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失利的我到乡下小姨妈家爆肏小姨妈】(1-3)
书迷正在阅读:穿成反派渣爹 , 英年早婚(1v1,肉) , 伤心者 , 予你深吻(1v1 h) , 被騙拍色情片,我被當眾強奸(高H,純肉)繁 , 他把我宠成小公主(1v1) , 欲望情人 , 千金堕落记 , [海贼王]伊萨诺的反叛者 , 不小心喜欢上一个ED患者怎么办? , 那个极道魔尊又来偷花了 , 破茧(姐弟)
第1章 村口·初见 七月十五日的下午,太阳毒得像是在天上倒扣了一口烧红的铁锅。 那辆破旧的、连空调都坏了的城乡小客车,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发出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像是一头哮喘发作的老牛,把我连同一个黑色的硬壳行李箱一起吐在了路边。 车门“哐当”一声关上,排气管喷出一股呛人的黑烟和热浪,扬长而去,卷起的黄土在半空中打着旋儿,慢慢落在我白净的球鞋上。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四面八方都是连绵不绝的玉米地,绿油油的叶片在刺眼的阳光下泛着油光,空气里没有一丝风,只有一种浓烈的、混合着泥土腥气和植物蒸腾的燥热味道。 耳边是震耳欲聋的蝉鸣,那声音尖锐、密集、不知疲倦,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锯子,在拼命拉扯着我本来就紧绷的神经。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抬起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黑框眼镜的鼻托上已经全是汗水,眼镜一直往下滑,我只能不停地用手指去推它。 刚刚大病初愈的肠胃还在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胸口那块仿佛永远也搬不开的石头——高考成绩出来的那天,那串冰冷的数字,父母欲言又止的眼神,还有亲戚们那些看似安慰实则像刀子一样的叹息。 我逃到了这里。李家屯。我妈的继妹,我那个已经六年没见过面的“小姨”李雅婷的家。 我拖着行李箱,轮子在坑洼不平的土路上发出“咕噜噜”的沉闷响声。 这声音在空旷的村口显得特别突兀,惹得远处一户人家院子里的土狗疯狂地吠叫起来。 “小远——!” 就在我茫然四顾,不知道该往哪条岔路走的时候,一声清脆、响亮,透着一股子天然热络的喊声穿透了蝉鸣,从左边那条被树荫遮蔽了一半的土路上传来。 我停下脚步,转过头。 刺眼的阳光下,一个女人正朝着我小跑过来。 那是李雅婷。 六年没见,记忆里那个总爱带着我满村子疯跑的年轻大姐姐,如今已经完全长成了一个成熟的、浑身上下散发着惊人生命力的女人。 她穿着一件极其朴素的碎花短袖衬衫,底下是一条洗得发白的棉麻七分裤,脚上踩着一双红色的塑料拖鞋。 因为跑动,拖鞋在土路上拍打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 这本是最寻常的农村妇女打扮,但在她身上,却被穿出了一种让人挪不开眼睛的张力。 天太热了,她显然是刚从地里或者灶台前赶过来,那件碎花衬衫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了。 原本宽松的布料此刻死死地贴在她的身上,将她身体的线条毫无保留地勾勒了出来。 她的肩膀不宽,但手臂的线条紧实流畅,随着跑动前后摆动,透着一股常年劳作锻炼出来的健康力量感。 最要命的是她的胸前。 那件被打湿的薄衬衫紧紧贴着肌肤,将那一对挺拔饱满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 随着她急促的步伐,那饱满的弧度在阳光下微微颤动着,每一次起伏都像是一记重锤,毫无防备地砸在我这个十八岁、满心挫败、对异性身体还处于极度陌生和好奇阶段的少年眼睛里。 我猛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喉咙干得像要冒烟。我慌乱地移开视线,看向她的脸,试图掩饰自己刚刚那瞬间的失态。 她的皮肤是那种非常健康的小麦色,被南方的太阳晒得泛着一层薄薄的、绸缎般的蜜色光泽。 脸上没有一点化妆品的痕迹,几缕被汗水打湿的黑发黏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 她跑得气喘吁吁,饱满的双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里面盛满了毫不掩饰的惊喜和热情。 “哎呀!真是小远!” 她终于跑到我面前,带起一阵风。 那阵风里没有城里女人精致的香水味,只有一种混合着廉价香皂、阳光暴晒过的棉布,以及一股极其浓郁的、属于成熟女人的温热汗味。 这味道像是一张无形的网,瞬间把我整个人罩了进去。 “小……小姨。”我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难听。我本来就不善言辞,现在更是紧张得手心直冒汗。 “哎哟喂,你这孩子!怎么到了也不在镇上打个电话?我好骑三轮车去接你啊!这大热天的,走进来多遭罪!”李雅婷一边大声说着,一边毫不避讳地凑近我。 她上下打量着我,眼神里满是惊叹,“啧啧啧,六年没见,长这么高了?都快比小姨高出一个头了!就是太瘦了,这小脸白的,跟个大姑娘似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她说话的语速很快,声音清脆响亮,带着农村人特有的直爽和亲昵。 她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只略带粗糙、掌心有茧子的手,自然而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我自己能走进来,没多远。”我下意识地往后缩了半步,躲开了她的手,低着头看着地面,“我妈说你地里忙,不让我麻烦你。” 我的抗拒和别扭表现得那么明显,但李雅婷似乎完全没有察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意我这种青春期少年的敏感自尊。 “麻烦什么麻烦!你妈就是瞎客气!”她爽朗地大笑起来,笑声在空旷的村口回荡,“自家人说什么两家话。来来来,箱子给我,看你这一头汗的,赶紧回家喝口凉茶去去暑气!” 说着,她不由分说地伸手就要来抢我手里的行李箱拉杆。 “不用,小姨,我自己拿就行,挺重的……”我急忙握紧拉杆,想要阻止她。 我一个十八岁的大男生,怎么能让一个女人帮我提行李? 这让我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挑战。 “撒手!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跟我犟?”李雅婷瞪起那双深褐色的眼睛,佯装生气地看着我。 就在我们争夺拉杆的瞬间,她的手不可避免地覆盖在了我的手背上。 轰的一下,我感觉一股电流从手背直接窜到了头皮。 她的手很热,掌心有着常年干农活留下的硬茧,摩擦在我的皮肤上,有一种奇异的、粗糙却又致命的触感。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手指上的力量,那绝对不是城里那些娇滴滴的女孩子能有的力气。 我像触电一样猛地松开了手。 “嘿,这才乖嘛。”李雅婷得意地笑了一声,轻轻松松地单手拎起那个足有四十斤重的行李箱,在手里掂了掂,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走!回家!” 我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转过身。 她那条洗得发白的七分裤紧紧包裹着丰满圆润的臀部,随着她迈开步伐,那惊人的弧度在阳光下有节奏地扭动着,散发着一种原始而野性的生命力。 “愣着干嘛?走啊!”她走出几步,回过头冲我喊道。 “哦……来了。”我赶紧低下头,推了推滑落的眼镜,掩饰着狂跳的心脏,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跟在她身后。 回家的路不长,但对我来说却显得异常漫长和煎熬。 李雅婷走在前面,行李箱的轮子在土路上发出巨大的噪音,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她那源源不断的话语声。 “小远啊,你妈电话里说你这次没考好,心里不痛快,让我好好开导开导你。”她一边走,一边大声说道,完全没有顾忌周围偶尔路过的村民,“我说这有啥大不了的!考不上大学就不活啦?你看看你小姨我,初中都没毕业,现在不也活得好好的?人呐,只要肯干,饿不死!” 听到“没考好”这三个字,我心里那股一直压抑的无名火和挫败感猛地窜了上来。 我最讨厌别人用这种轻描淡写的语气来谈论我拼尽全力却依然失败的事情。 他们根本不懂,不懂那种日夜熬油点灯、最后却竹篮打水一场空的绝望。 “我没有不痛快。”我硬邦邦地顶了一句,声音不大,但带着明显的刺,“我就是……就是想换个环境待几天。” 李雅婷似乎没听出我语气里的抗拒,或者她听出来了但选择了包容。 她回过头,冲我眨了眨眼睛,那颗小虎牙在阳光下闪着狡黠的光:“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反正到了我这儿,你就把心放肚子里。别的没有,自家种的菜、养的鸡鸭,管够!你看你瘦得那可怜样,这半个月小姨非得给你养出十斤肉来不可!” “我吃得不多。”我闷闷地说了一句,视线却控制不住地再次落在了她的背影上。 汗水已经把她后背的衬衫完全湿透了,甚至能隐隐透出里面内衣的勒痕。 她每走一步,腰肢的扭动带动着丰满的臀部,那种成熟女人的韵味在燥热的空气中不断发酵、弥漫。 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能看,这是长辈,这是我妈的妹妹,但我那双眼睛就像是不受控制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身上。 “哟,雅婷,这俊后生谁啊?”路过一个瓜棚时,一个光着膀子、摇着蒲扇的老大爷大声问道。 “王大爷,这是我城里来的大外甥!来乡下散散心的!”李雅婷立刻停下脚步,扯着嗓门热情地回应,“长得俊吧?随我姐!” “俊,俊得很!就是看着单薄了点,得多吃两碗大米饭!”王大爷笑呵呵地说着,眼神却有意无意地在李雅婷湿透的胸前扫了两眼。 我注意到了那个老头浑浊眼神里的东西,心里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愤怒。 我上前一步,故意挡在李雅婷和那个老头之间,冷着脸对李雅婷说:“小姨,我热,想快点回去。” 李雅婷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哎哟,城里孩子就是娇贵,怕热。行行行,王大爷,我们先回了啊,改天去你地里摘瓜吃!” “去吧去吧!” 离开瓜棚后,李雅婷转过头,笑眯眯地看着我:“怎么?嫌王大爷烦啊?乡下人就这样,没那么多规矩,嗓门大,你习惯就好了。” “没。”我避开她的眼神,敷衍地应了一声。 又走了几分钟,我们终于来到了村子边缘的一座农家院落前。 院墙是用红砖砌的,有些年头了,墙头上爬满了丝瓜藤,开着几朵嫩黄色的花。 两扇厚重的木门虚掩着。 李雅婷上前一步,用肩膀顶开木门,提着行李箱跨了进去。我紧随其后。 “到了到了!这就是咱家!”她把行李箱往院子角落一放,长长地呼出一口气,转过身对我张开双臂,做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欢迎姿势,“欢迎大少爷下乡体验生活!” 我刚想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视线却越过她的肩膀,落在了院子中央那根横拉的晾衣绳上。 我的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瞳孔猛地收缩,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钉在了原地。 在刺眼的阳光下,那根细细的尼龙绳上,正随风飘扬着几件极其刺眼的衣物。 最中间的,是一件浅粉色的、尺码惊人的文胸。 那两只罩杯被洗得有些发白了,边角处甚至起了一点细小的毛球,但它的形状依然饱满、立体,嚣张地在风中晃荡着。 紧挨着文胸的,是一条同样宽大的、棉质的碎花内裤。 在这个信息闭塞、相对保守的乡村,这种极其私密的女性贴身衣物,就这么毫无遮掩、大大咧咧地晾晒在院子正中央,迎接每一个推门而入的人。 我感觉一股热血“轰”的一下直冲脑门,脸颊瞬间烫得像火烧一样。 我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脚下的黄土地,仿佛那里突然长出了一朵花。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将那件浅粉色的文胸与刚才一路上看到的、李雅婷那饱满颤动的胸部轮廓重合在了一起。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咚!咚!咚!”,声音大得我以为李雅婷都能听见。 “怎么了?傻站着干啥?”李雅婷见我低着头不动,有些疑惑地顺着我刚才的视线回头看去。 “没……没什么!”我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声音猛地拔高,结结巴巴地说,“我……我看看地上有没有蚂蚁。” 这个借口拙劣得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去。 李雅婷看到了晾衣绳上的东西,但她的反应却完全出乎我的意料。 她不仅没有丝毫的尴尬和慌乱,反而极其自然地走了过去,伸出那只略带粗糙的手,捏住那件浅粉色文胸的边缘,用手指搓了搓。 “哎呀,这鬼天气,一丝风都没有,晒了半天还潮乎乎的。”她一边抱怨着,一边竟然当着我的面,用力抖了抖那件文胸,试图让它干得快一点。 “哗啦——哗啦——”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浑身僵硬,连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我拼命告诉自己不要看,不要看,但眼睛的余光却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无法从她手上的动作移开。 她抖完衣服,转过身,看着我满脸通红、手足无措的样子,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哟,这是害羞了?”她双手叉腰,歪着头看着我,那双深褐色的眼睛里满是调侃的笑意,“多大点事儿啊!你小姨我天天在地里干活,出了一身臭汗,不洗能行吗?乡下地方,哪有那么多讲究,洗了就挂院子里晒呗。你这城里来的小少爷,还看不得这个了?” 她的话直白、火辣,像一记直拳重重地打在我的脸上,让我原本就滚烫的脸颊更加发烧了。 “我……我没有。”我声如蚊蝇地反驳了一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行了行了,不逗你了。看你热得那傻样。”李雅婷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向堂屋,“赶紧进来,堂屋里阴凉。我去给你倒碗凉茶,我早上刚熬的,放井水里镇过了,冰凉解渴!” 我如蒙大赦,赶紧低着头,快步跟在她身后走进了堂屋。 堂屋里的光线比外面暗了很多,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年木头、香火和隐隐的霉味。 虽然没有空调,但因为是老式的砖瓦房,墙壁很厚,确实比外面阴凉不少。 角落里放着一台老式的落地风扇,正发出“嘎吱嘎吱”的痛苦呻吟,艰难地摇着头,吹出一阵阵带着土腥味的温风。 “坐坐坐,别客气,当自己家一样。”李雅婷指了指屋子中央的一张老旧八仙桌和几条长条凳。 我小心翼翼地在一条长凳上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依然保持着那种极度拘谨的姿势。 李雅婷走到墙角的一个木制碗柜前,拿出一个粗瓷大碗,然后提起旁边的一个大铝壶,开始往碗里倒茶。 “哗啦啦——” 深褐色的茶水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草药和甘草的香气,混合着井水的凉意,瞬间在闷热的堂屋里弥散开来。 我坐在桌边,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动作移动。 她微微弯着腰倒水,那个角度,加上她身上那件已经被汗水湿透、变得半透明的碎花衬衫,让她的领口 不可避免地垂落下来。 从我坐着的位置,刚好能隐隐约约地看到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以及那道深邃的沟壑。 我的呼吸猛地一滞,心脏再次狂跳起来。我像做贼一样,触电般地收回视线,死死地盯着桌面上的一道裂纹,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来,喝吧!一口气干了,保准你浑身舒坦!” 李雅婷端着那个装满凉茶的粗瓷大碗走了过来。她走得很急,碗里的茶水微微晃动着,险些洒出来。 “谢谢小姨。”我赶紧站起身,伸出双手去接那个碗。 就在我的指尖即将碰到碗边缘的瞬间,李雅婷为了稳住碗,手往前送了一下。 她的手指,不偏不倚地,牢牢地覆在了我的手背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 堂屋里老风扇的“嘎吱”声、外面刺耳的蝉鸣声,全都在这一瞬间远去。我的世界里,只剩下手背上那股温热、略带粗糙的触感。 她的手不像城里女人的手那样柔软细腻,她的指腹有茧,掌心温热潮湿。 但正是这种粗糙和真实,带着一种强烈的、不容抗拒的女性荷尔蒙气息,像一根针一样,狠狠地扎进了我敏感的神经里。 我甚至能闻到她凑近时,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阳光和肥皂的成熟女人味。那味道在阴凉的堂屋里发酵,变成了一种让人头晕目眩的催情剂。 我的手猛地一抖。 “哎呀!” 碗里的凉茶洒出来一点,溅在了我的手背上,顺着指缝流了下去。 “怎么了怎么了?烫着没?”李雅婷惊呼一声,猛地把碗放在桌子上,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拉到她面前仔细查看。 “没……没有,是凉的。”我结结巴巴地说着,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她的力气很大,紧紧地攥着我的手腕。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倒错水了呢。”她松了一口气,但并没有放开我的手,而是极其自然地撩起自己那件已经湿透的碎花衬衫的下摆,不由分说地往我的手背上擦去。 “哎!小姨!别……”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阻止她。 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撩起下摆的瞬间,露出了一大片平坦紧实、呈现出健康小麦色的小腹,以及隐约可见的肚脐。 而她用来擦拭我手背的衬衫下摆,正带着她体表的温度和汗水,在我的皮肤上用力地摩擦着。 “别动!擦干了,不然黏糊糊的难受。”她霸道地按住我的手,一边擦,一边抬起头看着我。 我们的距离极近。 我能清晰地看到她深褐色眼眸里我的倒影,能看到她鼻尖上细密的汗珠,甚至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喷吐在我脸上的温热呼吸。 “小远,你怎么脸这么红?还出了这么多汗?”她擦完我的手,并没有退开,反而微微皱起眉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担忧,“是不是中暑了?” 还没等我回答,她突然伸出那只刚擦完我手背的手,用手背贴在了我的额头上。 “轰——” 我的脑海里仿佛有一颗炸弹炸开了。 她的手背贴在我的额头上,冰凉的茶水混合着她肌肤的温热,那种触感简直要让我发疯。 我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连呼吸都忘了,只能呆呆地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看着她那饱满的嘴唇开合。 “不烫啊……”她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句,收回了手,然后顺势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行了,别傻站着了,赶紧把茶喝了。喝完去洗个脸,回屋躺会儿。晚饭小姨给你杀只鸡补补!” 她说完,转身走向厨房,留下我一个人呆立在原地。 老风扇依然在“嘎吱嘎吱”地转着,温热的风吹在我的脸上,却吹不散我心头的燥热。 我端起桌上那个粗瓷大碗,大口大口地将里面冰凉苦涩的茶水灌进喉咙里。冰冷的液体顺着食道流进胃里,暂时压制住了身体里的那股邪火。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在这个溽热的夏日午后,在这座破旧的农家院落里,在那个叫李雅婷的女人的笑声中,已经悄悄地生根发芽了。 我放下碗,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看着厨房门帘后那个忙碌的丰满背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第2章 房间·夜不能寐 李家屯的夜,来得比城里早,却远比城里难熬。 晚饭真的杀了一只鸡。 那是一顿我这辈子吃过最燥热、也最心不在焉的晚饭。 昏黄的白炽灯泡悬在堂屋正中央,周围绕着一圈不知疲倦的飞虫。 李雅婷就在那昏黄的光晕下,大口吃着饭,喝着热气腾腾的鸡汤。 她完全不在意形象,额头上、鼻尖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一滴汗水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落,流过锁骨,最终没入那件已经换过的、宽大的旧棉质睡衣领口深处。 我当时端着碗,眼神就像是被那滴汗水烫了一下,猛地收回来,死死盯着碗里的鸡大腿。 她一边给我夹菜,一边用那种大嗓门说着村里的闲百事,手臂不经意间碰到我的胳膊,那种滑腻温热的触感,让我在三十多度的夏天里硬生生打了个激灵。 现在,夜深了。 我躺在李雅婷给我收拾出来的客房里。 这间房就在她卧室的隔壁,中间只隔着一堵薄薄的砖墙,墙皮有些地方已经剥落,露出里面灰黑色的泥土。 房间里没有空调,只有一台比堂屋那个还要老旧的台式风扇,放在床尾的条凳上,“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风扇吹出来的风都是热的,带着一股陈年灰尘和劣质盘式蚊香混合的刺鼻味道。 我身下铺着一张略带毛刺的草席,虽然李雅婷说已经用井水擦过两遍了,但躺在上面,依然感觉不到一丝凉意。 汗水从我的后背渗出来,把身下的席子沤得黏糊糊的。 我翻了个身,面朝墙壁,闭上眼睛,试图强迫自己入睡。 可是,太静了。 除了窗外那连绵不绝、仿佛要将夜空撕裂的蛙叫和虫鸣,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我粗重的呼吸声。 高考失利的阴影原本像一座大山一样压在我的胸口,让我喘不过气来。 但在今天,在这个燥热的乡村夏夜,那座大山似乎被另一种更加原始、更加猛烈的情绪慢慢融化、取代了。 “吱呀——” 一声极其清晰的木头摩擦声,突兀地穿透了薄薄的砖墙,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我的耳朵里。 我浑身一僵,猛地睁开了眼睛。在黑暗中,我的瞳孔因为紧张而放大。 那是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是李雅婷那张老式竹床发出的声音。 “吱呀……咯吱……” 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在寂静的夜里被无限放大。我甚至能通过那声音的节奏和力度,在脑海中清晰地勾勒出她翻身的动作。 她一定也热得睡不着吧?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是荒原上的野火,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那十八岁、正处于荷尔蒙分泌最旺盛时期的身体,在这个没有任何外界干扰的黑暗房间里,开始了一场不受控制的狂欢。 我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天在院子里看到的景象。 那根细细的晾衣绳上,随风晃荡的浅粉色文胸;那件被汗水完全浸透、死死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碎花衬衫;还有她撩起下摆给我擦手时,露出的那片平坦紧实、泛着蜜色光泽的小腹…… “呼……” 隔壁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带着浓浓倦意和烦躁的叹息声。那声音很轻,但在我听来,却比惊雷还要震耳欲聋。 她现在穿着什么? 我的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感觉口腔里干涩得像吞了一把沙子。 晚饭时她穿的那件旧棉质睡衣,虽然宽大,但领口很低。 她睡觉的时候,里面还会穿内衣吗? 在城里,我听说很多女人为了舒服,睡觉时都是不穿内衣的。更何况是在这么热的乡下,她白天干活那么累,晚上一定会让自己尽量放松吧? 我仿佛能透过那堵薄薄的砖墙,看到她躺在竹床上的样子。 因为炎热,她可能早就把那条原本就短的睡裤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那两条结实圆润、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那件宽大的睡衣可能因为翻身而歪斜,大片大片小麦色的肌肤暴露在闷热的空气中。 没有了内衣的束缚,她那饱满挺拔的胸部,一定随着她的呼吸,在睡衣下毫无防备地起伏着。 汗水。一定有很多汗水。 我能想象出细密的汗珠从她的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流下,流过她那颗小巧的虎牙,滑过修长的脖颈,然后在锁骨处汇聚成一滴,最终顺着那道深邃的沟壑,缓缓滑落进睡衣深处…… “轰——” 一股难以名状的燥热从我的小腹猛地窜起,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瞬间流遍了我的全身。 我的呼吸变得前所未有的粗重,心脏在胸腔里像一面破鼓一样狂敲起来,“咚咚咚”的声音震得我耳膜发疼。 我下意识地伸手抓紧了身下的草席,指甲深深地抠进了草席的缝隙里,试图用这种微小的疼痛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不行!沈远,你疯了吗?!” 我在心里绝望地怒吼着自己。 她是你小姨! 是你妈妈的妹妹!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那是长辈! 你来这里是为了散心的,是为了忘掉高考的失败重新振作的,你怎么能对她产生这种龌龊、下流的想法?! 强烈的道德感和负罪感像是一盆冷水,试图浇灭我心中的邪火。 我拼命地回想那些让我痛苦的事情:屏幕上惨不忍睹的分数、老师失望的眼神、父母深夜在客厅里的叹息……我试图用这些痛苦来压制那种禁忌的兴奋。 可是,没用。完全没用。 在这个闷热的、充满泥土和汗水味道的乡村夏夜里,那些所谓的道德、伦理、前途、失败,全都被剥离得干干净净。 剩下的,只有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本能。 “吱呀——” 隔壁又传来了一声长长的竹床摩擦声,紧接着,是一阵衣物摩擦草席的悉率声。 似乎是她觉得太热,把盖在肚子上的薄毯子踢开了,或者……是把睡衣脱掉了? 这个大胆到极点的猜测,像是一道闪电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我的下半身在这一刻,不受控制地、极其剧烈地起了反应。 那种胀痛感和紧绷感,是我十八年来从未体验过的强烈。 睡裤被高高地撑起,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神经,带来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颤栗。 我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弓在草席上。我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脸,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羞耻。极度的羞耻。但在这羞耻的深处,却隐藏着一种让我浑身发抖的、近乎疯狂的兴奋感。 禁忌,往往是最好的催情药。 我脑海中的画面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放肆。 我甚至开始幻想,如果那堵墙不存在,如果我就躺在她的身边。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阳光、肥皂和成熟女人汗水的味道,我能感受到她肌肤散发出来的惊人热量。 如果我伸出手,就能触碰到她那饱满紧实的身体,那该是怎样一种要命的触感? “咕噜……” 我咽了一口唾沫,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大得吓人。我慌乱地看了一眼墙壁,生怕这声音被隔壁的她听到。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停滞了。 风扇的“呼哧”声变成了某种催眠的咒语,窗外的虫鸣变成了狂欢的伴奏。 我就这样躺在黑暗中,在道德的深渊和欲望的巅峰之间来回拉扯,承受着如同凌迟一般的煎熬。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个漫长的夜晚的。 我只记得,我翻了无数个身,草席被我的汗水浸透了一大片。 我的手无数次想要伸向下面,去释放那股快要把我逼疯的邪火,但每次都在即将触碰到的瞬间,被我咬着牙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我不能那么做。如果我真的做了,我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连自己都看不起的畜生。 我就这样在半梦半醒、在极度的亢奋和极度的疲惫中,迎来了李家屯的清晨。 当第一缕灰白色的晨光透过窗户那层薄薄的报纸糊的缝隙照进房间时,远处的村子里响起了第一声鸡鸣。 “喔喔喔——” 那声音清脆、嘹亮,瞬间撕破了夜晚的暧昧和沉闷。紧接着,几声狗吠也跟着响了起来。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感觉头痛欲裂,眼睛干涩得像是在沙子里滚过一样。 昨晚的折磨耗尽了我所有的体力,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躯壳,瘫软在黏糊糊的草席上。 我刚想翻个身继续睡个回笼觉,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趿拉着拖鞋的脚步声。 “啪嗒……啪嗒……” 那脚步声很轻,但在清晨安静的院子里却格外清晰。它一路从隔壁房间走出来,穿过堂屋,最终停在了我的房门前。 我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残存的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咚咚咚。” 三声轻柔的敲门声响起。 “小远,醒了吗?” 李雅婷的声音隔着薄薄的木门传了进来。 那声音不再是白天那种爽朗洪亮的大嗓门,而是带着一种刚睡醒时特有的、极其慵懒的浓重鼻音。 软绵绵的,像是一把带着倒刺的小刷子,轻轻地在我的心尖上挠了一下。 “轰!” 昨晚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邪火,在听到这声慵懒呼唤的瞬间,以一种不可阻挡的排山倒海之势,再次爆发了。 我的下半身像弹簧一样,瞬间弹起,睡裤被顶起了一个极其夸张、极其嚣张的帐篷。那种坚硬如铁的胀痛感,比昨晚还要猛烈十倍! 晨勃。 每个健康年轻男性都会有的生理现象。 但在这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