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威尼斯(中)
书迷正在阅读:有人能爱我吗 , 自慰实录 , 我的金主不一样 , 那个男人又哭了 , 【女/攻】匪帮的男人 , 高岭之花futa , 扒一扒那些世界我啪过的受受(主攻 快穿) , 嫁给哑巴渔夫 , 电竞战队情事 , 崩坏3RB , 猎物 , 精丨液支配(Y乱L辱)
第136章 威尼斯(中) 即使谈判对象是昭宁。 原弈迟也没那么容易抛掉底牌。 男人单膝跪地,右手自然地垂在膝处,竖条纹商务衬衫的最上松解了几颗扣子,姿态随适慵懒,有些忍俊不禁地看着坐在爬爬垫上的女儿。 这时。 女娃左手腕佩戴的电话手表响了起来,顾意浓的照片随之在小小的正方形屏幕上浮现。 昭宁兴奋道:“妈妈终于给我打电话啦!” 爬爬垫的另一边有她专用的ipad。 女娃虽已进入幼儿期,但很多时候,比起站起来走路,还是更喜欢像婴儿一样爬。 原弈迟起身,走过去,帮女儿拿起ipad,将视频通话的界面调试好。 威尼斯那边还是清晨。 顾意浓坐在酒店自助早餐区域喝咖啡。 昭宁用的ipad是型号最小的那款。 屏幕里,女人的卷发蓬松又浓密,应该是刚用风筒吹过,手机被放在餐桌上的支架,她则稍稍托着腮,漫不经心的一个动作,都被她做的风情万种。 视频通话的界面相当于给她开了特写镜头。 男人看着那张美艳的脸,和那双令他魂牵梦绕的大眼睛,想同女儿商量,让他也离ipad更近些。 但女娃的两只小胖手始终紧紧把着平板电脑的边缘,自从看见顾意浓后,就不肯松开。 两三岁的小孩本就离不了妈妈。 昭宁又和顾意浓在r国度过了相依为命的九个月,对妈妈是有些占有欲的。 虽然顾意浓一直都有给女儿看原弈迟的照片,并告诉女娃,男人是她的爸爸,但自从回国后,原弈迟还是感觉,女儿好像觉得他在和她抢顾意浓。 为了能离电脑屏幕更近一些。 原弈迟只能绕到幼儿栅栏外围,默不作声地听起母女二人的对话。 顾意浓问道:“昭昭,我怎么瞧着你好像闷闷不乐啊,是谁惹到你了。” 女娃的小嘴已经撅了起来,却摇了摇小脑袋。 顾意浓温声又问:“有没有好好学认拼音和字母啊?” 昭宁点头:“嗯,奶奶和亨利爷爷有教我学。” 屏幕里的顾意浓侧过脸,和女儿说话时,声音总是会忍不住变夹:“那昭昭亲妈妈一口吧。” 女娃捧着ipad,乖巧地低头,啵唧一声,立即对着屏幕里的妈妈亲了响亮的一口。 她噙着小奶音问道:“妈妈,那你什么时候能回来啊?” “昭昭好想你啊~” 顾意浓表情微变,看着屏幕里的女儿说道:“妈妈不是和你说了吗,要来威尼斯参加电影节,至少要在意大利待十天。” “现在才刚过去两天,昭昭就这么想妈妈了?” 女娃放下平板电脑,小嘴往下一抿,伸出两只如藕节般的小胖胳膊,就要对着屏幕里的妈妈求抱抱。 顾意浓表情一怔。 刚要做出回抱她的动作。 女娃却仰起小胖脸,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原弈迟也没料到女儿会突然嚎啕大哭,刚要将她从爬爬垫上抱起来,她已经伏倒在地,哭得来回打滚,小胖脸也涨得通红。 昭宁嘤声泣道:“呜呜呜,妈妈为什么要离开那么久?妈妈是不是不要昭昭了。” 所谓十指连心。 见女儿因思念她而如此大哭,顾意浓的泪意也随着呼吸往上涌,她强自憋住,知道原弈迟就在旁边,赶忙抬声说道:“原弈迟,你快把昭昭从地上抱起来,别让她打滚了。” “快点儿帮我把女儿哄好!” 原弈迟用双手卡住女娃的胳肢窝,将她从爬爬垫上提起来。 昭宁来来回回地踢了几下小脚,很快就被男人放在餐厅的宝宝餐椅上。 保姆听到哭声,及时递来纸巾盒。 男人边帮女儿擦泪,边耐心说道:“昭昭,你妈妈怎么可能不要你呢?” “你妈妈最爱你了,她就算不要我,也不可能不要你。” 他抽出一张干净的新纸巾,摊开手掌捧起来,覆在女娃的鼻尖,示意她擤鼻涕,低声又说:“昭昭以后不能再说这种话了,好吗?” 昭宁配合地低下小脑袋,将鼻涕擤了出来。 她梗着小脖子,眼泪汪汪地点了点头:“嗯,昭昭以后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为了让顾意浓放心,原弈迟将ipad拿到了餐垫上。 昭宁从座椅探出小身子,又要去亲屏幕里的妈妈,奶声奶气地说道:“昭昭今天做错了,妈妈别生气,妈妈原谅我叭~” 顾意浓眼圈泛红,无奈道:“妈妈原谅你,妈妈压根就没生你的气。” 昭宁还在抽抽嗒嗒的吸着鼻子。 为了哄女儿,原弈迟拿出昨天就做好的gelato,难能在睡前给她吃这种甜食。 国内做gelato的店面越来越卷,尤以沪市的店面居多,每隔几月就要推出多款五花缭乱的新口味,譬如鹅肝或木姜子这种从未有过的创新口味。 到了农历新年,一些gelato店甚至还会推出八宝饭和芝麻糖风味的的冰淇淋。 以至于很多餐饮界人士都觉得,国内的意式冰淇淋已经超过意大利本土的水平,但其实并没有。 每次路过冰淇淋店,昭宁也都会流露出垂涎的表情。 但原弈迟还是想亲手为女儿做。 因为外边的店面为了防化,通常会在冰淇淋里放很多稳定剂,吃多了对小孩很不好。 他将冰淇淋盒放在大理石纹岛台。 坐在餐椅上的女娃眼巴巴地瞅着他,边伸出小胖手比划,边稚声稚气地央求道:“爸爸爸爸~稍微多给我盛一点冰淇淋好嘛?” 昭宁双手合十:“多一点点就好~” 男人目光温和地看向那边:“嗯,但只能多盛一点,不然昭昭会肚子痛。” 趁着女娃拿起硅胶进食勺,嗷呜一声,往嘴里送冰淇淋时,他问道:“昭昭,你吃冰淇淋的时候,爸爸帮你把指甲剪掉,好么?” 昭宁沉醉于草莓乳酪冰淇淋的美味,两只小脚一前一后地踢着,重重地点了点小脑袋:“好~” 男人脸上波澜不惊,不动声色地掀开眼帘,瞥了女娃一脸。 趁女儿还没反应过来, 他及时捏起她软小的左手,右手拿着婴幼儿指甲刀,喀嚓喀嚓,先将小兔子的耳朵剪掉,又将小熊的脸剪到只剩四分之三。 意大利威尼斯。 利多岛某海滨酒店。 服务生见窗边的女人以手抵额,神情低落,特意走过去,询问了一番。 顾意浓勉力让自己恢复如常。 用英语对服务生说道:“我没事,谢谢。” 等服务生离开。 顾意浓有些犹豫,要不要在电影节期间抽空回一趟国。 也不知道原弈迟有没有将女儿哄好。 刚要拿起桌上的手机。 看见原弈迟已经打来视频电话。 她抬起胳膊,用手背随意拭了拭脸颊的泪痕,确认一切无恙后,才按下接听键。 顾意浓极少同原弈迟视频通话。 她不得不承认,狗男人还真是很上镜。 她拍毕业短片时。 男人曾在无意间闯入过她的镜头,他的骨相优越,五官精致,三百六十五度都没死角。 其实原弈迟的脸,就是圈内人士常说的有故事感的电影脸,像视频这样,拉特写镜头时,更是英俊到过分。 那双深邃的眼睛望过来时格外迷人,被他直视超过三秒钟,心跳也会生理性地漏几拍。 “宝宝。”男人刻意放轻声音,哄着她道,“女儿已经被哄好了,你不要再伤心了。” 顾意浓惊讶道:“你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快就将她哄好了。” “我们的女儿很好哄,多给几块糖就能哄好。” 顾意浓:“……” 音筒传出的男音低沉且真挚:“我现在只想将我太太哄好。” 顾意浓有些难为情地说道:“我都多大了,又不是像昭宁那样的两岁小孩,不需要你哄。” 心脏却仿佛被温厚的掌心搓热,泛起一阵暖意。 ——“我好想你,意浓。” 顾意浓的睫毛轻颤起来。 其实她的防御性很低,冷不丁被他抛了一记直球,心脏瞬间漏了好几拍。 近来积压的情绪,也像手边的那杯气泡矿泉水般,有数不清的泡泡在往上涌。 她咬住唇瓣,小声说道:“我也好想你,marcus.” 唤他的英文名时,女人的语气明显有些哽咽。 原弈迟的心脏掠过一阵难以忽视的痛觉。 他最受不了顾意浓落泪。 却又离她那么远,甚至没和待在同一个国度,无法拥她入怀,亲自安慰她。 “不哭,宝贝。” 男人眉心微皱,低声说道:“开幕式在明天,《蓝焰》的首映礼在大后天。” “我会带着昭宁,在首映礼前抵达威尼斯,去见你。” 顾意浓慌忙制止道:“你别带她过来了,昭昭还那么小,倒时差太累了。” 原弈迟:“昭昭在四五个月时,和我们一起飞过伦敦,还在你肚子里时,还和我们一起飞过纽约。” “我们的女儿还是很厉害的,再说现在是夏令时,意大利只和中国差了六个小时。” 顾意浓启了启唇,欲言又止。 刚想询问原弈迟,来意大利会不会触发从前被绑架时的那段不好记忆,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隔着屏幕。 男人伸手去触碰她的眉心,语气存着刻意为之的温柔:“《蓝焰》是太太指导的第一部 长片电影,我怎么能不去参加它的首映式?” —— 恰好barclay刚给昭宁讲完《东方快车谋杀案》,原弈迟便带女儿从法国中转,于巴黎乘坐辛普伦东方快车,前往威尼斯主岛的圣露西亚火车站。 辛普伦东方快车就是原著小说中那列东方快车的原型。 列车上的全部房型都配备24h管家服务。 他包下最昂贵的l’observatoire车厢,套房内不仅设有独立的卫浴、客厅、图书馆、车厢顶端的天花板甚至设有可供观星的天窗。* 登车前。 原弈迟带女儿在巴黎市中心的某家甜品店买了可颂、蒙布朗、柠檬挞等甜品。 昭宁贪吃归贪吃,却不贪婪。 每次带她买东西,女娃只会挑一两样,在顾意浓的教育下,从小就懂得分享,还为随行的保姆、保镖和助理等人买了点心。 抵达巴黎东站后。 这列拥有百年历史的古董火车已经停靠在铁路旁。 乘务员统一戴白手套,穿天蓝色长外套制服,说着流利却略带法国口音的英语。 厨师长、酒保、服务生也站在车外迎接乘客,还有员工在弹吉他,吹小号。 火车内部使用了大量的抛光红木,在暖金色顶灯照射下,能够清晰映出行人的身影。 银色的门柄、扶手和墙壁框饰也被擦得光可鉴人,地面铺着复古的墨绿色织花地毯,步入其中,就仿佛穿越回19世纪末的欧洲。 女娃在飞机上特意换上黄令仪为她在萨维尔街定制的福尔摩斯同款侦探服,量体裁身的弗内斯斗篷状风衣,小脑袋上戴了顶猎鹿帽。 进入车厢后。 昭宁忍不住用双手捂住小嘴,连连发出惊叹的哇声。 没发生那件事前。 原弈迟几乎每年都会在暑假和父母去意大利南部度假,黄令仪和barclay也带他坐过这辆列车。 一晃快过去三十年。 这次竟换他带自己的孩子乘东方快车前往威尼斯。 套房的地面是质地偏软的拼木地板,没有铺地毯,昭宁坚持不让爸爸牵,要自己走,沙发也要自己爬上去。 女娃在沙发坐稳后。 列车上的侍者依次端上甜品和酒水。 原弈迟进来后,看见女儿正探出身体,要用小胖手将冰桶里的香槟拽出来,但她的力气太小,以至于两排小小的乳牙都呲了起来。 看见男人朝这边走来。 昭宁松开被金箔包裹住的瓶颈,好奇地问道:“爸爸,这是什么饮料啊,看着好好喝啊,你帮我倒一杯吧~” 原弈迟刚想说,你要长到十八周岁才能喝这种饮料,随后又想按照欧美国家的法律约定,改成到二十周岁才能喝酒。 话到了嘴边,却直接变成:“这是香槟酒,小孩子不能喝这种东西。” “待会儿爸爸会让服务生将这瓶酒撤掉。” 昭宁坐正身体,仰起小胖脸又问:“那等昭昭长大了,就能喝这种叫香槟酒的饮料了吗?” 男人失笑:“可以喝。” 又稍稍敛正表情,说道:“但女孩子喝这种东西会变丑,昭昭如果不怕变丑的话,可以在大了后尝试。” 昭宁微收下颌,用打量的小表情看向他:“真的嘛?” 原弈迟面不改色:“嗯,真的。” 入夜后,餐车会举办晚宴,坐这趟列车前往威尼斯的,多是巴黎当地的上流人士,法国人在一些场合尤其注重着装。 带女儿去用晚餐前。 男人换上经由专人熨烫过后的无尾礼服,虽不及燕尾服那般过份隆重,但也足够优雅正式,有一定光泽感的纯黑缎纹面料,戴经典的黑领结,不需要再穿三粒扣的礼服马甲。 前阵子黄令仪刚为昭宁定做了几身小礼服,但女娃从穿上那身侦探服后,就摆出要将它们焊身上的架势,连帽子都是原弈迟劝了好久才肯摘。 所以在侍者拿来那件黑色的小礼服后,昭宁气鼓鼓地偏过脸,坚决不肯穿。 原弈迟并没有强求。 昭宁还是个小孩子,没必要像大人一样受那种场合的约束。 他带女儿乘东方快车,本来也是为了哄她开心,让她的童年多一些快乐的回忆。 在之前的人生中。 原弈迟一直认为自己是不喜欢小孩子的。 却没想到,昭宁的出世能给他带来那么多的幸福。 尤其是一想到她是他和顾意浓的结晶,对她的喜爱就更多。 原弈迟已经下定决心,只和顾意浓要一个孩子,他想让昭宁成为他和顾意浓之间的独生女,把所有的宠爱都给她一个人。 餐车距离他们的车厢有很长的一段距离。 昭宁蹦蹦哒哒地走在爸爸前面,笑嘻嘻地说道:“爸爸,我们既然都在东方快车上了,那么我来扮大侦探波洛,你来扮华生怎么样啊?” 原弈迟垂眼看向还不到一米高的小团子,忍俊不禁道:“波洛侦探和华生并不是一本书里的,也不是一个作者写的,昭昭。” 女娃扬声道:“那爸爸扮布克先生吧!” 原弈迟对这个角色有印象。 布克是侦探波洛的朋友,也是火车集团的董事成员。 他不想让昭宁的想象力受到限制。 他的女儿可以拥有很多天马行空的想法,也会拥有很多试错成本,他和顾意浓会尽全力托举她,永远为她兜底。 女娃听见身后的男人嗓音温淡地说道:“没关系,那爸爸今晚就扮演华生。” “就算不是同一本书的角色也没关系。” “只要那是你想象中的画面,他们就是可以出现在同一个空间里。” —— 因为太想女儿。 顾意浓在电影节开幕式的前一晚几乎彻夜失眠。 天蒙蒙亮时,才逐渐有了睡意。 她的生理期依然不准,但每次要来之前,都能敏锐觉察出身体的变化。 顾意浓感觉这几天自己似乎就进入了排卵期。 因为每晚都会做和原弈迟有关的绮梦。 梦里,男人将她抱在身上,无论是压覆住她的手臂的力度,还是他散发出的气息和笼罩她的温度,都很真实。 他的手掌宽大,指骨修长分明,从右边的臂侧扣住她,并在她的肩窝留下了一道吻痕。 但那里的皮肤却没有痛觉。 只泛起了令她心痒的淡淡酥麻。 就快要清醒时。 顾意浓总感觉似乎在被一道不知名的目光注视着。 她戴着睡眠眼罩,以为那是错觉。 直到头皮开始发麻,心跳也本能般地加快,才骤然转醒。 顾意浓刚要将手从被子里伸出。 有人已经帮她摘掉了眼罩。 伴随着落在额心的轻吻。 男人低醇好听的声音也落在耳边:“昨晚睡得好吗?宝贝。” 顾意浓蓦地起身,看见原弈迟已经坐在床边,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男人一袭随性不羁的蓝色意式衬衫,袖口折到肘弯处,威尼斯早已天光大亮,密织的窗帘也渗进些光,他的衣领解开了几颗纽扣,喉结微微滚动,既成熟又慵懒。 顾意浓:“!!!” 原弈迟这个狗男人! 他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不声不响出现在她身后,或者偷看她睡觉的狗毛病? 男人语气低淡地询问:“我可以将窗帘拉开了么?” 顾意浓还在震惊中,没吭声。 他已经起身,走到那边,将窗帘拉开过。 折回她身旁后。 男人的半边身子被日光照亮,衬得瞳色也更蓝,望过来的目光也让她有些心悸。 顾意浓的心口一起一伏。 还穿着丝质睡衣,曼妙的地方袒露无余。 他的视线稍稍偏倚,陡然沉黯了几分,又收回。 顾意浓下意识拢起被子,挡护住那里。 耳边突然响起男人意味不明的低问:“最近有自己弄过吗,宝宝。” 并不是审问的语气,而是自然的询问,但他的大半张脸都匿在阴影里,看不清实际的神情,总让顾意浓莫名发慌。 她扭过脸。 有些担忧会被他发现那枚小海豹。 但来威尼斯后,她并没有使用过它。 顾意浓依然没吭声。 却摇了摇头,给出了回应。 男人不吝惜于对她的夸奖,温热的吻如雨点般落在她心脏的位置,叹息道:“很棒,宝宝。” 他顺势捧起她的脸颊,用拇指抚过她的颧骨,低望过来的目光温柔又晦暗,絮声说道:“我想要给你最好的体验。” “所以这几天你也要忍住。” “绝对不要自己去弄,好吗?”