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书迷正在阅读:从校园到婚房,四个人的春天 , 娇软美人在六零 , 机械炼金术师秘传(同人) , 让人不安的母亲(短篇) , 我的护士爆乳吊带袜妈妈的淫情长夜 , 港片:蒋天生求我当大哥,我不要 , 七零:落水后,被最富知青带回家 , 重生后,影后她不当人了 , 新娘化妆间被轮奸,新郎就在门外 , 尤物小姨俏娇妻 , 趁夜色温柔 , 烟花(舅甥 H)
沈河抡起绣春刀,刀身横着拍下去—— “吃我一拍!” 哐! 刀身拍在那人的脑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那人的脑袋猛地往后一仰,眼神从凶狠变成了懵逼,然后慢慢、慢慢地沉了下去。 水面冒出一串泡泡。 沈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第二个人冒了出来。 又是一拍。 第三个人学聪明了,从船的另一边冒出来,沈河一个趔趄扑过去,差点没站稳,但刀还是拍了下去…… “啊打!” 那人又沉了。 就这样,沈河站在小船上,双手握着绣春刀,像打地鼠一样,东一拍西一拍。 只要冒头,沈河瞅准机会就是一个脑袋开瓢! 月光下,他的影子在船板上晃来晃去,大船上,喊杀声震天。 闫卫一刀下去连砍两人,刀刃从第一个人的锁骨劈进去,从肋下穿出来,又顺势划开了第二个人的喉咙。 鲜血像雨一样洒了一地,他浑身浴血,像一尊杀神。 石仔也杀红了眼,手里的船板早就碎了,换了一把从黑衣人手里夺来的刀,砍得刀刃都卷了。 “沈公公呢?!”石仔抽空回头看了一眼,脸色大变。 小船已经漂出去几十丈远了,月光下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还有一个在船上摇摇晃晃的人。 “沈公公——”石仔大喊一声,转身就要往河里跳。 一个黑衣人从侧面扑过来,一刀砍在他肩膀上。 石仔闷哼一声,反手一刀捅进那人的肚子,把人踹开。 又有两个补了上来,死死地缠住他。 “石仔!别过来!”远处传来沈河的声音,“守着船!我没事!” 石仔咬着牙,眼泪和血混在一起糊了一脸。 他想过去,却过不去,那些黑衣人像蝗虫一样,杀了一个来两个,杀了两个来四个。 闫卫也在往船边的方向杀,他每前进一步,就有两个人挡在他面前。 他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左臂已经抬不起来了,然而他还在砍,一刀一刀地砍,像一个不知道疲倦的机器。 那几个在水里的黑衣人,被沈河拍了几个之后,终于学聪明了。 他们不抬头了。 沈河趴在船边等了一会儿,水面平静得像一面镜子,连个气泡都没有。 “人呢?”沈河嘀咕了一声。 话音刚落,小船猛地晃动了一下… 有人在下面推船。 沈河心下一惊,探头往水里看,水太深,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到船底被什么东西顶了一下又一下,慢慢地、稳稳地朝远离大船的方向移动。 “卧槽!”沈河喊了一声,“石仔!石仔!” 石仔在船上刚杀完一人,回头一看,沈公公已经离得很远了,小船的轮廓在月光下只剩一个模糊的黑点。 他急了,一刀逼退面前的人,就要往船边冲…… “想走?没门!”三个黑衣人同时拦在他面前,刀光织成一张网,把他死死地罩在里面。 闫卫也急,急得手上的刀都快握不住了。 他想冲过去,面前的人太多了,多到他根本杀不完。 他看着小船越漂越远,看着那个人的身影越来越小,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撕扯,撕得他喘不过气来。 第211章 坏了!我成光杆司令了! 推船的力道很稳,不急不慢。 沈河蹲在船上,看着大船上那些模糊的人影,看着刀光在月光下一闪一闪的,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疼得厉害。 完蛋了!我保镖没了!我成光杆司令了!我该不会要逃到小岛改名介石吧?! 他深吸一口气,扭头朝水里喊:“我说,各位好汉,大家都不容易。你们是亡命之徒,我一个没根之徒,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要不各位好汉英雄放了我一把?日后沈某必有重谢!” 没人鸟他。 船继续往前漂。 沈河又喊:“真的!我沈某说话算话!你们要多少钱?一万两?两万两?五万两?你们开价,我绝不还价!” 还是没人理。 船又漂远了一些。 大船上的灯光越来越暗了,像隔了一层雾。 沈河咽了口唾沫,接着喊:“要不这样,你们放了我,我帮你们洗白身份!你们想想,当亡命之徒有什么好?东躲西藏的,有家不能回,有钱没处花。跟着我干,包吃包住,五险一金,养老有保障……” 水面上冒出一串泡泡,不知道是谁在水下笑了一声。 沈河听见了,精神一振:“笑了笑了!笑了就是有戏!我跟你们说,在京城,天下掉下来的铜板都得姓沈!跟了我吃香的喝辣的!不必跟你们那些王八蛋主子强?” 没人回应了。 船继续漂。 沈河又说了一阵,说得口干舌燥,从清丈田亩的好处说到太监养老的福利,从京城房价说到猪肉价格,东拉西扯,口水都快说干了。 终于,水面上冒出一个脑袋。 那黑衣人满脸不耐烦,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张嘴就要骂:“你能不能闭嘴,话怎么这么……” “多”字还没出口,沈河的绣春刀已经拍了下去。 看招! 哐! 那人翻着白眼沉了下去。 水面冒出一串急促的泡泡,像是在骂人。 沈河抱着绣春刀,嘿嘿一笑:“嘿嘿,兵不厌诈!” 之后,无论沈河说什么,再也没人理他了。 船继续漂,沿着河道拐了个弯,大船彻底看不见了。 两岸的山影黑黢黢的,像两排沉默的巨人。 月亮被云遮住了,河面上只剩下一层薄薄的、灰蒙蒙的光。 沈河一个人坐在小船里,抱着刀,听着水声,听着自己的心跳。 推船的人还在推,不急不慢,像在做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沈河手撑着头,百无聊赖地朝水里喊:“我说,你们是潜水冠军吧?不是哥们,你们推了这么久,不累吗?” 没人理。 “还是说,你们是觉醒了什么异能是吗?”沈河又说。 水下的推力稳如老狗。 “哎,我知道,我长得好看,我玉树临风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轮胎见了都要爆胎,但是你们也没必要这么跟我私奔吧?” 水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喷气声,像是在憋笑,又像是在憋气。 “这样是没有好结果滴,”沈河语重心长地说,“听话,咱别游了,对咱们都不好是不是?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机会……” 他语气忽然变得非常认真:“你们认我当爹,我认你们当儿,咱们有难同当有福同享,有我一口饭吃绝对少不了你们一口汤喝,你们放过我吧!” 沉默。 长久的沉默。 水下的推船动作顿了一下,然后继续。 沈河叹了口气,探头往水里扫了一眼。 冷暴力这年头害死人啊… 不是,为毛刺客还玩冷暴力? 月光正好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水面上,水还算清,能看到水下有几个模糊的影子。 其中一个… 沈河定睛一看,那人已经扒在船边上了,手还死死地抓着船板,但人已经一动不动了。 憋死的。 沈河看了两秒,啧啧称奇:“真敬业啊,都死了还是不愿意放船的手,人船恋,人船恋,佩服,佩服。” 话音刚落,小船猛地一晃。 船头两边同时翻上来两个人,浑身湿透,水珠从他们的黑衣上往下淌,在船板上汇成一小滩。 他们的眼睛布满血丝,像两天两夜没睡的人,死死地盯着沈河。 沈河吃惊道:“?不是吧,我就说了声人船恋,你们就冒出来了?” “不会真的玩这么花吧……” “沈小四,”左边那个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纳命来。” 沈河抱着绣春刀,往后缩了缩,咽了口唾沫:“其实我不叫沈小四,你信吗?我叫沈河,就是水的那个河。” “河?” “对,沈河。三点水的那个河。你看,我属水,你们也属水,咱们都是水的传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闭嘴!” 右边那个黑衣人拔刀就砍。 沈河往后一仰,刀锋擦着他的鼻尖劈过去,削掉了他的几根头发。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左边那个也动了,一刀横扫过来,直奔他的腰。 沈河整个人扑倒在船板上,那一刀从他头顶扫过去,带起一阵冷风。 他滚了一圈,滚到船尾,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刀都差点掉了。 两个黑衣人对视一眼,从两个方向包抄过来。 沈河站在船尾,退无可退。 身后是河,河水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 他深吸一口气,握紧了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