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其他小说 -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在线阅读 -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第三十八章九幽长生梦(五)罪帝复苏,最终决战)(后宫、纯爱、无绿、巨

【除魔卫道怎么成了除膜慰道?】(第三十八章九幽长生梦(五)罪帝复苏,最终决战)(后宫、纯爱、无绿、巨

    「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少个墓室啊,多就算了,每个还这么大,他们不会把整

    个祁连山都给挖空了吧?」

    胖子看着眼前新的墓室,一阵头大。

    这间墓室不像之前那般被精心装修过的墓室。

    而是一座天然的石窟。

    他们头顶悬着许多灰白色的钟乳石,冰冷的水珠「滴答....滴答....」落下

    来,在地上积成一滩滩脏水。

    空气里有一股药材跟烂肉混在一起的味道,在这里非常的浓,那股恶心的味

    道一个劲的往鼻子里钻。

    「我滴个亲娘....」胖子捏着鼻子,手电往四周一晃。

    这石窟里空空荡荡的,既没有壁画,也不见棺材,只有一排排一列列码放得

    整齐的黑色陶罐。

    那些陶罐有半人高,通体漆黑,下宽上窄。

    在封口处糊着一层暗红色的血泥将罐口封住,上面还贴着一张褪了色的黄符。

    这些罐子的数量非常之多,黑压压的一大片。

    「这是...罐葬?」胡九看着这些罐子,皱眉道。

    杨知夏凑近一个离自己最近的陶罐观察了一会,强忍着恶臭道:「应该不是

    罐葬,这些罐子不符合罐葬的风俗,更像是用来装东西的。」

    苏白看了一眼,在内心想梦仙姑问道:「你知道是什么东西吗?」

    梦仙姑打了一个哈切,慵懒的声音在苏白心里响起。

    「小家伙,姐姐好不容易睡着了,又被你吵醒了,让我看看....」

    紧接着,苏白的脸颊上裂开了一道口子,张开后,一颗血钻般的眼瞳在里面

    转动。

    此时众人都被现场的陶罐吸引。

    倒也没人注意到苏白着诡异的一幕。

    「这些啊....都是幽武帝长生实验的失败品,里面装着的东西死了,但又死

    不掉,活也活不成,反正就是一滩活着的烂肉。」

    虽然梦仙姑说的轻描淡写。

    但从这些字眼里不难看出,在那个时代,这些人是悲惨命运。

    苏白看着眼前几乎一眼望不到头的罐子,深吸了一口气。

    「大家尽量不要去触碰这些陶罐。」苏白的声音从来没这么严肃过,「里面

    装的是活体长生实验的失败品。」

    「失败品?」

    陈魁听完,立即就离那些罐子远了点。

    「长生这种事,本来就是逆天的,哪有那么容易。」

    苏白此时脸颊上的血瞳已经消失,他扫了一眼这片罐子林,「那些方士用数

    不清的活人试药跟炼魂,绝大部分的结果,就是造出来这些不死不活的东西。」

    「那还等啥,绕过去啊,赶紧走!」

    胖子只觉得头皮发麻,按苏白说的,这些罐子里装的都是活物。

    那这里的数不清的陶罐,岂不是那些鬼面蝠和守陵阴兵都要吓人?

    队伍开始小心的顺着罐子中间的缝往前走。

    每个人都憋着气,脚步放的轻轻的,生怕吵到这些罐子。

    手电筒的光柱在无数黑罐子身上扫过,反射出黑乎乎的光,好像有无数眼睛

    在黑暗中里偷看他们。

    然而。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要是不出点意外,都对不起这样的环境了。

    就在这时。

    走在边上的一名卸岭力士,一没注意,一脚踩到了一团粘液。

    然后整个人就往后滑到倒去。

    为了站稳,手下意识的扶了旁边的陶罐一下。

    那罐子看着挺结实,可放了一千多年,早就在时间的流逝下变得脆弱。

    他手一碰上去,罐身上立即就裂开了一道细纹。

    「我不是故意的。」

    那力士脸都白了,连忙的把手缩回来。

    但如今做什么都已经晚了。

    罐身上的裂缝飞快的变大,整个罐子从中间裂开,黏糊糊的跟半凝固的血浆

    似的脓液,混着大块大块还在微微抽搐的暗红色烂肉,从口子里「哗啦」一声流

    了一地。

    让人无法忍受的恶臭在所有人的鼻子里炸开!

    杨知夏这队伍里的唯一女性,立即就呕吐了起来。

    苏白立即大吼道:「退后!」

    那堆烂肉开始膨胀!上面还睁开好多白眼球,没瞳仁,底下又裂开好多嘴,

    长满了小碎牙,嘴里「叽叽咕咕」的诡异声响,听的人牙根子发酸。

    这东西一出来,就冲着最近的卸岭力士爬了过去!

    速度倒是不快,可那扭来扭去的鬼样子,谁看谁麻。

    「这啥玩意?!」那个力士人都吓傻了,抬脚就踹。

    烂肉是飞了,可那黏糊糊的脓水溅到裤腿上,立马冒出一股白烟,那用最用

    先进材料制作的帆布裤子,直接给烧了个洞。

    「别碰!!这些肉瘤都有剧毒,拿火烧它!」苏白急的大喊。

    手中已经捏了一张离火符,甩出贴在了肉瘤上。

    符箓无火自燃,瞬间就点燃了那不断蠕动的肉瘤,没一会就被烧成了黑灰。

    但经过这么一番动静。

    以那个破罐子为中心,周围十几个罐子,一个接一个的自己裂开了!

    更多的黑红色脓液跟蠕动的烂肉涌了出来,那「叽叽咕咕」的声音连成一片,

    在空洞里回响,听得人汗毛倒竖。

    「快跑!别停!别碰这些罐子!」胡九大吼,带头就往洞的深处,看着比较

    空的地方冲。

    队伍一下就乱了,所有人都拼命跑。

    但罐子摆的太密,路又弯弯绕绕,一慌,就免不了磕磕碰碰。

    「啊!!」

    一声惨叫。

    一名卸岭力士跑的时候被地上的脓液滑倒,胳膊不小心按进了一堆刚流出来

    的烂肉里。

    那些烂肉跟饿疯了的水蛭似的,一下就缠上他的胳膊,疯了一样的往他肉里

    钻。

    那力士惨叫着,用另一只手死命的扯,但烂肉特别有韧性,分泌的黏液还有

    剧毒跟麻痹效果,他胳膊飞快的变得血肉模糊,颜色都黑了。

    「顺子!咬紧牙!!」

    陈魁双眼通红,他直接怒吼一声,手中开山斧举起,然后划过一道冷光。

    「噗!」

    这名力士的整条隔壁被齐肩斩断!

    手臂掉在地上,很快就被肉瘤给吞噬,肉瘤的体型也长大了

    那力士惨叫一声,昏死过去,陈魁也来不及给他止血,把他扛起就继续跑。

    四周那不断响起的破碎声,让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底。

    「这些肉瘤是当初幽武帝长生试验的副产物,这些怪物是由长生术和无数肉

    体融合的禁忌之物。」

    苏白一边跑,一边飞快的解释,手里的符纸不停的往后掷去,烧起一道道火

    墙,暂时挡住那些烂肉。

    但符纸的消耗特别大。

    他带来的符纸已经用的七七八八了。

    要是符纸在这里用完了,后面他真的要扒人皮当符纸用了。

    「这鬼地方到底有多少这种罐子!」胖子脸都绿了,不停用火逼开从旁边滚

    过来想靠近的肉瘤块。

    「看前面!」杨知夏突然喊,手电光指向洞的深处。

    前面好像到头了,出现了一个人工挖出来的斜坡通道。

    「下去!快!」胡九想都没想。

    不管下面有什么,要是留在这里,早晚被这些没完没了的肉瘤给吃了。

    众人连滚带爬的冲下斜坡。

    斜坡很长,也很陡。

    众人差不多是半滑半跑的往下冲。

    当大家终于冲下斜坡,来到一块比较平坦的空地上时,全都下意识的停下脚,

    手电筒齐刷刷的往前照。

    然后,所有人的血液都被冻住了。

    眼前,是个大到无法想象的地下天坑,比鬼哭渊下的青铜门前的广场还要大。

    手电的光打出去,居然照不到对面的岩壁,只能没进无边的黑暗里。

    而在这天坑里面,从他们脚边的坑沿开始,一直延伸到眼睛看不到的黑暗深

    处....

    是一片密密麻麻,一层叠着一层,堆的跟山一样高的尸体。

    男的女的老的少的,全都光着身子,皮肤呈现一种半透明,跟玉石一样的惨

    白色。

    这些尸体全都挤在一起,有的胳膊腿都缠在一起,分都分不出来谁是谁的。

    数量多到根本没法估算,这是真真意义上的万人坑。

    没人知道这个天坑有多深。

    这万人坑的万人,是十万,还是百万没人数得清。

    最让人心里发毛的是,这些尸体,放了一千年,居然一点都没腐烂。

    保留了所有临死前最细微的表情跟肌肉纹理。

    无数双眼睛,在手电光的晃动下,反射着冷光,好像都在安安静静的,不出

    声的看着这帮闯进来的不速之客。

    没有虫子,没有臭味,只有一种冷到骨头里的,零度一样的阴寒,还有一股

    大到能让灵魂发抖的,凝固不散的怨气。

    「嗬....嗬....」

    一个卸岭力士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响声,手里的刀掉在地上,他两眼发直,腿

    一软,瘫坐在地上。

    不止他一个,差不多所有看见这万尸朝天场面的人,都觉得一阵阵头发晕跟

    喘不上气。

    这不是害怕,而是一种本能的对这种大规模,整齐划一的死亡感到的绝望感

    和渺小感。

    胖子张着嘴,半天没说出一个字。

    胡九脸惨白,手在微微的发抖。

    杨知夏紧紧捂住嘴,眼瞳震颤,下意识的贴紧了苏白的后背。

    苏白是所有人里唯一还能算冷静的。

    他走到天坑边上,蹲下来,仔细的往坑底看。

    手电光照下去,能看到那些尸体堆的缝隙深处,隐约有跟血管似的沟槽,在

    尸山底下弯弯曲曲的,最后都汇集到天坑中间去了。那些沟槽里,好像有黏糊糊

    的暗红色液体在缓慢移动。

    「万灵养尸....」苏白抬起头,看向天坑对面。

    「你们还记得壁画上最后那个万灵血池吗?「

    苏白的声音有些干涩,继续道:「这整个天坑,就是万灵血池!这些人,都

    是大幽王朝的臣民,他们被大批次运到这里屠杀,然后用邪术改造,丢入坑中。」

    「这些人是幽武帝的营养液,这些人被地下的煞气泡着,千年都不腐,哪怕

    过了千年,幽武帝还没吃完这些口粮。」

    陈魁黝黑的大脸此时也白了几度,他已经骂不出口了。

    只有深深的冰寒。

    「这里不能多留!」胡九强忍着难受,眼睛到处扫,寻找出去的路。

    天坑对面隐约有平台的样子,但中间隔着这吓死人的尸山,要怎么过去?

    就在这时,眼尖的胖子突然指着斜下方:「你们看!那里好像有一条路!」

    顺着胖子指的方向看过去,在堆起来的尸体跟岩壁的缝里,确实有一条人工

    开凿的悬空石道,弯弯曲曲的通向天坑另一头。

    石道下面,就是那没边没际的惨白尸海。

    众人看着那条死亡小道,要是他们内心稍微脆弱一点,怕是已经被眼前的景

    象跟吓疯了。

    除了苏白外。

    他们虽然没有疯,但神经已经死死紧绷着了,只要稍微受到刺激就会断裂。

    石道不到两尺宽,人只能侧着身子,一点一点往外头蹭。

    像胖子和陈魁这种大体型,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小心翼翼的挪动着。

    这要是掉下去....

    还不如死了。

    「一个跟一个,都抓稳了,谁他妈也别往下看!」陈魁的喊了一嗓子,声音

    都有些发颤。

    但没人回应他。

    所有人,一个个脸白的跟纸一样,现在就想着活命,入眼全是诡异惨白的尸

    体。

    想不看都不行,可以说,他们现在还没有疯,已经是奇迹了。

    这也多亏苏白的平静,给了这些人一丝心安。

    不至于引发群体性恐慌。

    如今的场面,只要有一人崩溃,就会迅速扩散到整个群体,导致原本冷静的

    队伍也陷入非理性的恐惧之中。

    那将是全军覆没的结局。

    这跟军队里的营啸差不多。

    百多米的路,他们感觉走了一辈子。

    等到脚踩到对面的实地上后,所有人都瘫了,一个个趴地上大喘着气,后背

    的冷汗把衣服都湿透了粘在身上。

    平台不大,连着一条往上的石阶。

    台阶口杵着两个怪兽石雕,看不出是什么动物。。

    苏白没歇着,一双眼睛扫着四周。

    平台边上,山壁上居然有个往里凹的洞,洞口修了个白玉门楼。

    在离主墓室这么近的地方,居然修了这么个门楼。

    怎么看都觉得古怪。

    胡九走到苏白身边,也看向那白玉门楼,皱眉道:「按风水说,这地方挨着

    万灵养尸的大阵,而且修在主墓室旁边,这里面的人怕是对幽武帝极为重要的人。」

    「这里的风水我一直测得是有死无生,但在这白玉门楼里,我看到了一丝生

    机。」

    胡九是正儿八经的摸金校尉,风水也是得到真传的。

    这点苏白倒是不疑有他。

    「管他娘的,先进去躲躲,在待带下去,真的要疯了。」

    胖子回头瞅了一眼那看不到头的尸海,脸都白了,他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停

    留了。

    苏白走到白玉门楼前头,手掌在门上轻轻一推。

    门居然被推开了!

    一股清爽的微风从门内吹了出来,众人心中的阴霾都被吹散了不少。

    那紧绷的神经,在这微风的轻抚下,也开始松懈。

    苏白眉头一挑。

    这地方虽然也有阴气,但这阴气温润如轻柔月芒,跟这墓中的扭曲、疯狂、

    邪恶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这门后不像是一间墓室。

    而像一座寝宫。

    这寝宫内的装饰非常女性化,这寝宫的主人应该是一名子女。

    寝宫很宽敞,地面铺着浅青色玉砖,光洁温润,走在上面几乎听不到脚步声。

    正中央垂着几重素白的纱帐,被那不知来处的微风吹得轻轻晃动,像笼着一

    层薄雾。

    纱帐后原本是床榻的位置,此刻却放着一口金灿灿的纯金制成的棺材。

    棺材大概两米长,边角线条挺柔和。

    棺材上还刻有繁琐华丽的花鸟走兽图案,上面还嵌着许多价值连城的各色宝

    石。

    手电光打上去反射的光,真能把人眼睛晃瞎。

    「我滴乖乖,这棺材也太豪横了吧。」

    胖子看着这棺材,眼睛都发光了。

    这要是带出去卖了。

    肯定老值钱了。

    「死胖子,我警告你别乱动,要是触发了什么机关,我拿你当挡箭牌。」

    陈魁恶狠狠地警告道。

    他带进来的三十卸岭弟兄,如今只剩十几人了,而且还各个带伤。

    要是

    胖子手贱,又死人的话,他真的要发飙了。

    胖子缩了缩脖子,笑道:「我也就说说,我也不敢乱碰啊。」

    「看墙上。」

    杨知夏开口,然后把手中的电光照在了寝宫的四面墙壁上。

    这里也有壁画。

    这些壁画,好像在讲故事。

    第一张,是一个小姑娘在花园内玩耍,一个比她大一些的少年在一旁宠溺的

    看着她。

    后来,小姑娘长大了,长得特别好看,带着一股子仙气。

    画里的她,老是安安静静的坐在月亮底下。

    旁边的墙上刻着小字,杨知夏小声念出来:「帝幼妹,宸月公主,性淑敏,

    通幽慧,帝甚爱之,常置左右。」

    「宸月...」

    苏白眼睛亮了一下,他大致猜到这宸月公主恐怕就是前面那长生罪壁上提到

    的至阴之体。

    「这是刘胤的胞妹,宸月公主,她是那个时代,唯一能说动刘胤的人,是个

    心地善良的好女孩,不过可惜....」

    梦仙姑的声音在苏白的脑海中响起。

    「她真的是至阴之体?」苏白问道。

    「小家伙,你在意的原来是这个嘛,还真是个喂不饱的小色狼。」

    梦仙姑娇媚的笑声不断在苏白耳边回荡。

    那销魂蚀骨般的媚意,让苏白不由回味起和梦仙姑的缠绵,那滋味还真让苏

    白这个老吃家都有些食髓知味。

    「呵呵呵,要不要找个没人的地方,姐姐我给你口一发出来这么样?」

    梦仙姑的提议很诱人,但苏白还是压下了内心的悸动。

    「不用了,你还是说说看这个宸月公主吧。」

    梦仙姑收住了笑声,开口道:「宸月公主,确实是至阴之体,其实她跟我差

    不多,都是那刘胤妄想自己长生后找的伴侣。」

    「我是用来完成他长生梦的道具。」

    「而辰月则是他为自己选的帝妃。」

    苏白眉头一挑,在内心问道:「他们是亲生兄妹吧,这幽武帝还是个骨科?」

    「这有什么,你都是操妈男孩了,人家惦记一下自己的亲妹妹怎么了。」

    苏白:「.....」

    「呵呵呵,不逗你了,你也知道,幽武帝到了后期已经是被折磨得人不人,

    鬼不鬼得了,为了能稳住身体的反噬,那个大祭酒就提出了采补至阴之体的办法。」

    「「若是从前的刘胤,凭他对宸月的疼爱,绝不可能点头。可那时的他早已

    被长生执念啃空了心智,反倒生出了一个更疯、更毒的念头。」

    「他亲手把宸月送上了那座长生试验台。」

    「他想让自己最疼爱的血亲陪他一起长生,借禁法催熟至阴之体,把她炼成

    能稳固长生的炉鼎。」

    「在他的长生宏愿里,他会在未来苏醒,拿万淫之仙滋补,用至阴之体稳固,

    届时,他将获得真在的长生。」

    苏白:「他想的还挺美。」

    「要是他醒来发现我已经被你这小家伙给捷足先登了,怕是要气死了。」梦

    仙姑打趣道。

    苏白摇了摇头,不在搭理她。

    他的目光看向了最后一面壁画。

    在一间密室里,宸月公主被绑在一个玉台上,身穿华服,双目紧闭,就好像

    是睡美人一样。

    然而,一名方士却拿着一根长长的阴针,正慢慢的往她眉心里扎。

    旁问的记述。

    「公主身具太阴通幽体,为绝世炉鼎。可成玄阴尸仙,固长生,永侍帝侧,

    万世不渝....」

    「这畜生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下得去手!」

    胖子低声骂了一句。

    不过这一路所见所闻,这个疯王做出什么事,好像都已经不意外了。

    「苏先生,你怎么看?」胡九凑到他边上问道。

    苏白走到黄金棺椁面前,他从包里拿出三支清香,点燃后插在了棺椁前的地

    缝里。

    「前面就是主墓室了,还不知道会遇到什么,还是不要节外生枝了,而且现

    在把她弄醒了,不一定是好事。」

    苏白嘴上这样说,其实他心底打着,等解决掉幽武帝,他就回来把棺材撬开,

    把里面的辰月公主给打包带走。

    活的更好

    死的话,就找人把她给练成僵尸。

    反正办法有的是。

    「苏先生说的事,就让公主继续睡吧。」

    胡九也是这么个意思,苏白能和他意见相同,倒也让他松了一口气。

    众人退出了寝宫,轻轻把白玉门关上。

    在他们离开后,那三支清香飘起的白烟,缓缓勾勒出了一个女子的身影,看

    着他们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语,直到被一阵微风吹散。

    离开辰月寝宫后,接下来的墓道倾斜向下,将众人引向更深。

    「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胖子问道。

    「是有声音,最往里走,越清晰....」胡九停下脚步,思索了一会,似乎是

    在想该用什么词来形容。

    「像是心跳的声音。」

    杨知夏说出了一个很符合的描述。

    「对就是像是....」

    胡九脸上的表情还没高兴太久,立马就凝固住了。

    在这一座古墓里听到心跳声,这不亚于大白天见鬼。

    「不会吧...」

    胖子咽了咽口水,看向了苏白。

    苏白走在最前头。

    「还记得那万灵养尸大阵吗?那就是给心脏供血用,而心脏,就是那幽武帝。」

    「走吧,我倒是挺想见识一下千年前的古人。」

    当他们走出墓道,众人朝前方看去。

    就看了一眼, 所有人都憋住了气,。

    这是个巨大到离谱的圆顶空间。

    足有好几个足球场那么大, 高度也吓人, 穹顶离地面起码有一百米, 上面镶

    着数不清的发着光亮的宝石, 排列成一副壮阔的星图。

    空间的中间, 是一座暗红晶亮的九层高台。

    高台 每一层都刻满了密密麻麻的诡异符文, 由宽到窄,呈金字塔状。

    高台顶上, 是一个直径二十多米的暗红血池。

    池子里黏稠的液体翻滚着气泡, 冒出浓浓的血色蒸汽。

    蒸汽在空中扭曲, 时而化作挣扎的人脸, 随即消散, 发出无声的叫唤。

    血池中间, 躺着一具高大的身体。

    他身上穿着黑色龙袍, 头戴冠冕,身上皮肤白里透红,看着就好像是一个活

    人躺在水里睡觉一样。

    然而在他的背后。

    无数跳动着的暗红色管子, 密密麻麻的扎进他的身体里, 跟他的血脉相连。

    这种像是血管一样的管子, 从血池底下伸出, 从血池深处伸出来,而另一头则

    深入血池底部,像树根般扎进下方的底层深处。

    而那里连接着外面的万人坑。

    高台周围的地上, 立着九尊十丈高的青铜大鼎, 按九宫方位排列, 鼎身上雕

    着上古的怪兽与祭祀场景, 鼎里烧着白色的火焰, 那火没有声音, 却发出一股冻

    彻灵魂的冷气。

    地面是光滑如镜的黑石, 上面用金线, 银线和血槽, 描绘了一个覆盖整个大

    殿地面的复杂法阵图案, 图案的中心就是那个九层的血玉高台。

    整个空间的气氛十分矛盾。

    既有神圣的庄严感, 又透着邪恶肮脏的气息。

    四周明明一片死寂, 却又好像无比喧闹。

    这地方不像坟, 更像一个举行献祭的邪神祭坛。

    众人站在巨大圆顶空间的边缘,望着那座暗红血玉高台,一时间谁也没敢轻

    举妄动。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与腐朽的味道。

    「苏小哥....这就是幽武帝了吧?」胖子声音有些古怪,「九层高台,万灵

    血池....这里好东西这么多,要不趁他还没醒,咱们给他搬空咯。」

    「你想死,我不拦你。」

    苏白看了他一眼,给了他精神上的支持。

    胖子嘿嘿一笑,他虽然扯嘴皮子,但人还是分的清轻重的。

    「等解决掉幽武帝,这里的东西都是你们的,不管你们是拿出去卖,还是上

    交给国家,都由你们。」

    苏白说完,就往高台去。

    杨知夏立马跟了上去。

    其余人也没人退缩。

    来都来了,他们一路损失这么多,有死了这么多人,要是空手回去,那真的

    是亏死了。

    而且胡九也清楚,要是他们空手回去,那个幕后老板肯定不会放过他们。

    陈魁带着剩下的卸岭力士在前开路,众人小心翼翼地沿着高台边缘的石阶向

    上攀登。

    台阶每一级都刻满血色符文,踩上去竟然还隐隐的温热感,仿佛下面这座高

    台是活物一半。

    爬到第五层时,空气中的血腥味已经浓得让人作呕。

    终于,他们登上了高台顶层。

    血池近在眼前,直径二十多米,池中暗红黏稠的液体缓缓翻涌,那具身穿黑

    色龙袍的高大身影静静躺着,更让人惊惧的是,他的胸膛正在肉眼可见的在微弱

    的起伏着。

    仿佛真的是在沉睡。

    而在血池边缘,靠近众人这一侧,还躺着一具穿着华丽祭祀服的人骨。

    骨架保存完整,身上祭袍虽已腐朽,却仍能看出层层叠叠的繁复纹路,头戴

    高冠,手边还握着一根断裂的玉杖。

    「这是....大祭酒?」胡九蹲下来仔细查看,「死在这里,多半是最后给幽

    武帝续命时力竭而亡了吧。」

    「呸,助纣为虐的东西死了活该。」陈魁一口浓痰就吐在了白骨的脸上。

    苏白走上前。

    「确实是大祭酒,看样子,他把自己最后的精血都献给了血池,想让幽武帝

    真正的获得长生,可惜....还是差了一步。」

    苏白目光转向血池中的帝尸,「幽武帝还没完全复苏,但已经到了临界点,

    万人坑的养分还在源源不断输送,他随时可能醒来。」

    杨知夏壮着胆子靠近血池边缘,望着池中那具高大身影,道:「他真的还活

    着?那我们该怎么办?毁掉血池?还是....」

    众人围在血池边讨论起来。

    陈魁握紧开山斧,声音粗重:「直接砸了血池!把这狗皇帝的尸体拖出来剁

    碎,免得夜长梦多!」

    胡九摇头:「不行,这法阵连着整个墓穴和万人坑,强行破坏血池,整座古

    墓都会崩塌,到时候我们一个都跑不掉。」

    胖子苦着脸:「那总不能就这么干看着吧?万一他自己醒了,咱们全得成他

    起床的补品了。」

    就在这时, 血池突然剧烈翻滚起来!!!

    「咕嘟....咕嘟....咕噜噜....」

    血池剧烈翻滚, 大股的血色蒸汽冲天而起, 在半空聚而不散, 慢慢变成一片

    翻滚的血云。高台上流动的符文速度猛的加快, 血光大盛!

    「不好!!!应该是感受到活人的气息,他要醒了!!!」苏白大声喊道。

    话还没说完, 血池中间的幽武帝睁开了双眼!

    被那目光扫过, 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嗬....」

    一声低沉沙哑, 好像无数声音叠在一起的叹息, 从血池里传出来!

    泡在血池里的幽武帝, 以一种不合常理的姿态, 从黏稠的血水中直挺挺的升

    了起来。

    血水顺着黑色的龙袍滑落, 龙袍竟滴血不沾。

    他悬在血池上方三尺高的地方, 双脚并未接触池面。

    这时候, 大家终于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张却毫无生气的脸。

    皮肤白皙透明, 皮下暗红色的细微血管蠕动着。五

    官轮廓分明, 但一双红眼睛里, 只有冷漠。

    他看上去不过三十多岁, 跟壁画中苍老的幽武帝简直判若两人, 但那种看谁

    都像看蚂蚁的帝王威严, 给了在场所有人一种无形的压力。

    他微微转动脖子, 扫过下方的闯入者, 嘴角扯出一丝弧度。

    「千年了....」那重叠的声音又一次直接在众人脑子里响起, 「我的长生之

    道终于要完成了,就差最后一步,就拿尔等凡人之血迎接神的降临吧!」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 大殿地面的法阵猛的亮起!

    九尊青铜巨鼎中的白色火焰冲天而起, 化作九道白色火柱!高台的血光, 法

    阵的光芒与鼎中的阴火交织, 将整个空间映照的诡异无比。

    「朕, 是幽冥之主, 不朽帝君。」

    幽武帝,缓缓抬起一只苍白的手, 指尖绕着血黑色的煞气, 「你们的精血魂魄

    , 正好给朕的道, 再加点柴火。」

    「放你娘的狗臭屁!!!」陈魁双眼通红, 开山斧直指高台。

    陈魁本就是性情中人,最看不惯就是恃强凌弱,欺压良善。

    这幽武帝干的事,他早就想把他大切八块了。

    他的吼声响彻了整个墓室。

    「你个杀千刀的暴君!害死天下人, 屠杀老百姓, 连自己亲妹子都不放过!

    今天, 老子就是拼了这条命, 也要把你从这人不人鬼不鬼的坛子里揪出来, 剁碎

    了喂狗!!!」

    幽武帝眼中血光一闪。

    「聒噪。」

    不见他有任何动作, 血池之中就伸出了一道跟水桶般粗大的触手, 以极快的

    速度抽向了陈魁!

    陈魁大喝一声, 开山斧灌满全身力气劈下去!

    斧刃砍进血色触手, 只陷入一半就无法再进分毫, 反而被黏稠的血浆缠住。

    血触手顺势一卷, 就要将陈魁连人带斧一同卷走!

    「魁首!!!」旁边两个卸岭的汉子眼睛都快瞪裂了, 立马朝着触手扣动了

    扳机。

    子弹打在触手上, 血浆四溅。

    这些飞溅的血液,全都溅射在了两人的身上。

    这血池中的血液都带着数以万计的怨念,在经过千年的沉淀,这已经是不亚

    于浓硫酸般的存在了。

    两人的衣服和皮肉几乎是瞬间就被腐蚀。

    凄厉的惨叫还没出口,就已经蔓延了全身, 化作了一滩臭水。

    「不要轻举妄动,我来!」

    苏白咬破指尖,在一张符纸上飞速画好了一张【青玄炼度箓】。

    然后口中诵念。

    「青莲开幽府,九色照重泉。

    天尊垂慈相,炼度洗尘怨。

    急急如律令,敕!」

    苏白口交诵念完毕。

    符箓上画的九色莲花纹亮起了金光,然后好像活了过来一样,莲瓣逐层旋转

    绽放,每片花瓣迸发青、金、紫、白等九色流光,如纱如雾笼罩四方。

    花中心升起朦胧清气,凝为头戴玉冠、手持玉瓶的太乙救苦天尊法相虚影,

    面容悲悯,周身散发温和清光,低诵度人经文化为金色篆文环绕亡魂。

    那些融入血池的怨念在被符文触及下如雪消融,就连那血池之中也生长出了

    朵朵彩莲。

    苏白在拿了梦仙姑的第一次,还和她双修了那么久。

    他现在的法力已经今昔非比了。

    如今的请神录,他足可发挥出百分之二十的威力,已经可以请动神体虚影显

    灵了。

    陈魁趁机用力的挣脱开, 看着又折了连个弟兄,他眼里布满了血色。

    高台上, 幽武帝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神情毫无波澜。

    他抬起的手指, 轻轻勾了一下。

    「呜呜呜....」

    九尊青铜巨鼎里的白色火焰突然分开, 飞出无数惨白的人形火焰, 它们无声

    尖啸着, 铺天盖地的朝众人扑来!

    【青玄炼度箓】虽然能净化亡魂怨气,但这里的亡魂实在是太过庞大了。

    除非是请动太乙救苦天尊的法相,而非虚影,这才能彻底净化这差不多一国

    之怨魂。

    【青玄炼度箓】在恐怖数量的怨魂冲击下,很快就摇摇欲坠了。

    幽武帝的攻击手段不光光是驱使怨魂。

    只见,他再次抬手,同时 地面法阵光芒流动, 阴煞之气凝结成的黑色风刃凭

    空出现, 从四面八方攻向众人。

    「结阵!防守!」胡胡九大吼, 跟胖子还有杨知夏背靠背, 挥舞着手上的武

    器, 打散一道道风刃。

    卸岭的汉子们结成一个圆圈阵, 刀光斧影,枪火弹痕,墓室内的吼声不断,

    但在这种全方位的诡异攻击下, 防线正在一下下被冲破。

    不断有人被风刃割伤,被火鬼扑中。

    惨叫声, 怒吼声与兵器碰撞声响成一片, 血腥味迅速弥漫开来。

    苏白在人群中快速穿梭, 手里的符箓跟不要钱似的往外甩。

    他的动作行云流水, 施符出神入化, 每一次出手都能救下一个人或清扫大片

    怨魂。

    但幽武帝高坐血台, 能量好像无穷无尽, 攻势一波比一波猛烈。

    苏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脸色越来越白, 他带来的符纸已经快要见底了。

    他们这几个人根本就是在对抗一整个国家的伟力。

    「苏先生!这样下去不行,得想办法靠近那个高台, 打断他!」胡九边挥刀

    劈散一道偷袭胖子的风刃, 一边急着喊。

    「我知道!」苏白咬牙, 眼睛飞快的扫过整个大殿的布局。

    但道德都知道,可做起来就不一样了。

    他根本无法靠近。

    而且他还不敢把撑阴中的鬼物放出来,在幽武帝这种存在面前,它们出来简

    直就是送菜的。

    哪怕是镜鬼也不行。

    镜鬼虽然也是千年厉鬼,但生命层次太低了。

    镜鬼是普通女子,经历了千年冥婚轮回,最后打破轮回,吸收了千年轮回之

    力才有了如今的实力。

    但这跟幽武帝比起来,那就差的太远了。

    人家是一国之主,还是献祭了万万国民,以全国之力叩开永生之门的恐怖存

    在。

    「小家伙,你们这样是对不了他的,去找辰月公主,说不定她能帮忙。」

    梦仙姑的身影在苏白脑海中响起。

    她也不想被幽武帝这个老东西给奴役,还是跟着年轻力壮的苏白舒服。

    一语点醒梦中人。

    确实。

    在这个长生大阵之中,辰月公主的寝宫却占据着整个大阵的生门。

    说不定,对付幽武帝的办法就在辰月公主身上。

    血池上方的幽武帝好像玩腻了, 缓缓的张开双臂。

    血池彻底滚开!高台血光大放, 将整个空间照的亮如白昼!

    地面整个法阵轰的一声响, 九鼎里的白色火焰全部倒卷回来, 融进高台血光

    里。

    「幽冥....」重叠的冰冷声音, 如同死刑宣判。

    「血狱。」

    下一刻, 以幽武帝为中心, 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红色波纹, 裹挟着无数扭曲哀

    嚎的鬼影, 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波纹所过之处, 空气凝固, 岩石碎裂, 空间好

    像都在哀鸣!

    这是一次覆盖整个主殿的无差别攻击!!!

    苏白瞳孔缩成针尖, 瞳孔变成了幽绿色。

    他的脸上同时睁开了二只眼睛。

    一只鲜红如血钻。

    一只如化不开的血泪。

    梦仙姑和镜鬼同时出手。

    万万女子怨魂从苏白体内爆发而出,一面巴掌铜镜出现,照见幽冥!

    苏白也拿出了最后一张符纸。

    咬破舌尖,将舌尖血喷吐在符纸上。

    「金乌坠日令 !」

    苏白高举符箓,一轮大日笼罩众人,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太阳护罩。

    轰!!!

    最外层的镜光应声而碎, 接着是万万女子怨魂形成的淫之壁....

    然后血狱波纹狠狠的撞在大日上!

    苏白闷哼一声, 嘴角流血, 符箓里发出一声金乌悲鸣, 大日迅速暗淡下去。

    大日并没有坚持很久。

    但在苏白燃烧精血下,还是摇摇欲坠的支撑着苏白身后几人。

    周围那些来不及被护住的卸岭汉子, 被波纹扫到的瞬间, 七窍就渗出黑血,

    一声不吭的软倒下去, 没了气息。

    他们的魂魄刚一飘出, 就被波纹里无数的哀嚎鬼魂撕碎吞噬。

    血狱波纹慢慢散去。

    主殿里, 一片死寂。

    高台上, 幽武帝缓缓放下手臂, 红眼中毫无波澜。

    一股彻底的无力感, 淹没了每一个人。

    他们连靠近高台都做不到, 所有的挣扎, 在对方压倒性的力量前,根本就是

    蜉蝣撼树。

    苏白擦掉嘴角的血。

    「你要相信我,就帮我争取一点时间,哪怕是只有十几秒。」

    胡九和胖子对视一样,没有多说,只是站在了苏白面前。

    陈魁带着剩余的弟兄也都站了出去了。

    「苏小哥,咱弟兄的命就全靠你了。」

    苏白点了点,「十秒!」

    然后整个人跃下高台,速度极快的冲了出去,眨眼间人已经消失在了墓室。

    「抛下同伴,逃跑了吗?」

    幽武帝讥讽道。

    「放你娘的屁,不需要苏小哥,胖爷我也能对付你。」

    胖子一口涂掉嘴里的血沫,将手上已经打空子弹的冲锋枪丢掉,拿起了一把

    工兵铲。

    其余人也都紧握武器,拉开了架势。

    「虫子撼树, 可笑。」

    幽武帝重叠的冰冷声音在脑子里响。

    他抬起指尖,三道血色光束, 撕裂空气, 分别射向胡九, 胖子和陈魁。

    「拦住他!」

    胡九大喝, 手中的长刀全力劈了出去!

    铛!!!

    刺耳到极点的金属扭曲断裂声!巨大的力道让胡九虎口裂开, 刀脱手飞出,

    在半空中就断成好几截。

    他整个人被巨大的冲击力带的往后飞, 嘴里狂喷血, 重重摔在几米外, 胸口

    的衣服焦黑破碎, 露出一件穿山甲利爪...

    那是摸金符。

    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