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视频 她也好变态
书迷正在阅读:下海 , 混蛋!我才是魔王大人! , 新骄芁futa/np , 魅魔的成年礼【快穿】 , [gb]本来是普通女孩的我被迫做1 , 黑道大佬的落跑娇妻 , 市政淫乱厅 , 坠星星 , 魔王的禁脔(高H) , 诱捕妖精的正确方法(娇气包美人攻/互攻/攻生子/产乳) , 梓城[gb] , (咒回)OOC
第56章 视频 她也好变态 姜惜若后来都没心情看展览, 只随便拍了两张照片就回去了。 回去时,她坐在车厢里挑挑拣拣,想找几张漂亮的照片发给楼砚清。 几位太太非常不合时宜地给她发消息, 问她进展如何。 姜惜若不愿意回答,半天才挤出一句:“楼老夫人找过我了。” “她找你干嘛,逼你离婚?” “嗯。”姜惜若翘起手指,欣赏着新涂的指甲油,“那不然呢。” “她都跟你说什么?” “也没什么, 就劝我早点识相离婚之类的废话,好烦。哦,我也见过朱凡霜了。” 听说姜惜若在商贸大厦偶遇朱凡霜,几人立马开始骂起来, 说她们早就知道这个姓朱的没安好心,还敢这个时候主动找上姜惜若,多半也是楼老夫人出的主意。 世上有很多偶遇。 但她们绝对不相信这次是偶然。 不过太太们也带来好消息,说那位堂妹已经准备撤退。 据说姜惜若发出去的照片传播迅速,没一会儿就被楼老夫人看见了,接连着那位堂妹以及朱凡霜自然也一并阅览。 照片不算什么,重点是楼砚清对姜惜若的宠爱肉眼可见。 这表明的是种态度,楼砚清与姜惜若的婚姻甜蜜着呢。 前有姜惜若, 后有朱凡霜, 堂妹知道竞争不过,提前离场。 别人本就在国外定居,日子过得好好的,楼砚清的性格又不是不知道,谁也不想淌这趟浑水还把自己搭进去。 这下楼老夫人自然急了,隔日就登门拜访, 对着姜惜若说了那番话。 姜惜若不买账,楼老夫人没辙,只能让朱凡霜上场。 姜惜若本来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她一点都不在意楼老夫人,倒是对朱凡霜的那句话很是上心。 她说她嫉妒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她们彼此都不认识,聊天也没超过三句话,更何况朱凡霜要什么有什么,为什么还要嫉妒她。 姜惜若也这么问了。 几位太太却不停地冷笑。 朱凡霜当时有多努力靠近楼砚清呢。 按照陈太太的话说,像八辈子没见过男人似的,如狼似虎倒追楼砚清,一追就追了好多年。 这样的男人被姜惜若轻而易举得到,她能甘心嘛。 掌握八卦消息最多的陈太太还说:“朱凡霜以前在楼先生生日宴上表白过,这事闹得很大,当时很多人都知道。只不过楼先生给她留了面子,以不合适推辞,她反而不知羞耻,缠得更紧了。楼先生是烦不胜烦踩冷言拒绝的,谁知道她扭头去追大哥楼星明了。” “楼星明和她的关系怎样我不清楚。依我看啊,她不是喜欢楼先生,她只是不甘心!不过年少时的事,过去太久了。这次她来又牵涉生意上的事,我想应该没那么简单。惜若啊,你可千万不能放松警惕,我可不想隔天看见她得意洋洋宣布,她将成为楼先生的继任妻子。” 几位太太很聒噪地讨论了许多过去的事。 她们和楼家关系好,当年的事了解不少,只是和朱凡霜接触少。 眼下朱凡霜已经不仅仅是威胁楼砚清和姜惜若的婚姻了。 更威胁到她们家族的生存,谁也不想多个竞争对手,让自己难受。 姜惜若一边听着。 一边琢磨,下次她要涂什么样的指甲油。 她本该相信楼砚清的,所以她让自己尽量不在意。 即便她知道他回家时带来的那抹香味,和朱凡霜身上的一样。 - 这天晚上姜惜若没睡好觉。 她的胸隐隐作痛。 起床时捂着胸口,呼吸都变得困难。 每次胸脯起伏都会牵扯上边皮肉,将那点疼从丝状拉长成片,一并牵动着周围神经,使得她连吸气都小心翼翼。 姜惜若本就皮肤嫩,别说扇掌,轻轻一捏都要泛红。 此刻胸部更是红得仿佛要沁出血来,用指尖轻碰都会疼得发抖。 凌晨六点多的时候,她被翻身时的压迫感给疼醒。 迷迷糊糊睁眼,随口喊了声“楼砚清”,无人回应,才意识到他此刻正在国外出差。 昨晚临睡前,楼砚清给她打电话哄着她入睡。 没有楼砚清的陪伴,拥挤的床位瞬间变得宽敞,被窝不够温暖,姜惜若感觉身体都变得单薄了,只能蜷着身子将被子卷了又卷。 她嗡嗡哼哼翻过身,正面朝上平躺着。 避免自己脆弱的胸部再次受到压迫。 一想到罪魁祸首是谁,她小小地嗔怨了下,拿起手机熟练地拨通对方电话。 很快那边传来楼砚清的声音:“喂?小乖,睡醒了?” 那边显然有时差,周围有许多嘈杂的人声,说的语言都是她听不懂的。 乱糟糟的,连楼砚清的声音听起来略带沙哑。 “嗯……” 她的声音还带着浓浓的鼻音,听着还有股未抒发的起床气,使得她连撒娇都带着些抱怨的意味,“楼砚清,我胸疼。” 姜惜若没有睁眼,只顾着感受疼痛, 平时最怕痛的她,现在连说话的声音都变得喑哑微弱。 似是听出她的隐忍,楼砚清的声音变得严肃许多,他哄道:“小乖,具体是哪里疼?” 姜惜若只嘟囔着,含糊不清:“就是胸,胸疼。” “找过家庭医生了吗?” “没有。”她摇头,只顾着带着哭腔撒娇,“楼砚清,我疼……” 楼砚清的呼吸微微凝滞:“小乖,等我一会儿好吗?” “嗯,你快点。”她瓮声应了句。 那边传来他皮鞋踢踏的声响,踩在木质地板上,紧接着就是开门声。 嘈杂声顿时响亮许多,楼砚清说话的声音也传了过来,似乎在跟路过的人打招呼。 姜惜若静静等待着,觉得此刻自己分外黏人。 其实她应该打电话给私人医生的,让私人医生来看看。可姜惜若又隐隐觉得不好,她不想把自己的身体暴露在别人面前,即便私人医生是个很负责的姐姐。 电话那头,楼砚清用英文跟对方说了什么,语速很快她没听清。 随后又听见那边传来淅淅沥沥的雨声,打着窗外的树叶,啪嗒啪嗒,直到窗户被关上,窗帘也缓缓收拢,这才彻底隔绝了外头的噪音。 空气忽然安静,就听见楼砚清温润低沉的声音: “小乖,把摄像头打开。” 姜惜若乖乖照做,才发现不知何时,楼砚清已经换了个房间。 刚刚楼砚清还站在拱形门廊里和人聊天,貌似正在会见重要人物。 此时他已经来到一间卧室。 光线昏暗,整个室内寂静的只剩下空调细微的风声。 那头的装修是典型的南美风格,高大的天花板上挂着吊灯,周围墙上还挂着各种宗教油画,铺的也是纯手工编制的地毯,纹理分明。 楼砚清坐在桌前的椅子上,稍稍调整了角度。 视频里清晰地露出楼砚清的脸。 他的胸前别着的那枚金色胸针还是她给扣上的,冷白的肌肤被黑西装衬得更为明显,此刻他微微俯身,额头上不经意地掉落一缕发丝,无声散发着成熟男人的性感。 楼砚清眉头微皱,目光不停地辗转在她脸上,声音却依旧温柔:“小乖,胸疼得很难受吗?” 姜惜若只开了床头灯,半张脸陷阱蚕丝被里,屏幕贴得很近,仿佛连里头的楼砚清都离自己很近。 “唔,胀胀的。”她闷声回答。 也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疼得厉害,现在好像身体已经习惯了,又觉得没那么疼了。 “小乖,把衣领解开让我看看。” 明明是正常的对话,姜惜若听起来却总觉得有些怪异。 她乖乖照做。 果然,小巧可爱的胸前一片通红。 像疹子般残留,似乎还有变严重的趋势。 一切源于罪魁祸首恶劣性地把玩,捻着往中间聚拢,再骤然松开,看着那瞬间弹起的波浪,层层叠叠,晃得人眼晕。 楼砚清身子往后靠,靠在座椅的阴影里。 眼睛却一眨不眨盯着她看,也不知道究竟在看什么。 在姜惜若感觉空气太凉,她都想往里拽衣领时,又听见楼砚清温润的声音,此时带了点沙哑:“小乖,凑近点让我看看。” 姜惜若有些不好意思地往屏幕前凑了凑。 握手机的手都要举酸了。 见楼砚清凛起眉梢,姜惜若也不由得紧张起来:“严重吗?” 这时楼砚清又无比耐心地哄她:“小乖,别慌,伤势不是很严重,涂点药就好了。知道家里的药放在哪里吗?” 姜惜若立马不满道:“我知道,我又不是没自己上过药。” 前几日在车厢内留下的痕迹,还是她自己抹的药。 也不是她不让楼砚清给她上药,只是每次他涂抹时,她身体不受控的反应,让她很是为难。 刚抹上去的药,没一会儿又融化了,她只好重新涂抹,麻烦死了。 楼砚清的声音让人无比安心:“接下来我教你怎么按摩才能缓解痛感,小乖按照我说的来做,能做到吗?” 她也是疼怕了,听说有办法缓解,立马点头。 楼砚清在她面前时,从未真正抽过烟。 他的烟瘾不大,偶尔抽两根也都是参加宴会时,回家后总会在楼下呆一会儿散掉烟味。 他身上总是很纯净的乌木檀香味,没有被任何杂质污染。 可此刻,他却慢悠悠从扁平的黑盒子中抽出一根雪茄,啪的点燃打火机。 昏暗的室内,那簇金黄色火焰跳跃着,攀上烟蒂,瞬间如入无人之境,将外边那层薄薄的卷纸吞没。 那点忽明忽灭火光,危险地摇曳着。楼砚清夹着那根烟,微微低头吸了口,随后盯着视频另一端的她徐徐吐出烟雾。 雪茄不同于粗细支烟,浓浓的白雾飘在面前,使得他的五官变得朦胧。 红色的烟蒂折射着微弱的光,照亮了无名指上的婚戒,他的表情也愈发深不可测。 楼砚清的声音仿佛带着魔力,源源不断地对她施法:“小乖,把双手放上去,轻轻按着顺时针揉,慢慢的,动作幅度不要太大。” 她颤巍巍把手放上去,却总觉得疼得厉害。 她又缩回手,一副不敢的模样。 “小乖,别怕。” 楼砚清又在喊她,她只能克服胆怯,努力将手放上去。 她的手很嫩,掌心软的如面团。 外边的皮肤蹭着掌心,不小心夹进指缝里,带来些许异样的酥麻感。 “别揉得太用力,要轻。小乖的皮肤太嫩了,太用力容易受伤。” 楼砚清还在温柔提醒,视线仿佛能透过屏幕传到她身上。 楼砚清的手法比她娴熟多了,姜惜若只会笨拙地模仿,听他用低沉的声音教她:“再重点,先向里再往外,慢慢的,小乖做得很好,继续换逆时针揉一圈。” 可为什么按摩着,按摩着,身体越来越热。 她甚至觉得自己的动作动作也变得怪异起来。 她茫然地望向楼砚清,却只看见他那炙热的视线,像针尖刺,能把她的脸戳个洞。 室内愈发昏暗了,她也愈发迷失自我。 姜惜若看见楼砚清嘴角挂着一丝轻微的弧度,他双腿交叠,露出温柔又不失宠溺的笑,隐隐带着诱惑,在她耳畔沙哑响起:“小乖,再继续揉揉,好不好?” 姜惜若觉得分外羞耻,明明面对面时都见过的,可在视频面前,看着对面正襟危坐的楼砚清,西装上的领带严丝合缝地锁着喉口,戒指箍紧无名指,她忽然觉得自己现在的样子分外浪荡。 寂静中突兀地响起一声脆响。 弹簧扣在空气中被拨开。 血液瞬间从脖子涌上脸颊,烫得她脸蛋都仿佛要被融化。 “小乖,继续。” 他的声音也越来越哑了。 姜惜若已经咬紧唇不敢说话。 她都这样了,他怎么还在想那事。 啊,楼砚清好变态。 她也好变态。 她在心里默默腹诽了几句,又发现那双眼睛正盯着自己,羞耻感更甚,可她却没停。 一边是按摩确实有效果,让胀痛感缓解不少。 另一边是被楼砚清那幽邃的眼神所威慑,平静的面容搭配着炙热的视线,多么反差,多么性感,又多么的……变态。 她觉得自己完蛋了。 彻底完蛋了。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