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书迷正在阅读:敌国上将成了我的雌虫 , 春闺娇啼(父女产乳) , 本人已穿荒年,有事记得烧纸 , 恩爱夫妻(碧荷和林致远的同人剧场) , 穿成反派的恶毒亲妈,在娃综奶娃 , 火速退婚:她被前任小舅全球通缉 , 《可恶,又被抓住了》(np sp改后重传) , 烧不尽(1v1) , 重生后,疯批美人被摄政王宠哭了 , 晚风吹人醒 , 软玉在怀 , 穿成哥儿了怎么办
几个人都颇有默契的没提微博上的事,一是有些事不方便放在明面上说,二也是因为太忙了,这事又太大,顾不上说。 吃过了午饭,老班叫陶小桃来找夏行之。夏行之趁着阮田田填开户申请书这会儿用不上自己的功夫,起身去了行长室。 老班一见他就笑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小夏,坐。” 夏行之规规矩矩地在沙发上做好,他猜应该是关于张淑华的事,知道此刻自己应该先表态:“这几天的事情,麻烦班行了。” 老班挥挥手,话里有些调侃:“小夏,你现在也算是半个网红了,但舆论是一把双刃剑,割伤别人的同时,也会割伤自己的手。” 夏行之听懂了老班话里的意思:“我不是网红,只是风口浪尖。班行放心,张淑华这件事,我们会计保证绝不会再参与其中,相信舆论也很快会把这件事忘记。” “那就好。”老斑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人嘛,一辈子也就几十年,别出头,别出名,就踏踏实实地做自己。” 夏行之点点头:“做自己就已经很难了,班行放心,我会努力做好。” 老班笑了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夏行之有些错愕,他不认为张淑华的事情会带来什么好消息。 果然,老班也没有在提张淑华的事,他抿了一口茶水,慢慢咂摸着茶水的味道:“前几天柜台那个茶叶老板还记得吗?” 这才刚几天,不可能忘。夏行之说:“记得。” 老班乐呵呵地说:“他在柜台时嘴硬得厉害不是?到了警察局待了小半天就交代了。他是借用自己的商铺给上游洗钱,有人把大几万块每天分笔转入他的各个银行的账户上,然后让他白天取回来交还回去,一万块提成五十元,比他正经茶叶生意都不少赚。反诈那边说,现在茶叶店老板是个突破口,他后面可能和市里在查的案子有关系,特意让我来转达一下他们的感谢。” 夏行之愣了一下,他确实看出来茶叶店老板流水怪异,但却没想到后面还有大案子。 老班站起身拍了拍夏行之的肩膀:“总行定下来两周后在上海进行三零一体的总结。本来分行还在考虑由谁代表分行参加,因为这两件事,分行最后决定由你去做汇报。这个是个好机会,在总行前露露脸,期待你好好干,以后继续在岗位上放光发热。” 五点一过,支行里企业部门的人三三两两都下班了。最近季度末,分行又下来新的存款任务,厅堂的客户经理们望着离去的企业部同事,心有不甘地继续给客户打营销电话。 夏行之听了几耳朵,其实说是营销,也不单单是介绍行里的产品,更多的是给客户们当心里咨询师。 很多年纪大的客户都喜欢和客户经理们聊天,他们太老了,和家里的小一辈说不上话,在现代的社会活得像是被遗弃的人。只能到银行来找人聊天,一方面说说家长里短,一方面回忆回忆年轻时。 陶小桃揽储任务轻,先打完了营销电话,准备换衣服下班,离开时和夏行之提了一嘴自己这一晚上的电话。 夏行之很理解她:“我爸以前也是这样,他不太喜欢说话,但是很喜欢看清宫偶像剧。” 陶小桃很吃惊:“叔叔还喜欢看偶像剧?” 夏行之笑着点点头。 这个社会变得太快了。 年轻人还不顾上学习新的事物,一转眼就成了中老年。回忆成了大部分人的精神支撑,他们不再年轻,却又舍不得曾经的年轻。 夏行之以前不明白夏言听,但他现在懂了。 偶像剧里,热情的爱,冲动的恨,挥洒自如的少年心气是夏言听再也找不回来的过去。 夏行之有一瞬间陷入了回忆,身边的手机忽然“叮”的响了一声。他这才从回忆中惊醒,急忙低头查看。 是程云来的信息。 “师兄几点下班?我去接师兄?” 夏行之如梦初醒,看了眼自己的手头的工作:“半小时后分行有会计条线的视频培训,必须要在行里参加,大概需要再过一个半小时才能下班?” 程云说:“那我七点到吧。” 过了一会儿,程云又问:“要不要请小阮他们吃个饭?” 夏行之瞥了眼身边正在复查当日业务传票的三个柜员,回了消息:“不用请客,你最近也不充裕,他们也不讲究这个。” “好。”程云回了一个字,过了一会儿又补上一句,“我买个披萨带过去,大家分分。” 半个小时后,小程总果然带了两大盒披萨出现在试验区支行,他就算被夏行之说了要节约,但还是改不掉骨子里那点做派,体贴地给加班的客户经理和柜员们一个部门分一盒。 夏行之和他那点事,客户经理们还不太清楚,只知道夏行之和程总是大学同学,是朋友,有点相熟。但柜员们都心知肚明。 桂小川第一个对完传票,从盒子里抽了一角披萨。 披萨店保温做的好,桂小川吃的时候,马苏里拉还能拉丝。 她一边吃披萨,一边听培训,一边还时不时用眼睛偷瞄夏行之和程云。 程云捕捉到她的目光:“怎么了?” 桂小川叼着披萨走到他跟前,压低声音问:“你什么时候看上我们主管的?” 程云看了夏行之一眼,夏行之正低头看培训视频,没有听这边的对话,他这才说:“挺早了。” “有多早?” “十几年了,我们大学一个学校。” 桂小川嘴里的披萨差点掉了:“那不是幼驯染吗?” “什么是幼驯染?”程云听到了一个没听过的名词。 桂小川三两口咽下去嘴里的披萨,拍了拍自己险些被梗住的胸口:“我是说你们这算是两小无猜。” “算是吧。” 桂小川嘿嘿一笑,把声音压得更低:“你快去和小阮说几句话,她这人护短护得厉害,因为上次夏哥冻结千秋资金的事她气得好几天没和夏哥说话……” “桂小川。”夏行之忽然叫了一声桂小川的名字,“培训呢,聊什么天,再过几天二季度要结束了,分行又该组织全体柜员的考试了,这次培训内容考试肯定要考。” “哦。”桂小川悻悻地端着手机坐回了工位。 程云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四个会计每个人都在看视频。 他坐在等候区实在太无聊了。 正在这时,阮田田端着手机起身上厕所,路过他身边时停了停。程云和她四目相对,阮田田说了声:“谢谢。” 她这一声谢包含了太多,程云笑了一下:“也谢谢你。” 阮田田微微一愣:“谢我什么?” “谢你那天没有通风报信,这样夏主管才能保住职业操守,才不会失业,等我失业,才能有人养我。” 阮田田淡淡地笑了一下:“那你们两个就一直好好的,也算让我相信人间还有真爱这回事吧。” 程云面对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分行的培训终于结束,夏行之拍了拍坐在厅堂看视频的程云的肩膀,两个人和其他同事打了个招呼,一同往外走。 程云非常自然地上了主驾,夏行之坐到他身边,车子开出观海银行时,夏行之问他:“你都和小阮小川聊什么了?” 程云看着前面的车流,头都没抬:“没聊什么,我就哄哄她们,以后咱俩吵架了,我怕你带娘家人来抽我。” 他这些胡话夏行之早就听习惯了,也不和他计较:“晚上吃什么?” “我都行。” 夏行之想想:“今儿不回你那可以吗?我家冰箱里还有点上次买的菜,趁着能吃,先吃了吧,再放就该坏了。” “行。”程云在路口打了个方向盘,把原来往自己家开的方向改成了开向夏行之家。 两个人回到夏行之家,先接了个吻,然后一起洗手。程云先洗完了手,趁夏行之擦手时,把自己手上的水全甩到夏行之脸上,然后快快乐乐地跑出了厕所,于是夏行之只好擦手的同时顺便擦了把脸。 程云心满意足,嘿嘿嘿的脱裤子。人模狗样了一天,实在太难受了,终于能全身放松,他往夏行之卧室的床上一瘫就不动了。 天逐渐热了起来,再热个一两天晚上就得开空调。夏行之走到他身旁说:“周末我得住这边,把空调洗洗,再充点氟利昂。你和我一起住吗?” 程云抱着枕头在床上打了个滚:“住住住,你说住哪儿就住哪。” 两个人都想起了十三年前的定波里,但两个人都有默契的没有提。 夏行之去厨房做饭,这种简单又平凡的日子似乎过了一辈子,也似乎等了一辈子。 夏行之把卷心菜切成条条细丝,正要切猪肉,忽然听到程云从卧室出来了,他打开厨房门问:“怎么了?” 程云脸上有点藏不住的焦急,正在找刚脱下来的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