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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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二更 晚间,陆锦佑敲了嫂子的门。 沈清音开了门,往对门看了一眼,又看向他:“咋了?” 陆锦佑将手里的一串铜钱提了起来。 见状,沈清音露出了几分诧异:“你姑母他们给的?” 陆锦佑点了点头:“院子的租金,三百文。” 沈清音想了想,压低声说:“别要,还回去,麻烦人给的钱不能要。” 现在又不缺这三百文了,自然不能叫人落了陆锦佑将亲戚赶走的话柄。 陆锦佑晓得嫂子爱钱,要是说不能要的钱,那就是真的不能要。 陆锦佑过来没一会儿,又拿着铜板回去了。 沈清音松了一口气,既然能拿银钱过来了,就说明已然讲通,明日估计就能去看宅子了。 想着明日人一搬走,夜里又能约上夜宵,心情顿时畅快了。 晚上就寝时都没有那么难以入眠了。 早间出摊,因着柳三娘孩子发热不舒服,请了两日假,是以今日沈清音是自己出摊。 拉着板车出门,陆锦佑和何二郎也帮忙扶了扶。 何二郎道:“表嫂,若不然我给你拉板车吧。” 对这个面上还有些教养的何二郎,沈清音还是愿意给两分好脸色的。 “不用,我自己能出摊,不然难说得清楚。” 正说着话,就听到了马蹄声。 是了,早间做粉的时候,就听到隔壁开了院门,有马蹄声传来。 想是早间他睡不着,带大黑出去放风。 大龄单身纯情硬汉那哪都是硬邦邦的,晚上能睡得着才怪了。 沈清音抬头望去,打招呼:“周官爷这是打哪儿回来呀?” 周晟目光从何二郎身上掠过,回到她的笑容粲然的脸上,状似冷淡地应:“城中巡查了一周。” “周官爷可真尽责。” 他颔了颔首,看向锦佑,问:“可是要与你阿嫂一并出摊?” 陆锦佑摇了摇头:“不出摊,一会儿还是会去周大哥家练拳。” 周晟点了点头,从旁走过。 沈清音与表兄弟二人说:“行了,不用你们帮忙了,我自己一个人能出摊。” 周晟到了家门前,往拉着板车的瘦小身影瞧了一眼。 实在不行就先定亲,他也有名分帮她,旁人也说不得什么。 若是她嫌弃驴要铲粪,他来收拾。 总归铲千军的粪便一马也是铲,多铲一头驴也是铲,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 进了院中,周晟洗了一把脸。 定定地望着那扇围墙。 片刻后,陆锦佑来敲门,他才收回视线。 他教陆锦佑练箭术,问:“你家姑母何时搬走?” 陆锦佑应:“昨日已经收拾东西了,一会儿我提前去私塾,先带他们过去。” 话到最后,他又说:“我阿嫂不是那么肤浅的人,不会因二表兄酷似阿兄,便会寄情于他人。” 周晟抿了抿唇角,心道他了解他阿嫂,却又不是很了解。 他阿嫂在对人外貌上,还是有些肤浅的。 他若长得普通,怕也入不了她的眼,更不会有现在,将来。 心下虽然清明,但面上还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 沈清音收摊回家,黄婶早早就坐在家门前的门砧石上坐着等她了。 她打招呼道:“婶子不在家里,在这坐什么?” 黄婶摇着大蒲扇,说:“自是乘凉,顺道等你。” “等我作甚?” 她停下唠嗑。 黄婶笑眯了眼:“你家姑母一大早就搬走了。” 沈清音虽然猜到何家今日会搬去周晟租的小院住,但心里也没个准数,现在真听到搬去了,也乐了。 她呼了一口气,说:“可算走了,这几日家里有外人在,我都不能好好睡一个整觉了!” 黄婶道:“事还没解决呢,你也别笑太早了。” 沈清音:“我管它呢,总归现在轻松了。婶子我不与你说了,我回去歇个晌。” 晚上好到隔壁去吃夜宵! 沈清音心心念念着晚上的夜宵,连暮食都没做,就让陆锦佑自己出去吃一碗馄饨应付。 顺道让他去与周官爷说一声,今晚不做暮食,让他自行解决。 “嫂子不吃吗?” 沈清音:“我现在还不饿,若是饿了,我晚间再起来做夜宵。” 陆锦佑约莫明白了些什么,也没说带一份馄饨回来留着嫂子吃。 入了夜,陆锦佑早早就熄灯上了榻。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昏昏沉沉的陆锦佑隐约听到她嫂子试探地喊他的名字。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翻了身,没理会。 沈清音小心翼翼地提着油灯出了院子,瞧见隔壁的灯笼也亮了,脸上顿时挂上了笑容。 他也在等她。 她将收拾到院子的梯子搬了过来,爬上几步后,将油灯放到墙头,才继续爬上梯子。 视野开阔后,便看到了等在墙下的男人。 男人低声叮嘱:“慢些。” 沈清音从墙头翻过,踩在木匣子上,心思一动,在最后一个木匣子上,身体一晃,低声惊呼一声,直接往旁倒去。 周晟眼疾手快,一下就将人稳稳当当地纳入了怀中。 沈清音还在小小得意时,人已经被紧紧抱住了。 她眨了眨眼,不敢说话,怕打破这忽然起来的刺激。 男人抱得紧,炙热的体热穿透过轻薄的衣裳,两两相熨。 他微微弓腰,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处,声音低低沉沉:“你又故意撩拨我,是不是?” 灼热的呼吸洒在沈清音的脖颈上,她整个人都酥酥麻麻的。 他的怀里很干燥,有她喜欢的炙热气息,让人感觉到很有安全感。 她喜欢。 “撩拨你又怎么了?”她的声音都带了点甜腻。 周晟:“没怎么,但只允你这样对我,不能拿这些对旁人。” “吃味了?” “嗯。” “你要是再不主动些与我亲近,说不准我明日就遇上比你更高更壮,更主动的男人了。” 话语才落,沈清音只见他抬起了脸,眸色黑沉沉。 下一瞬他凑近,沈清音还未反应过来时候,唇瓣被攫取,她瞪大了双目。 被刺激得开窍了!? 但下一瞬,下唇瓣被轻咬了一下,男人就带着克制离开了。 “不许。”他说。 沈清音回过了神来,推他:“放开,我回去了。” 都没半点劲。 半转身时,又被周晟拉了回来,一眼她就看见了他眼底压制着的情绪。 还没等她想明白那是什么样的一种情绪,他的唇又落了下来,和刚才的蜻蜓咬人不同,这次又热又烈。 他大概不懂什么是温柔,十年战争只教会了他如何悍猛掠取。 唇被强势撬开,舌被缠卷。 水声清透,让人羞赧。 夜里似有凉风从墙头掠过,入了一方小院,吹动了檐下的两盏灯笼,烛火摇曳。 沈清音被亲得懵懵,紧紧抓着他的肌肉紧绷的臂肉。 哪怕这个时候,沈清音都能从晕乎乎的吻中抽出一分心神的想—— 凿哥阳气不仅足,还想吸走她的阳气。 或者说,这激烈的吻,活似要把她吞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