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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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得格外沉,大概是身心俱疲的缘故。 等他被叫醒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暖黄的床头灯。 “唔……”江不问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鼻子被人捏住了,呼吸不畅。他下意识地挥手去拍。 “啪。” 手拍在了一片冰凉上。 沈归年正弯腰站在床边,一手捏着他的鼻子,含笑看着他。 被他拍了一下手背,也不生气,只是松开了捏着他鼻子的手。 “起来吃饭了,懒虫。睡了一下午,还不起?” 江不问这才完全清醒,猛地坐起身——“砰!” 他的脑袋,结结实实地,从沈归年弯着腰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沈归年看他莽莽撞撞的样子,凭直觉就能感觉到这家伙要惹点事,所以没有完全凝实。 江不问这猛地一起身,直接从他身体里穿了过去,扑了个空,差点栽到床下。 “!”江不问吓得一激灵,彻底醒了。 沈归年身形一晃,迅速凝实,伸手扶住了差点摔倒的江不问。 “哼,”沈归年把他扶稳,“还敢偷袭你祖师爷?” 江不问讪讪地不敢接话。他顶着一头睡得乱糟糟的鸡窝头,身上松垮垮的睡衣因为刚才的动作滑落了一边肩膀,露出圆润的肩头。 他踢拉着拖鞋,迷迷糊糊地跟着沈归年走出卧室,去餐厅吃饭。 晚餐是沈归年新学的日式肥牛饭,搭配味噌汤和玉子烧。 味道一如既往地好,江不问吃得心满意足。 吃完饭,沈归年照例去洗碗,收拾厨房,然后给囡囡洗澡,讲故事,哄睡觉。 等他把一切收拾妥当,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江不问早已洗好了澡,换上了那身藏在宽大睡衣下的战袍,心里砰砰直跳。 他听到沈归年轻手轻脚关上囡囡房门的声音,深吸一口气,从自己房间里探出头,朝走廊上的沈归年招手,用气声喊: “来一下。” 沈归年闻声看过来,有点一丝疑惑,但还是走了过去。 “干嘛?”沈归年站在房门口。 “……”江不问的脸瞬间红透了,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请你……睡觉。” 沈归年挑了挑眉,上下打量了一下江不问身上那套臃肿肥大的、印着小黄鸭的珊瑚绒睡衣,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 “瞧你这睡衣,穿的肥肥的,也不知道穿好看点。” 他打了个哈欠,“你祖宗今天忙了一天,没心情。自己去玩吧。” 说完,他作势要走。 江不问:“!!!” 竟然敢嫌弃他穿的丑?!他里面可是有好东西的!不知道吗?! 他急了,也顾不上害羞了,一把抓住沈归年的手腕,不让他走,用力把他往房间里拽。 “有好看的!房间里面有好看的!”江不问急切地说,脸更红了,“往里面走嘛!进去看看!有小猫。” 沈归年被他拽得一个趔趄,差点撞到门框,无奈地被他拖进了房间。 “砰”一声,房门被江不问用脚勾着关上了。 “有什么好看的?哪有小猫?”沈归年站定,在房间里扫视一圈。 江不问背对着他,心脏狂跳。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脱掉了身上那套臃肿的珊瑚绒睡衣! “唰——” 睡衣落地。 沈归年的目光,瞬间定格在了他身上。 他就那么站在那里,在暖黄的床头灯光下,像一只不知所措,却又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小猫。 江不问被他看得浑身发烫,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他脑子一热—— 他猛地向前一扑,跳到了沈归年背上,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脖子,把滚烫的脸埋在他冰凉的颈窝里,然后用气音,在他耳边,软软地、带着颤音地,叫了一声: “喵~” 沈归年身体猛地一僵。 几秒钟后,他才像是回过神,伸手,将背上的小猫摘了下来,稳稳地抱在怀里。 他轻轻点了点江不问微微张开的唇瓣: “不问……是小猫吗?” 江不问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他不敢看沈归年的眼睛,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是。” 沈归年的目光在江不问身上流连,低下头,冰凉的唇贴在江不问滚烫的耳边,声音压得极低: “不问……是想找祖师爷要什么东西吧?” 江不问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他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沈归年太敏锐了,他这点小心思,恐怕早就被看穿了。 他只能把脸更深地埋进沈归年颈窝,双手紧紧抓着他背后的衣料,撒娇道:“你、你先来嘛……等会……等会再说……” 他打的是先斩后奏的主意。等生米煮成熟饭,沈归年被他伺候舒服了,晕头转向了,他再趁机提出双修功法的要求,沈归年肯定不好意思拒绝! 男人(鬼)在那种时候,最好说话了!小说里都这么写的! 然而,江不问那点稚嫩的、写在脸上的小心思,在沈归年这里简直如同透明的一般。 沈归年看着怀里这个自以为计划天衣无缝、实际上蠢得可爱的小家伙,笑了笑。 贪心的小家伙。不过……没关系。 他的不问,要是一直这么贪心就好了。 第47章 十次?要命了! 江不问感觉自己快要散架了。 眼皮沉重得快要黏在一起,嗓子也哑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然而,沈归年似乎还意犹未尽。他冰凉的指尖在江不问汗湿的脊背上缓缓滑动,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然后,他轻轻拍了拍江不问的腰侧,示意他翻身。 江不问迷迷糊糊地感觉到沈归年又贴了上来,心里哀嚎一声,忍不住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问了一句: “……还来呀?” 行吧……为了功法,为了提升修为! 他含糊地应了一声: “……好吧。” 但他还是没忍住,小声地、带着点试探和讨饶地问: “不过……要来几次?” 他得有个心理准备。五次?六次?顶天了吧?再多他真的会死的! 沈归年似乎很享受他这副又怂又乖、任人宰割的样子。 “十次吧。” “什么?!”江不问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他猛地睁开眼,惊恐地扭头看向身后的沈归年,声音都变了调,“十次?!不行!绝对不行!” 他以为五六次顶天了!十次?!沈归年是鬼,精力无限,十次没事,可他江不问是活生生的人啊! 会坏掉的!真的会坏掉的!明天别说起床了,能不能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都是问题! 他语无伦次地求饶,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然而,他刚挪动了一点,脚踝就被一只冰凉有力的手牢牢抓住,毫不费力地又拽了回去。 “嗯?”沈归年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问……不愿意吗?” 那语气,仿佛江不问敢说一个“不”字,就会立刻有更可怕的惩罚降临。 江不问吓得浑身发抖,眼泪真的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 他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真的要英年早逝,死在床上了。 看着怀里这小家伙真的被吓哭了,哭得可怜巴巴,浑身都在抖。 沈归年不轻不重地捏了捏江不问的小腹。 “开玩笑的,瞧瞧你,吓成这样!”沈归年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慵懒。 江不问的哭声戛然而止。 他茫然地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沈归年,脸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一副“你说真的?”的呆样。 沈归年看着他这副傻乎乎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 他叹了口气,伸手抹去他脸上的眼泪。 “行了,别嚎了。最后一次了,真的。”沈归年放柔了声音,“不骗你。” 江不问将信将疑地看着他,抽了抽鼻子,小声确认:“真、真的最后一次?” “嗯,真的。”沈归年点头。 说完,他在江不问茫然的目光中,他伸手,握住了江不问的一只脚踝,将他的脚拉了过来。 江不问先是一愣,随即明白了沈归年的意思。 他脸一红,但想到这是最后一次,他心里那点抗拒和羞耻,瞬间被急切取代了。 “脚疼……”江不问委屈地小声说。 沈归年当然知道他疼,毕竟那是自己打的。 (5.1再修改) 沈归年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松开钳制着江不问脚踝的手,翻身躺到一边,将江不问捞进怀里,在他汗湿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下。 “好了,睡吧。”沈归年的手在江不问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拍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