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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场笔记改编】 第一章 建委风云 第一节 交易(AI辅助)

    第一章 建委风云 第一节 交易

    一九九三年的秋天来得比往年早。九月刚过,沙洲街头的梧桐叶子就开始往

    下掉了。

    张小佳在园管所上了两个多月班,因为一笔好字和扎实的文字功底,被借调

    到沙洲市建委办公室帮忙。园管所本来就是建委下面的事业单位,借调的事不过

    是建委领导一句话。张小佳七月十二日才到园管所报到,十月初就坐进了建委办

    公室的格子间里。

    建委是大衙门,管着全市的规划建设、市政园林,一栋六层大楼立在沙洲市

    政府旁边,气派得很。张小佳在二楼办公室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是两株老梧桐,

    午后的阳光从树叶缝里漏进来,洒在她白生生的手臂上。

    她是沙洲学院生物系的系花,脸蛋生得极好--鸭蛋脸,大眼睛,鼻梁挺直,

    嘴唇饱满而不厚,微微上翘的嘴角总让人觉得她在笑。刚满二十二岁的皮肤嫩得

    能掐出水来,白得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一米六五的个头,腰细得盈盈一握,该

    鼓的地方却一点不含糊,胸前那对奶子把白衬衫撑得满满当当,扣子都有些吃力。

    在沙洲学院的时候,追她的男生能从宿舍排到教学楼,可她就死心塌地跟了侯卫

    东。

    侯卫东是她大学同学,政法系的,毕业后分到了益杨县青林镇。两人从大一

    好到大四,小山上那些草丛里、树林间,留下了多少偷偷摸摸的亲热。毕业前夜,

    两人终于在那块凹在山腰的平地上,用一张旧床单铺着,笨手笨脚地完成了第一

    次。后来在沙洲,借着好友金玲俐的钥匙,又在金玲俐哥哥的房子里真正地在一

    起了几回。

    可现在两人隔着三个小时的车程,侯卫东在青林山上爬山下乡,张小佳在沙

    洲城里守电话、写材料。她爸妈张远征和陈庆蓉本来就不同意她和侯卫东的事,

    知道侯卫东分到了益杨乡下,更是天天念叨,逼着她分手。

    张小佳心里苦。她想侯卫东调回来,哪怕调到沙洲市随便哪个清水衙门都行。

    可她一个小姑娘,爸妈都是厂里的技术人员,哪有什么门路去办跨县调动。每次

    想到这个,她就觉得心里堵得慌。

    步海云注意到张小佳,是在她借调到建委的第三天。

    那天上午,步海云从市委开完会回来,夹着公文包上楼,经过办公室门口时,

    正好看见一个穿月白衬衫的年轻女人弯着腰在饮水机前接水。阳光从她背后打过

    来,照得白衬衫有些透,里面浅色乳罩的轮廓若隐若现。她直起身子转过身来的

    时候,步海云看清了她的脸--白嫩得有些晃眼,五官精致得不像话。

    『新来的?』步海云问跟在身后的办公室陈主任。

    『从园管所借调过来的,叫张小佳,沙洲学院毕业的大学生,笔头子好得不

    得了。』

    步海云嗯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回了自己办公室。

    步海云这年五十有二,在建委主任的位置上坐了将近十年。中等身材,微微

    发福,肚子上有了些赘肉,但保养得还算不错,白净面皮上架着金丝眼镜,头发

    梳得一丝不乱,看着倒有几分儒雅。他在沙洲官场摸爬滚打二十多年,从一个办

    事员熬到正处级一把手,经手过的工程和女人都不少。建委系统每年进进出出的

    女干部,有求于他的,被他看上眼的,十个里面有六七个被他弄上过床。他玩女

    人有一套--从来不急,从来不强迫得太难看,总是用利益做饵,让女人自己往

    床上爬。

    步海云知道,越是年轻漂亮的女人,越有软肋。

    他开始留意张小佳。开会时点名让她做记录,让她坐在自己身边,闻她头发

    上飘过来的洗发水香味;下面报上来的材料,别人的他挑三拣四打回去重写,张

    小佳写的他回回都说好,还在全体干部会上表扬了两次;偶尔在走廊里碰到,他

    会停下脚步,多问两句『适不适应』『有什么困难』。

    张小佳开始觉得步主任是个平易近人、爱才的好领导。她不知道的是,步海

    云每次单独见她时,目光都从她脸上滑到脖子上,再从脖子上滑到被衬衫绷得紧

    紧的胸脯上,最后落在被包臀裙裹得圆滚滚的屁股上。那些目光像舌头一样,在

    她身上舔来舔去,她浑然不觉。

    十月中旬的一个下午,张小佳给步海云送一份关于第三季度市政工程进度的

    汇报材料。

    敲门进去时,步海云正戴着老花镜看文件。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让她坐下,

    把材料接过去翻了几页,点点头道:『小佳,你这材料确实写得不错,数据清楚,

    条理分明。比陈主任写得都好。』

    张小佳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步主任过奖了,我就是照着以前的模板套的。』

    步海云摘下老花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问道:『小佳,你对象在哪里

    工作?』

    这个问题问得突然,张小佳愣了一下,实话实说道:『在益杨县青林镇。我

    们是大学同学。』

    『哦?』步海云眉毛扬了扬,露出关切的神情,『益杨青林镇,那地方我知

    道,大山里头,条件苦得很。你们这样两地分居不是长久之计。你对象就没想着

    调回沙洲来?』

    张小佳听他这么一问,心里憋了许久的苦水一下子涌了上来。她咬了咬嘴唇,

    眼圈微微泛红:『怎么不想。我爸妈就是怕我吃两地分居的苦,一直不同意我们

    的事。他在那边干得也挺好,可是要从乡镇调到沙洲来,太难了。我们没有门路,

    跨县调动光手续就得跑断腿。』

    说到最后,声音都有些发抖。

    步海云靠在宽大的真皮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似乎在思考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话,声调不紧不慢:

    『小佳,我跟你说实话。沙洲市委组织部最近正在搞一批基层干部的选调,

    要从各区县选一批年轻有为的乡镇干部到市直机关来。这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你对象要是有能力,我在组织部那边说几句话,事情不是没有办成的可能。』

    张小佳抬起头来,眼睛里闪过一丝惊喜。但她还没来得及说感谢的话,步海

    云又开口了。

    『不过--』他拖长了声音,目光落在张小佳脸上,『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

    餐。我在建委这么多年,帮人办过不少事,每一件事都得搭上人情。组织部那边

    的关系,用一次少一次。』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张小佳身后。张小佳闻到了一股淡淡

    的烟味和古龙水混在一起的气味,接着一只手搭在了她肩膀上。

    那只手很重,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男人掌心的热量。

    『小佳,你是聪明姑娘。』步海云俯下身,嘴凑到她耳朵边上,气息喷在她

    耳后那一小片嫩肉上,『你的事编转行编,你对象的调动,这些事在我这儿就是

    打几个电话的事。可你得让我觉得,值得打这几个电话。』

    张小佳的脊背一下子僵直了。她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在沙州学院小

    山上的草丛里、在金玲俐哥哥家的床上,她早已尝过男女之事的滋味。可那是她

    心甘情愿的,是和心爱的人做的事。此刻肩膀上那只手却让她浑身起了鸡皮疙瘩,

    胃里一阵翻搅。

    『步主任,别这样……』她的声音细得跟蚊子叫似的,身体想往旁边躲,可

    步海云的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椅子扶手上,把她困住了。

    『小佳,你听我说完。』步海云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老男人哄年轻姑娘

    时特有的柔腻,『你爸妈不同意你和你对象的事,不就是嫌他在乡下没出息吗。

    他要是调到了沙洲市直机关,你爸妈还能说什么?你们就能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

    这个道理,你应该明白。』

    这话句句戳在张小佳心窝子上。她妈妈陈庆蓉那张冷冰冰的脸,爸爸张远征

    无奈的叹息,侯卫东在电话里疲惫的声音--这些画面一起涌了上来。

    步海云捏着她肩膀的手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又粗又短的手指滑过她手臂内

    侧的嫩肉,最后握住了她的手。他把她的手拉到自己嘴边,一根一根地亲吻她的

    手指尖。

    张小佳的呼吸急促起来,胸脯起起伏伏,衬衫扣子之间的缝隙一张一合,露

    出里面一小片嫩白的乳肉。步海云居高临下,正好把那片白花花的肉看了个一清

    二楚。

    『还有你的事编转行编。』步海云一边舔着她的无名指,一边含混地说,

    『借调期满你就要回园管所了。园管所那地方能有什么前途?一辈子就跟花花草

    草打交道。建委办公室就不一样了,待上两年,提个副主任,就是副科级。你在

    建委,我在一天,就能关照你一天。』

    张小佳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挤了出来,顺着白嫩的脸颊淌下去。她的睫毛

    又长又密,此刻被泪水打湿了,一簇一簇地粘在一起。

    步海云把她从椅子上拉起来。张小佳的身体软得像被抽了骨头,踉踉跄跄地

    撞进了他怀里。步海云一只手搂住她细细的腰,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下巴,端详着

    这张被泪水打湿的脸--红红的眼,湿漉漉的睫毛,微微张着的嘴唇露出一点洁

    白的牙齿。二十二岁的皮肤嫩得看不到一个毛孔。

    『别哭了。』步海云用拇指擦了擦她脸上的泪,『你越哭我越心疼。』

    他说着就把嘴压了下去。

    张小佳被亲上的那一刻,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她想推开他,可是两只手

    被他箍在怀里,根本动不了。步海云的嘴又湿又热,带着烟臭味,舌头硬邦邦地

    撬开她紧咬的牙齿,挤进她嘴里一阵乱搅。那舌头又肥又厚,把她的小舌头压得

    死死的,在她口腔里上下左右地舔,口水顺着嘴角淌了下来。

    『唔--唔--』张小佳从喉咙里发出闷闷的呜咽声,眼泪流得更凶了。

    步海云亲够了,把舌头退出来,在她下嘴唇上狠狠嘬了一口才松开。

    『小佳,你这是第一次被对象以外的男人亲吧?』步海云看着她水光潋滟的

    红肿嘴唇,笑了笑,『别怕,我会好好疼你的。』

    他拉着张小佳的手往办公室侧面走。那扇门普普通通,推开之后却别有洞天--

    里面是一间将近三十平米的休息室,一张红木大床,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台灯,对

    面是一组真皮沙发,地上铺着厚厚的羊毛地毯。角落里有一扇小门通向独立的卫

    生间。这间屋子隔音极好,步海云在这里办了不知多少女人,外面办公室的人没

    有听到过一丁点动静。

    步海云把门反锁上,回到床边时,张小佳已经缩在床角里,双手抱着膝盖,

    浑身抖得跟风里的树叶一样。她低着头,乌黑的秀发散开,遮住了大半张脸,只

    露出一截白得透明似的脖子。

    步海云没有急着扑上去。他站在床边,慢慢把自己的外套脱了,挂在衣架上。

    然后解开领带,一颗一颗解开衬衫扣子,露出微微凸起的肚腩和胸前几缕花白的

    汗毛。他把衬衫也脱了,露出了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真实的体态--肩膀还算宽,

    但皮肉已经松了,肚子上赘了一圈肉,两道斜斜的赘肉从胸口垂下来。

    接着他解开了皮带。西裤滑下去后,露出两条粗壮的腿和内裤下面鼓囊囊的

    一团。

    他爬上床,跪在张小佳身前。五十多岁的身体和二十二岁的身体面对面--

    一边是松弛起皱的皮肤,花白的汗毛,凸起的肚腩;另一边是白皙发光的肌肤,

    纤细的腰身,饱满的乳房在凌乱的衬衫里若隐若现。这对比太过刺眼,张小佳闭

    上眼睛不敢看。

    步海云伸手解开了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第二颗,第三颗。衬衫从她肩上滑

    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棉质乳罩。乳罩很小,只能兜住半个乳房,上面一半白花

    花的乳肉挤了出来,在灯光下泛着瓷器般的光泽。

    他解开她的裙子搭扣,那条包臀裙被扒了下来。现在张小佳身上只剩乳罩和

    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了。

    步海云看着眼前这具年轻的身体,呼吸都重了几分。张小佳的皮肤白得不可

    思议--不是那种发青的苍白,而是带着温润光泽的乳白,像刚挤出来的牛奶,

    又像上好的羊脂玉。锁骨精巧,肩头圆润,腰细得两只手就能合拢。两条腿又长

    又直,大腿内侧的皮肤最嫩,透出浅浅的青色血管。

    『真好看。』步海云由衷地赞叹了一句,伸手到她背后解开了乳罩搭扣。

    乳罩松开的瞬间,那对奶子弹跳出来。又圆又白,挺翘得不像话,二十二岁

    的乳房没有一丝下垂的迹象。乳头是极浅的粉红色,小小的,像两粒含苞的樱花

    骨朵,周围的乳晕也很浅,衬得奶子更白。因为紧张和空调的冷意,乳头上已经

    起了一层细密的小疙瘩,硬硬地顶了出来。

    步海云跪在床上,五十多岁的身体微微佝偻着,两只手分别握住了张小佳的

    两只奶子。他的手又大又厚,手指粗短,手背上已经有了老年斑--这样一双手

    握住二十二岁女孩嫩白乳房的时候,那画面像是老树皮裹着嫩豆腐。白花花的乳

    肉从指缝里四面八方地挤了出来,柔软滑腻得让人心惊。

    『奶子真好,又大又弹手。』步海云喘着粗气,开始用力揉搓。他揉女人的

    奶子揉了三十年,手指的每一下动作都恰到好处--五个手指轮流施力,从乳根

    往乳头方向推挤,指腹画着圈碾过每一寸乳肉。张小佳的乳房在他手下被揉成各

    种形状,一会儿被压扁,一会儿被挤成锥形,一会儿又被

    双手从两边往中间挤,

    挤出深深一道乳沟来。

    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了一粒乳头。

    『啊……』

    张小佳浑身一抖,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听过的呻吟。步海云含住

    乳头后,先用嘴唇包住整个乳晕,然后舌头卷住乳头来回拨弄,舌尖一下一下地

    点在最顶端的凹陷里。他嘴里又湿又热,吸力大得张小佳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从

    乳头里吸出去了。吸完左边吸右边,右边吸完又含着左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叼住

    往外扯--

    『嘶--』

    张小佳倒吸一口气,腰不由自主地弓了起来。乳头上传来的酥麻像电流一样

    传遍全身,小腹深处一阵发紧,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两下。她赶紧

    夹紧了腿,可是已经晚了--内裤底部已经有了一小片潮湿的痕迹。

    步海云用余光看到了她夹腿的动作,心里有数了。他吐出乳头,顺着她的身

    体往下亲。嘴唇和舌头滑过平坦柔软的小腹,在那小小的肚脐眼周围画了几个圈,

    又一路往下。

    他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扯。张小佳下意识地伸手想拦,可是手上一点力气

    都没有,软绵绵地被他拨开了。内裤被扯下来的时候,裆部已经被淫水浸透了,

    和阴唇之间拉出几根透明的丝线,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现在张小佳一丝不挂了。

    步海云把她两条腿分开。

    张小佳的阴部完全暴露在步海云眼前。她阴毛不多,集中在阴阜上方小小的

    一片,又黑又软,形成一个倒三角形。两片大阴唇紧紧闭着,中间是一道细细的

    肉缝,颜色浅淡得近乎白嫩,只有最中间的嫩肉透出淡淡的粉红色。

    步海云用两根大拇指分别按住两片大阴唇,缓缓往两边分开。里面的嫩肉一

    点一点暴露出来--小阴唇薄薄的,粉粉嫩嫩,乖乖地贴在大阴唇内侧。顶端的

    阴蒂被包皮裹着,只露出小半个头,颜色是极浅极嫩的粉色。

    他用手指翻开包皮,把那粒小豆子彻底暴露出来。阴蒂头只有小米粒大小,

    粉嫩得近乎透明。步海云低下头,舌头伸出来,用舌尖轻轻地在那粒小米上舔了

    一下。

    『啊--不要--』

    张小佳尖叫一声,整个人痉挛般地弹了起来。步海云不理她,一只手按住她

    的肚子把她固定在床上,舌头开始有节奏地刺激那粒阴蒂。他先用舌尖快速拨弄

    阴蒂头,每一下都又轻又快,快得张小佳的大腿抽搐个不停;然后换成舌面,整

    个盖住阴蒂,画着圈地碾磨。他舔了几十年女人的屄,对阴蒂这个器官了如指掌--

    他知道什么时候快什么时候慢,知道什么时候用舌尖什么时候用舌面,知道每一

    下舔舐都会给女人带来什么样的反应。

    张小佳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嘴里只剩下呜呜咽咽的呻吟声。她的两条腿

    不受控制地想夹拢,可是步海云的肩膀卡在中间,她只能把腿架在他肩头,十个

    脚趾紧紧蜷着,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步海云一边舔,一边伸出一根粗短的手指,在阴道口蘸了些渗出来的淫水,

    然后缓缓插了进去。

    阴道里的嫩肉立刻紧紧裹住了那根手指--紧,太紧了,步海云感觉自己的

    手指像是被一圈会蠕动的肉套子箍住了一样。他慢慢地把手指往深处推,一边推

    一边旋转,指尖在阴道壁上来回刮蹭。当他刮到阴道前壁某一处略微粗糙的区域

    时,张小佳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

    『是这儿了。』步海云心里冷笑一声,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块粗糙区域,频

    率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同时他的嘴巴也没闲着,舌头卷着阴蒂来回拨弄,

    嘴唇含着阴蒂头轻轻吮吸。

    『啊--啊--不行了--要死了--』

    张小佳的呻吟声骤然拔高,变得又细又尖。她双手死死抓着床单,骨节都抓

    白了。平坦的小腹开始有节奏地抽搐,阴道里的嫩肉痉挛般地收缩,一下一下地

    咬着步海云的手指。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手指淌得满手都是。

    步海云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狠狠撞在阴道前壁那块粗糙的区域

    上。嘴里更用力地含着阴蒂吸吮,舌头疯了般地来回拨弄。

    『来了--来了--啊啊啊啊--』

    张小佳整个人弓了起来,腰身悬空,雪白的身体在昏暗的灯光下剧烈地抽搐

    痉挛。阴道里的嫩肉猛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出来,浇在步海

    云的手掌上。她高潮了--被一个五十多岁男人的一根手指和一张嘴,硬生生地

    玩出了高潮。

    这是她和侯卫东在一起时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侯卫东是个毛头小子,每次都

    是猴急地进去,没多久就泄了。可步海云的手指居然能让她整个人痉挛扭曲,脑

    子一片空白,只有阴道深处那一波一波的痉挛是真实的。

    步海云把手指从她阴道里拔出来,放在嘴边舔了舔,咸腥的味道很淡,是二

    十来岁年轻女人才有的干净。

    张小佳瘫在床上,大腿还在一阵一阵地抽。她急促地喘着气,白嫩的乳房随

    着呼吸起起伏伏,乳头硬硬地挺着,颜色比刚才深了些,变成了浅嫩的红色。她

    的脸颊绯红,眼睛半睁半闭,长长翘翘的睫毛上挂着细密的泪珠。乌黑的秀发散

    在白色的床单上,和白皙的身体构成鲜明的对比。

    步海云不急,让她躺着缓了一会儿。他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避孕套--不是

    十块钱一盒那种便宜的劣质货,而是一个独立包装的进口套子。他撕开包装,把

    套子套在了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上。

    步海云的鸡巴黑粗,长度一般但是极粗,肉棒表面爬满了暴起的青筋,龟头

    又大又圆,颜色紫黑发亮。和侯卫东那种年轻人的淡色鸡巴完全不同--这根鸡

    巴是用了三十年的老枪,黑得发紫,粗得吓人。

    他重新跪到张小佳两腿之间。她刚刚高潮过的阴部泛着水光,大阴唇微微张

    开,两片小阴唇充血后变成了娇艳的粉红色,比刚才更饱满,像两片含水的花瓣。

    阴道口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洞口挂着一丝清亮的淫水。

    步海云一只手扶着鸡巴,紫黑的大龟头对准了那还在收缩的嫩红洞口。龟头

    和阴道口的对比触目惊心--一个是黑紫色的狰狞肉球,一个是粉嫩的细小洞口。

    他把龟头在阴道口来回蹭了几下,把洞口流出来的淫水涂满了整个龟头,然后腰

    一挺。

    龟头撑开了窄小的阴道口。那洞口的嫩肉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龟头菱沟上。

    『啊--』

    张小佳感觉到下身被一个火热的硬物撑开了。这和侯卫东给她的感觉完全不

    同--侯卫东的鸡巴进去时她只觉得胀,可步海云的龟头一进来,她阴道口那一

    圈嫩肉就被撑到了极限,整个下身都被堵死了一样。

    步海云没有急着深入。他让龟头卡在阴道口,享受那圈嫩肉痉挛般的紧箍,

    然后开始轻微的抽动--只是龟头进出,不碰深处。每次龟头退到阴道口时,带

    着里面的嫩肉翻出来一点点,再推进去时,又把那圈嫩肉塞回去。

    『小佳,你的屄太紧了。你对象没好好开发过吧?』步海云笑着说。

    『不要说了……求你……』张小佳把脸扭到一边,羞耻得想死。

    步海云不再逗她,腰开始缓缓用力。鸡巴一寸一寸地往阴道深处推进,每一

    寸都遇到阴道嫩肉的抵抗和挤压。那些嫩肉又湿又热,层层叠叠地裹住鸡巴,像

    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这种感觉比他上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强烈。

    在阴道深处,龟头碰到了一团软肉。那是子宫口。步海云的龟头抵在子宫口

    上研磨,画着圈,磨得张小佳全身发麻,嘴里发出了控制不住的呻吟。

    『啊--啊--太深了--』

    步海云开始抽插。他的节奏不是年轻人那种一味求快的横冲直撞,而是有快

    有慢,深浅交替。浅的时候只有半个鸡巴进进出出,龟头在阴道前三分之一那块

    最敏感的嫩肉上来回碾磨;深的时候整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卵蛋拍在她

    会阴上啪啪作响。他有时加快速度,连续几十下深插快抽,操得张小佳只能大口

    大口地喘气,嘴里的呻吟被他一下一下地撞出来,变成短促的『啊--啊--啊--』;

    有时又放慢速度,让鸡巴留在阴道最深处,腰身画着圈,让龟头在子宫口上碾来

    碾去,磨得张小佳浑身酥软,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流。

    鸡巴和阴道之间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淫水被挤出来又塞回去

    的声音。

    步海云操了一会儿,把张小佳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张小

    佳的屁股又白又翘,两瓣臀肉饱满圆润,像是新蒸出来的白面馒头。步海云双手

    抓住两瓣臀肉用力揉,白花花的肉从指缝里挤出来。他扶着鸡巴从后面插了进去--

    这个姿势插得更深,龟头每次都能准确无误地撞上子宫口。

    『啊--啊--嗯--』

    张小佳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呜咽般的呻吟从枕头缝里漏出来。她的屁

    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臀肉像果冻一样荡出波浪。阴道里传出的快感让她已经无

    法思考了,明知道自己是被一个五十多岁的老男人在操,明知道这是背叛侯卫东,

    可她的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每一次龟头撞在子宫口上,她的阴道就会剧烈收缩,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麻的快感。

    步海云操了一会儿这个姿势,又抽出鸡巴,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他把她两

    条白嫩的长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鸡巴重新插了进去,然后整个人伏下来,把她压

    成了一个折叠的姿势--大腿被压到了胸口两边,膝盖几乎碰到了床单。

    这个姿势让阴茎能磨到阴道前壁最敏感的那块区域。龟头每次进出都刮过那

    块粗糙的嫩肉,刮得张小佳浑身痉挛。她的声调完全变了,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

    高亢的尖叫,每一下插入都换来一声长长的『啊--』

    步海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他加快了速度,鸡巴像打夯一样疯狂地进出,每

    一下都竭尽全力地插到最深处,龟头猛撞子宫口的同时,阴茎杆子狠狠碾过阴道

    前壁的那块嫩肉。

    『啊啊啊啊--来了--又来了--』

    张小佳身体猛地弹起来,双手死命掐住步海云的胳膊,指甲陷进松弛的皮肉

    里。她的大腿根剧烈地痉挛,阴道里的嫩肉像要把鸡巴绞碎一样猛烈地收缩,一

    股热烫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她第二次高潮了。

    步海云被这热流浇得浑身一紧,差点射出来。他深吸一口气,稳住了精关,

    鸡巴继续在痉挛的阴道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抽送都延长了她的高潮,让那痉挛的

    时间被拉得更长。

    等高潮的余韵过去,张小佳浑身都是汗,白皙的皮肤变成了粉红色。她的秀

    发被汗水打湿了,乱七八糟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乳房上的汗珠亮晶晶的,乳头

    挺立得像两颗硬硬的石子。

    步海云把鸡巴抽出来,让她跪在床上,屁股对着自己。他重新插进去以后,

    一只手伸到前面,两根手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揉搓。下面鸡巴猛插阴道深处,上面

    手指狠揉阴蒂--两路夹攻。

    张小佳疯了。

    『啊啊啊--啊--啊--天啊--不行--要尿了--』

    她浑身痉挛得不成样子,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地跳动,小腹一收一放,阴道

    紧缩到步海云的鸡巴几乎插不进去了。步海云不管,鸡巴照插不误,手底下的动

    作更加凶猛。阴蒂在他指腹下面硬得像一粒小石子,每揉一下张小佳就抽搐一下。

    『尿--要尿了--啊啊--』

    忽然张小佳的尖叫声变了调子,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阴道深处爆发出来--

    她感觉有一股液体不受控制地从身体里喷涌而出。

    步海云把鸡巴拔出来,手指在阴蒂上又狠狠揉了两下。

    『嗤--嗤--』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张小佳的阴道口激射而出,喷了步海云一肚子。那不是尿

    液,没有任何气味和颜色,是女人在极致的刺激下从尿道旁腺喷出来的体液。步

    海云见过不少女人潮吹,但张小佳喷得又多又猛,一股接一股,喷了三四股才停

    下来。床单被打湿了一大片。

    张小佳整个人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身体还在微

    微地抽搐着,眼睛紧紧闭着,睫毛上全是水珠,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微张的

    嘴唇红润欲滴,嘴角挂着一丝口水,顺着白嫩的脸颊淌到枕头上。

    步海云也到了极限。

    他重新插进还在痉挛的阴道里,双手抓住张小佳纤细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鸡巴以最快的速度进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卵蛋啪啪啪地拍在她会阴上,淫

    水被操成白沫裹在鸡巴根部。张小佳瘫在床上,被他撞得前后晃动,奶子压在床

    单上挤出一圈白肉,嘴里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唔--来了--』

    步海云闷哼一声,腰猛地向前一顶,鸡巴深深插进阴道的尽头,龟头死死顶

    住子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射出来,打在避孕套的顶端。他射了七八股才停下

    来,喘着粗气压在张小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