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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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薄薄唇微启,利落的吐出一个熟悉字眼: “滚。” 说完,他看都懒得再看谢逸燃一眼,干脆利落地转身,弯腰钻进了车内后座。 车门“砰”地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谢逸燃瞬间爆发且毫不掩饰的嚣张笑声。 第250章 番外(二)星盗与拍卖品 这里是帝国主星最大的地下拍卖场,除拍卖各类名珍贵品外,也接部分虫色生意。 谢逸燃坐在二楼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卡座里,脸上扣着半张精致的银色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线条利落的下颌和微抿的薄唇。 这场拍卖他意兴阑珊,指尖百无聊赖地把玩着一只空酒杯,眼神飘忽,心思早不在了这里。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料与醇厚烟草气。 直到拍卖官用某种刻意拉长的语调报出这是“最后一件”,他才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瞥了过去。 拍卖员站在光柱边缘: “……诸位,今夜最后一件‘藏品’。” 光束中央,一座巨大的金色鸟笼缓缓从天顶降落,红缎包裹,看不清金笼内景。 直到那笼子悬停在台面之上,拍卖官才猛地抬手,扯住了连接红布的绳索—— “哗啦!” 红布如血瀑般滑落。 笼中景象瞬间暴露在众虫眼前。 里面不是稀世珍宝,不是奇花异草,而是一只虫。 一只雌虫。 拍卖场里原本嘈杂的低语,在红布落下的瞬间,凝滞了一秒,随即瞬间沸腾。 笼中的雌虫穿着最简单的白色衬衫与黑色长裤,衣料贴身,勾勒出精悍流畅的腰线。 银色的长发如冷月下流淌的瀑布,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垂落,遮住小半张脸。 他微微低着头,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白皙脖颈,深蓝色的眼眸垂着,睫毛浓密,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看不清具体神色,只让人觉得温顺,甚至……脆弱。 谢逸燃原本兴致缺缺,却在捕捉到那抹银与蓝的瞬间,面具后的墨绿色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漏跳一拍,随即又疯狂擂动起来。 他下意识坐直了身体,手里把玩的酒杯也停了,目光死死钉在了笼中那道身影上。 拍卖官还在用夸张的语调渲染: “……罕见的蓝眸银发,精神力及身体素质评级a ,经调教后,绝对是最佳床伴选择!起拍价——” 报价声此起彼伏,数字飞快攀升。 笼中的雌虫始终安静,仿佛周遭的喧嚣与贪婪都与他无关。 他甚至连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只是维持着那个微微低头的姿态,任由自己被当做商品展示、估价。 但谢逸燃却莫名觉得,那垂下的蓝眸深处,并非一片死寂的温顺。 那是一种极致的静,静得……像暴风雪前的海面,底下涌动着看不透的暗流,禁欲且勾人。 “有趣……” 谢逸燃喉结滚动,无声地呢喃了一句。 他原本只是无聊来打发时间,没想到会遇到这么个……矛盾的家伙。 看起来温顺可欺,却又隐约透着一股不容亵渎的冷冽。 那抹银白和深蓝,高傲与脆弱,精准地击中了他骨子里某种恶劣又挑剔的审美。 周围的竞价还在继续,已经飙到了一个对“玩物”而言相当惊人的数字。 谢逸燃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容。 他懒洋洋地举起了手边那个代表出价的电子牌,指尖在触控屏上随意点了几下。 一个远超当前最高价的数字,瞬间跳上了中央光屏,引全场哗然。 ——一百亿! 拍卖场内的议论声骤然一停,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二楼角落这个戴着银色面具、身份不明的雄虫。 谢逸燃对周围的视线置若罔闻,他依旧靠在椅背上,姿态甚至比刚才更松散了些。 “这个家伙,我要了。” 那双掩藏在面具下的墨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金笼中的身影。 他不在乎价钱,也不在乎这雌虫背后可能有什么麻烦。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把他弄到手。 竞价似乎因为这个天价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拍卖官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激动: “三号包厢的阁下出价……还有更高的吗?” 笼中,那始终低垂着头的银发雌虫,似乎终于被这不同寻常的竞价惊动,极轻、极缓地抬起了眼。 深蓝色的眼眸,如同骤然被刺破的冰封湖泊,准确无误地隔着横跨半场的距离,直直撞进了谢逸燃的墨绿瞳孔里。 这一刻,谢逸燃的呼吸微微一滞,随即,嘴角的弧度再度加深。 却不知笼内雌虫在看见他的同时,眼底也闪过一丝贪婪的暗芒。 后台vip交接室,灯光是暧昧的暗金色。 谢逸燃倚在门边,银色面具已经摘了,随意捏在指间把玩。 他墨绿色的眼睛微微眯着,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几步之外,背对着他站立的银发雌虫。 拍卖场的工作员早已识趣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偌大的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喂。” 谢逸燃开口,声音带着点刚玩完一场游戏的慵懒和兴味。 “转过来,让我看看。” 雌虫没动。 依旧维持着那个挺直却略显单薄的背影,银色的长发在暗光下流淌着寂静光泽,肩线紧绷。 谢逸燃非但没觉得被冒犯,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反应……有点意思。 他迈开腿,不紧不慢地走过去。 他在雌虫身后站定,距离近到能闻到对方身上极淡又极为特殊的冷冽气息。 “脾气不小。” 谢逸燃抬手,指尖极其自然地撩起雌虫肩头一缕银发,缠绕在指间把玩,感受着那冰凉的丝滑触感。 “花了那么大价钱拍下来,连脸都不让看?” 他的气息拂过雌虫敏感的耳廓。 雌虫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却依旧没有回头,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蜷缩得更紧了。 谢逸燃见状,心头那股恶劣的玩味更盛。 他干脆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对方冰凉的耳廓,声音压得更低,带着清晰的狎昵和逗弄: “还是说……你在害怕?” “怕我这个……来历不明、一掷千金把你买下来的‘主虫’?” 最后一个词,他咬得格外清晰,带着一种宣告所有权的意味。 雌虫终于有了反应。 他极慢、极慢地转过身。 深蓝色的眼眸抬起,里面没有谢逸燃预想中的恐惧、羞愤或者讨好。 那是一片近乎冻原般的平静映不出任何情绪,只有谢逸燃自己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 “看够了?” 雌虫开口,声音和模样一般的冷冽,清透,像冰泉撞在石头上,没什么起伏,却带着一种拒人千里的疏离。 谢逸燃挑眉:“没够。” 他不仅没退开,反而逼近一步,几乎与雌虫胸膛相贴。 他比对方略高一些,此刻微微低头,墨绿色的瞳孔锁着那片深蓝,试图从中找出哪怕一丝裂痕。 “你叫什么?” 谢逸燃问,指尖从缠绕的发丝滑到雌虫线条优美的下颌,轻轻抬起他的脸,强迫他更完整地暴露在自己的视线下。 雌虫任由他动作,深蓝色的眼眸却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在他指尖触碰到皮肤时,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厄缪斯。” 他回答,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厄缪斯……” 谢逸燃重复了一遍,舌尖卷过这个名字,觉得意外地顺口。 他盯着那双深不见底的蓝眸,心里的征服欲像野草一样疯长。 这么冷,这么倔,像块捂不热的冰。 可他偏偏就想试试,看这块冰在他手里,能化出什么模样。 “行,厄缪斯。” 谢逸燃松开手,向后退了半步,但目光依旧牢牢锁着他,嘴角勾起一个势在必得的弧度。 “从现在起,你是我的了。” 他转身,走向房间另一侧那张宽大得离谱的丝绸沙发,姿态随意地坐了下来,长腿交叠,手臂搭上扶手。 “过来。” 谢逸燃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 厄缪斯站在原地,深蓝色的眼眸静静地看着他,几秒后,才迈开脚步,走了过去。 他没有坐,只是在沙发旁站定,微微垂着眼,一副“听候发落”却又透着无声抗拒的姿态。 谢逸燃也不恼,反而觉得更有趣了。 他伸手,一把抓住厄缪斯的手腕,用力一拽—— 厄缪斯猝不及防,被他拽得踉跄一步,膝盖撞在沙发边缘,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