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徐良:他年龄有问题!【四千字大章
书迷正在阅读:下厨房 , 困兽相投 , 惊鹊「快 穿」 , 脑洞集 , 谁是谁的药 , 不正经的修仙 , 我在青楼卖屁股 , 张开大腿等升职 , 催眠反常识 , 有名 梁渔×许惊蛰(车车搬运) , 入骨相思知不知 , 恶人与恶人的爱情(gl)
第149章 徐良:他年龄有问题!【四千字大章!】 正常来说。 证人出现在法庭上都会露出紧张的情绪。 但徐良的证人不一样。 他好似在赶往刑场一般! 看着那耷拉着脸,死活不想走动,却又被徐良眼神威胁着,缓缓挪动的人证。 所有人都愣了。 周科死死盯着对方。 他实在是想不到,究竟是什么人,才会在那个地方安装摄像头! 如果不是这人...他不可能有破绽!!! “人证,请自我介绍一下。”赵义开口道。 “尊敬...尊敬的法官,我叫王瑾,三十三岁,是原告的人证,江泉旅馆的老板......”王瑾苦巴巴的说道。 他是不想来的。 本以为将视频交上去就行了...... 但谁知道徐良竟然还让他来充当做人证! 该死的,这人证是他能做的吗!? 别人不知道这摄像头为什么会出现在房间的天花板上。 他自己还不知道吗!? 那他妈是偷窥,是侵犯别人隐私安装的!!! 这案子少说百万起步的人关注,甚至好几个节目都在直播,自己要在这么多人面前承认所作所为...... 王瑾是真不想来,他内心破口大骂着。 但没办法,徐良直接威胁他,他要是不来,就跟他打官司,小事情打成大案,给他关个十几年....... 有时候王瑾都在想,这真是个律师吗!? “人证,刚才被告律师发问,你的旅馆内,为什么房间中会出现摄像头?” 赵义沉声询问。 王瑾沉默了。 他感受着视线,最终回头看了眼徐良,看着对方威胁的视线,只得开口道: “这...这监控是我偷拍所用......” 偷...偷拍!? 霎那间。 整个现场一片死寂。 所有人错愕呆滞。 周科也是大脑空白,愣愣的看着对方。 王瑾已经闭上眼,已经认命了。 他心中忽的发狠。 要是没有段飞鹏,自己就不会被徐良盯上,若是对方在现场留下线索,徐良也不会专门针对他...... 一切原因都是段飞鹏! “尊敬的法官大人,这监控视频我确保没有一丝一毫的造假!” “在12月13号当晚,徐律师找上我时视频什么样,现在视频还是什么样!” “案发当晚,被审人段飞鹏确实亲手杀害过别人!” 王瑾怒声开口,剑指被告方。 段飞鹏愈发恼火,他此时已然克制不住,尽管他坐在被审席,却依旧恼羞成怒道: “你放屁!!!” “干你娘,你个畜生,老子12月9号,看8号客人晚上干了什么的时候就发现你了!!!” 王瑾直接回怼,火气愈发旺盛。 “要不是老子监控有问题,早就给警察了,哪还轮得到你这在这......” 周科没说话。 他愈发感觉眩晕,整个人难以狐疑。 周科用阴翳的眸子盯着证人席上那臃肿的胖子。 良久。 周科闭上了眸子,瘫坐在被告席上。 他算准了一切,甚至连一休后,法官会去调查证据真实性都算到,提前将线索毁掉,但他万万没想到...... 自己竟然毁在对方那如此荒诞的理由上!!! “肃静!!!” 赵义忍不住了,饱含威严的声音响彻。 原本嘈杂的现场瞬间被压下。 赵义揉了揉眉心。 他有些心累。 这案从第一次开始审理时他就感到麻烦了。 本以为一休后查完,周科的证据没问题。 但现在徐良直接将其推翻,扣上个假证的帽子! 这样的话。 那回忆一审...... 一审时的周科完全就是在演戏! 对方那坚信不疑,以及坚定的表情,全都是在演戏! 甚至还骗过了法官...... 赵义苦笑着,但笑着笑着,忽的愣住。 他猛地抬头,下意识看向人证王瑾。 “证人,刚才你说......原告是哪一月哪一天找到的监控视频!?” 此话落下。 现场寂静几秒。 接着。 一直闭眼的周科瞬间翻开眼皮,死死盯着徐良。 他看着那人畜无害的律师,此时忽的感受到一股莫大的恐惧。 电视机前。 吴成军和王耀也是猛地一愣,反应过来后瞬间错愕。 时间..... 时间不对啊! 刚才王瑾所说,徐良好像是12月13日,拿到的监控。 而最初开庭时的时间是...1月2号! 也就是说,在开庭...甚至是立案之前,徐良就已经找到了证据。 但第一次庭审过程呢? 徐良可什么都没说! 被告周科都拿假证贴脸了,他甚至一开始就知道那是假证,但......徐良做了什么? 他只是抽出一张卡。 除此外,什么都没做。 明明捏着铁证,可愣是没一个人发觉不对劲的情况...... “这...这...这人是演员吧!?” 承恩律所内。 三个律师呆滞的看着电视上的一幕,张成久久不能回过神来。 他现在稍微一想开庭时的庭审,只觉一阵头皮发麻。 周科在演。 他知道真实线索,也知道自己的假证是假的,所以他要演。 徐良也在演。 他知道对方提交的是假证,可明明手里捏着王炸,却依旧配合对方演戏,用一张银行卡说假话。 这么一想...... “等下,第一次庭审...不会审了几个小时,两边说了上千句话......” 钱力感觉自己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但一句真话也没有吧!!!” 话毕。 三人顿时傻眼。 “先继续看吧。” 三人将视线重新聚焦在电视上。 但这时,他们不是单纯好奇才看,而是以一种‘学徒’的姿态在仰望! ...... ...... “是,是12月13号,当晚递交给的徐律师。” 王瑾想了想,点头说道。 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13号所发生的事。 “你确定?”赵义开口询问。 “我确定。” 此话一出。 赵义沉默下去。 他忽的想释然的发笑,但扯了扯嘴角,却只觉得泛苦。 为什么? 因为,这意味着...... 过去一个月内,法官冒着风雪打哆嗦,甚至还冻的感冒发烧,全是无用功! 徐良手里捏着铁证,但他就是不说。 自己累的回家倒头就睡。 徐良捏着铁证在喝茶。 自己看着损坏的监控沉默。 徐良依旧捏着铁证喝茶。 甚至,他演的没一个人发现...... 有这种演技...你还做什么律师啊,去当个演员不好吗...... “好,我知道了。” 赵义深吸一口气,压下内心的苦水。 “人证,你可以退庭进候审室了,如果后续有需要,法庭会对你进行传唤。” 闻言。 王瑾逃也似的和法警离开。 监控视频没问题,这种证据院方一般都会采纳。 和偷录的音频不一样,哪怕这是王瑾非法偷拍所得,却依旧可以使用! 为什么? 因为‘连续性!’ 音频可以进行剪辑,也可以进行误导。 所以,基本偷录的音频拿到法庭,大多法官都不会承认,只能扣上一顶嫌疑的帽子。 而视频就不一样了。 只有周科那种多次切换视角的才会被徐良扣上嫌疑帽子。 徐良自己所递交的,具备连续性,一镜到底,哪怕是偷拍,那也无法伪造,可以充当证据! “被告方,你是否还有什么话要说?” 赵义扭头看向被告席的周科等人。 他现在也隐约动了怒意,眼神十分不善。 造假证,这是任何一个公正法官都无法容忍的事情! 更别提,自己还没检查出破绽,若非徐良手握铁证,他是真会采纳证据的...... “我方......” 周科苦笑着,他张开嘴,蠕动片刻却不知道说些什么。 段飞鹏和段建豪焦灼的看着他。 可周科却对此视若无睹。 “我方依旧认为,对方律师所递交的证据为非法所得,理应不予认可。” 周科只能做着最后的挣扎。 徐良这证据捏了近乎两个月...... 两个月啊! 这简直就是个疯子! 能忍到现在才打出这对王炸,也是难为他了...... 恍惚间。 周科忽的愣住。 ‘现在才打出这对王炸?’ 不...不对! 周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徐良。 他突然回过神来了。 第一次审理案时,徐良不出牌肯定是有原因的! 可眼下对方出牌,和一审时好似又没什么区别,看起来只是浪费了一个月的时间。 能带给对方的只有两个效果。 一,段飞鹏被定罪,无期逃不掉。 二,自己,也就是周科下台,接受检查,几乎必然会进去。 很棒的成果。 可...上一次庭审,对方掏出这证据,也可以得到这两点啊! 为什么,为什么非要浪费一个月时间,现在才说出? 这有什么好处? 按理来说不仅没好处,还得罪法官才是,毕竟让对方一个月内又浪费精力又耗费体力的。 除非...... 对方还要说些什么! 就好像斗地主里,当你打出王炸时,往往距离打完所有牌仅有一步之遥! 周科猛然惊醒。 他好似想通什么,万般焦灼,用最后停留在法庭上的权限,大声道: “休庭!” “审判长,我方提议休庭,对原告所提交的证据进行检验!” “原告的证据应由法院立即审理!!!” 他死死凝视徐良。 徐良依旧是那副淡淡的,似有似无的笑容。 现在才反应过来? 自己藏了两个月精心布置的陷阱,反应过来也没用! 徐良神色忽的一凝。 他在不到自己说话的阶段,直接站起身,神色肃穆,眼神愤怒,同时,手中拿着一堆又一堆的文件。 “审判长,我申请拒绝被告的休庭!” “同时,我方还要递交上全新的证据!!!” 还.... 还有证据!? 这案子哪里还能有证据? 监控视频已经能证实段飞鹏确实参与了本次凶杀。 尽管没有后续桥洞下的杀人证据,可杜泽定然扛不住审讯。 等待两人的,绝对是死刑与无期! 这样来看。 再怎么添加杀人证据也无用了。 场下逐渐骚动起来。 “什么证据?不会是第二个死者的被害证据的吧...我感觉有第一个就够了。” “虐杀、侮辱尸体、故意杀人...刚才监控中那般恶劣,不可能从轻判了......” “再有证据也没用了吧。” “我脑子好热,有点转不过来了...以前律师打官司也这么勾心斗角吗?” “不知道......” 阵阵骚动的声音响起。 赵义深吸一口气。 他并未同意被告的休庭申请。 但说实话他也是想休庭了。 这是法庭的判案逻辑。 先提出、再举证、后质证。 质证缓解便是休庭后的审理,双方线索全都是法庭上临时掏出,没有提前验证。 无论谁掏出了什么证据,都必须休庭,针对证据进行验证,随后才能审判! 所以,赵义照例来说,得休庭质证了。 可在法官本身没查出假证的情况下,还在原告要提交证据时同意被告休庭...... 那偏袒的嫌疑就很大了! “原告方请说。” 赵义沉声开口。 闻言。 徐良立即开口道: “我这里有一份六年前或者说是七年前的卷宗!” “卷宗编号是‘19980403’,也就是1998年,4月3日所发生的洪福区男孩意外坠楼案!” 这是...另一起案子? 还是七年前的案子? 众人有些迟疑。 不理解这和眼下的案子有什么关系。 直到徐良再次开口。 “七年前,瀚海市洪福区曾发生过一起惊人的坠楼案。” “一男孩从七楼之高的地方一跃而下当场死亡!” “而经过调查,最终发现,致使其死亡的真实原因竟......” 说着,徐良顿了顿,目光直勾勾盯着心慌的段飞鹏。 他脱口而出道: “是其同伴,对其进行诱骗,教唆对方跳跃而下模仿电影情节!” “而教唆跳楼的人...正是段飞鹏!” 还是段飞鹏? 霎时间,所有人目光盯在段飞鹏身上。 有人回想起这案子,瞬间面色不淡定了。 为什么? 因为这种案子,若放在常人身上定然会判进去! 可段飞鹏,当初却因为年龄小而逃过一劫...... “没错,在场已经有人想到了。” “这起案件,教唆者段飞鹏因其年龄较小,所以不负刑事责任。” “最终被其父母带回家中,责令其进行教育。” 徐良淡淡开口。 但说着说着,其话锋忽的一变。 “但是!” “在看到这卷宗的第一眼,我突然察觉到不对劲。” “段飞鹏的年龄不多不少,竟刚好不用负刑事责任,我方认为过于巧合。” “于是乎,便顺着下面进行细查。” “也就是这么一查,最终,我方发现......” “被审人的身份信息,存在严重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