方到底喜欢的是哪个练习生。 对方主动问她:“你喜欢哪个练习生?” 靳静:“火鹤!” 她不是top癌红人粉,但不知道为什么把这个名字说出口都觉得超骄傲。 “你呢?”她问。 对方犹豫了一下:“...也算是,火鹤吧。” 靳静:“也算是?” 但她没有多问,此时场地内又有新的线下拍摄和应援活动开启,待一切结束,正式直播也即将开始。 整个厅内灯光骤然变暗,只剩下走道灯在地板边缘与墙壁外侧闪烁,大家自带的应援灯牌也纷纷亮起。 偌大的空间内,瞬间被兴奋的尖叫,和窃窃私语声充斥。 靳静有点紧张,毕竟今天播出的不仅是舞台,还有之前的长预告里,火鹤说的那句火花四溅的“要不然,这段你们直接对跳吧,我下去”的话。 她有些害怕恶剪。 余光瞥到隔壁的女孩子拿出手机来,似乎是在给什么人发微信。 帝都寰宇国际学校的教师林疏言在给就职于星脉娱乐的好友陈默发消息:【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今晚的这一期,火鹤组有没有什么矛盾?表现得到底怎么样?】 她其实对追星还是兴趣不大,但是这次《第七象限》确实很好看,在周围的人陆陆续续开始看这个节目,并且亲亲给她安利多次后,她还是走上了这条“不归路”。 看了两期之后,就彻底上瘾,跟追剧一样,每集都带个钩子,钓得人欲罢不能。 一周播出一集,对她来说无异于百爪挠心,但是无论怎么问陈默,陈默都很有职业操守地选择不回答她。 陈默很快就回复了。 【放心。】 【有火鹤在的地方,没有表演不好的舞台,没有氛围不好的小组。】 【这孩子跟人生开了挂一样。要不是太玄幻,我都怀疑他身上带系统了。】 周围霍地爆发出一阵尖叫。 林疏言吓了一跳,赶紧抬起头往前看去,原来是十九点到了,节目正式开始播出。 《第七象限》的logo,伴随着轻快的背景乐,出现在巨大的屏幕上。 不对称展开,带了豁口的的抽象圆盘,开屏般坐落于淡淡的网格状坐标线之上,七个象限依次铺开—— 圆盘外缘是细腻刻度线,星芒般连接起十九位少年明媚的笑颜。 【第七象限 quadrant vii】 其中的第三格象限,银蓝色光芒游走其间,被充满科技与秩序感地点亮了。 【ep.03 第三集。】 “这美工设计真的挺不错的,星脉娱乐做人了!”林疏言听见隔壁桌有个女生正在大声跟同桌吐槽。 林疏言骄傲地想:绝对不会有人知道,这logo设计,我好朋友也有份。 下一秒,第三集的标题跟着浮现。 【风暴眼里的少年们】。 议论声再起。 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对“风暴”这个词紧张起来。 “风暴眼?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一集真的会...?”隔壁那个火鹤的粉丝女孩这样担心地自言自语。 林疏言看她一眼,想了想还是科普:“别担心——风暴是冲突,但风暴眼是热带气旋中心最平静的地区,所以这一集应该是挺和谐的,没有长预告的那种剑拔弩张,就算有矛盾也会被化解掉。” 靳静:“......” 好啦,我的确搞不懂这些啦,我承认。 她周围好几个人都跟着松了一口气。 靳静感激地说:“谢谢你姐妹!” 林疏言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不客气。” 第172章 同一天,不同的时间段。 这是火鹤人生中被无声分割却又奇迹般交汇的一天。 他的练习生同僚们。 以及粉丝们。 都在观看他的舞台。 帝都,《第七象限》录制现场。 《请勿靠近》的第一遍舞台录制已经开始。 急促的前奏声,重锤般有力地敲击着空气,也一下下撞击在心脏,有节奏地撞着每一个人的神经。 红色灯带还未彻底亮起,火光的烘托未至,紧张感已如影随形。 暗色中的少年起身,一跃而出。 像是一簇火焰撕裂黑暗,跃起的动作干净利落,镜头从下至上推进。 一只手臂缓慢抬起。 食指指甲是透亮的红,其余则是沉沉的黑。就好像是熊熊火焰燃尽后留下的颓废痕迹。 他慢慢地将红色的指尖凑近唇侧,做了个“嘘”的手指。 眼神却不偏不倚看向镜头。 歌曲的前奏并不长,第一句就是歌声开场,没有铺垫。 火鹤开口。 “别靠近我,心跳一秒就失控。” 好几个人忍不住皱起了眉。 ——对于每次都“开场定调”的火鹤来说,这一次并不完美。 这句话的每个字都需要音准平滑,对于咬字、音高和音色的控制等都有极高要求。 变声期的喉腔像未驯服的野兽,火鹤的气息推得稍有不稳,嗓音发紧,就这样被麦克风毫无保留地放大了。 对于其他练习生而言,这或许是正常的发挥,但这是火鹤,大家对于火鹤的标准早已被推至众望所归的高台。 想来火鹤自己也明白。 下一句的情况似有好转。 好几个练习生忍不住扭头去看洛伦佐的方向。他明明和火鹤不在一组,但对于火鹤声音的问题却仿佛了若指掌,哪怕是因为高频使用而显现出的些微不适,也似有预料。 洛伦佐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手指下意识地交握更紧了几分,骨节因此微微泛白。 火鹤当然听得见自己的声音。 但他的表情纹风不动,没有慌张,更没有因此退却,连眼神都没有丝毫的游弋,这大概是无数场开麦现场的真唱锤炼出的实战经验。 他收紧了气息,强行控制住喉咙间那股难以抑制的挤压感。 “你闻得到火药味,却还得微笑从容。” “失控”被化解。 嗓音与气息都被牢牢钉住。 第一句近乎裸声开场,对于练习生的嗓音和发挥,要求自然要更高一些,在舞台还未完全结束的时候,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第一遍的舞台,至少在开头的部分是不能要了,好在这不是直播,还有第二次机会。 因为四个人的舞台,分组减少,所以录制的次数被允许控制在三次的范围内。 可即使如此... “火鹤的外号不是‘永远不会失误的火鹤’嘛,那你觉得这一次他会因为这个有点丧气吗?”段晗小声问霍归。 闻言,霍归摇了摇头:“不会。” 他的手指搭在膝盖上,自己都不知道的时候,居然已经微微渗出了汗,他当然也不清楚,在每一句火鹤的part开始前后,自己也会忍不住跟着身体僵硬,表情紧绷。 其余人也不清楚,但镜头早已忠实地记录下了他的“在乎”。 无论是因为怎样的情绪而在乎。 恰好是颜宇泽的部分,前排的钟清祀侧过脸,目光落了过来,眼神飘到霍归二人脸上,似乎也对霍归的笃定有些好奇。 但霍归没有继续说下去。 青道突然听到叶扶疏似乎说了一句什么,他没听清,于是凑过去凝神细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