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书迷正在阅读:用了我的蛤蟆你就是我的人 , 这不是你以为的关系 , 肉之云巅人生 , 拨暮霭 , 1024个“你” , 悉尼往事 , 腹黑医生的变态调教(1v1 高h) , 老师,这样不好吗?(ABO) , 还梦佳期 , 替身情人(H) , 俐宜日常(NP、H) , 影子骑士
夜晚,廖爱珠开车回到覃宅。佣人算好了时间拿着烤暖的大毛巾站在地库电梯门口迎接,等车门一开便将毛巾披在廖爱珠肩上。 “太太,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一会您是在楼下餐厅用餐还是给您端到三楼?” 厚毛巾吸掉一身水汽,廖爱珠没淋到一滴雨,裹着毛巾随口问道:“小纯吃过没有?问她想在哪吃?” 她还没玩尽兴,打算晚上和自家人喝点酒再打上两圈。覃原祺那个人渣眼光刁,娶的老婆人美心善性格很好,与廖爱珠妯娌之间甚是和睦。有时比起覃原祺,她更喜欢找他老婆逛街打麻将。 “刘总在您出门之后回家了,说今晚不回来。” 电梯门开,廖爱珠停住脚步。阿姨见她反应不好在后面犹犹豫豫。等到门又关上,她没好气道:“你让我一直站在这里呀?” 门又迅速被按开。 覃原路今天去山里接师傅不回来,弟妹一走晚上覃家只有廖爱珠一人。早知道这里没人她宁愿看她妈也不会回来。 等上到三楼,白皙的脚咣咣踢掉细高跟,廖爱珠一脚扫开早已摆好烘暖的拖鞋直接踩在地板上。她如瓷如玉般精致漂亮,从头到脚只有红亮的脚指甲显得莹润讨喜。 “一会端碗鸡汤到我房里。”廖爱珠飞快交待,然后气冲冲走回房中。 佣人站在电梯前没有继续跟。三楼是廖爱珠和覃原路的私人空间,没有特殊情况不准随意进入,特别是在廖爱珠心情不好的时候。 廖爱珠一路走一路解扣子,脚底热度在木地板上烫出印子又迅速散开。等房门关上,她一口气脱个精光,走向浴室准备泡澡。 淋浴的水流化为湿热烟雾弥漫,架子上音响继续播放上次没唱完的爵士乐。廖爱珠从柜子里拿出浴球扔进浴缸,等水变成奶白色,她握住红酒杯一屁股坐进去。 冷白的灯光被顺手调成暖黄。 廖爱珠抿一口红酒,拿起小方巾沾了水然后拧干,热热的盖在脸上享受这一刻。 keep me warm in your love and then you softly leave and it's me you o show…… “什么时候听过这歌?”她完全没印象,只将手搭在浴缸外摇晃酒杯哼歌。 how deep is your love how deep is your love 一股凉风吹散浴室热气,这个时间点鸡汤应该被热好送上来。 “汤放茶几上吧。”廖爱珠继续盖着毛巾躺在浴缸边。酒精作用下她的意识飘飘然,完全没注意有人正一步步靠近,直到粗粝的手指扣住她肩膀沿着细腻湿润的皮肤往前抚摸的时候,廖爱珠才扯掉毛巾猛地弹起。 “怎么是你?!” 覃原祺扯开衣领扣子,先一步扣住她的手腕,一把将人拉到身前。拉扯间,红酒杯掉在地上泼出一滩红,水花四溅,把覃原祺衬衫也弄湿大半。 “别动。” “放开我!” 廖爱珠挣扎,甩手一巴扇得对面的脸微微一侧。 覃原祺微微低着头,面无表情摸了摸脸颊,额前发梢落下水珠滴在廖爱珠大腿上。 廖爱珠抖了一抖,惊慌僵在半空的手一缩,下一秒已经抵在厚实的胸膛。 近乎啃噬的吻落在她身上,吓得她予取予求不敢再反抗。 “我让你一夜没睡是吧? “说呀,不是很能说吗?!” “唔……” 唇瓣从苍白到鲜红如渗血, 作者有话说: ---------------------- ~ *~*~ 唇瓣从苍白到鲜红如渗血,偶尔一两声喘息,露出口中勾缠红红的死结。 奶白色水面规律荡开波纹,一圈顶着一圈,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how deep is your love how deep is your love 歌声在水雾间暧昧翻涌,廖爱珠蓦地想起这首歌是她和覃原祺在三年前的那个夜晚听的。 第3章 脱轨 廖爱珠和覃原祺的第一次是在结婚周年派对那天,算不上你情我愿但也不是出轨,至少在廖爱珠这不是出轨。 结婚一年,她和覃原路没有一次夫妻生活。廖爱珠绞尽脑汁想有点突破,可覃原路就跟爱马仕配货一样中看不中用。她划烂台球桌,砸碎电脑甚至把覃原路珍藏的扑克牌全部烧掉,这傻帽也只会笑嘻嘻问她再买个什么样的好。撒泼打滚在覃原路那就像拳头砸在棉花上让廖爱珠无可奈何。 周年派对前一晚,廖爱珠还在费劲巴力勾引自己老公,没想到覃原路醉醺醺回来对她说他们只是被利益捆绑的两个陌生人。 老爷子做主给的那些当彩礼的股权其实是从覃原路手里抠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利用廖爱珠牵制他,将原本属于他的财产上道锁。他和廖爱珠签的那份夫妻协议里许多条款埋了坑,再加上廖母的关系使这5%的股权实际相当于收回到老爷子自己手中。 覃原路嘟嘟囔囔道歉,说自己在集团已经是废人一个。 廖爱珠豪门梦碎,第二天望着满座宾客为他们夫妻献上祝福,丝毫不给面子喝个酩酊大醉。 “来,再打一圈。” “别喝了……” “没事!” “哎真是,你老公去哪了?” 证也没领,性生活也没有,现在还告诉她只是陌生人,他覃原路到底算哪门子老公? 手里酒杯在拉扯中被拿走,廖爱珠翻来覆去看自己双手,等数清楚一共十个红指甲才后知后觉,“我酒呢?酒杯!” 眼前一晃,周围人消失不见,只剩天花板东摇西摆。 身体在寸寸灼烧,烧得她七死八活。 廖爱珠抻着脖子口干舌燥呻吟:“好渴……” “一会让你喝水。”一道声音对她说。 像是知道她的痛苦,迷乱中一双手撕拉一声解除了束缚。她咕哝骂了句王八蛋,在冷得打哆嗦时炙热的温度覆上身躯。 那是一团火,却是她的及时雨。这一次的灼烧不再煎熬她的心。软厚大床被挤压着摆动,久违的快乐感觉让廖爱珠全身每个细胞都在沸腾跳跃,思想迟钝麻痹,感官异常灵敏。 她如同飘荡在绵厚的云端一般舒畅。 浓浓酒气随汗水蒸腾,额角的汗液渗进眼睛,刺痛使廖爱珠理智回笼,一点点看清眼前的景象,随即尖叫一声将人掀开。 覃原祺被推到床下,怔愣片刻很快镇定,抓住廖爱珠脚踝把人拖到身边,淡定说道:“先做完。” 健硕挺拔的身躯带着滚烫温度又要压在廖爱珠身上,柔软的床铺被压出一道道折痕围着廖爱珠。她傻愣在那,寻思半天才反应过来,转身扯断电话机砸向覃原祺破口大骂:“你个王八爹p眼拉出来的王八蛋!” 廖爱珠一边骂一边爬起来找衣服,发现裙子被扯烂又是一波暴怒,跳到覃原祺身上对他拳打脚踢。 屋外,保洁员熟练打开吸尘器,推着从走廊一端走向另一端。噪音充斥整个楼层,只有这里不用担心有客人投诉,顶层的房间留作招待用,平时根本不会有外人上来。 在这里覃原祺可以为所欲为。 “嫂子,生气了?” 屋内一片狼藉,玻璃渣碎散一地。覃原祺叼着烟不紧不慢系袖扣,瞟了一眼磕破的眉角,目光转而看向镜中的廖爱珠。 她披头散发坐在床中央,抱着被子声泪俱下控诉:“我要报警。” 话说完手机马上被送到跟前晃了晃,覃原祺站在床边垂眼问道:“要不要帮你打电话?”随后手指迅速按下110并且外放。 廖爱珠僵硬地抬眼,两人在回铃声中对视。 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抢上来将手机摔掉。 “不是要报警吗?”覃原祺斜睨她,抬手抽了一口烟又仰头享受地将烟雾喷在空气中明知故问,“怎么挂电话了?” 廖爱珠沉默不语。 阳光照在地上玻璃缸折射出一道光,光影在屋子里晃了一圈又落回桌上,覃原祺靠在桌边朝缸里掸了掸烟灰,这才云淡风轻说:“别闹了,没用的。” 以覃家在南湖市的背景这件事闹到台面上吃亏的只有廖爱珠。她没有能力和覃家撕破脸,到时一意孤行别说覃原路,可能就连亲妈也不会向着她,这一点双方心知肚明。 房门敲响,覃原祺看她一眼走去开门,等再回来时拿来和先前一样的裙装。 “洗手间有化妆品。”他吐出一口烟直接按灭烟头,将衣服递给廖爱珠,“收拾一下别让我哥发现。” 廖爱珠表情木然,伸手去拿拿了个空。她抬眼,只见覃原祺嘴角轻挑,眼神不带一丝温度盯着她警告:“我们是男欢女爱一时冲动,错也是两个人的错,记住了?” 衣服重新递到跟前,廖爱珠一把抢过直接走进浴室,等再出来时她重新恢复成早上那副光彩照人的模样。 “我送你回去。”覃原祺靠在桌边打量廖爱珠,目光将她从头扫到尾,看着婀娜的背影走到门口沉默半晌对他说:“一起回去不好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