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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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轻松只持续了一个多月时间,这个号称季砚临男朋友的男人一来,一切都变了。 林思思不明就里,冷笑一声:“什么不可能?怎么,老季醒来了,如意算盘落空了?” 孟甄被一句话戳中要害,控制不住表情,强颜欢笑:“我太惊讶了……” 他这表演,放电视上,温辞都看不下去。 林思思撩了下大红卷发,得意眨巴浓密假睫毛:“不管怎样,老季不会放过你的,孙贼!” 又风姿绰约地扭腰转身:“是吧,老季?” 说几不说吧,文明你我他,两个字反过来也怪怪的。 瞥了眼津津有味看戏的温辞,季砚临咳嗽两声:“换个称呼。” 温辞唇角笑意加深,也不看戏了,悄悄伸手在被子下插入他的指缝,问病床上脸色黑沉的季砚临:“为什么叫你老季?” 季砚临脸色愈发黑:“叫着玩。” 林思思暗暗吃惊,这位偶像剧出场,俊美又神秘的男人真是季砚临男朋友,只是他怎么藏着掖着,从没说过? 她性格还算豪放,可自温辞开口,就有点张不开嘴,警惕人家时一腔热血,热血消退,怎么看这男人都跟普通人不一个图层。 放娱乐圈,她倾家荡产追那种。 林思思清清嗓子,声音不自觉夹了起来:“请问这位老季的男朋友……” 跟刚刚为保护季砚临,质问自己的仿佛两个人,温辞略微勾唇颔首道:“你好,温辞,叫我老温也行。” 林思思摆摆手:“你看着就年轻,我哪能这么叫,我叫老季是因为他严肃又讲究,跟小老头一样一样的。” 季砚临揉了揉眉心:“那就把我的也改了,或者一起叫。” 他知晓温辞长得年轻,实际也确实比他小两岁。 但他接受不了叫温辞名字,叫自己老季,听起来像老牛吃嫩草。 林思思意识到老季是有家室的人了,收敛一点:“学弟?” “…嗯…”季砚临脸色好点。 他们自顾自谈笑风生,孟甄踉跄着借机跑路。 却怎么都打不开房门。 使出吃奶力气,房门纹丝不动,连一丝声响都没发出。 换做常人检查门锁,常年撞鬼的孟甄却敏锐察觉其怪异,被季砚临童子命麻痹的神经绷成一根弦。 他连滚带爬靠近季砚临:“表哥救命!” 温辞略微打量原命运线中的‘渣受’,与一千年前差别不大,依旧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林思思嫌弃避开:“神经病啊!” 眼看快要扑到季砚临病床,温辞眼神轻瞥,孟甄平地摔跤,扑在了地上。 季砚临轻点温辞骨节,压低声音:“你干的?” “有奖励吗?”温辞俯首笑道。 季砚临学着温辞拍拍病床边。 温辞会意,无视地上的孟甄与拿手机拍照的林思思,将脸附了过去。 第318章 灵魂碰撞 季砚临目光停留在那抹嫣红上,薄厚适宜,微微勾起,光看着就很好亲的样子。 又瞥了眼讽刺孟甄的林思思,终究遗憾吻在温辞脸上。 脸颊一热,温辞察觉他眼底遗憾,眸中闪烁金红之气,设了个幻象,顺着病房床头伸手垫入后脑勺后面,护住他深深吻了进去。 季砚临起初担忧过林思思,但很快便没心思旁的。 真人与灵魂有细微差别,从温热到滚烫的呼吸,疯狂跃动到聒噪的心脏都截然不同,爱意却依旧。 温辞深入后,他逐渐喘不上气,无力扯住温辞衣领。 温辞见状微微抬起头,拇指摩挲他的唇边,有些贪恋他的温暖,又沉默着感知耳边一声快过一声的心跳。 “怎么了?”季砚临缓过气,问道。 “没什么。”温辞轻笑一声,侧过脸,“这边还没亲,麻烦老季亲个对称。” 活人温热的脉动令人着迷,但只要他希望的,不管做人做鬼都尊重他。 做人,想办法排除艰难险阻,做鬼,保护他做个开心的鬼。 季砚临没好气亲了个对称:“难听。” “那……”温辞沉吟一下,“亲爱的?” 季砚临心口热意升腾。 看到他剧烈的反应,温辞又亲吻他的唇角:“亲爱的。” 凤眸亮晶晶的,脸颊也有了血色,温辞示意那边正吵架的孟甄和林思思,眸中金红流转:“他们一时半会儿发现不了。” “回去再亲。”季砚临看着眼前不似真人的温辞,心脏错漏一拍。 但有外人终究不自在,不如早点回去亲个痛快。 “好。”温辞眸中金红之气褪去。 幻象消失,林思思怼完了孟甄,神清气爽,见他们凑在一起嘀嘀咕咕腻歪完了,拎起名牌包包:“我去叫医生过来。” “劳烦。”季砚临点头感谢。 听说654病房醒了,医生嘴里念叨着奇迹,一群人呜呜泱泱往病房赶,争相见证这位被下诊断植物人后奇迹清醒的病人。 检测心率与各项基础指标,统统显示再正常不过,顶多由于躺了一个多月有些虚弱。 可也比大多躺一个多月肌肉萎缩坐都坐不起来的患者好多了。 医生连连称奇,大手一挥:“654病房病人送仪器检测!” 季砚临眉心下压,想要拒绝,他信任温辞,他说没事,那就没事。 可医生分文不收,还言之凿凿,为了医学事业发展检查,大义凛然,他便不好拒绝。 温辞看着他蹙眉忍耐的模样,好笑地扶起他,搂住他温热瘦弱的腰肢:“我扶你去?” “嗯。”季砚临无奈接受。 护士赶忙道:“我们推病床就行,您刚醒,走路不一定好,需要专业检查。” 季砚临眸色顿了一下,瞥了眼可移动病床,要是真有疾病就算了,但自己明明没多大问题,却被一群人推着去检查,一阵尴尬。 温辞了解季砚临心思,捏了捏他的腰,逗他:“那我推你?” “我坚持走路过去。”季砚临腰间痒痒肉发痒,偷偷抓他手腕。 医生护士拗不过患者本人,加上他精神头一看就好,各项基础检查也都达标,只得同意。 昂贵的仪器检测出季砚临身体状况,与在病房时的检查一模一样,有些虚弱却无大碍。 他们又建议留院观察,季砚临说什么都不同意,坚决地签了保证书。 温辞全程一旁陪着他,他去检查他就在门口环胸等他,他被交代注意事项,他就牵手安抚他的烦躁。 一来二去,医院上下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还有一个林思思全程赞叹爱情的奇迹,医生觉得可能确实如此。 收到保证书,放季砚临出院。 在温辞搀扶下出了医院,阳光刺目,季砚临抬手挡住阳光,眼睛疼头更疼,某些东西从未试过,从不知其滋味还好。 浅尝即止就有些入奢容易入简难。 可听医生的意思,他要自由活动,得一段时间复健。 此刻的季砚临很难不后悔太早过来找回身体,哪怕晚一两天… 夏日阳光热烈,医院后草坪小朋友追逐嬉戏,温辞见他脸色黑沉盯着自己懊悔,将脸凑了过去:“要亲吗?” “回去亲。”季砚临环视周遭童真的孩童,艰难维持底线。 温辞笑了一下,将他打横抱起:“回家?” 突然的失重,季砚临惊慌一瞬,看见温辞投向自己含笑的目光,蓦地安心:“好。” 回去的路上,怀抱平稳,季砚临一直将脸埋在温辞胸口,听着那始终安静的地方,心中后悔一点点减弱。 他和温辞时间还长,何必急色于一时。 偶尔遇见人,先是诧异,后面看见他的病号服也都理解。 防盗门关上,隔绝外界干扰。 温辞将季砚临放到沙发上。 季砚临扶着茶几站起来:“我去洗个澡。” 魂魄时无需洗澡,找回人身,那种一个多月没洗澡的感觉立刻来了。 温辞笑道:“我帮你?” “怎么帮?”季砚临一愣,又红了耳廓,“我浴缸里泡泡就行。” “那怎么洗头?”温辞问道。 季砚临呼吸一重,确实是个问题。 其实不止是洗头,衣服也是温辞帮忙脱的,夏天衣服单薄,一件便露出肌肤,季砚临呼吸停滞。 捂住温辞眼睛:“别看。” 温辞听话闭上眼睛。 季砚临缓了一会儿,靠在温辞肩膀:“难看。” 躺了一个半月护工再负责,也难以保持肌肉不消减。 温辞拉下他的手,吻上他消瘦的手腕,眉眼弯弯地笑:“好看。” 古有病弱西施,他并不赞成,也不喜欢那病态的美。 但只要是他,无论怎样都能感到欣喜。 并非勉强接纳,而是爱屋及乌下发自内心的喜欢。 季砚临抿了抿唇,怀疑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