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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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什么叫做以其人之身换之其人之道吗! 你以为就你会咬人是不是! 沈河低下头,恶狠狠地咬在了朱钦煜的脖子上。 咬死你咬死你咬死你!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汪! 叫你锁我!叫你欺负我!叫你乱咬我! 朱钦煜的动作停了。 他没有继续咬下去,也没有推开沈河。 他就那样停着,像一座忽然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钟,一动不动。 沈河报复性埋头疯狂啃咬,啃得认真又凶狠,全身心投入反击大业里,压根没留意怀里人的变化。 他甚至没有注意到,朱钦煜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紧到两个人的身体之间连空气都挤不进去了。 他也没有注意到,朱钦煜的呼吸变了,变得重了,变得沉了,变得不像刚才那样平稳了。 他更没有注意到……异常的温度升起…… 直到片刻后,沈河才猛然察觉到不对劲。 熟悉的压迫感骤然袭来。 沈河懵逼了,所有动作瞬间骤停。 他呆呆抬头,不敢置信地看向眼前人。 只见方才还冷沉淡漠的朱钦煜,此刻眉眼微松,长睫轻垂,薄唇隐带一丝极淡的、隐忍的笑意。 竟是隐隐带着几分餍足的享受。 沈河瞳孔地震。 抖、抖、抖欸亩? 朱钦煜居然有这种癖好, 这都能……? 确定不是纯种泰迪成精了? 沈河后背一凉,心底疯狂后怕。 离谱!太离谱了! 他严重怀疑自己现在反手给这人一巴掌,朱钦煜都能觉得舒服,还得让他再来第二下。 可怕,太可怕了。 正常人绝对不能跟受虐狂疯子共处一室! 溜! 必须溜! 谁不溜谁是狗! 沈河腰腹发力,挣扎着就想从他腿上蹦下去跑路。 屁股刚一抬,后腰骤然一紧,温热的大手精准扣住,死死按住。 大手直接揉搓着他的pp。 低沉磁性的嗓音贴着耳畔落下,带着几分沙哑的慵懒,不容置喙: “别动。” 短短两个字,气场压得沈河瞬间僵成木头人,半点不敢妄动。 他跟个木头人一样,呆坐在朱钦煜的腿上,浑身僵硬,连呼吸都放轻了。 这么多天,朱钦煜都没碰他,他还以为朱钦煜改性子了呢。 合着压根没改! 只是憋着! 朱钦煜微微低头,温热舌尖轻轻舔舐过方才咬出来的红痕,从锁骨一路往上,扫过颈侧、下颌,最后落在耳廓。 齿尖轻轻含住他软软的耳垂,气息滚烫,暗哑沉吟: “公公,你怎么这么敏感。” 敏感你马! 老子这是害怕! 你知道什么叫做害怕不! 电光火石间,沈河脑袋飞速灵光一闪。 前世刷过的短视频金句瞬间蹦进脑海…… 男人情乱意迷、心绪最软的时候,最好说话!最好拿捏! 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 成功的男人就要学会抓住机会! 沈河立刻收了所有戾气,身子微微发颤,刻意挤出软软的颤音,小心翼翼、卑微祈求:“那我……可以出去玩一天嘛?” “就一天!真的就一天!” 见对方不松口,他立马降价大砍: “半天也行!” “三个时辰!最低三个时辰!不能再少了!” 他眨巴着眼,可怜巴巴望着他,委屈得快要哭出来: “可以吗?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 人善被人欺。 猪拱吕洞宾。 你知道人身权包括人身自由权不? 你这是在剥夺我的权利! 你学过民法典没有? 你个法外狂徒!我讨厌你! 我要报紧让幺幺零来逮捕你! 呜呜呜呜呜呜呜…… 朱钦煜仿佛没有听到一样。 他的吻很轻,很柔,像是春日里的微风拂过水面,带着一种让人心痒的、若有若无的温度。 沈河觉得自己的脸上全是口水,他想擦,又不敢动,只能任由朱钦煜在他脸上到处盖章。 朱钦煜全然无视他的胡言乱语,含着耳垂轻轻一吮,随后直起身,漆黑眸子牢牢锁住他泛红湿润的眼尾,薄唇轻启,字字冷淡: “不行。” 不行你大坝呢不行! 我打死你我看你行不行! 话音落,朱钦煜俯身吻了下来。 绵长又霸道的吻,彻底堵死他所有废话。 不安分的大手顺着腰侧缓缓游走,热度灼人。 沈河浑身一紧,立刻抬手死死攥住他作乱的手腕,硬生生按住,逼停他所有动作。 stop!不能涉h,涉h要进小黑屋! 拒绝黄赌毒,从我做起! 朱钦煜动作微微一顿,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迷离的疑惑。 沈河没有跟他对视。 他的头往左转了转,又往右转了转,像是在看什么东西,又像是在躲开朱钦煜的目光。 朱钦煜略微疑惑地跟随着他的视线。 趁着朱钦煜失神的一瞬—— 沈河直接重重地一头撞向朱钦煜。 铁头功! 看招! 发呀的哄! 沈河的脑门结结实实地撞在朱钦煜的脑门上,“咚”的一声,声音大得连隔壁院子都能听见。 撞击的瞬间,沈河觉得自己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在嗡嗡地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像是小鸡啄老鸡。 小头爸爸撞大头儿子。 结结实实撞得朱钦煜眉心微蹙。 撞完一瞬,沈河心里只剩一个念头: 肇事逃逸!赶紧溜! 然而腰上的禁锢纹丝不动,人依旧稳稳坐在他腿上,压根逃不掉。 空气死寂两秒。 沈河秒变脸,嬉皮笑脸、狗腿求饶: “那个……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你信我!” 谁被人用枪对着,谁也害怕啊…… 我这是正当防卫! 朱钦煜沉默不语,静静看着他演戏。 沈河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有些害怕地缩了缩脑袋,脖子缩进去,肩膀耸起来,整个人矮了一截。 他小声嘀咕道:“我又不是故意的嘛……别这么小气嘛……” “做人要大度才能成大事嘛……” “我这是在为你……炼你的脑袋……”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小到最后连他自己都听不见了。 编不下去了。 朱钦煜动了。 他抱着沈河,换了一个位置。 沈河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压在了床上。 后背贴着柔软的被褥,头顶是绣着暗纹的床帐,烛火的光从帐幔的缝隙里漏进来,在他的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错的光影。 第271章 只有你清楚~~ 朱钦煜一只手撑在他耳侧,另一只手将沈河挣扎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根不知道从哪里抽出来的拴住了。 沈河挣了两下,发现那死结得极紧,连松动的余地都没有。 随后朱钦煜垂眸,慢条斯理褪去外袍、中衣。 常年戍守边关、浴血沙场的躯体露了出来,肩宽腰窄,肌肉线条利落分明。 如同精心雕琢的古建模型,每一寸轮廓都极具张力。 皮肤上纵横交错的旧疤深浅不一,是沙场百战留下的勋章,更衬得整个人野性又强势。 手被困了,只能看着朱钦煜在他面前脱衣服。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像是在擂鼓,敲得他胸腔发疼。 不是说拒绝黄赌毒嘛…… 你在干嘛…… 朱钦煜跳完中衣,随手扔在一旁。 他开始解裤带。 沈河的脑子一片空白。 他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往下瞟了一眼。 天柱啊! 擎天柱啊! 狙击枪啊! 小龙女的老公的好兄弟。 大雕啊! 大雕兄弟这三年还在长啊! 都长这么大了啊! 神雕啊! 神雕! 这是神雕! 雕兄弟威慑逼人,像在无声嘲讽沈河所有的小聪明与反抗。 沈河吓得喉头滚动,艰难咽了口唾沫,脑子飞速宕机,慌不择路找借口: “等等!我、我有个秘密要告诉你!” 朱钦煜眼皮都没抬,置若罔闻,指尖继续解着衣带。 沈河彻底慌了,三年前被折腾得下不了床的惨痛记忆瞬间席卷脑海。 他脑子一热,嘴巴比脑子快,乱七八糟的话脱口而出: “那个那个!我来大姨妈了!” 朱钦煜:“……” 沈河:“呸!呸!呸!我来大姨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