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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第二十五章 在品寡妇妙)(后宫、无绿、纯爱、巨乳)

    堕龙谷。

    原本其实不叫这个名字,但在差不多六十年前,此地出了个落龙的传闻,然

    后当地几个村子为了发展旅游业,就改名成了堕龙谷。

    落龙就是指天上的神龙,坠落人间,然后躯体化作山川湖泊,福泽当地百姓。

    这也是人们口中常说的龙脉之地。

    如果传闻是真的,这应该是一片福地才对。

    但从张师兄哪里听说,堕龙谷最近十年,都很不太平,发生了多起邪祟妖物

    害人事件。

    然后老天师推算出了一些东西,就让张正道下山,并且给了他两片龙鳞。

    「张师兄,这世界上真的有龙吗?」苏白在车上好奇的问道。

    张师兄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这种神秘的生物,就算真的有,想必

    也不是那么容易能见到的。」

    苏白倒是有些期待了。

    要是能见到真龙,找他要滴血什么的,自己不起飞了?

    苏白想着,车子已经进入到了大山之中。

    堕龙谷是很偏僻的地方,虽然之前打算弄个旅游景点出来,但当地村民没钱,

    开发商又看不上这块地。

    虽然四周村子也有集资打算自己弄,但最终还是没成功。

    到最后,堕龙谷日渐衰弱,也就只剩下了在山脚的卧龙村还住着人。

    等到了卧龙村,苏白感觉自己骨头都要散架了。

    这一路的颠簸是真的要命。

    而且这里山雾很大,不说远处的高山,哪怕是在卧龙村,也是灰蒙蒙的,隔

    个三四米就看不清人脸了。

    苏白和张正道刚下车,就见一老头,带着几个人就迎了上来,热情地很。

    殷金就在其中。

    苏白好奇的问他,「这些村民怎么这么热情?」

    殷金眉头一挑,坏笑道:「我说我们是来勘察当地风景,看这里适不适合开

    发旅游项目的。」

    「这事,你别跟张正道说啊,不然他肯定会说实话的。」殷金小声在苏白耳

    边嘱咐道。

    这人无耻程度,让苏白都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了。

    但苏白也没说什么。

    看了一眼,被老村长热情握着手,还以为是当地民风淳朴的张正道。

    还是不要跟他说实话了。

    就在这时,苏白发现在村民中,有个女人吸引了他的注意。

    她差不多四十出头,皮肤有些黝黑,却泛着一层熟透果肉般的蜜色光泽。

    脸盘圆润饱满,嘴唇厚而深红,双目妩媚勾人。

    身上穿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浅蓝短袖衬衫,胸前那对硕大肥美的乳房死死顶

    着布料,乳晕的深色轮廓隐约透了出来,乳头硬挺挺地戳着薄布,凸出二个小点。

    看那双乳间的距离,苏白认定她没有穿内衣。

    腰肢虽不细,却收得有力。

    屁股又圆又肥,肉厚得惊人。

    当然比起凌岚还是少了些美感,形状也没凌岚好看,但看起来更加粗暴。

    这女人,熟得滴汁啊!

    而且苏白的骚货雷达也有反应了,凭借他对骚货的熟悉,这女人多半也是个

    骚货。

    那丰腴得让人想扑上去撕开衣服就地干翻,每一寸肉都在叫嚣着被大鸡巴狠

    狠填满,被操得汁水横流的身体就能证明了,

    这女人还挺对苏白胃口的。

    这时村长也来到苏白面前,也是热情的握手,说了一些感谢来玩的客套话。

    苏白也趁机向村长打听了一下那个女人。

    村长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叹了口气:「唉,她叫徐桂芳,三十九岁,是村

    里出了名的苦命人,男人五年前进山后就没在出来了,留下她一个人拉扯闺女,

    那孩子从小身体不好,常年吃药,家里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殷金:「好了,别在外面站着了,我们进山要等山雾散去,还要按当地习俗

    祭拜龙王,我们还要住几天呢。」

    村长连忙说是,然后意有所指的问道:「这住宿....」

    苏白看了一眼殷金。

    殷金嘿嘿一笑,小声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哥们现在什么情况,兜比脸干净,

    住宿和伙食,还有祭祀龙王的贡品,这可都需要钱的。」

    「村长,听说要是想进山,得先祭祀龙王?」

    苏白问道。

    老村长点了点头,他看出来眼前这个白白净净的小帅哥才是话事人,说道:

    「在我们这有个规矩,进山前要先拜龙王爷,龙王爷同意了才能去。」

    「但我们已经很多年没祭祀龙王爷了,再加上这山雾,怕是要办的隆重些,

    龙王爷才会满意,把这山雾散去啊。」

    「按习俗,进贡龙王爷,最好除了香烛,三牲五果是少不了的,最好大小三

    牲都得有,还得请戏班子来唱戏。」

    「什么叫大小三牲啊?」殷金好奇的问道。

    老村长解释道:「三牲,分了大三牲和小三牲,大三牲是猪牛羊,小三牲就

    是鸡鸭鱼,鸡鸭鱼好买,但这猪牛羊就麻烦些。」

    对于这点,苏白还是挺乐意遵守当地习俗的。

    虽然大概没什么鸟用,要是真有神龙,这地方也不会穷成这样。

    祭祀龙王的这些贡品,是之前传下来的。

    那个时候堕龙谷还很繁荣,虽然这些贡品不是小数目,但周边几个村子一起

    还是能凑出来的。

    但现在,只剩卧龙村了,他们也没能力在准备这些贡品,也就断供了。

    「对于这些我们都不太懂,祭祀的事就麻烦老村长你来操办了。」

    苏说着就从包里拿了一沓准备好的现金,交到了老村长手上。

    「这些是准备祭祀贡品的钱,要是不够就来找我要,等祭祀结束了,我在给

    一笔钱,就当是给大家的工资了。」

    看着手里的钱,老村长那双浑浊的眼睛都清澈了不少。

    周围的村民也都忍不住发出了轻微的惊叹。

    他们那一次性见过这么多钱啊。

    「好好好,这些我就吩咐人去做,差不多二三天就能置办完成,到时候龙王

    爷满意了,这雾就会散去,到时候我就让人带你们进山。」

    老村长此刻真把苏白三人当祖宗了。

    「那个,你们是不是要住宿,我那还有一间空房间,收拾收拾就能住人了,

    还包三餐。」

    徐桂芳不知什么时候靠了过来,眼神期冀的看着苏白三人。

    殷金看到徐桂芳脸色都变了,后退半步道:「我已经在其他人家里定下了,

    就不去了。」

    张正道淡淡的道:「男女授受不亲,我还是去村长家借住吧。」

    徐桂芳听到两人的话,眼中掩饰不住的失落,最后看向了苏白。

    苏白伸出三根手指,道:「一天三百如何?」

    「三百!」

    徐桂芳捂嘴惊呼,这个价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了。

    本来想说一百,要是嫌贵八十也行的。

    结果这个年轻人一上来就给三百!

    徐桂芳立即就拉住了苏白的手,往自己家走,生怕被其他人抢走了。

    苏白和徐桂芳并肩走着,卧龙村的人不多,村里还是比较安静的,苏白也向

    徐桂芳打听了一下堕龙谷的情况。

    「哦,小兄弟你们是听说那个传闻才来的啊。」

    徐桂芳了然,她小时候在村里还是能看到一些人来堕龙谷旅游爬山,但不知

    什么原因,这几十年都没外地人在来了。

    「听村里的老人说,原本这里是一片荒芜,百姓好多都饿死了,然后龙王慈

    悲,看不得人间苦难,就下凡来造福百姓,给百姓带来了水,带来了肥沃的田土,

    然后功德圆满长眠在凡间,肉身就化作了这绵延大山,但龙魂已经飞到天上,位

    列仙班当修成正果了。」

    「然后人们为了感谢龙王,就在进山口修建了一座龙王庙,要是有人进山啊,

    都要去上供烧香,祈求龙王保佑。」

    「每年,周围几个村还会合在一起,给龙王举办祭祀,杀猪宰羊,还要请戏

    班给龙王唱戏呢。」

    徐桂芳绘声绘色地说着,眼里满是怀念。

    「但现在这些已经没了,堕龙谷这片就剩咱们这一个村子了,人也没以前多,

    加上旅游景点没办成,半途而废了,就更加没人来这旅游了,我们又穷,连贡品

    都拿不出来,久而久之,这个习俗就断了。」

    苏白听着徐桂芳的讲述,更加不太相信这里有真龙了。

    要是这个传闻是真的,那真龙之躯化作的山脉,可是龙脉啊。

    在这个时代,不说出个真龙天子,这卧龙村也应该大富大贵才对。

    苏白看向四周。

    村子不大,零星几户人家,屋子大多还是老式的土坯房。

    这地方是真的穷啊。

    就在苏白想在打探一些有关堕龙谷的消息的时候。

    他们前方,从雾中走出了一个差不多三十多岁的男人,他衣衫褴褛,蓬头垢

    面,眼神呆滞,脸上挂着傻呵呵的笑,嘴里不停地嘟囔着:「蛇....好大一条蛇

    ....嘿嘿....大蛇要吃人了咯....」

    徐桂芳看见他,眉头微微一皱,低声对苏白道:「这是村里的傻子,叫阿根,

    也就是人们口中说的守村人,自从几年前他进山迷了路回来后,就疯疯癫癫的了,

    整天说看见大蛇,村里人都习惯了,你别理他。」

    似乎是发现了苏白的视线,阿根竟然朝他了走来,他盯着苏白,伸出脏兮兮

    的手比划着。

    「你看见大蛇了吗?好大....好大一条....它在山里睡觉呢....」

    还没等苏白开口,徐桂芳把他赶走了。

    「去去去,你个傻子,别在这胡说八道!人家是城里来的贵客,你别吓着人!」

    「小兄弟,你别听他乱说,哪有什么蛇的,蛇都在山里,不会出来的。」

    苏白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也没放在心上。

    徐桂芳的家在村尾,有点距离。

    「我可以叫你桂芳姐吗?」苏白问道。

    「当然可以,小兄弟叫我一声桂芳姐,那就是自己人了。」

    称呼的改变,也无形中拉进了两人的关系。

    「桂芳姐,你这村里就剩这么点人了?日子过得可真清静。」

    徐桂芳叹了口气。

    「可不是嘛,以前还有周边村子的人来往,现在就我们卧龙村了,年轻人出

    去打工不回来,老的走的走,病的病,我男人也五年前进山采药,就再也没出来

    ....」

    苏白眼睛不由自主地往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上瞄了一眼,问道:「桂芳

    姐,你老公走了这么多年,你一个人拉扯孩子,不寂寞吗?条件这么好,怎么不

    再找一个?」

    徐桂芳脸微微一红,瞥了他一眼,那妩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嗔怪,却没生气,

    反而低声笑道:「小兄弟,你这嘴可真甜,条件好?村里人谁不知道我命苦啊,

    带着个生病的闺女,天天吃药打针,花销大得很,谁敢要我啊?再说了,男人没

    了这些年,我一个人也习惯了....日子还得过不是。」

    没多久,两人就到了徐桂芳家。

    那是一栋两间的土坯房,院子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

    门口晾着几件衣服,其中有件女式的内衣,粉红色的,那尺寸,都能给苏白

    当帽子戴了。

    徐桂芳推开院门,热情地道:「小兄弟,进来吧,这就是我家了,我去给你

    收拾房间,晚上我做几个家常菜,尝尝我们山里的野味。」

    徐桂芬领着他进了一间偏房。

    她笑着说:「小兄弟,你先等一会啊,我给你把床铺好。」

    说着就转身去柜子里翻被褥,苏白就靠着门框,看着她。

    她先把旧床单抖开,弯腰去铺床脚。

    她上身前倾,领口大开,苏白的视线能直接伸入。

    徐桂芬她果然没穿胸罩,两团雪白肥硕的奶子沉甸甸地垂下来,随着动作前

    后晃荡,深红色的乳晕,表面还带着细小的颗粒。

    乳肉白得晃眼,青筋隐约透出,晃荡间相互拍击,发出轻微的肉响。

    铺到床头时,她干脆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沿,肥臀高高撅起,直挺挺的对

    着苏白。

    那屁股圆润肥厚,她左右晃动着身子扯被子,肥臀也跟着左右摇摆,肉浪一

    层层荡开。

    床铺完后,她又站上矮凳去擦床头顶棚的灰尘,手臂高举,衬衫下摆从裤腰

    里滑出来,露出腰间一圈丰腴的软肉。

    就在苏白欣赏着这别具一格的乡村风味的成熟娇躯的时候。

    只见徐桂芬脚下一滑,她惊呼一声,伸手去抓旁边的木架想稳住身子,可那

    架子上有个铁钩,正好勾住了她的衬衫。

    她整个人往后倒的时候,衣服一拽,只听「嘶啦」一声,衬衫的扣子一下全

    部被扯开了。

    整件衬衫直接被撕烂了,两团雪白硕大的奶子彻底解放,猛地弹跳出来,在

    空气中晃荡出惊人的肉浪。

    而徐桂芬也从凳子上扑了下来。

    苏白下意识向前伸手去接,徐桂芳整个人都扑倒了他怀里,而他,一手一只,

    正好抓住那两团滚烫柔软的巨乳,两者一接触,苏白的手掌就完全陷进乳肉里,

    指缝间溢出大团白花花的软肉,乳头更是硬硬地顶着他掌心。

    徐桂芬惊叫一声,然后慌乱地撑着他的肩膀站了起来,她一手赶紧护住胸前,

    一手拉扯残破的衬衫,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对晃荡的巨乳和深红的乳头。

    「对不起啊小兄弟....」她声音都有些发颤,虽然她是乡下人,比较豪放,

    但她也是个女人啊。

    这样把奶子漏给男人看,还是会不好意思的。

    而且还被摸了。

    「我一下没站稳....没压坏你吧....你先休息,等吃饭了我在叫你啊....」

    她说完,就匆匆转身逃了出去。

    苏白站在原地,手上仿佛还残留着那柔软的触感。

    他嘴角轻笑,这个骚货看起来也是比较好上手,那至少在卧龙村这几天不会

    太无聊了。

    没让苏白等太久,徐桂芳就来叫他去吃饭了。

    农村条件有限,再加上卧龙村很贫穷,徐桂芳家里更是穷上穷。

    但也是拿出了她们家最好的菜招待他了。

    一盘青叶菜、一碟自家腌的咸菜、还有一碗腊肉炒辣椒。

    粗茶淡饭,却散发着山里人家特有的烟火味。

    在饭桌上已经坐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女孩,看着大概只有七、八岁,脸色苍白,

    身子骨单薄,穿一件花裙子,却掩不住那张精致得让人移不开眼的脸蛋。

    眉眼细长,鼻子小巧,嘴唇薄薄的,带着一种病弱的美,像是一朵盛开在山

    野中的娇弱花朵。

    她冲苏白怯生生地笑了笑,叫了声哥哥。

    「这是我女儿,小花。」徐桂芳介绍道。

    「嗯?」

    苏白看着小花,突然轻咦了一声。

    「病鬼?」苏白眉头一皱,「这是被病鬼附身了?」

    「不对,不像是鬼物附身。」

    苏白否决了自己的猜想,但他也看不出具体的情况,要是大师姐苏云袖在这

    里,肯定能看出来。

    「桂芳姐,小花多大了?」苏白问道。

    「今天快满十岁了。」徐桂芬回答道。

    十岁吗?

    看来是长年的疾病和营养不良,让她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小很多。

    三人围着桌子坐下,小花低头吃得很斯文,徐桂芳不时的给她夹菜。

    这顿饭虽然简单,但却挺有滋味的。

    比起外卖好吃多了,苏白还挺喜欢。

    吃完饭,苏白就回房间了。

    徐桂芳收拾完碗筷,又去看了眼睡在里屋的女儿,哪怕在睡梦中,小花也会

    时不时的咳嗽了几声,眉头久皱不松,表情痛苦,徐桂芬心疼地给女儿盖好被子,

    就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她先去洗了个澡。

    农村可没有浴室,她在灶间烧了一大锅热水,在倒进木盆里,又掺了些凉水

    试了试温度。

    然后搬来一张小木凳,坐在盆前,脱了身上的衣裤,赤条条地露出了那具丰

    腴熟透的身体。

    徐桂芳今年三十九岁,因为长期在山里劳作,皮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

    身体紧实,别有一番风味。

    她先把毛巾浸进热水里,拧得半干,在抬起胳膊,从脖颈开始擦拭。

    一路向下。

    她用毛巾包裹住一只乳房,轻轻揉搓着,毛巾粗糙的纤维摩擦着敏感的皮肤,

    让她鼻尖忍不住发出淡淡的呻吟。

    她换另一只,动作慢而仔细,把乳沟里的汗渍和尘土一点点擦净。

    擦完上身,她分开双腿,盆里的热水蒸腾着热气,笼罩着她下腹那片浓密的

    黑色阴毛。

    毛发卷曲而浓密,像一片未经开垦的丛林,完全遮住了肉缝的轮廓。

    她把毛巾重新浸湿,拧干,先在阴毛上轻轻按压,让热水浸润那些卷曲的毛

    发,然后才小心地分开肥厚的阴唇。

    里面的肉穴早已熟透,阴唇深红而丰满,外层带着细微的褶皱,内里粉嫩,

    洞口因为长期独守空房而有些紧小。

    她用毛巾包住手指,沿着肉缝上下擦洗,动作轻柔,从阴蒂到会阴,再到后

    面的臀沟。

    热水的刺激得她身子微微一颤,肉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流出了一点淫水。

    她咬了咬下唇,赶紧移开毛巾,不在继续搓洗那敏感的地方。

    要是勾起了内心的欲火,只会更难受。

    她这身子,光是靠自己用手指是没办法满足的,到时候不上不下,又没个男

    人,她只能自己硬熬过去。

    徐桂芬叹了一口气。

    洗着洗着,她的思绪渐渐飘远。

    女儿的病已经拖了很久了,小花的病很特殊,根本无法根治,光是缓解和压

    制的药,都极为昂贵。

    她这些年东拼西凑,家底早已被掏空了。

    因为付不起医疗费,小花都已经停药一个月了。

    要是在这样下去,小花还不知道能撑多久。

    这次村里来了三个外人,尤其是那个叫苏白的年轻人,给村长那一沓钱,少

    说也有一万,还肯出一天三百住她家。

    真的是有钱人啊。

    徐桂芳心里酸酸的,要是苏白能伸出援手,给点钱给小花治病,那该多好。

    可人家非亲非故,凭什么给你钱?

    城里人来山里,不过是图个新鲜,玩几天就走了。

    她又想起之前在给苏白收拾房间的时候,苏白那揉捏她奶子的大手。

    而且她也注意到了,这个小兄弟,从一开始,眼睛总是不经意地往她胸和屁

    股上瞟。

    徐桂芳知道自己的身子还行,虽然生过孩子,可这对奶子这屁股,村里那些

    寡汉子背后没少议论,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

    现在机会摆在眼前。

    要不要主动一点,用这身子换点钱,救小花的命?

    她之前不是没想过下山去镇上做那种事,可带着孩子走不开,也丢不起那人。

    可苏白不同,他年轻干净,而且不是本地人,过几天就走了。

    要是今晚主动爬上他的床,给他尝尝滋味,或许他一高兴,就肯帮忙了也说

    不定。

    可万一他不肯呢?

    她现在心里纠结得像一团乱麻,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徐桂芳叹了口气,她站起身,用干布随便擦了擦身子,套上干净的睡衣。

    她咬了咬牙,心一横,打算去拼一把,小花的病不能再拖了。

    徐桂芳在灶间站了许久,她深吸一口气,端起一碗刚煮好的姜汤。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苏白那间屋门前,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敲响了房门。

    「门没锁,进来吧。」

    徐桂芳推门进去,苏白躺在床上,只穿了条短裤,上身赤裸,年轻结实的胸

    膛在月光下泛着亮光。

    他见是徐桂芳,眼睛一亮,立即坐起身:「桂芳姐,这么晚了,有事?」

    徐桂芳把姜汤放在桌子上,低着头。

    她搓着手,声音发颤:「小兄弟,我来给你送碗姜汤,夜里山里凉,别着了

    风....还有,我有些话想跟你说。」

    苏白看了她一眼,大概知道她的来意。

    「桂芳姐,有什么事,就说吧。」

    徐桂芳咬了咬唇,终于鼓起勇气:「小兄弟,你也看出来了,我家小花病得

    重,治病要好多钱....我一个寡妇,拉扯孩子不容易....你有钱,又年轻....我

    知道你看我的时候,眼睛老往我身上瞄。」

    「我愿意伺候你,跟你快活,但我就一个条件,我不能对不起我死去的老公,

    他走了五年,我都守着身子没乱来,要是你不嫌弃,我后面....后面可以给你,

    好不好?就当帮帮我们母女,给我点钱治病....」

    她说着,眼里含着泪,让一个女人说出这种话,是真的很难为情。

    苏白:「可以,钱不是问题。」

    「桂芬姐这身子,我早就眼馋了,就先用嘴来看看桂芬姐的决心吧。」

    徐桂芳脸上的表情凝固,她没想到苏白居然这么直接,是一点犹豫都不带的,

    但为了女儿,她还是跪了下去。

    她跪在苏白床前,脱下了他身上的短裤。

    短裤一脱,那根粗长的大鸡巴立即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翘着,龟头紫红发

    亮,青筋盘绕,粗如儿臂。

    徐桂芳倒吸一口凉气,没想到苏白看起来瘦瘦的,鸡吧居然这么大。

    她咽了口唾沫,双手握住鸡巴根部,那热烫的温度让她身子一软。

    「姐,舔吧,就从下面的蛋蛋开始。」苏白命令道,舒服地靠在床头。

    徐桂芳点了点头,然后低下身子,把头伸到鸡吧下面,先是伸出舌尖,轻轻

    舔上那两个沉甸甸的蛋蛋。

    舔了一会后,她的胆子大了些,张嘴含住一个蛋蛋,在嘴中轻轻吮吸,同时

    舌头在上面打转,另一只手撸动着棒身。

    然后她向上舔去,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

    龟头被她舌尖顶住马眼,轻轻往里钻了钻,苏白爽得腰一挺:「桂芬姐,你

    这舌头真会舔!」

    徐桂芳媚眼如丝地看了他一眼,张开那厚厚的红唇,一口含住龟头。

    她头前后动耸动,鸡巴一点点深入口腔,顶到喉咙时她干呕了一下,却没退

    缩,强忍着继续深喉。

    肉棒进入她的喉咙,那口腔湿热紧致,像个小肉穴般在套弄,苏白抓着她的

    头发,按着她头往下压:「深点,姐,全吞进去!」

    她努力张大嘴,喉咙收缩,鸡巴又进去了几厘米,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她

    眼泪都出来了,却更卖力地吞吐。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手撸根部,一手揉蛋蛋,节奏越来越快。

    苏白看着这熟女跪在自己胯下,丰满的身体颤抖着,肥臀跪坐时挤成一团肉,

    这幅场面让鸡吧更硬了。

    他喘着气道:「姐,你这嘴真会吸,继续,深喉到底,我要射你嘴里!」

    徐桂芳呜呜地应着,头动得更快了,鸡巴在她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

    她舌头缠绕,喉咙收缩,像在挤奶一样吮吸了起来。

    在这样强烈的口交下,苏白终于忍不住,腰一挺,精液喷射而出,直灌她喉

    咙深处。

    徐桂芬双眼猛地张大,苏白把她地把头死死压在肉棒上,嘴里咕咚咕咚的吞

    下了大半,剩下实在吞不下的都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滴到了她的大奶子上。

    苏白拔出鸡巴,满意地拍拍她的脸:「后面准备好了吗?今晚我要操烂你的

    肥屁股。」

    徐桂芳喘着气,抹了抹嘴,眼神迷离:「嗯....小兄弟,来吧....」

    徐桂芳喘息着跪在地上,嘴角还挂着精液的丝缕,她抬头看着苏白,那根刚

    射过的鸡巴还硬邦邦地翘着,表面亮晶晶的全是她的口水和残精。

    苏白咧嘴一笑,伸手拉她起来:「姐,趴床上去,把屁股撅好。」

    徐桂芳脸红得发烫,心里乱成一锅粥。

    她开始质疑自己这个决定是不是羊入虎口了。

    可为了女儿的病,她还是咬牙爬上了床,对着苏白跪趴下去。

    随着她屁股的撅起,睡衣的下摆也滑到腰间,露出那又圆又肥的臀肉,白花

    花的臀丘堆叠着厚实脂肪,臀沟深邃,中间夹着菊穴,周围还有稀疏的几根阴毛。

    苏白跪在她身后,双手用力掰开臀瓣,让屁眼能从臀山中重见天日。

    苏白坏笑,沾了点口水抹在屁眼上当润滑,然后伸出一根手指,慢慢地顶了

    进去。

    屁眼被手指侵入,那股肿胀感,让徐桂芬疼的叫出了声。

    「小兄弟....疼....轻点....姐后面还没被东西插过....」

    她屁眼本能收缩起来,死死地夹住了苏白的手指,让他的深入受到了极大的

    阻碍。

    但他并不急,先慢慢抽插,转圈扩张,然后等屁眼适应了一根手指后,在加

    入第二根手指。

    徐桂芳起初还疼得直哼哼,额头冒汗,但渐渐地,异样的快感涌了上来,竟

    然感觉屁眼深处痒痒的,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顶屁股,想要屁眼内的手指深入倒痒

    痒的地方。

    苏白见时机成熟了,便拔出了手指。

    他扶住鸡巴,龟头对准屁眼,腰一挺,就挤了进去。

    龟头刚挤进去,徐桂芳就痛的大叫一声:「啊!痛....小兄弟你的太大了..

    ..进不去....」

    苏白抓着她的肥臀,把她固定住,不让她逃走:「姐,放松,深呼吸。」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顶,硬生生挤开紧致的括约肌,随着「扑哧」一声,整

    根肉棒消失在了屁眼里。

    徐桂芳疼得那是眼泪直流,她的双手抓紧床单,她感觉自己的屁眼像是被撕

    开了,火辣辣的痛。

    苏白则是舒服得倒吸凉气,这后庭真他妈的紧得要命,热乎乎的肠壁包裹着

    鸡巴,就像无数张小嘴在360度全方位无死角的吸吮。

    苏白心中暗暗对比了一下。

    徐桂芬的屁眼比凌岚略差一筹,但在其他女人中,算是拔尖。

    没办法,凌岚那屁股实在是太犯规了。

    这方面,就没那个女人能够她打的。

    就连身为女人的顶点,骚货的尽头的大师姐苏云袖,在屁股这方面还是凌岚

    比较厉害。

    他停顿了片刻,给徐桂芬时间适应,等感觉到肠道稍稍又松了一些后,然后

    继续推进。

    苏白腰身用力,肉棒正一点点的撑开徐桂芳那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艰难而

    坚定地向内挤入。

    勃起的青筋如同坚硬的棱条,无情地碾压、刮擦着温热且敏感的肠壁褶皱,

    每一次细微的推进都伴随着黏膜被强制撑开的细微声响。

    徐桂芳趴在凌乱的床单上,双手死死抓紧床单。

    她眉头紧锁,脸上神情痛苦而扭曲,既有屁眼被异物入侵带来的剧烈胀痛,

    又夹杂着背德的羞耻与无奈。

    她脑海中闪过丈夫的面孔,紧接着又是女儿那苍白虚弱的脸庞。

    为了女儿的医疗费,她只能选择出卖这具身体。

    这也是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

    然而,随着体内那根大鸡巴越埋越深,那种粗大的充实感,逐渐唤醒了她这

    具沉寂多年的成熟躯体。

    原本单纯的撕裂痛楚,竟在肠道被彻底填满的瞬间,化为了一种令人头皮发

    麻的酥痒与酸胀。

    她原本紧绷的腰肢微微塌陷,忍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低吟。

    「嗯....小兄弟....慢点....太深了....要顶到了....」

    随着最后一次用力的挺腰,整根肉棒终于彻底没入,小腹重重贴撞在了她丰

    满的臀肉上。

    苏白低头看去,只见自己狰肉棒完全消失在那两瓣肥美白皙的屁股之间,那

    原本闭合的屁眼被撑得没有一丝皱褶,穴口紧紧吸附着他的根部。

    苏白的眼神瞬间变得火热。

    他不再犹豫,双手掐住徐桂芳丰腴的腰肢,开始大幅度地抽送起来

    起初的干涩痛楚很快就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如潮水般汹涌的快感。

    徐桂芳那宽大的骨盆不由自主地摆动,肥硕的雪臀主动向后迎合,每一次撞

    击都让她的臀肉如波浪般剧烈颤抖,试图将那根火热的棍子吞吃得更深。

    「啊....小兄弟....好深....你的家伙事太大了....屁眼要被你撑坏了....

    嗯啊....」

    苏白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看着眼前那团随着自己动作而疯狂摇晃的肉浪,那

    叫一个赏心悦目,而他心中的征服欲也涌了上来。

    他生平就三大爱好。

    肏骚货,肏大奶骚货,肏肥臀大奶骚货!!

    苏白双手死死卡住徐桂芳丰腴的腰肢,胯下的动作愈发凶狠暴戾。

    肉棒在直肠甬道内疯狂抽插,每一次抽离都带出些许粘稠的肠液,随即又被

    粗暴地顶回深处。

    原本褶皱紧密的肛门此刻被撑得极度扩张,粉红色的直肠黏膜随着抽插的频

    率不断往外翻,淫靡而又艳丽。

    「啪、啪、啪....」

    小腹拍打在两瓣臀肉上的声音在房间内回荡,伴随着肠道内被搅动的「咕滋」

    水声,让人心中的淫欲达到了巅峰。

    徐桂芳早已没了最初的矜持,她脸颊潮红,张大着嘴,口水流了满身都是,

    那双明亮的眸子已经迷离失焦。

    肠壁深处的敏感点被反复碾压,连带着前方的阴道也空虚地痉挛收缩,大股

    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然后被撞击的飞溅出去。

    「操我....用力....操姐姐的骚屁眼....啊....爽死了....」她断断续续地

    呻吟着,屁股本能地向后迎合,试图吞吃得更深。

    「姐,你这肥屁股真会夹,夹得我鸡巴都要断了!」

    苏白听到徐桂芳那不知廉耻的求欢,心头的火烧得更旺了,他两只大手死死

    扣住那肥腴的腰肢,胯下那根滚烫狰狞的肉棒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凿进那早已

    被肠液搅得泥泞不堪的屁眼里。

    「唔....啊啊!太深了....小兄弟,你要把姐姐的屁眼顶坏了....」

    苏白根本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加快了频率,肉棒在狭窄紧致的肠道里横冲

    直撞,粗大的伞状龟头反复刮着肠壁,带起阵阵让徐桂芳几乎昏厥的快感。

    「啊啊啊....唔唔....噢噢噢....」

    剧烈的撞击,让她再也说不出话来了,只能断断续续的发出声声如歌如泣的

    呻吟。

    与之同时,屁眼里的肠壁像却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异物,那种湿热而紧绷的

    包裹感让苏白爽得头皮发麻。

    他感觉到自己的马眼已经在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浓郁的精意正从小腹处疯

    狂汇聚。

    「姐,你嘴上求饶,可屁眼却咬得这么紧,是不是想让我把精液全灌进你的

    肠子里?」

    苏白感觉到临界点就在眼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不再讲究任何技巧,只是

    进行最原始的活塞运动,每一次抽插都带起大片的白沫,那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

    用力搅拌一桶浓稠的浆糊。

    「要出来了....姐....我要射进去了!」

    就在这一刻,苏白发出一声如同野兽般的闷吼,他死死地按住徐桂芳的屁股,

    将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马眼剧烈地跳动着,第一股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狠狠地

    浇灌在肠壁上。

    「啊!!」

    徐随着精液的灌入,徐桂芳大叫一声,双眼翻白,她的后穴也紧接着疯狂的

    收缩,像是要把那根侵入的巨物绞断在身体里一般。

    苏白闭上了眼睛,享受着这种极致的快感,肉棒在肠道里一跳一跳地喷发着,

    一股接一股的源源不断地射进那洞穴,甚至还溢出了不少。

    徐桂芳感觉到小腹一阵温热,那种被男人彻底占有的真实感让她体验到了前

    所未有的满足,她瘫软在床上,任由苏白在自己体内尽情地倾泻。

    等苏白停止射精后,她的眼神逐渐恢复了清明,心中的羞耻感随之涌了上来,

    但转念想道小花,那丝羞耻便被她压了下去。

    她转过头,眼角还挂

    着泪水,媚眼如丝地看向身后的男人。

    「小兄弟....满意了吗?」

    苏白随手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覆盖上她液的臀瓣,肆意

    揉弄,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弧度。

    「姐,放心,钱不是问题,今晚再来几炮,你这屁眼我还没肏够呢。」

    听到这话,徐桂芳身子微微一僵,这年轻人是不是太厉害了,她死去的男人

    做一次都要歇好几天,他怎么刚刚才射,又想要了?

    但她也没拒绝,只是轻声应了一句,就默默侧过身,背对着苏白。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下贱。

    五年了,老公进山失踪后,她守着这身子,村里那些寡汉子看她的眼神她不

    是不知道,有人半夜敲过门,有人醉酒时说过荤话,她都咬牙忍住了,把这些人

    给打发了。

    她一直觉得自己对得起死去的老公,对得起小花,虽然日子过得苦了点,总

    比那些偷汉子的强。

    可今晚,她不知廉耻的主动过来找人要钱,还跪在地上舔一个年轻后生的鸡

    巴,又撅着屁股让他操了后面。

    万一村里人知道了,肯定会在背后戳她脊梁骨,说她徐桂芳拿屁股换钱....

    她一个寡妇,脸要往哪搁?

    小花长大了怎么办?以后嫁人,别人问起来,娘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她又该怎么回答?

    可转念一想。

    小花才十七岁,家里没钱停药后,身体是一天比一天差,那昂贵的医疗费和

    药费,她就算砸锅卖铁也凑不齐。

    可苏白不缺钱,只要他能拿钱给小花看病,小花的命就能保住。

    她一个没文化的山村寡妇,除了这具熟透的身子,还能拿什么换?

    总不能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孩子就这么病死吧?

    她已经没老公了,女儿就是她唯一的盼头,也是她唯一的亲人。

    要是老公在天有灵,看到闺女病成这样,也会理解她吧?

    可要是他玩完自己,不给钱怎么办?

    徐桂芳心里不由得浮起一阵恐慌。

    这年轻人城里来的,玩个乡下寡妇算什么?

    等他爽够了拍拍屁股,等祭祀完龙王,跟那两个同伴进山后,到时候还会不

    会回来都难说。

    那这样她算什么?

    白挨了一顿狠操,让人开了后庭,连一分钱钱都没捞着的倒霉蛋?

    那她岂不是天底下最蠢的女人?

    徐桂芬越想越乱,眼眶慢慢发热,但她又有什么办法。

    哪怕苏白的承若只是为了玩弄她的场面话,她也得信。

    她得再伺候好他,让他再多爽几次,让他觉得值,她得主动。

    为了小花,她什么都做得出来。

    徐桂芳悄悄抹了把眼角,身子一翻,贴向苏白,丰满的乳房软塌塌地压在他

    结实的手臂上,她刻意压低了嗓子,带着股讨好意味:「小兄弟....你还没尽兴

    吧?姐再给你....让姐来伺候你....」

    苏白看着她那张泛着红晕的俏脸,眼睛里水汪汪的,既有几分被逼无奈的决

    绝,又透着成熟妇人特有的媚态。

    如此媚态,让他的鸡巴又硬了。

    徐桂芳见此,心一横,若是不能把这年轻人伺候舒服了,过几天他提上裤子

    走人,小花的药钱就彻底没了着落。

    她得让他记住这身子,记住这肥屁股的滋味,让他心甘情愿地掏钱。

    她撑着身子爬起来,跨跪在苏白腿间。

    那件廉价的碎花睡衣早就被脱下,丢到了床下。

    她转过身,背对着苏白,双手撑着床板,慢慢蹲起双腿,把那肥硕的臀丘撅

    起。

    苏白枕着手臂,好整以暇地欣赏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姐,你这是要自

    己坐上来?」

    徐桂芳没接话,脸颊烫得厉害。

    她反手向后探去,在指尖触碰到鸡吧后,手掌不由得一颤,这东西比刚才还

    要硬了,上面暴起的青筋都硌手,紫红色的龟头更是烫得吓人。

    她握住那根凶器,对准自己那还在抽搐的屁眼,深吸了一口气,腰肢向下沉

    去。

    「噗嗤....」

    一声闷响,龟头挤开了紧闭的括约肌,再次没入到那条紧窄的肠道之中。

    「啊....好胀....」

    她停顿了片刻,等待肠壁适应那仿佛要被撑裂的充实感后,这才试探着继续

    下沉。

    肉棒一寸寸深入,肠壁被迫撑开成圆筒状。

    随着她肥臀的重力彻底落下,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

    徐桂芳浑身一抖,双手死死撑在苏白的大腿,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他胯骨上,

    那根硬物直直顶到了肠道深处,仿佛要将她整个人给串了起来。

    苏白舒服得发出一声称赞:「姐,你这屁眼真他妈的紧!」

    在乡下,肏这种村妇,这让他也不由得触景生情,语气也粗犷了不少。

    听到苏白的赞赏,徐桂芳简直是羞得连耳根子都红了。

    她一个快四十的寡妇,竟然骑在个年轻后生身上,用拉屎的地方去套男人的

    鸡吧,简直是羞死人了。

    可为了小花,她必须得浪,必须得骚。

    她开始尝试着上下吞吐,先是缓慢抬起肥臀,让肉棒拔出半截,带出一圈外

    翻的红肉和黏腻拉丝的肠液,紧接着又重重坐下。

    「啪!」

    臀肉撞击在他大腿上,一下就激起了一阵肉浪。

    那对硕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荡,失控的上下弹跳,上面渗出的汗珠

    都被甩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