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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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一他们坑我呢?” “你得去帮我砍价!” 醉雨的尾巴毛都炸起来了:“灰狼……很诚信的!” “哈哈,你自己去就行!” 沈雨桥:“???” 这狐狸不对劲! 平时砍价比谁都积极! 现在居然躲着走? 他眯起眼睛:“你和灰狼部落有仇?” 醉雨的耳朵瞬间贴平:“没有!” “就是……嗯……今天太阳太大,我毛太厚,容易中暑!” 沈雨桥抬头看了看阴沉沉的天空:“……” 编理由也走点心啊! 抱着满肚子疑问,沈雨桥独自走向灰狼的摊位。 刚靠近,一只体型健硕的灰狼就站了起来—— 西伯利亚狼,灰毛绿眸,化为人形后有一头利落的短发,气质沉稳干练。 他友好地点头:“你好,我是霍秋。” “来换皂角吗?” 沈雨桥松了口气—— 看起来不像奸商。 还挺靠谱的。 摊位上摆着各式各样的皂角,分类整齐,价格公道。 霍秋甚至贴心地标注了每种皂角的用途—— 去污型(适合洗兽皮) 柔顺型(适合洗毛发) 药用型(添加了驱虫草药) 沈雨桥挑了几筐药用皂角,霍秋还额外送了他一小包香草皂角:“这个洗完身上会香。” “谢谢!” 这狼挺不错的啊…… 正当他准备离开时,霍秋突然凑近嗅了嗅:“你身上……有狐狸味。” “认识醉雨吗?” 沈雨桥:“!!!” 完了! 真有仇?! 他疯狂摇头:“不认识!” 霍秋眯起绿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是吗,其实今天灰狼部落只有我一个人来了,因为这一次小集会离赤狐部落很近,我还以为能见到醉雨呢。” 这狼绝对看穿了! 但没拆穿! 沈雨桥抱着皂角落荒而逃。 回到醉雨身边时,这只狐狸正蹲在树荫下,尾巴烦躁地甩来甩去。 沈雨桥把手上的东西往地上一放,双手叉腰:“坦白从宽!” “你和霍秋什么关系?” 醉雨扭扭捏捏的说道:“……前男友。” 沈雨桥:“!!!” 我就知道! 果然有故事! 在连番逼问下,醉雨终于不情不愿地道出实情—— “去年雪季认识的。” “灰狼部落和赤狐部落因为领地问题谈判,他是灰狼二把手,我是赤狐外交官。” “谈判桌上吵了三天……” “吵出感情了。” 沈雨桥:“……” 这什么离谱发展! 醉雨的尾巴蔫蔫地垂着:“后来发现不合适。” “灰狼部落规矩太严,一点小事就要受罚。” “他们部落还出了不少流浪兽人,到处惹事……” “很多狐狸讨厌狼,连带着讨厌整个灰狼部落。” 他烦躁地扒拉了下耳朵:“分了。” “现在见面尴尬。” 沈雨桥若有所思:“所以……” “你不是讨厌灰狼。” “你是躲前男友?” 醉雨:“……” 被戳穿了。 没过多久,集市的热闹渐渐散去,摊位上的货物也所剩无几。 沈雨桥抱着换来的皂角、坚果,在集市里慢悠悠地晃着,看看还能不能淘到什么好东西。 突然,一抹雪白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一只通体雪白的狼,正安静地坐在角落的摊位前,低头编着什么东西。 他的毛发如月光般皎洁,冰蓝色的眸子低垂着,看起来冷峻而疏离。 好冷酷的狼…… 感觉不好接近…… 沈雨桥本想绕开,却无意间瞥见他摊位上摆着的一束奇特的花,旁边还有一个花盆,正长着这样的花—— 花瓣如水晶般剔透,枝条却坚硬如铁丝。 像假花! 但居然是自然生长的?! 他忍不住停下脚步,多看了两眼。 察觉到视线,白狼抬起头,冰蓝色的眸子直直地看向沈雨桥。 好冷! 眼神像刀子一样! 沈雨桥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正想转身离开,却见白狼突然咧嘴一笑—— “喜欢吗?” 他的声音意外地温和,甚至带着几分热情:“这是‘铁花儿’,只在雪山顶峰的岩缝里生长。” “枝条坚韧如铁,但花朵却娇嫩如水晶。” “我用来编花环的。” 说着,他指了指自己—— 耳朵上、手腕上、脖子上,都戴着精致的花环。 明明长得那么冷酷…… 居然喜欢编花环?! 反差萌! 沈雨桥眼睛一亮:“好漂亮!” “这个……怎么换?” 白狼晃了晃尾巴:“我叫凌月。” “两个陶碗换一把,够编三个花环。” 价格不贵,沈雨桥爽快地掏出陶碗,换了一大把铁花儿。 凌月还贴心地教他如何编织:“枝条要先泡软,再绕成环……” “戴久了会有淡淡的香气。” 沈雨桥认真记下,心里已经开始盘算—— 回去给首领编一个! 他戴起来一定很好看! 离开集市时,沈雨桥的兽皮袋已经装得满满当当—— 皂角(清洁必备) 坚果(零食储备) 铁花儿(给首领的礼物) 贝壳香膏(……藏好!) 醉雨懒洋洋地趴在褐耳头上,瞥了眼他怀里的花:“祭司大人~” “这花……该不会是要送给首领的吧?” “要你管!” 醉雨坏笑着甩了甩尾巴:“首领戴花环……” “想想还挺有意思的~” 沈雨桥:“……” 已经开始想象画面了! 赤狐戴花环…… 一定又帅又可爱! 第74章 肥皂 回部落的路上,沈雨桥终于逮到机会,开始疯狂八卦醉雨和霍秋的事。 quot;你们谁追的谁?quot; quot;进行到哪一步了?quot; quot;有没有亲嘴嘴啊?quot; quot;分手了后不后悔?quot; 平时都是醉雨调侃他! 现在总算扳回一局! 醉雨被问得耳朵都耷拉下来了,最后忍无可忍,甩出一句—— quot;已经上过床了。quot; quot;用的还是您手里同款的润滑。quot; 沈雨桥:quot;!!!quot; 他故作镇定地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醉雨又补了一刀:quot;上了很多次。quot; 暴击! 致命暴击! 沈雨桥瞬间老实了,整张脸涨得通红,趴在褐耳背上一动不动,连耳朵尖都羞得发颤。 这狐狸怎么什么都说啊! 太不知羞了! 醉雨得意地甩着尾巴,终于找回了场子。 回到石屋后,沈雨桥将换来的物资一一摆好—— 皂角堆在墙角木箱里 坚果装进防潮的陶罐 铁花儿泡在水盆里软化 贝壳……藏到床底最深处! 刚收拾完,突然听到“咚咚咚”的敲门声。 打开门,一只刚成年的山羊半兽正局促地站在外面,毛茸茸的耳朵不安地抖动着。 “祭、祭司大人……” 他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您有换到皂角吗?” “能不能……便宜换给我们一点?” “等明年开春,我们一定把差价补上!” 沈雨桥愣了一下:“你们没去集市吗?” 山羊的耳朵垂得更低了:“我们部落整体物资短缺……” “我们个人……更拿不出东西去换。” “我们脏一点没关系……” “但幼崽们脏了会生病……”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 沈雨桥心头一软,伸手揉了揉山羊柔软的绒毛:“这好说。” 他转身从木箱里抓了一把皂角:“给,不用还。” 山羊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谢谢祭司大人!” 他开心地用脑袋蹭了蹭沈雨桥的手心,然后带着皂角蹦蹦跳跳地跑了。 山羊刚走,土丘又扭扭捏捏地出现在门口,身后还远远跟着几只老鼠,探头探脑地不敢靠近。 土丘搓着爪子:“祭司大人……” “那个……皂角……” 沈雨桥了然:“也是来要皂角的?” 土丘疯狂点头:“其实跟在我后面的那些老鼠也是……” “但他们不好意思过来……” 沈雨桥叹了口气,又分出一部分皂角:“给,省着点用。” 土丘感激地接过,小声道谢后匆匆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