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书迷正在阅读:你能不能不撩我 , 经年 , 精液收集系统 , 韓先生,你被寫在我的左心房(1v1) , 金丝雀手册 , 庶得容易 , 重生军嫂追夫记 , 重生之夫君不是人 , 要来点Boss么(快穿) , 你的名字好绕口 , 跨种族学霸系统 , 碎玉
止被她激烈的情绪和连珠炮似的问题弄得有点懵,但他还是想知道自己刚刚问的那个问题的答案。 他摇了摇头,语气依旧平稳,认真地说: “我不知道。我没有死过。” 他想了想,又补充道,“我也没有活过。” 他抬起眼,望向对岸朦胧的灯火。 “活……是什么感觉?” 女人勃然大怒,将死之人,还要这样消遣她。 “活着是什么感觉?你来问我吗?!怎么,看我活得这么惨,这么窝囊,这么像条等死的野狗,你心里痛快了是吧?!找乐子找到我头上来了?!滚!给老娘滚远点!” 止:“……你不要凶啊。” 女人:? 第53章 搬家 “没写完,还是个半成品。”沈潋川快速浏览了一遍,说。 “废话,试镜怎么会把所有的内容都放出来。” “现在公布的试镜角色就是里面那几个,男主止,然后那个女人,还有一堆小角色。”邓璇说,“咱们肯定是冲着男主去,是吧?” 沈潋川继续看着剧本,点点头。 “啥玩意情节都没有,就是飘来飘去,最难演了——而且他还把男主写得跟个傻子似的……”邓璇对着镜子开始检查口红,“不过我觉得这个角色还挺适合你。” 沈潋川闻言给她一个白眼:“……你是在说我像个傻子吗。” 邓璇一抖:“我可没有啊。” 今晚沈漪年她老人家比较闲,召弟弟共进晚餐。 邓璇为了表达她对顶头上司的尊(谄)敬(媚)之情,亲自送沈潋川过去。 地方定在了一家很高端的日料店。 包厢是传统的和式,私密性极佳。 沈潋川脱鞋入内时,沈漪年已经端坐在桌旁,正用长筷优雅地夹起一片晶莹的鲷鱼刺身。 一秒钟都不打算等他。 她穿着剪裁利落的羊绒衫和西装裤,长发松松挽起,看上去也是下班了衣服没换就过来了。 “来了?坐。”沈漪年抬眼示意,又和她身后的邓璇打了招呼,“小邓?辛苦了。” 邓璇极有眼色地和沈漪年寒暄两句,便以不打扰姐弟团聚为由告退。 包间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厨师处理食材时极有韵律的细微声响。 沈潋川坐下,看了眼面前摆开精美的怀石料理阵仗,皱了皱眉:“怎么吃这个?我昨天不是说想吃中餐来着。” 昨天沈漪年消息问他想吃什么。 他最近经常跑去易怀景家里做饭,做的也是中餐居多,干脆说想吃中餐了,什么菜倒是无所谓。 沈漪年慢条斯理地将鱼肉蘸了点山葵送入口中,细嚼慢咽后,才抬眼,冷笑一声:“我请你吃饭,你还挑上了?不吃饿着。” 沈潋川:“……那你倒是别问我!” “问完你我才想起来在这边留了位置,快过期了,再排又要等俩月,干脆让你享福了。” 沈潋川不喜欢吃生冷的东西,但是偶尔一次也没什么。 他拿起筷子,夹了块烤得滋滋冒油的银鳕鱼西京烧。 两个人见面,没那么多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谈天说地,说到了已经环游世界好几年的父母身上。 沈家二老在把公司的生杀大权交给女儿了之后,自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了,于是乎拿着半辈子赚得金山银山潇洒去也。 现在应该是到欧洲了。 “他俩过年回不回来?”沈潋川问。 沈漪年:“不知道,我估计应该回。妈前面不是打电话说,计划明年去澳洲,然后往南极走一趟么。” 沈潋川点点头,抿一小口清酒:“行,他们回来了你知会我一声。” “我听说郭义垣的新电影要启动了?”沈漪年不咸不淡道,“看过是什么内容了吗?” “看过了,挺有意思的,我打算争取一下男主。”沈潋川道。 “你既然感兴趣,就好好准备。需要什么资源,跟邓璇说,或者直接找我。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和郭义垣说一声。” “先不用了,我心里有数,你别担心。” 吃到一半,沈漪年状似无意地问起:“你还住之前那家酒店?” “搬了。”沈潋川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米饭,“搬到西林苑那边了。” 沈漪年夹菜的筷子微微一顿,抬眸看他,眉头蹙起:“西林苑?那边靠近老城区了,环境复杂,交通也不算便利。你原来的公寓不是挺好?干嘛突然搬去那么偏的地方?” 沈潋川面不改色,早就准备好了说辞:“安静。想换个环境,那边离我一个老师的工作室也近些,方便上课。” 理由听起来充分,但他知道未必能完全瞒过姐姐。 沈漪年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追问,只是淡淡“嗯”了一声。 沉默了片刻,沈潋川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放下筷子,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姐,易相北……就是之前易天那个案子,你还有印象吗?” 沈漪年咀嚼的动作慢了下来。 她拿起湿毛巾擦了擦手,看向沈潋川:“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就是……偶然听人提起,有点好奇。”沈潋川试图让语气显得很随意,“他具体是因为什么罪名进去的?当年的事,你知道多少内情?” 沈漪年没立刻回答。 她端起小巧的清酒杯,没有喝,指尖在冰凉杯壁上轻轻摩挲,视线落在沈潋川故作平静的脸上。 她的弟弟,她了解。 他是个好演员。 但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沈潋川再怎么表演,他有没有说谎、心里有没有藏事,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沈漪年的声音听不出喜怒:“好端端的,打听这个做什么?易家的事水很深,而且早就是过去式了。” 沈潋川迎着她的目光,知道绕弯子没用。 他深吸一口气,选择坦白一部分:“我最近……又遇到易相北的儿子了。易怀景。” 沈漪年微微一挑眉。 “我们以前是校友,有些交情。”沈潋川继续道,尽量让语气显得坦诚而平静,“他现在状况……很不好。家里出事对他打击太大。我就想了解一下,当年究竟是什么情况。” “校友?交情?” 沈漪年重复这两个词,尾音微微上扬。 娱乐圈和世家圈的消息她未必事事关心,但弟弟早年一些模糊的传闻和后来的异常,她并非毫无察觉。 绝对不只是普通的校友。 “你们什么关系?”沈漪年语气平静地说,“就算是有些交情的校友,三年不见,情分也该淡了吧。” 沈潋川知道解释没用,于是选择沉默应对。 “行吧,我等你主动告诉我。”沈漪年道。 “易相北私下掏空了易天集团核心资产,查账的时候没对上——挪用资金、商业欺诈、违规担保,几项加起来,数额巨大,情节严重。证据链看起来挺扎实,易家老爷子去得早,没个镇得住的长辈,易绍南暗地里动了手脚,所以很快下了判决——有期,十二年。” 沈潋川眼皮一跳。 第54章 言商 沈漪年一边说一边观察沈潋川的反应。 弟弟紧锁的眉头和逐渐绷紧的下颌线,她都看在眼里。 “他后面上诉,二审宣布维持原判。法律程序上,还有再审的可能,但这么多年过去,动静越来越小。 我推测,不是他不想折腾,而是折腾不起了。” 沈漪年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打这种官司,希望渺茫,耗费的时间金钱不计其数。易相北就是有通天的能耐,他人被困在四堵墙里,还能翻起什么风浪? 我听说,他对他儿子也是一直放养,没怎么让他接触过公司事务……易绍南则以迅雷之势‘稳住’了易天。 所以,从司法程序、个人能力再到公司实权来看,易怀景一个半大孩子,手里要钱没钱,要人脉没人脉,要经验没经验,想要翻盘的可能性,早就被压缩到无限趋近于零。 至于以前的合作伙伴,商场上,锦上添花是常态,雪中送炭是奇迹,能做到不落井下石,已经仁至义尽了,外面能替他奔走、有能力且愿意冒风险的人,早散了。 十二年刑期,恐怕已经是当年易天的律师团队,能为他争取到的最好结果。” 沈潋川的眉头紧紧锁起:“可是,姐,你之前跟我说,圈子里都知道是易绍南做局……” “知道,和能证明,是两回事。”沈漪年道, “愿意私下唏嘘两句,和愿意站出来替他担保、甚至对抗易绍南背后的利益网络,更是天壤之别。” 沈潋川抿了抿唇。 沈漪年多啰嗦了两句: “退一万步说,易绍南到底有没有做局,我们外人根本无从确知。法律讲的是证据链,不是‘我感觉’。那些融资合同,最终签字的都是易相北本人——白纸黑字,具有法律效力。他签了字,就必须承担所有商业决策带来的后果,这是最基本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