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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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装迷情] 《今天被太子坑了吗》作者:芦苇枝【完结】 文案: >头铁倔强小门女x嘴硬腹黑太子哥 >床下吵到床上,床头吵到床尾,细水长流 苏清方年少丧父,只能寄居舅府。刚出孝又被表哥盯上,密谋强娶。 苏清方一听,来了更强的——放了把火。 夜黑风高,苏清方正准备跑,撞到一个人,吓了一跳,手脚并用给人踹进了水里。 清明时节,水意冰凉。 三天后的苏清方得知,自己踹到池子里的,是当朝的太子殿下…… 传说中冷酷无情、睚眦必报的太子殿下。 苏清方的心,比那夜的水,还要凉。 好事是,他似乎没认出是她?还请她下棋。 苏清方大松一口气,一边小献殷勤一边宽慰:清明水多,道路湿滑,是要小心。 太子李羡,微笑:你怎么知道是清明? 苏清方:……(棋子掉落) 跳或不跳,坑就在那里,不来不去。 (苏清方:想把挖坑的做了,又怕给他陪葬,所以把他做了) *** 简而言之,应该是一个落魄世家女或被动或主动攀上太子的故事。 攀上的前期: 李羡:权色交易。 苏清方:权色交易。 中期: 李羡:同舟共济。 苏清方:权色交易。 后期: 李羡:两情相悦。 苏清方:权色交易。 李羡:……你只会这个词吗? 苏清方:……各取所需。 太子东宫,以东属春,又名春宫。 春宫之中,红帐之内,惊煞此宵。 【阅读指南】 1he,1v1,sc,心硬嘴更硬的小门女x面冷腹黑但实际一心想搞纯爱的太子哥,吵架斗嘴是日常,相亲相爱是意外 2架空历史,我流权谋,金手指大开(但不是) 3防盗50%,48h,期间无法购买 —————————————————————— 内容标签: 宫廷侯爵欢喜冤家 天之骄子 成长 腹黑 一句话简介:落魄贵女x腹黑太子,少年冤家 立意:不要温和地屈服 第1章 清明时节 清明,苏清方的三年…… 清明,苏清方的三年父丧正式结束。 好日子也到头了。 苏清方呆呆坐在桌边月牙凳上,手撑着下巴,凝着桌上叠放得方正整齐的华丽衣裙珠钗,闭眼,又叹了一口气。 衣服首饰,都是三房舅母刘氏送来的,说她今天出孝,不必再成日服素穿白。小姑娘家家,十八九岁,要穿得锦绣些才好看。 第二句话又说她年纪已经不小,也是时候想想婚配的事了。 不是才说她是“小”姑娘吗?陪坐在侧的苏清方心想,剥了个核桃给刘氏,微笑递上,希望她吃上零嘴,能少说两句。 刘氏顺势就握住了她的手,摩挲着,满目喜欢,赞道:“清方真是知事孝顺,模样也生得好,若是能给我家老八做媳妇儿,真是我们母子前世修来的福分。老八也老念呢。” 一边说着,一边时不时冲主座上的苏母使眼色。 苏清方一听到自己八表哥卫滋,又想到刚才的场景,无由来一股恶寒。 清明雨多,她从太平观祭拜完父亲回来,浑身潮湿,只想赶快回房换衣服。突然,一道墨绿色的影子自游廊转角闪出,挡住她的去路。男人笑意嘻嘻,折扇摇摇,缠着她说了好一会儿话,一双眼睛一直在她胸口腰间瞟。 只需稍作回忆,苏清方便浑身起鸡皮疙瘩,好像被雨水打湿的衣服鞋子还没换,黏糊在身上,又潮又冷。 这才收拾妥当,刘氏又来了。 也不必这么上赶着吧。严格来说,她爹的祭日还没过完呢。 苏清方不着痕迹地抽回手,怕刘氏还要说什么,忙岔开话题,恭敬请问:“天色也不早了,不知舅母在不在这里用晚膳?清方也好吩咐厨房多备一份斋饭。按照母亲的吩咐,今日的主食是豆腐。” 因为苏母信道,加之丈夫苏邕病逝,所以苏家三口这三年一直茹素吃斋,一点荤腥气没有。 要刘氏说,这苏家女真是长得仙女似的,吃得也仙女似的。朝饮坠露,夕餐落英,无怪这般清丽出尘了,又因守孝常年一袭素裙白衫,不着一饰,教人怜爱。 要不怎么说“女要俏,一身孝”呢。放眼整个京城,怕也找不出几个女眷有如这般的好颜色了,性格又端庄纯孝。三年来,可没少去观里给父亲诵经、给母亲祈福。 就是身世太凄苦了些。爹死得早,半胞的哥哥又不待见,否则也不会住到京城舅舅家来了。 刘氏讪笑,可过不了这种神仙日子,忙起身告辞道:“不麻烦了。今天府上要宴请贵客,我也要去帮忙呢。” 说罢,便同几个侍女一起撑伞离开了苏氏母女住的临春院。 苏清方目送刘氏的背影消失于雨幕尽头,暗暗松了口气。 “清儿,你怎么想?”身后传来母亲慈祥的问询声,“你三舅母常同我说,八郎心仪你。之前你父去世不满三年,不好议亲。现在出孝,你年也十八,不小了。我看八郎还不错,孝敬长辈,又不失风趣。” 苏清方扯出一个干笑,想卫老八在长辈面前的风评竟然还行。也是,风流韵事都留在卫府外,府内整日嘘寒问暖,又嘴甜,哪个长辈不喜欢? 也是她母亲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念道德经,更不清楚卫滋的真面目了。 苏清方打从到卫家的第一天就不喜欢卫老八那双不老实的眼睛,心里自是八百个不愿意,可他们母子三人被长兄扫地出门,只能寄居舅府,拒绝又谈何容易? 答应则简单,一个“可”字,不过咳嗽一声就能说出口,而且能换来百事顺心——表妹嫁表哥,亲上加亲,正好可以名正言顺居住舅舅家。 苏清方觉得自己大抵是淋了雨头疼,悻悻道:“才出孝,就议亲,要被人议论多等不及呢。再说吧。” 说罢,苏清方随意欠身,回到闺房,单手支颐坐到桌边,忍不住吁叹。 “姐——”胞弟润平的声音突然响起,一张稚气未脱的脸晃到苏清方眼前,挡了大片的光,轻声问,“你真要嫁给那只卫王八?” 苏清方醒过神来,烦躁地推开苏润平的大脸,皱眉不喜道:“你乱说什么。” “我都听说了,”苏润平扔下手里的油纸包,搬来另一张月牙凳,坐到苏清方对面,殷殷劝道,“姐你不能嫁他啊。他配不上你。整日里就会斗鸡走马,饮酒嫖.娼……” 苏清方听到,一瞬间瞳孔放大,眼疾手快揪住苏润平的耳朵,怒道:“你还会嫖.娼了!你多大!” “哎哟哎哟,”十六岁的苏润平捂着自己耳朵,央求道,“姐,痛。我没嫖,真没嫖。我说卫老八。” 苏清方姑且撒了手,警告道:“你敢去嫖,我打断你的腿!” “知道知道,”苏润平装模作样揉了揉耳朵,连连点头,不忘提醒,“姐你也要记得我的话,不能嫁给卫老八那个混球。” 苏清方无奈叹出一口气,“那你快点考个功名,扬名立万,你姐姐我说不定就能不嫁人了。” “考!”苏润平拍着大腿,信誓旦旦,“我今年就去考!” 今年秋闱,若能得中,便能参加明年的春试,否则便是又一个三年。不过润平还小,三年后也才十九。人家五十还能称一句“少进士”呢。 苏清方笑道:“那你要好好用功哦。” 苏润平憨笑,献宝似的打开油纸包,赫然现出一只焦香的烤鸡,“正好我今天买了烤鸡,咱们一起吃。” 姐弟两一边说笑一边偷享,正正七分饱时,母亲那边派了人来传饭。 也不知道是不是烤鸡油腻,苏清方晚间有点不消化,又看雨也停了,就想着出门散散步、消消食。 侍女岁寒在旁掌灯,走一半忽然想起未带披风,受寒着凉了可不好,就把灯笼给了苏清方,嘱咐苏清方在原地不要走动,她去去就来。 “岁——”苏清方叫都没来得及叫,岁寒便兔子一样蹦走了。 苏清方小小叹了口气,一个人原地打转。 这段时间一直在下小雨,阴冷潮湿。今天清明,更是从早到晚,真应了那句古人诗——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 她爹死在这天,似乎也算恰得其时? 苏清方胡思乱想着,随意几步,也不晓得溜达到了何处,只见池塘微泛涟漪,假山错落叠起,一间镂雕小阁隐在其间。 苏清方悠然从旁经过,隐隐听到一点奇怪的声音,黏黏糊糊,缠缠绵绵。 初听以为是春日发情的狸猫叫,仔细辨来,却是女人夹杂着男人的声音,说话不似说话,吵架不似吵架,吁吁喘喘,嗯嗯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