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卷一 入宗篇: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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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宗篇:第七章 斩断凡尘 静虚峰寝殿。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周身隐隐有灵气流转,那张老脸上已不见往日的猥 琐颓唐,反倒透着几分红润光泽。炼气巅峰的修为,虽在仙门中不值一提,可对 一介凡俗老汉而言,已是脱胎换骨。 顾若曦斜倚在窗边的软榻上,素手执一盏青瓷茶碗,浅啜着灵雾茶。墨发松 松绾了个髻,只用一根白玉簪固定,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她穿着月白色广袖长裙, 腰间束着淡青丝绦,裙摆逶迤在地,衬得身姿愈发丰腴婀娜。 白日里,她仍是那位凌天宗太上长老,渡劫期陆地神仙。她会耐心指点王老 汉吐纳之法,讲解经脉运转的窍门,偶尔还会亲自为他疏导灵气。声音清冷,却 不再像从前那般疏离,反倒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温柔。 至于夜里…… 寝殿的雕花木床换了新的褥子,用的是南海鲛绡,触感柔滑如脂。每至入夜, 王老汉便会褪去那身粗布衣裳,爬上床榻,将她搂进怀里。动作虽仍急切,却不 再像从前那般粗暴蛮横。 「噗滋。」 水声黏腻,肉体撞击声依旧密集。可顾若曦不会再咬着唇硬忍,被肏得狠了, 她学会软声求饶;舒服了,也会细细呻吟。那具丰腴的身子彻底被打开后,连带 着性子也柔了许多--至少在王老汉面前是如此。 至于像乡下那般作践媳妇的法子……即便顾若曦默许,王老汉也不会再用了。 什么让她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走,什么当众扇她屁股让她撅着挨肏--这些念头, 如今想来都觉得荒唐。仙子终究是仙子,真要那般作践,怕是要遭天打雷劈。 他要的不过是她一颗不会将他弃如敝履的心罢了。 故而两人平日里相处,反倒愈发相敬如宾。 一个打坐修炼,一个烹茶观云,倒真像凡间那些举案齐眉的夫妻。 这日午后,阳光透过窗棂,在青石地板上投下斑驳光影。 王老汉盘膝坐在蒲团上,本该运转周天,可眉头却微微蹙着,气息也有些紊 乱。周身流转的灵气时强时弱,显然心神不宁。 顾若曦放下茶碗,琉璃色的眸子扫了他一眼。 「在想什么?」 声音清浅,却带着几分关切。 王老汉睁开眼,讪讪一笑。 「没、没什么……」 「打坐都这般不专心,」顾若曦唇角微扬,似笑非笑,「若是让外头那些弟 子瞧见,怕是要笑掉大牙。」 王老汉挠挠头,从蒲团上爬起来,凑到她身边坐下。他看了看她,那张清冷 绝尘的脸此刻正含笑望着自己,眸子里映着窗外的天光,温柔得不像话。 他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搓着手,支吾了半晌才开口: 「仙子……那个……老奴想……想回趟老家。」 顾若曦微微一怔。 「老家?」 「嗯,」王老汉点点头,「就是……就是以前那个村子。老奴想回去给老娘 上上坟,烧点纸钱。」 顾若曦想起来了。失忆那段时间,她与王老汉住在山野茅屋,确实有个哥哥 嫂子,住在邻村。逢年过节,王老汉会拎着些山货去串门,有时也会带上她。 印象并不好。 她依稀记得,那对夫妻看王老汉的眼神,总带着几分轻蔑。言语间多是讥讽, 说他没出息,一把年纪还打光棍。至于看她时的目光……更是不堪。那男人的眼 睛总在她胸口和臀上打转,女人的眼神则满是嫉妒与刻薄。 这些事,她从未对王老汉说过。那时她痴痴傻傻,不懂人情世故,只觉得那 两人让她不舒服。如今回想起来,才明白那是怎样的恶意。 「你兄长一家……」她欲言又止。 「也有多年没见了」王老汉咧着嘴笑,「老奴这不是想带仙子再回去看看嘛。 顺便……顺便也让他们瞧瞧,老奴如今过的好日子!」 语气里透着股孩子气的炫耀。 顾若曦看着他,心头微微一软。这老货虽粗鄙不堪,心思却简单得很。受了 半辈子白眼,如今 有了点出息,便想回去扬眉吐气。 她沉吟片刻,轻声道: 「住山上之时,你不是常带本座去串门么?」 「那不一样!」王老汉急道,「那时候仙子痴痴傻傻的,他们……他们也没 把仙子当回事。现在不一样了,仙子你现在已经被老奴……」 他顿了顿,老脸一红,没再说下去。 顾若曦的脸也微微泛红。她垂下眼眸,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茶碗边缘。 「罢了,」她轻叹一声,「你想去,便去吧。」 「真的?」王老汉眼睛一亮。 「嗯。」顾若曦抬眼看他,神色认真起来,「不过有几件事,你须记着。其 一,你如今已踏入仙途,仙凡有别,尽量莫要沾染因果。其二,莫要显露修为, 免得惊世骇俗。其三……」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你那兄嫂若问起,便说我们搬去了县城,做了点小生意,日子还算过得去。 旁的,莫要多言。」 王老汉连连点头: 「老奴晓得了!就说咱们在外头开了个杂货铺,生意红火,特意回来给老娘 上坟!」 顾若曦微微颔首,又想起什么,补充道: 「还有,此番下山,莫要像昨夜那般……折腾到三更天。」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红,语气却故作镇定。 王老汉先是一愣,随即嘿嘿笑起来: 「仙子这是嫌老奴太猛了?」 「胡说八道。」顾若曦轻啐一口,别过脸去,「本座是怕你荒废修炼。既已 踏上仙途,便该勤勉些。」 「是是是,」王老汉凑近些,压低声音,「那今晚……老奴温柔些?」 「滚。」 晨光微熹时,两人一番乔装便下了山。 顾若曦换了一身粗布襦裙,月白色的料子洗得发白,袖口还打着两个不起眼 的补丁。墨发用木簪松松绾了个髻,面上蒙着层轻纱,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 这般打扮,倒真像山野间那些为避风沙而遮面的村妇,只是那身段太过丰腴婀娜, 行走间裙摆摇曳,腰肢轻摆,仍是掩不住的风流韵味。 王老汉穿回他那身粗布灰衣,可精气神却大不相同。背虽仍有些佝偻,脚步 却沉稳有力,一双眼睛也比从前清亮许多。炼气巅峰的修为虽未外露,可那股子 脱胎换骨的气度,明眼人一瞧便知。 二人扮作寻常夫妻,一路步行。穿过云雾缭绕的仙山,踏过青石板铺就的官 道,渐渐行至凡俗地界。 晌午时分,青牛村已在眼前。 村子还是老样子。十几户土坯房零零散散地立在黄土坡上,屋顶的茅草被风 吹得东倒西歪。村口那棵老槐树倒是依旧枝繁叶茂,树下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汉, 见有生人进村,都抬眼打量。 王老汉脚步顿了顿,望着那棵老槐树,眼神有些恍惚。他记得小时候常和哥 哥在树下玩耍,娘亲就坐在门槛上缝补衣裳,阳光洒在她花白的头发上…… 「走吧。」他深吸一口气,拉着顾若曦的手,朝村子深处走去。 泥土路上坑坑洼洼,两旁散落着鸡粪和杂草。几户人家的烟囱冒着炊烟,空 气里飘着柴火和饭菜的味道。有妇人端着木盆出来倒水,见着他们,愣了愣,随 即低声议论起来。 「那不是王铁柱吗?」 「哎呦,还真是!他旁边那女人……是谁?」 「瞧着身段,不会是他讨到的媳妇儿吧……」 「啧啧,这王铁柱出去一趟,倒是精神了不少。」 王老汉听见议论,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了,二人径直走到村子最西头的一处 院落前。院墙是黄土垒的,塌了半截,露出里头三间破旧的土坯房。院门歪歪斜 斜地挂着,门板上贴着的门神早已褪色剥落。 他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堆着柴火和农具,一只老母鸡正带着几只小鸡仔在土里刨食。正屋的 门帘掀开,一个穿着补丁衣裳的妇人探出头来。 是嫂子赵氏。 赵氏约莫五十来岁,面黄肌瘦,颧骨高耸,一双三角眼透着精明。她看见王 老汉,先是一愣,随即那双眼睛上下打量起来,从王老汉身上那身虽旧却干净的 衣裳,到他红润的面色,再到他身后那个蒙着面纱、身段丰腴的女人。 「哎呦!铁柱回来啦?」她扯开嗓子,脸上堆起夸张的笑容,「这几年去哪 儿了!快进来快进来!」 说着,她扭头朝屋里喊: 「当家的!大力!快出来!铁柱回来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很快,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掀帘出来,正是王老 汉的哥哥王铁山。他比王老汉大十来岁,背驼得厉害,脸上皱纹如刀刻,一双眼 睛浑浊无神。 看见王老汉,王铁山也愣了愣。他盯着弟弟看了好一会儿,才喃喃道: 「铁柱?你……你是铁柱?」 确实变样了。从前那个佝偻猥琐、满面愁苦的老汉,如今虽仍穿着粗布衣裳, 可面色红润,眼神清亮,连腰背都挺直了些。虽仍是老相,可那股精气神,却像 是年轻了十岁。 「老哥。」王老汉咧嘴一笑,「我带着翠兰回来看看,给娘上上坟。」 「翠兰?」王铁山看向顾若曦不由得眼睛一亮,「这是你新讨的媳妇儿?」 王老汉疑惑,「老哥这是翠兰啊,咋不认识了?往年过年节都和俺一起回村 儿的啊。」 「啊?是吗」王铁山不由得看向自己的婆娘,赵氏摇摇头。 这时,西厢房的门「哐当」一声被推开,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走了出来。 是侄子王大力。 这汉子约莫三十来岁,生得膀大腰圆,一身横肉。脸盘方正,却满脸麻子, 蒜头鼻,厚嘴唇,一双小眼睛眯成缝,透着股憨傻气。他穿着件脏兮兮的短褂, 裤腿挽到膝盖,露出两条毛茸茸的粗腿。 王大力一出来,目光就直勾勾地落在了顾若曦身上。 那目光赤裸裸的,像钩子一样,从她蒙着面纱的脸,滑到胸前那两团将粗布 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再落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在肥硕的臀肉上。他喉结滚动, 咽了口唾沫,小眼睛里泛起淫邪的光。 顾若曦微微蹙眉。 她虽蒙着面纱,可那目光太过灼热,仿佛能穿透布料,在她身上肆意抚摸。 更让她不悦的是,这汉子的眼神里除了色欲,还有一股子蛮横的占有欲,仿佛她 是什么可以随意抢夺的物件。 「大力!愣着干啥!」王铁山见状,假意呵斥道,「这是……」 「翠兰」王老汉提醒 「对,翠兰,还不快叫叔母!」 王大力这才回过神,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 「叔、叔母好……」 声音粗哑,目光却仍黏在顾若曦身上,舍不得移开。 顾若曦微微颔首,算是回应。她没说话,只静静站着,可那股子清冷疏离的 气度,却让院子里燥热的空气都凉了几分。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他笑着拍拍王大力的肩膀: 「大力都长这么壮实了!好!好啊!」 赵氏在一旁看着,那双三角眼滴溜溜地转。她看看王老汉,又看看顾若曦, 心里盘算开了。这王铁柱出去一趟,不但人精神了,甚至还走了狗屎运讨到这么 个水灵的媳妇儿。虽说蒙着脸,可那身段、那气度,绝不是寻常村妇能有的。 就是不知道这媳妇是这个泥腿子从哪讨的,他家大力怎么就没这福分啊,赵 氏心里不免心生嫉妒。 这里头肯定有蹊跷。 她心里想着,脸上却笑得愈发热情: 「站在院子里干啥?快进屋坐!大力,去烧点水!」 「哎!」王大力应了一声,却仍盯着顾若曦看了好几眼,才恋恋不舍地朝灶 房走去。 顾若曦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她看见赵氏眼中一闪而过的算计,看见王铁山那浑浊目光里藏着的贪婪,更 看见王大力转身时,回头又瞥了她臀部一眼,喉结再次滚动。 心里明了,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老汉还在那儿乐呵呵地跟哥哥说着话,全然没察觉这院子里的暗流涌动。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正要往屋里走,却忽然想起什么,回头对赵氏道: 「嫂子,我们这次回来,打算住两日。给娘上完坟就走。」 「住两日好啊!」赵氏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正好大力那屋空着,你们就 住那儿!宽敞!」 顾若曦内心也不免疑惑,即便记性再差也不至于几年没见就把自己忘得干干 净净,王老汉哥嫂一家这样子像是才第一次见自己。 顾若曦神识何其敏锐,哥嫂一家并没有特意撒谎,他们确实是第一次见自己, 但是。。。。。这令 她更加 疑惑了,自己是有着这十年夫妻生活的记忆的,也是记得曾经不止一 次来串门的,但是。。。。 顾若曦思索之际,王老汉拍了一下她的玉臀儿,顾若曦无语的看向这个正傻 笑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的老狗。 王老汉却浑然不觉,刚刚一点奇怪之处早就抛到九霄云外了,正乐呵呵地点 头,摩挲着顾若曦翘臀进屋: 「成!那就麻烦嫂子了!」 一张旧方桌摆在正中,桌上摆着几样粗陋菜肴:一盆炖得稀烂的萝卜,一碗 油汪汪的肥肉片,一碟腌得发黑的咸菜,还有一坛子浑浊的土酒。烛火在灯盏里 跳跃,将人影拉得忽长忽短,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王老汉和顾若曦坐在下首,对面是王铁山和赵氏,王大力则坐在侧面,正好 对着顾若曦。那汉子的目光从顾若曦坐下起就没移开过,直勾勾地盯着她胸前那 两团将粗布襦裙撑得紧绷的丰乳,喉结不停地滚动。 「来来来,铁柱,翠兰,别客气!」王铁山端起酒碗,咧着嘴笑,露出一口 黄牙,「自家兄弟,没啥好菜,将就着吃!」 王老汉连忙端起碗,跟哥哥碰了一下: 「哥说哪里话!这菜好得很!」 说罢仰头灌了一大口。土酒辛辣,呛得他咳嗽了几声,脸顿时涨红了。 赵氏一边给众人夹菜,一边拿眼瞟着顾若曦。她夹了块肥肉放到顾若曦碗里, 笑道: 「翠兰啊,多吃点!瞧你这身子,这胸脯,这屁股,一看就是好生养的!」 顾若曦垂着眼,没动筷子,只轻轻「嗯」了一声。 「可不是嘛!」王铁山接过话头,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扫了一圈,「铁柱,你 这婆娘娶了也有段日子了吧?咋还没动静?」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该不会是你……不行吧?」 堂屋里静了一瞬。 王老汉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急道: 「谁、谁不行了!老奴……我……我厉害着呢!」 「厉害?」王铁山嗤笑一声,「厉害咋还没怀上?要我说啊,这女人身子再 好,也得男人种子好才行。你这老胳膊老腿的,怕是……」 他没说完,但意思再明白不过。 王大力这时忽然开口,声音粗哑: 「叔父要是真不行……侄儿可以帮忙。」 这话说得直白露骨,堂屋里又是一静。 王大力盯着顾若曦,小眼睛里泛着淫邪的光: 「叔母这身段,这奶子,这大屁股,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叔父放心,把叔母 交给我,我保证……」 他舔了舔厚嘴唇,压低声音: 「今晚叔母跟我进屋,我肏她几回,保管不久就能怀上。我这身子壮实,种 子也好,肯定能让叔母……」 「啪!」 赵氏猛地拍了下桌子,假意斥道: 「大力!胡说什么呢!没大没小的!」 可她脸上却没什么怒色,反倒带着几分笑意。那双三角眼瞟了瞟顾若曦,又 瞟了瞟王老汉,似乎在观察两人的反应。 王老汉愣愣地看着王大力,又看看顾若曦,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总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来。 顾若曦依旧垂着眼,指尖却微微蜷了蜷。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琉璃色 的眸子里却闪过一丝冷意。 酒过三巡,桌上的菜吃得差不多了,土酒也喝了大半坛。 王铁山喝得满面红光,话也多了起来。他搂着王老汉的肩膀,喷着酒气道: 「铁柱啊,哥问你个事……」 他瞟了顾若曦一眼,压低声音: 「你这婆娘,身子这么骚,那根『贱筋』……你挑开了没?」 王老汉一愣,随即得意地笑起来: 「挑开了!早挑开了!」 他喝得有些醉,话也多了: 「不瞒哥说,仙……翠兰这身子,真是极品!前头的骚屄紧得很,后头的屁 眼子更是一绝!肠油流得哗哗的,肏起来那叫一个……」 他滔滔不绝地说起来,从怎么掰开她的臀肉,怎么插进后庭,怎么抠弄那根 「贱筋」,说到怎么把她肏得哭喊着求饶,怎么让她前后两个洞同时泄身…… 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 王铁山和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不住地咽口水。王大力更是盯着顾若曦,目 光像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叔父厉害!」王大力竖起大拇指,「不过要我说,这女人啊,光肏服了不 行,还得训!得像训牲口一样,让她知道谁才是主子!」 「对对对!」王铁山连连点头,「我跟你嫂子刚成亲那会儿,她也不听话。 后来我揍了几回,扒了裤子按在炕上肏,肏得她哭爹喊娘,这才老实了!」 「要我说啊,」王大力舔了舔嘴唇,「叔母这么骚的身子,就该天天肏,时 时肏。早上肏骚屄,晚上肏屁眼,让她走路都夹不紧腿,见了男人就自己撅屁股……」 三人越说越下流,越说越露骨。粗俗的荤话在堂屋里回荡,混着酒气和汗味, 令人作呕。 顾若曦坐在一旁,面纱下的脸没什么表情,可心里却涌起一股无奈。 这老货……是真笨啊。 人家在调戏你媳妇呢,你看不出来吗?还傻呵呵地跟人家分享「经验」,得 意洋洋的…… 她垂下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碗沿。烛火在她睫毛上投下细碎的影子,微微 颤动。 这时,赵氏凑了过来,挨着她坐下。一股劣质头油的味道扑面而来,混着汗 酸气。 「翠兰啊,」赵氏压低声音,脸上堆着笑,「跟嫂子说说,铁柱那玩意儿… …可经用? 一晚上能肏你几回?」 顾若曦身子一僵。 「哎呦,害什么羞啊!」赵氏伸手在她大腿上拍了一下,「都是过来人,有 啥不能说的?嫂子告诉你啊,这男人啊,就得喂饱了。喂饱了,他才疼你。你要 是让他饿着,他可就出去找野食了……」 她越说越露骨,从怎么舔男人的鸡巴,怎么撅屁股让男人肏屁眼,说到怎么 用嘴伺候…… 顾若曦听不下去了。 她站起身,淡淡道: 「我有些乏了,先去歇息。」 说罢,转身就要走。 赵氏一愣,随即瘪瘪嘴,低声嘟囔: 「装什么清高……都被玩烂了,还在这儿摆谱……」 声音不大,却正好能让顾若曦听见。 顾若曦脚步顿了顿,却没回头。她掀开堂屋的门帘,走了出去。 夜风拂面,带着泥土和草木的气息。她站在院子里,仰头望着天上的星辰。 墨发在风中轻轻飘动,面纱被吹得贴紧了脸颊。 堂屋里,粗俗的荤话还在继续。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罢了。 她睁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映着星光,清冷而遥远。 再忍两日吧。 上完坟,便回去。 油灯里的火苗跳了最后一跳,「噗」地灭了。 堂屋里顿时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在地上投下几道惨白的 光影。酒气混着汗酸味在空气里弥漫,桌上杯盘狼藉,肥肉的油脂在碗沿凝成了 白霜。 王老汉趴在桌上,鼾声如雷。他脸色通红,嘴角还挂着涎水,一只手无力地 垂在桌沿,指尖还勾着空了的酒碗。炼气巅峰的修为虽让他身体强健许多,可这 般被兄嫂侄子轮番灌下大半坛土酒,到底还是扛不住。 「行了。」 王铁山抹了把嘴,脸上的醉意瞬间褪去大半。他站起身,走到王老汉身边, 伸手推了推。 王老汉毫无反应,鼾声更响了。 「醉死了。」王铁山冷笑一声,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得逞,「抬他回屋。」 王大力应了一声,上前抓住王老汉的胳膊,像拎鸡仔似的把他架起来。这汉 子力气极大,拖着王老汉就往西厢房走。王老汉的脚在泥地上拖出两道痕迹,嘴 里还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 赵氏起身收拾碗筷,动作麻利,脸上却没什么表情。那双三角眼在昏暗的光 线下闪着精光,像夜里觅食的母狼。 西厢房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又「砰」地关上。 堂屋里只剩下王铁山和赵氏。 月光从破了的窗纸漏进来,照在两人脸上,明暗交错。 「都安排好了?」王铁山压低声音问。 「放心吧。」赵氏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那屋的 炕,我下午就烧热了。被褥也换了新的,软和着呢。」 她顿了顿,凑近些,声音压得更低: 「等明儿早上,铁柱酒醒了,咱们就把那骚货光着屁股拖到他面前。让他瞧 瞧,他婆娘是怎么被咱们大力肏得骚水横流、屁眼松垮的模样。」 王铁山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里泛起贪婪的光: 「到时候,铁柱要是闹……」 「闹?」赵氏嗤笑一声,「他一个老光棍,能闹出什么花样?咱们就说是翠 兰自己勾引大力,半夜爬上了大力的炕。实在不行……」 她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就说铁柱喝醉了发酒疯,自己摔死了。反正这穷乡僻壤的,死个把老光棍, 谁管?」 王铁山沉默了片刻,点点头: 「成。那翠兰……就留给大力当媳妇。这身段,一看就是能生养的。给大力 生几个大胖小子,咱们老王家也算有后了。」 「可不是嘛。」赵氏笑道,「到时候,让大力天天肏她,把她肚子搞大。等 生了孩子,她就是咱们家的人了,想跑也跑不了。」 正说着,西厢房的门又开了。 王大力走了出来,脸上泛着兴奋的红光。他搓着手,小眼睛里淫光四射: 「爹,娘,我把叔父安置好了。他睡得跟死猪似的,雷打不醒。」 「好。」王铁山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去吧。那骚货在东厢房,门没锁。」 王大力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 「爹放心,今晚我一定把那骚货肏服了!让她明儿早上路都走不稳,见了我 就自己撅屁股!」 「别光顾着爽。」赵氏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教训的意味,「娘教你几 招,你记着。」 她拉着王大力在凳子上坐下,压低声音: 「这女人啊,尤其是这种骚货,光用鸡巴肏是不够的。你得把她那骚屄灌满 了,灌得满满当当的,让浓精从里头溢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 王大力听得两眼放光,连连点头。 「娘跟你说,」赵氏继续道,「你铁柱叔之前肯定也往里头射过。你今晚就 得用更多的浓精,把他射进去的那些都冲出来,让那骚屄里全是你的种。这么一 来,她身子就记住你的味儿了,往后离了你的鸡巴就痒痒。」 「还有,」她顿了顿,「别光顾着肏前头。那屁眼子也得肏开了。我听铁柱 说,他肏过那骚货的屁眼。你今晚也得肏,还得肏得更狠,让她肠油流得更多。 往后啊,她前后两个洞都得给你留着,随时想肏就肏。」 王大力听得呼吸粗重,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舔着厚嘴 唇,连连保证: 「娘,我晓得了!我今晚一定把那骚货肏烂了!让她明儿早上浑身都是我的 精水,骚屄和屁眼子都合不拢!」 「去吧。」王铁山挥挥手,「动静小点,别惊动了旁人。」 「哎!」 王大力应了一声,转身就朝东厢房走去。他脚步急切,像饿了三天的野狗闻 见了肉味。 堂屋里,王铁山和赵氏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阴谋得逞的笑意。 月光透过破窗,照在两人脸上,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狰狞。 东厢房里。 顾若曦坐在炕沿上,面纱已经摘下,放在一旁。月光从窗棂漏进来,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