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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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默低头抿着唇,一幅认错的姿势。 “咳,好了吃饭吧。饿了一早上了。”杨永颜在心里默默的为自己点赞,她容易嘛她,这两位头儿没事闹什么别扭?连带着她们都不自在了。 乔彬继续分发午餐。只是心里在感慨,难道这个时候她们不应该回避吗?虽说她们也很关心队长的身体,但……队长应该更需要二人世界才对。 洛溪叹了口气,看着倔强的用左手笨拙喝汤的景默,也气不起来了。主动挪了下身子,握着她的左手说:“看你笨死了,我来吧。” 众人笑,真是别扭。 景默绕有深意的扫了一眼她们,还是乔彬最先会意。附在易朗耳边说了几句话,易朗点点头,把窗帘放下,隔出了一个单独的空间。景默住的虽然不是单人病房,但好在只有她一人。 “你们聊,我们就在隔壁保证不偷听。”易朗说。然后带着众人挪了下位置。 “哼……”洛溪更加生气了,“她们才跟了你多久啊,这么听你的话。”她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吃味了。 景默下意识的伸出右手想握着她的,都快碰到了她才反应过来,换了左手。执起她的手放在脸上,贴着微凉的手背缓声说:“她们也是为了我们好。我承认这个是我不对,是我自负了。”景默凑近她,半个身子都靠在洛溪怀里。“你就别生气了。” 再次冷哼一声,洛溪语气软了下来。什么也没说,打开食盒,骨头汤的浓香飘散在空气中。景默嗅了嗅,眯着眸子道:“真香。” “吃什么补什么。”洛溪淡淡的睨着她,手握着汤勺搅着骨头汤。“看来我要买一些心肝肺来给你补补了。” 景默无奈一笑。同时她知道事情也就告一段落了。她知道,洛溪不忍心对她冷言冷语。她知道,洛溪更不会真的对她不管不顾。景默有时在想,是不是她看懂了这些,所以才会有恃无恐? 外人看来,是她宠着洛溪,其实不尽然。是洛溪包容着她才对。 一间病房就那么大,又能避到那去? 所以两人能清楚的听到林木已经压低的声音: “为什么我们要回避啊?” 接着是杨永颜的声音,“木三,说你是木头你还不承认,没看着她们两人闹别扭了吗?我们当然要制造些她们独处的机会了。” 然后是易朗附和的声音,声音有些模糊,应该还在吃东西。“毕竟我们不想夹在两边难做。” 秦缺也凑了把热闹:“以我的直觉来看,洛溪绝对敌不过队长的刻意讨好。” 咬着一块肉的乔彬不发表意见。 洛溪:“……”你们真是够了。 “笑什么笑!”瞪了眼笑着正欢的景默,洛溪恶狠狠的说。某人立刻识趣的闭上了嘴。 “对了,我们还不知道队长是怎么受的伤呢。”吃完饭就该谈正事了。林木一脸迷茫的问,在她潜意识里,景默就像神一般的存在了。竟然有人能伤得了她,气愤之余竟然好奇起那人来。 洛溪扯过一旁的纸巾仔细擦净景默的嘴角,然后才把事情复诉一遍。“既然他这么不知死活,那就怪不得我们了。” “嗯?”摸摸下巴,杨永颜若有所思。“所以说,队长失败的原因是因为那种类似迷药的东西?” “可以这样说。” 景默偏了偏头,眸子黯淡下来。这一切就像是因果关系般的重复着,其中复杂的枝枝末末又岂是一两句话能说明的。现在也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景默不由得握紧双拳,右手却因为这一下用力,疼得她皱了下眉。 对话还在继续,“看来那个男人不简单。” “不管他是谁,这次他算是死定了。”洛溪冷笑道。 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洛溪示意众人安静一下。疑惑的看了下号码,是个不认识的号。 “喂,你好,请问你是?” 对方回了句什么洛溪表情突然变复杂起来,只见她把手机递给景默,“呃,你爸……” 众人:“……” “……”景默也有些诧异,但随即释然,父亲肯定是打不通自己的所以才打来洛溪的手机。“父亲。” “嗯,你手机坏了?” “丢了。” “……” 景默也不说话了,听着手机那边传来的淡淡呼吸声只觉得安心无比。 众人也不敢说话,大眼瞪小眼着。怪不得景默总是一幅寡言少语的样子,原来有其父必有其女啊。 “要我帮你吗?”萧穆突然说道。 景默一愣,垂眸沉思许多。 “嗯。麻烦父亲了。” 萧穆笑了笑,挂机了。 景默看着众人一幅不明所以的表情,也笑了下,但并不打算给解释。 “你爸,呃……怎么知道我号码的?”洛溪对于景默这位来无影去无踪的父亲十分好奇,从小到大似乎都没见过他。当初两人确定关系时,她也向景默提出要见一下萧穆,结果被景默一句,我也不知道他在哪给挡回去。 现在想想,真不知道景默小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我给他的。”景默眨眨眼,语气轻快。“说是这是你女儿恋人的,他就记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 管理员《队长大人》直接锁了,说是涉黑。我也不知道怎么改t_t 幸好当初我机智的写了第二部! ☆、藏非偷 “程继周先生,我们现在怀疑你和三年前的钻石盗窃案、古画失窃案以及……”说到后面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程曦冉一幅不可思议的表情。程泽则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什么。洛溪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在心里冷笑,他不过是怕程继周把他供出来罢了。 反应最大的不过于程启了,所谓越害怕成真的事它终究是成真了。先前不断的猜疑,不停的惶恐,离真相越近他就害怕一分。 毕竟是自己的儿子,无论他犯什么错,自己都会原谅他不是吗?可为什么?为什么…… “……袭警有关。这是逮捕令,跟我们走一趟吧。”洛溪高举逮捕令文件,眼神凌厉的盯着程继周。一身合身的警服更衬的她英姿飒爽,只是此刻的她胸中怒火愈演愈烈,恨不得立刻把他捉起来暴打一顿! 而程继周除了一开始一瞬间的脸色微白,又变得云淡风轻起来。仿佛刚才所说的一切与他都无关。 “警官,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我凭什么跟你走?”程继周嘲讽一笑,那目光在洛溪看来刺眼的很,不过很快,她同样回与同样的眼神,讽刺意味毫不掩饰。 “是吗?没有证据我会乱抓人?” 洛溪一挥手,身后跟着的林木把档案袋递给了她。缓慢旋转的扣绳,洛溪每做一个动作冷笑就越深一份。 黑白的复印纸上,赫然出现了一张手印,那正是前天景默所拍的图象。若有说当凭一张照片可能无法判断,可如果是那张照片手指独独少了一根小拇指呢? 先前说过,有时间有动机有能力犯案的,就只剩两个人。所有的一切不都昭然若揭? 果然,程继周的脸色又白了几分,左手下意识的攥紧,圆润的断指处被攥得发白。 “这个,你又怎么解释?”洛溪不为所动,步步紧逼。“你先是唆使自己的女儿引开程启,这点,我们已经证实。然后趁着程启不在的时间利用开/锁/工具打开书房。因为你不知道古画放在哪里,所以只能胡乱翻找。不曾想还真的被你发现了,得手后,你却发现书房被你弄得乱七八糟,担心留下证据的你把所有的东西都打扫了一遍。” 洛溪停顿一下,观察他的表情。程继周蠕动着嘴唇似乎想反驳什么。 “这也是为什么所有的书籍表面都没有灰尘的原因。而至于书柜后面的指印,可能是你忽视了也可能是,你觉得书柜移回去就不会有人注意。总之,这证据最后被留下了。”洛溪把复印纸放回去,挑眉看他,“程先生,你说我推理的对不对?” 见势不妙的程泽趁着众人没注意到他,偷偷溜走了。 眼角的余光落在程泽的匆匆离去的背影,程继周冷笑一下。“对。”出乎意料的程继周竟然干脆的承认了。“画是我藏起来的,可是警官,我否认其余的两件。” 洛溪微微皱眉,程继周用的是藏而不是偷,这两个完全是天壤之别。前者是恶作剧后者则是犯罪,性质不一样,定案也不一样。 “警官,你也知道我的身份吧?作为程家的长子那幅画最后都归我所有,何必多其一举?”程继周耸肩,好像洛溪说的话是一个天大的玩笑。 “可是呢……”他的语气突变,“我恨,我恨他!”程继周突然指着程启,表情狰狞,带着无尽的怨恨。“他,我名义上的父亲,却不曾关心过我。从小到大我都不曾得到过他的赞扬,无论我做得有多好!呵,这样也就算了,这么多年我也都习惯了。可是三年前,当他看到我鲜血淋漓的手指时,他在干什么呢?”程继周突然失控,像个疯子一样冲过去抓着程启疯狂的摇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