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失忆被老汉捡去】《卷一 入宗篇: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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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着碗筷,脸上还堆着讨好的笑: 「师姐,吃饱了?要不要再喝点水?」 上官婉儿没说话。 她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腕。那被勒出的红印子还在,有些地方破了皮, 隐隐作痛。 她走到李德贵面前,低头看着他。 李德贵抬起头,脸上还挂着笑: 「师姐,您--」 话音未落。 「砰!」 一记粉拳,结结实实地砸在了他脸上。 这一拳,裹挟着金丹后期的灵力,力道十足。李德贵猝不及防,整个人被砸 得向后仰倒,「咚」地一声撞在桌腿上,又滚倒在地。 他捂着脸,鼻血哗啦啦地往下流,眼前金星乱冒: 「师……师姐……您……您怎么……」 上官婉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 她一步上前,抬脚就踹。 「砰砰砰!」 一脚踹在肚子上,一脚踹在胸口,一脚踹在胯下。 李德贵蜷缩在地上,像只煮熟的虾米,疼得嗷嗷直叫: 「啊!师姐……别……别踹那儿……要废了……」 「废了正好!」 上官婉儿咬牙切齿,又是一脚踹在他屁股上: 「省得你再去祸害别的师姐师妹!」 她打得兴起,拳脚如雨点般落下。李德贵抱着头,在地上滚来滚去,惨叫连 连。他那炼气期的修为,在上官婉儿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打了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上官婉儿才停手。 她喘着气,胸口起伏,那两团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她低头看着地上的李 德贵--鼻青脸肿,嘴角流血,衣服被踹得破破烂烂,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 哼哼唧唧,动弹不得。 她走过去,抬脚,踩在他背上。 然后,她慢悠悠地坐下来,翘起二郎腿,把他当成了人肉垫子。 李德贵被她这么一坐,差点背过气去,闷哼了一声: 「师……师姐……您……您轻点……」 上官婉儿没理他。 她坐在他身上,从怀里掏出一面小铜镜,对着镜子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又擦 了擦嘴角--方才吃饭时沾了点油渍。 镜子里,她脸蛋红扑扑的,眼睛亮晶晶的,虽然还有些憔悴,可那股子傲娇 劲儿又回来了。 她收起铜镜,低头看着脚下的李德贵,冷哼一声: 「知道错了吗?」 「知……知道了……」 李德贵有气无力地回答: 「师弟错了……不该绑着师姐……不该让师姐……尿床上……」 「还有呢?」 「还……还有……不该采补师姐……不该……不该让师姐含……含我那玩意 儿……」 「哼!」 上官婉儿又踹了他一脚: 「下次还敢不敢?」 「不……不敢了……」 李德贵连忙摇头: 「下次……下次师弟一定先给师姐解开……一定不让师姐憋着……」 「这还差不多。」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从他身上站起来。 她走到床边,看着那湿了一大片的床单,皱了皱眉: 「还愣着干嘛?赶紧把床单换了!这骚味儿,熏死人了!」 「是……是……」 李德贵挣扎着爬起来,一瘸一拐地去柜子里找干净的床单。 上官婉儿站在窗边,看着窗外。日头已经升得老高,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 在地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她摸了摸肚子--饱饱的。 又感受了一下体内的灵力--恢复了三四成,揍人足够了。 她回头,看了一眼正在换床单的李德贵。那汉子鼻青脸肿,动作笨拙,可换 床单的动作却很认真,生怕留下一点褶皱。 她唇角微微扬起,又很快压下去。 「换好了没?磨磨蹭蹭的!」 「好……好了!师姐您瞧,干干净净的!」 李德贵换好床单,又把那脏床单团成一团,抱在怀里: 「我……我这就拿去洗。」 「等等。」 上官婉儿叫住他。 「先打水来,我要沐浴。」 她顿了顿,补充道: 「要热水,多打几桶。身上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是!师弟这就去!」 李德贵抱着脏床单,一瘸一拐地往外跑。 上官婉儿看着他狼狈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着笑着,她又红了脸,低声骂了一句: 「活该。」 青阳县集市。 石板路两侧挤满了摊贩,卖糖葫芦的,卖布匹的,卖胭脂水粉的,卖活鸡活 鸭的,吆喝声此起彼伏。人群熙熙攘攘,摩肩接踵,空气中混着炸油条的香气、 牲畜的骚味、和行人身上的汗酸味,嘈杂而鲜活。 王老汉走在人群中,脚步轻快,眼睛四处张望,看什么都新鲜。他穿着一身 灰布衣裳,虽然洗得干净,可那佝偻瘦小的模样,一看就是乡下来的庄稼汉。 顾若曦走在他身侧。 她依旧穿着那身月白色的粗布襦裙,墨发用木簪松松挽着,面纱遮住了大半 张脸,只露出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可即便如此,那高挑丰腴的身段,那行走间若 隐若现的腰肢曲线,还是引得路人频频侧目。 王老汉在一处卖泥人儿的摊前停下,拿起一个小泥猴,翻来覆去地看。 「婆娘,你瞧这猴儿,像不像山上的灵猴?」 顾若曦看了一眼那泥猴,又看了看王老汉,淡淡道: 「像你。」 王老汉一愣,随即咧嘴笑了: 「那更要买下来,给婆娘当个宠物。往后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瞧瞧。」 他说着,从怀里摸出几枚铜钱,就要递给摊主。 顾若曦却伸手,轻轻按住了他的手腕。 「丑。」 她只吐了一个字。 王老汉低头看了看那泥猴--歪嘴斜眼,确实不太好看。他嘿嘿一笑: 「丑是丑了点,可胜在有趣。婆娘您瞧,这猴儿的姿势,多像老汉我蹲在田 埂上抽烟袋的样子。」 他把泥猴往顾若曦手里塞。 顾若曦接过,看了一眼,随手丢回摊上: 「不要。」 「哎--婆娘--」 王老汉急了,又去拿那泥猴: 「买一个嘛,又不贵。往后您想老汉了,就拿出来看看,权当解闷。」 「想你作甚。」 顾若曦转身就走。 王老汉拿着泥猴,追也不是,放也不是,最后在摊主那似笑非笑的目光中, 讪讪地把泥猴放了回去,快步跟上顾若曦: 「婆娘,您等等我!」 两人又逛了一阵,买了些桂花糕和糖炒栗子。王老汉把桂花糕用油纸包好, 塞进怀里,拍了拍,笑道: 「留着晚上吃。」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可唇角却微微扬了扬。 正走着,前方忽然传来一阵喧闹声。 王老汉抬头一看,只见一座朱红色的楼阁矗立在街角,门前挂着两盏大红灯 笼,门楣上悬着一块金字匾额,写着「倚翠 楼」三个大字。门口站着几个浓妆艳 抹的女子,手里挥着帕子,正拉着过往的行人往里拽。 是青楼。 王老汉脚步一顿,正要拉着顾若曦绕开,却见一个浓妆艳抹的老鸨从门里走 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他们。 准确地说,一眼就看见了顾若曦。 那老鸨约莫四十来岁,穿着一身大红绸裙,脸上涂着厚厚的脂粉,嘴唇抹得 血红。她上下打量了顾若曦一番,眼睛一亮,又看了看王老汉,脸上堆起笑,快 步迎了上来: 「这位老哥,留步,留步!」 她拦住二人,目光在顾若曦身上来回扫视,从胸脯看到腰肢,又从腰肢看到 臀胯,越看眼睛越亮: 「老哥,这是您闺女吧?哎呦喂,这身段,这模样,可真是百里挑一啊!」 王老汉一愣,正要解释,那老鸨却已经自顾自地说开了: 「老哥,您这是要卖女儿吧?我跟您说,您可找对地方了!我们倚翠楼,可 是青阳县最大的楼子,出手最阔绰!您这闺女,要是进了我们楼里,保管吃香的 喝辣的,穿金戴银!」 她说着,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老哥,您开个价。我瞧您这闺女,虽然年纪大了些,可这身段,这奶子, 这屁股,都是上等货色。就是……」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顾若曦的腰臀之间,眼神变得有些微妙: 「就是……瞧着不像雏儿了。」 王老汉没说话,顾若曦也没说话。 两人就这么站着,听着。 老鸨见他们不吭声,以为是在犹豫,便说得更起劲了。她忽然伸出手,一巴 掌拍在顾若曦的臀上,「啪」的一声脆响: 「老哥,您别嫌我说话直。我在这行当里混了三十年,什么样的女人我没见 过?您这闺女,一看就是被肏熟了的。您瞧她这腰,这屁股,走路的姿势--一 看就是被男人狠狠肏过的。」 她说着,那手竟不老实起来,顺着顾若曦的臀缝往下滑,手指隔着裙布,往 那私密处抠去。 顾若曦眉头微蹙,身子往后退了半步。 可那老鸨手法老练,竟跟着往前一贴,两根手指顺着那臀缝往下一探,隔着 布料,在那处凹缝上狠狠扣了一下。 「滋--」 一声极轻的黏腻声响。 老鸨的手指抽出来,在指尖捻了捻,放到鼻尖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又猥琐 的笑: 「啧啧,老哥,您这闺女,那骚屄怕是早就被肏开了。贱筋都软了,阴唇都 合不拢了,一扣就出水,黏糊糊的,骚得很。这样的货色,虽然不如雏儿值钱, 可也有熟妇的妙处--会伺候人,知道怎么夹,怎么扭,怎么叫,能把男人伺候 得舒舒服服的。」 她说着,又伸手往顾若曦腿间探去,这次竟直接撩开裙摆,手指隔着亵裤, 在那处软肉上揉搓起来。 顾若曦身子微微一僵,琉璃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寒意。 可那老鸨浑然不觉,手指在那处凹缝上又揉又扣,发出「滋咕滋咕」的细微 水声: 「哎呦喂,这骚屄,一扣就出水,湿漉漉的,热乎乎的,真他娘的是个好物 件。老哥,您这闺女,在床上怕是浪得很吧?被肏的时候叫得响不响?会不会自 己扭屁股?」 她说着,手指忽然往那缝隙深处一探,指尖隔着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最敏 感的那粒肉珠上。 顾若曦身子猛地一颤,呼吸微微一滞。 那老鸨立刻察觉到了,嘿嘿一笑: 「找到了!就是这儿!老哥,您瞧,您这闺女最怕人碰这儿。一碰,身子就 软了,腿就夹紧了,连气儿都喘不匀了。这地方要是好好调教调教,保管一碰就 泄,一泄就浪,浪起来连亲爹都不认。」 她说着,手指在那粒肉珠上又揉又捻,力道不轻不重,却精准无比。 顾若曦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双腿微微夹紧,可面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 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寒意更浓了些。 老鸨浑然不觉,笑嘻嘻地凑近顾若曦耳边: 「闺女,别绷着。你让老娘插得更深些,保管让你舒服得脚趾头都蜷起来。 跟着老娘进楼,调教一个晚上,保证你变成个千人骑万人跨的烂货,见了男人就 自己撅屁股,连狗都忍不住想上你。」 这话一出,王老汉脸色瞬间煞白。 他差点原地去世,七窍生烟,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顾若曦当场发作, 一掌把这青楼连同整条街都夷为平地。 他连忙上前一步,挡在顾若曦身前,对那老鸨赔笑道: 「不了不了,这闺女我不卖。」 老鸨一愣: 「五十两还嫌少?那……六十两?」 「不卖不卖。」 王老汉连连摆手,拉起顾若曦的手: 「这是我婆娘。」 说罢,他拉着顾若曦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逃命。 老鸨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等她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远了。她啐了 一口,低声骂道: 「呸!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那骚屄给这老东西肏,真是糟蹋了!」 王老汉听见了,也不敢回头,拉着顾若曦快步拐过街角,直到看不见那倚翠 楼的招牌,才停下来,大口喘着气。 他回头,小心翼翼地看向顾若曦: 「婆娘……您……您没生气吧?」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琉璃色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只淡淡道: 「无妨。」 王老汉这才松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讪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 他拉着顾若曦的手,又往集市深处走去。 …… …… 客栈二楼的天字号房里,烛火摇曳,在墙上投下昏黄的光影。窗外传来更夫 的梆子声,已经二更天了。 床榻上,两具身子正缓缓交缠着。 不是那种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而是慢悠悠的,像溪水淌过石头,带着几分慵 懒和闲适。 王老汉和顾若曦面对面坐着,双腿交缠,彼此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一起。那根 粗长的肉棒,正埋在她那湿滑的蜜穴里,被那温热的软肉包裹着,却不急着抽送, 只是静静地待着,偶尔轻轻动一下。 两人的腰胯,正以一种极缓慢的节奏轻轻挺动着。 王老汉的双手扶着顾若曦的腰肢,那腰肢纤细柔软,肌肤滑腻,在烛光下泛 着温润的光泽。他轻轻往前一挺,那肉棒便往深处滑了几分,顾若曦的鼻子里便 逸出一声轻哼,腰肢也微微扭动了一下。 可两人都不急着动。 就这么慢悠悠地,你挺一下,我扭一下,像在跳一支极慢的舞。 烛火跳动着,在两人身上投下摇曳的光影。顾若曦的墨发散落在肩上,几缕 贴在汗湿的额角,那双琉璃色的眸子半眯着,带着几分慵懒的媚意。 王老汉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那根肉棒在她腿间若隐若现,沾着晶莹的液 体,在烛光下泛着水光。 他忽然开口: 「仙子,老汉我教您的这个动作……您知道是哪儿学来的吗?」 顾若曦微微抬眼: 「哪儿?」 「嘿嘿……」 王老汉笑了笑,腰胯又轻轻挺了一下: 「这是女女之间做爱才会用的姿势。」 顾若曦眉头微动: 「磨镜之好?」 「对对对!就是磨镜!」 王老汉点头,双手在她腰肢上轻轻摩挲: 「老汉我以前在村里,听人说过。说两个女人做那事儿,就是这样面对面坐 着,腿缠着腿,那地方对着那地方,互相磨蹭,磨得舒服了,就一起泄身。」 顾若曦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好奇: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嘿嘿……」 王老汉笑得有些不好意思,可还是老实交代: 「以前在村里,听那些老光棍说的。他们没事就爱凑在一起说这些荤话,说 哪家的媳妇和哪家的闺女磨镜子,说得有鼻子有眼的。老汉我那时候……就记下 了。」 顾若曦轻轻「嗯」了一声,没再追问。 王老汉见她没生气,胆子又大了些,腰胯轻轻挺动起来,一边挺一边说: 「仙子莫怪,男人嘛……就喜欢在床上折腾女人。」 顾若曦抬眼看他: 「折腾?」 「就是……」 王老汉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 「就是想把女人弄脏,弄乱,弄出各种模样来。看着仙子的头发乱了,衣裳 散了,脸上红红的,眼睛里水水的,老汉我这心里头……就特别满足。」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也不是想伤害仙子,就是想……想看着仙子因为老汉我,变成不一样的样 子。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被老汉我肏得哼哼唧唧的,那感觉……嘿嘿……」 他说得有些笨拙,可意思却表达得很清楚。 「我不怪你。」 王老汉愣了愣,随即咧嘴笑了,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 他搂紧顾若曦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带,那根肉棒便又深入了几分。顾若曦 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搭在他肩上,腰肢缓缓扭动起来。 「仙子……」 王老汉一边挺动,一边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说您能卖六十两,是不是太少了?」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卖?」 「哪能啊!」 王老汉连忙摇头: 「老汉我就是觉得……那老鸨有眼无珠。像仙子这样的绝色,别说六十两, 就是六万两,六百万两,也买不来。」 「油嘴滑舌。」 「嘿嘿,老汉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 王老汉说着,腰胯又轻轻挺了几下,那肉棒在她蜜穴里缓缓进出,带出「滋 咕滋咕」的水声。 顾若曦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些,腰肢扭动的幅度也大了几分。 「仙子……」 王老汉又开口: 「您说……那老鸨摸您那儿的时候,您是什么感觉?」 顾若曦看了他一眼: 「你想知道?」 「想。」 顾若曦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 「不知道。」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不如你摸得舒服。」 王老汉一听,顿时心花怒放,搂紧她的腰,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那老汉我以后天天摸,摸到仙子舒服为止。」 顾若曦没说话,可那双琉璃色的眸子里,却泛起了一丝极淡的笑意。 两人又恢复了那慢悠悠的节奏。 烛火跳动着,在墙上投下交缠的影子。 「救命啊师姐救命啊--」 声音由远及近,带着哭腔,在清晨的薄雾中格外刺耳。 静虚峰侧峰,上官婉儿的洞府内,锦被中蜷缩的人影微微动了动。 「唔……」 上官婉儿翻了个身,秀发散乱地铺在枕上,露出一截雪白的香肩。昨晚被那 死胖子折腾到子时,嗓子都叫哑了,浑身酸软,今儿个实在没精神,索性偷懒没 起来修炼。 「师姐!师姐!」 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李德贵你找死!」 上官婉儿猛地坐起,杏眼圆睁,一头青丝乱糟糟地披散着,睡意全消,只剩 下满肚子火气。 李德贵扑到床前,胖脸上涕泪横流,哭得跟个孩子似的:「师姐救命啊!师 弟我活不下去了!」 上官婉儿气得牙痒痒,二话不说,抬手就是一拳。 「砰!」 李德贵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在墙上,滑落在地。 「呜哇……」 「吵死了!」上官婉儿赤足跳下床,几步走到他面前,又是一脚踹在他肥厚 的屁股上,「大清早的嚎什么丧!扰人清梦,该当何罪!」 李德贵被揍得鼻青脸肿,总算安分了些,抽抽搭搭地爬起来,跪在地上抹眼 泪。 上官婉儿打了个哈欠,随手扯过搭在屏风上的肚兜亵裤,一边穿一边斜眼看 他:「你最好有事,不然……哼!」她挥舞着小拳头,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李德贵连忙道:「师姐!师弟我卡在炼气巅峰许久了!距离筑基就剩一步之 遥,可是……可是没有符合我木灵根的筑基石啊!」 上官婉儿系好肚兜的带子,懒洋洋地坐在床沿:「筑基石?那东西有价无市, 你虽有钱,却也难买。」 「正是啊!」李德贵又哭起来,「宗门还有两个月就要新弟子考核了,若是 不能筑基,连考核的机会都没有!师弟我就要沦为杂役弟子了!」 他扑上前抱住上官婉儿的腿:「师姐!师弟我能住在这内门,全靠师姐的面 子!可咱俩……咱俩这道侣之事又不能公之于众,师姐也不能用掌门亲传弟子的 身份帮我徇私,师弟我若是不参加考核,拿不到内门弟子的身份,往后可怎么活 啊!」 上官婉儿被他晃得烦,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道:「考核不了就考核不了呗, 你往后就在外门老老实实当个杂役,倒也不错。」 「师姐!」李德贵急了,「没了师弟,谁来伺候师姐?谁给师姐端茶倒水? 谁给师姐捶背捏腿?谁……谁陪师姐双修啊?」 「呸!」上官婉儿脸一红,抬脚踹在他脸上,「谁要你陪!」 李德贵被踹得仰倒,又爬起来,涎着脸道:「师姐,你就帮帮师弟吧……」 上官婉儿被他磨得受不了,翻了个白眼:「好好好,你说,要我怎么帮?」 李德贵眼睛一亮,连忙道:「师弟筑基所需的筑基石,正好是宗门任务的奖 励!只是……那任务有些凶险,至少得筑基后期的修士才敢去接……」 上官婉儿听明白了,这是要她陪着去做任务,说白了就是让她当打手。 她伸出玉手,摊开:「好处呢?」 李德贵嘿嘿一笑:「在床上……」 「砰!」 又是一拳。 「好处全让你占了是吧?」上官婉儿揪着他的耳朵,「你当本师姐是白使唤 的?」 李德贵疼得龇牙咧嘴:「师姐饶命!师弟重新说!重新说!」 上官婉儿松开手,抱臂而立:「再给你一次机会,好好想好措辞。」 李德贵揉着耳朵,连忙道:「师姐上回看中的那支金步摇,价值五百中品灵 石的那支……师弟买了!」 「一言为定?」上官婉儿挑眉。 「一言为定!」李德贵肉疼得直抽抽,但还是咬牙应下。 上官婉儿满意地点点头,转身往床上一倒,拉过被子:「行了,你先回去, 让我再睡一会儿。等会儿你再来找我,我陪你去任务堂接任务。」 「师姐……」 「呼……」 李德贵无语地看着她,只见上官婉儿已经闭上眼睛,呼吸均匀,竟是说睡就 睡。 他张了张嘴,终究不敢再吵醒她,怕挨揍,只好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门,悄悄 把门带上。 门外,晨光熹微,鸟鸣啾啾。 李德贵叹了口气,摸了摸腰间荷包,心疼那五百中品灵石,却又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